第1037章 处处是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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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梁王的使者已经住进了梁王府中，并且依照朝廷的流程，请求觐见。
按照通常的情况，就算不等上十天半月，至少也得要三五日过后，才会有消息从宫中传出。
可有了二公子的活动，皇帝只隔了一日，便在乾清宫接见了使者。
使者是梁王的胞弟，这家伙奉上厚厚的礼单，态度恭敬。
皇帝没有提起黑水军的入侵，只是对梁王的奉召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想来也有些可悲，臣子服从皇帝的旨意，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使者的态度愈发谦卑，一再暗示梁国对帝国的忠诚，以及对皇帝的服从。
有些话听听就好，皇帝面带微笑，不置可否。
“陛下，下官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使者冲皇帝拱手弯腰。
“但说无妨！”
皇帝语气温和。
“二公子的母亲病重，下官此次前来，想接他回上京城侍疾。”
使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虑。
“他如今是朝廷的官员，朝廷自有制度。”
叹一口气，皇帝的语气温和依旧。
“陛下，这孝道乃是做人的根本——”
“朕说过，朝廷自有制度。”
挥一挥衣袖，皇帝打断了使者的禀报。
使者极有眼色，弯腰请罪。
皇帝十分大度，原谅了他的过错。
也许是使者的身份有些特殊，皇帝留他陪自己用膳。
使者受宠若惊，急忙谢过皇帝的恩赐。
皇帝兴致颇高，席间详细请教了梁国的风土人情和游牧部落的现状。
等到酒宴结束，居然用去了两个多时辰。
使者回到王府，派人前往二公子的院落，请他移步至自己的住处，商议今日面圣的情况。
如今二公子有官职在身，哪有那么清闲？
等到他从理藩院回到王府，已是华灯初上。
使者早已吩咐人备下酒席，请二公子饮酒。
使者是梁王的胞弟，这种行为倒也算不上喧宾夺主。
二人随意落座。
二公子年幼，面前的酒杯中，装着上好的葡萄酿。
使者正值壮年，面前放着一坛香气扑鼻的白酒。
“二公子在京城住得可还习惯？”
酒过三巡，使者开口询问。
“京城的面食，少了些上京城的嚼劲。”
二公子端着酒杯，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怀念。
“想不想回去？”
使者身体前倾，有些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想！做梦都想！”
二公子不停的点头。
“主上还以为你喜欢京城的繁华，又得了官职，便将上京城忘得一干二净了！”
使者轻声笑了起来，表现得极为随意。
“哪能呢？京城再好，也不是侄儿的故乡。”
放下酒杯，二公子不慌不忙地替自己辩解了两句。
“你想回去，这事就好办多了。”
使者一直在观察二公子表情的变化。
“您有办法？”
二公子眼睛一亮。
“等我见过了叶天，就带你一同返回。”
使者伸出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二公子的肩膀。
“不可！”
二公子脱口而出。
“怎么？舍不得这里？”
使者的目光中，透出了一缕探究。
“这王府外面，到处都是东厂的眼线，若是侄儿悄悄离去，一定会被他们拦下。”
二公子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你切莫危言耸听。”
使者轻轻摇头，满脸的不信。
“不只是府外，说不定这府里都有他们的人。”
二公子警惕地四处张望。
这还是个孩子！
使者在心底发出了略带鄙夷的感叹。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回到上京！”
使者心中的想法没有体现在脸上，语气十分诚挚。
二公子拱手谢过。
第二日，二公子没有准时起床。
等到贴身的下人进入房间，二公子已烧得说起了胡话。
一边请郎中，一边派人将此事向使者禀告。
使者大惊！
中毒，需要长期休养，但无性命之忧。
这是郎中给出的诊断。
想起与二公子昨夜的谈话，使者开始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几碗汤药下去，二公子终于沉沉睡去。
使者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有困难，找叶天！
这是临行前世子的叮嘱。
原本计划矜持两日，再前往丐帮的总舵，现在看来，越早见到叶天，自己的性命才越有保障。
给叶天的礼物，来自世子的精心准备，使者命人装上马车，随即朝丐帮的总舵赶去。
一路无事！
也许是受到皇帝的感染，叶天变得比以前更加随和。
在得知梁国的使者求见，叶天命人将他带到了自己面前。
稳稳的坐在藤椅之中，叶天笑呵呵的请使者落座。
对这些江湖人士的印象，使者与梁王的想法一致：
那就是既要用他们，又从骨子里轻视他们。
使者在叶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尽管面上不显，心中已是勃然大怒。
掏出礼单，轻轻放在叶天的面前。
叶天只是扫了一眼，没有伸手碰触。
“这是世子亲自准备的。”
使者解释一句，态度还算正常。
“我知道了！”
叶天嘿嘿一笑。
使者连续两个深呼吸，试图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怎么？对我不满？”
叶天人老成精，早已将使者看穿。
“世子身份尊贵，他的心意不容怠慢。”
“世子又如何？我在陛下面前，都可以举止随意。”
使者听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虽然混迹于江湖，可始终是梁王的长辈，世子费尽心思将我的户籍挖出，我也不好浪费了他的良苦用心。”
话音落下，叶天从壶中倒出一杯热茶，放到使者的面前。
使者看了看叶天的双手，告诫自己坚决不碰这杯香茗。
“你是梁王的弟弟？”
叶天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您是如何得知？”
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使者已平复好波涛汹涌的情绪。
“锦衣卫告诉我的。”
“锦衣卫？”
“这算什么，我还知道梁王的老二已经卧床不起。”
“还是锦衣卫？”
“不！是东厂！”
放下茶杯，笑容一直都停在叶天的脸上。
“您老真是神通广大。”
使者看到了一丝希望，不自觉地放低了姿态。
“说吧，想我怎么帮你？”
叶天直接道出了使者的目的。
京城！
梁王的使者已经住进了梁王府中，并且依照朝廷的流程，请求觐见。
按照通常的情况，就算不等上十天半月，至少也得要三五日过后，才会有消息从宫中传出。
可有了二公子的活动，皇帝只隔了一日，便在乾清宫接见了使者。
使者是梁王的胞弟，这家伙奉上厚厚的礼单，态度恭敬。
皇帝没有提起黑水军的入侵，只是对梁王的奉召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想来也有些可悲，臣子服从皇帝的旨意，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使者的态度愈发谦卑，一再暗示梁国对帝国的忠诚，以及对皇帝的服从。
有些话听听就好，皇帝面带微笑，不置可否。
“陛下，下官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使者冲皇帝拱手弯腰。
“但说无妨！”
皇帝语气温和。
“二公子的母亲病重，下官此次前来，想接他回上京城侍疾。”
使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虑。
“他如今是朝廷的官员，朝廷自有制度。”
叹一口气，皇帝的语气温和依旧。
“陛下，这孝道乃是做人的根本——”
“朕说过，朝廷自有制度。”
挥一挥衣袖，皇帝打断了使者的禀报。
使者极有眼色，弯腰请罪。
皇帝十分大度，原谅了他的过错。
也许是使者的身份有些特殊，皇帝留他陪自己用膳。
使者受宠若惊，急忙谢过皇帝的恩赐。
皇帝兴致颇高，席间详细请教了梁国的风土人情和游牧部落的现状。
等到酒宴结束，居然用去了两个多时辰。
使者回到王府，派人前往二公子的院落，请他移步至自己的住处，商议今日面圣的情况。
如今二公子有官职在身，哪有那么清闲？
等到他从理藩院回到王府，已是华灯初上。
使者早已吩咐人备下酒席，请二公子饮酒。
使者是梁王的胞弟，这种行为倒也算不上喧宾夺主。
二人随意落座。
二公子年幼，面前的酒杯中，装着上好的葡萄酿。
使者正值壮年，面前放着一坛香气扑鼻的白酒。
“二公子在京城住得可还习惯？”
酒过三巡，使者开口询问。
“京城的面食，少了些上京城的嚼劲。”
二公子端着酒杯，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怀念。
“想不想回去？”
使者身体前倾，有些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想！做梦都想！”
二公子不停的点头。
“主上还以为你喜欢京城的繁华，又得了官职，便将上京城忘得一干二净了！”
使者轻声笑了起来，表现得极为随意。
“哪能呢？京城再好，也不是侄儿的故乡。”
放下酒杯，二公子不慌不忙地替自己辩解了两句。
“你想回去，这事就好办多了。”
使者一直在观察二公子表情的变化。
“您有办法？”
二公子眼睛一亮。
“等我见过了叶天，就带你一同返回。”
使者伸出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二公子的肩膀。
“不可！”
二公子脱口而出。
“怎么？舍不得这里？”
使者的目光中，透出了一缕探究。
“这王府外面，到处都是东厂的眼线，若是侄儿悄悄离去，一定会被他们拦下。”
二公子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你切莫危言耸听。”
使者轻轻摇头，满脸的不信。
“不只是府外，说不定这府里都有他们的人。”
二公子警惕地四处张望。
这还是个孩子！
使者在心底发出了略带鄙夷的感叹。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回到上京！”
使者心中的想法没有体现在脸上，语气十分诚挚。
二公子拱手谢过。
第二日，二公子没有准时起床。
等到贴身的下人进入房间，二公子已烧得说起了胡话。
一边请郎中，一边派人将此事向使者禀告。
使者大惊！
中毒，需要长期休养，但无性命之忧。
这是郎中给出的诊断。
想起与二公子昨夜的谈话，使者开始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几碗汤药下去，二公子终于沉沉睡去。
使者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有困难，找叶天！
这是临行前世子的叮嘱。
原本计划矜持两日，再前往丐帮的总舵，现在看来，越早见到叶天，自己的性命才越有保障。
给叶天的礼物，来自世子的精心准备，使者命人装上马车，随即朝丐帮的总舵赶去。
一路无事！
也许是受到皇帝的感染，叶天变得比以前更加随和。
在得知梁国的使者求见，叶天命人将他带到了自己面前。
稳稳的坐在藤椅之中，叶天笑呵呵的请使者落座。
对这些江湖人士的印象，使者与梁王的想法一致：
那就是既要用他们，又从骨子里轻视他们。
使者在叶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尽管面上不显，心中已是勃然大怒。
掏出礼单，轻轻放在叶天的面前。
叶天只是扫了一眼，没有伸手碰触。
“这是世子亲自准备的。”
使者解释一句，态度还算正常。
“我知道了！”
叶天嘿嘿一笑。
使者连续两个深呼吸，试图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怎么？对我不满？”
叶天人老成精，早已将使者看穿。
“世子身份尊贵，他的心意不容怠慢。”
“世子又如何？我在陛下面前，都可以举止随意。”
使者听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虽然混迹于江湖，可始终是梁王的长辈，世子费尽心思将我的户籍挖出，我也不好浪费了他的良苦用心。”
话音落下，叶天从壶中倒出一杯热茶，放到使者的面前。
使者看了看叶天的双手，告诫自己坚决不碰这杯香茗。
“你是梁王的弟弟？”
叶天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您是如何得知？”
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使者已平复好波涛汹涌的情绪。
“锦衣卫告诉我的。”
“锦衣卫？”
“这算什么，我还知道梁王的老二已经卧床不起。”
“还是锦衣卫？”
“不！是东厂！”
放下茶杯，笑容一直都停在叶天的脸上。
“您老真是神通广大。”
使者看到了一丝希望，不自觉地放低了姿态。
“说吧，想我怎么帮你？”
叶天直接道出了使者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