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黑色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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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深渊第三层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空洞。
那空洞像一只倒悬在黑暗中的巨眼，边缘是扭曲的岩石和粘稠的黑色雾气，
中心却诡异地平静，
如同一面黑色的镜子，映照着上方那无尽深邃的虚无。
当大军穿过那层如同水膜般的漩涡时，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通道中的温度极低，仿佛连灵魂都能冻住。
穿过漩涡后，视野骤然开阔，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三层，不再是空旷的虚空，也不再是狭窄的裂谷。
入眼的竟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由黑色岩石构成的石林。
无数根粗大的石柱如同巨人般耸立在黑暗中，高矮不一，错落有致，有的如同利剑直插穹顶，有的如同巨塔般巍峨厚重。
石柱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整片石林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红光之中。
而在石林的中央，有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如同一条巨蟒，通向黑暗的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臭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片石林中缓慢地腐烂。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黑色液体，踩上去发出令人不适的滋滋声，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泛着红光的脚印，
但随着脚步离开，那些脚印又会快速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这是一个迷宫。”安卿鱼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地面上的黑色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些液体，是渊族分泌的某种腐蚀性物质。
它们的气息能干扰法则感知，在这里，我们的感知范围会大打折扣。”
“迷宫？”曹渊环顾四周，看着那一根根高耸的石柱，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不就是几根石柱子嘛，直接砍出一条路来不就行了？”
他说着，抡起长刀便向最近的一根石柱砍去——刀锋带着毁灭之力斩在石柱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石柱的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刀痕，但仅仅过了片刻，那道刀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仿佛石柱本身具有生命一样。
“咦？！”曹渊瞪大了眼睛，“这石头是活的？”
“不，是那些符文在起作用。”安卿鱼走到石柱前，仔细观察上面的暗红色符文，
“这些符文被刻入了极为复杂的法则结构，能够自动修复和再生。
用蛮力是砍不破的，至少——不是短时间内能砍破的。”
“那怎么办？”曹渊收起长刀，有些烦躁地说道，“总不能在这里耗着吧？”
“既然是迷宫，那就一定有正确的路线。”张云开口道。他的声音虽然依然虚弱，但思路依然敏锐，
“渊族在这里布下迷宫，肯定不是为了让敌人迷路这么简单——它一定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说不定三层的核心区域，就藏着我们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是把渊族全都榨干。”曹渊嘀咕了一句。
林七夜环视四周，忽然闭上了眼睛。
九月之源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从他身上涌出，向这片石林铺展而去。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片石林中，隐藏着至少三头领主级渊族的气息。而且，它们的位置正在不断移动……”
“移动？”沈青竹眉头微皱，“也就是说，它们才是这座迷宫的真正守卫者？”
“没错。”林七夜沉声道，“它们对石林内部的路径了如指掌，可以借助石林的掩护，随时发动偷袭。
而我们，却被迷宫的地形限制住了行动范围。
在这里，我们的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反而是它们的主场优势被放到了最大。”
“那就不和它们玩捉迷藏。”张云忽然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便走到林七夜身边，翻开因果之书，轻声道：
“石林中的暗红色符文，本质是一种法则信号，它在引导迷宫不断变换结构，同时也在给那三头渊族指明方向和敌我信息。
如果我用因果之力干扰这些符文之间的连接，让它们暂时失效，整片石林的结构就会被冻结。”
林七夜眼睛一亮：“冻结结构需要多久？”
“让石林完全静止，大概需要一盏茶的时间。”
张云道，“也就是说，在三层战场全面爆发之前，我们有一盏茶的时间，将军队展开，形成合围阵势。
只要我们占住了位置，那三头渊族就再也袭扰不到我们了。”
“一盏茶，足够了。”林七夜毫不犹豫，转头对皓石长老吩咐道，“全军听令，以我为中心，三百步半径，展开圆阵！”
天人族大军令行禁止，立刻在石林中快速展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防御阵列。盾牌向外，长枪斜指，弓箭手在阵中严阵以待。
就在阵列完成的同一瞬间，张云将因果之书的书页翻开到最后一页，
指尖涌出一股银白色的因果之力，顺着地面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些银色细丝如同闪电般钻入石柱底部的暗红色符文中，然后——整片石林的红色光芒猛地一暗，随即彻底熄灭！
石林中，原本不断蠕动的石柱结构瞬间凝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卷，一切归于静止。
空气中那层甜腻的腐臭气息也忽然消散了不少，仿佛那股气味的源头也被一并冻结了。
“成了！”张云呼出一口浊气，“一盏茶的时间——不，石林的结构非常复杂，我的因果之力能维持的时间恐怕只有大半盏茶。大家抓紧！”
林七夜没有浪费这宝贵的喘息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九月之源的力量如同海啸般爆发，九彩光芒化作一道冲天的光柱，将整片石林都照亮了一瞬！
光芒所及之处，那三头在石林中游弋的领主级渊族的身影全部暴露——一头如同穿山甲般的巨型渊族在半空中张开腥臭的大口，两颗竖瞳中满是恶毒的光，正死死盯着林七夜；
另一头体型较小但速度极快的渊族则贴着地面奔跑，速度几乎肉眼难辨；
而第三头，则是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附着在石柱的阴影中，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泄露了它的存在。
林七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找到你们了。”
他抬起右手，界域之门在虚空中打开，九彩光芒如瀑布般倾泻，凝成一道巨大的光刃，
向着那头穿山甲渊族的方向斩去——光刃划破长空，
在黑暗中留下一道金色的痕迹。
穿山甲渊族急忙闪躲，但张云的因果干扰并没有解除，它的身形迟缓了那么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延迟，
光刃已经劈在了它的身侧，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暗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那头穿山甲渊族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转身向石林深处逃窜。
曹渊早就等着它了——他没有去追，而是扛着长刀堵在穿山甲逃窜的必经之路上，咧嘴一笑：
“听说你皮糙肉厚，正好让人砍两口试试刀。”
那头速度极快的渊族，则在石林中快速穿梭，试图利用速度优势绕到天人族大军的后方。
但沈青竹的身影已经悄然出现在它的必经之路上，灰色长矛如毒蛇般探出，一击命中渊族的后腿。
快渊族发出一声惨叫，速度骤减，随即被沈青竹的虚无之力困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那团藏在石柱阴影中的黑影，则被江洱的灵魂感知锁定。
它的隐匿之术在通灵神体面前无所遁形。
江洱手掌轻轻一抬，通灵神体的灵魂压制力量如同雪崩般压下，黑影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随即如冰雪般消融。
大半盏茶后，石柱上的暗红色符文恢复了微弱的光芒，迷宫的结构重新开始缓缓运转。
但三头领主级渊族已经尽数被制服或斩杀，剩下的普通渊族如鸟兽散，再也不敢露面。
林七夜收起界域之门，走到那团被江洱消融的黑影残留处，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地面上一片焦黑的痕迹：
“这些渊族的实力，比二层高了不少。看来再往下的几层，会有更麻烦的存在。”
“麻烦不怕。”曹渊扛着长刀，笑嘻嘻地走回来，“就怕它不麻烦——没意思！”
他的刀上还挂着暗黑色的血迹，却被他随手在石柱上蹭了蹭，那把刀竟然丝毫未损。
他自从掌握毁灭之力后，
这些普通渊族的血液已经无法对他的武器产生腐蚀，倒是这半路捡来的便宜让他一直乐呵呵。
安卿鱼看着曹渊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推了推眼镜，正色道：
“石林的结构虽然恢复运转，但我已经记录了大致的路径规律。
按照它现在变化的节奏，正确的通道每隔一刻钟会开启一次，我们现在出发，正好能赶上下一扇门。”
“走。”林七夜言简意赅。
大军穿过层层石林，越往深处走，腐臭气息越浓，空气也越发粘稠。
一路上偶尔有零星的渊族从石柱的阴影中窜出偷袭，但都被守卫在阵边的战阵轻易斩杀，没有造成任何麻烦。
这片第三层的迷宫，终于在众人面前展现出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片由黑石与符文构成的环形遗迹群，
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
祭坛顶端有一根通体如墨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祭坛周围，站着数十只体型庞大，气息强悍的渊族领主级存在。
它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闯入者，不发一言，却有一种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将整个空间笼罩。
“三层守关的地方到了。”张云站在林七夜身侧，目光平静，“这一关不杀透，是上不去第四层的。”
“那还等什么？”曹渊咧嘴一笑，长刀横在身前，“砍他丫的！”
林七夜点点头，目光一寸一寸扫过祭坛前那些渊族的身影，然后低声道：“结阵——冲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天人族大军在石林边缘结成了突击阵型，如同一柄出鞘的巨剑，向着祭坛的方向全力刺出！
黑暗的祭坛前，刀光与法则光芒交织成一片，永夜深渊三层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激战。
这一次，所有渊族的命，无论是在场的还是躲藏的，都将被彻底终结。
永夜深渊第三层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空洞。
那空洞像一只倒悬在黑暗中的巨眼，边缘是扭曲的岩石和粘稠的黑色雾气，
中心却诡异地平静，
如同一面黑色的镜子，映照着上方那无尽深邃的虚无。
当大军穿过那层如同水膜般的漩涡时，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通道中的温度极低，仿佛连灵魂都能冻住。
穿过漩涡后，视野骤然开阔，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三层，不再是空旷的虚空，也不再是狭窄的裂谷。
入眼的竟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由黑色岩石构成的石林。
无数根粗大的石柱如同巨人般耸立在黑暗中，高矮不一，错落有致，有的如同利剑直插穹顶，有的如同巨塔般巍峨厚重。
石柱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整片石林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红光之中。
而在石林的中央，有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如同一条巨蟒，通向黑暗的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臭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片石林中缓慢地腐烂。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黑色液体，踩上去发出令人不适的滋滋声，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泛着红光的脚印，
但随着脚步离开，那些脚印又会快速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这是一个迷宫。”安卿鱼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地面上的黑色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些液体，是渊族分泌的某种腐蚀性物质。
它们的气息能干扰法则感知，在这里，我们的感知范围会大打折扣。”
“迷宫？”曹渊环顾四周，看着那一根根高耸的石柱，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不就是几根石柱子嘛，直接砍出一条路来不就行了？”
他说着，抡起长刀便向最近的一根石柱砍去——刀锋带着毁灭之力斩在石柱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石柱的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刀痕，但仅仅过了片刻，那道刀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仿佛石柱本身具有生命一样。
“咦？！”曹渊瞪大了眼睛，“这石头是活的？”
“不，是那些符文在起作用。”安卿鱼走到石柱前，仔细观察上面的暗红色符文，
“这些符文被刻入了极为复杂的法则结构，能够自动修复和再生。
用蛮力是砍不破的，至少——不是短时间内能砍破的。”
“那怎么办？”曹渊收起长刀，有些烦躁地说道，“总不能在这里耗着吧？”
“既然是迷宫，那就一定有正确的路线。”张云开口道。他的声音虽然依然虚弱，但思路依然敏锐，
“渊族在这里布下迷宫，肯定不是为了让敌人迷路这么简单——它一定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说不定三层的核心区域，就藏着我们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是把渊族全都榨干。”曹渊嘀咕了一句。
林七夜环视四周，忽然闭上了眼睛。
九月之源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从他身上涌出，向这片石林铺展而去。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片石林中，隐藏着至少三头领主级渊族的气息。而且，它们的位置正在不断移动……”
“移动？”沈青竹眉头微皱，“也就是说，它们才是这座迷宫的真正守卫者？”
“没错。”林七夜沉声道，“它们对石林内部的路径了如指掌，可以借助石林的掩护，随时发动偷袭。
而我们，却被迷宫的地形限制住了行动范围。
在这里，我们的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反而是它们的主场优势被放到了最大。”
“那就不和它们玩捉迷藏。”张云忽然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便走到林七夜身边，翻开因果之书，轻声道：
“石林中的暗红色符文，本质是一种法则信号，它在引导迷宫不断变换结构，同时也在给那三头渊族指明方向和敌我信息。
如果我用因果之力干扰这些符文之间的连接，让它们暂时失效，整片石林的结构就会被冻结。”
林七夜眼睛一亮：“冻结结构需要多久？”
“让石林完全静止，大概需要一盏茶的时间。”
张云道，“也就是说，在三层战场全面爆发之前，我们有一盏茶的时间，将军队展开，形成合围阵势。
只要我们占住了位置，那三头渊族就再也袭扰不到我们了。”
“一盏茶，足够了。”林七夜毫不犹豫，转头对皓石长老吩咐道，“全军听令，以我为中心，三百步半径，展开圆阵！”
天人族大军令行禁止，立刻在石林中快速展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防御阵列。盾牌向外，长枪斜指，弓箭手在阵中严阵以待。
就在阵列完成的同一瞬间，张云将因果之书的书页翻开到最后一页，
指尖涌出一股银白色的因果之力，顺着地面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些银色细丝如同闪电般钻入石柱底部的暗红色符文中，然后——整片石林的红色光芒猛地一暗，随即彻底熄灭！
石林中，原本不断蠕动的石柱结构瞬间凝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卷，一切归于静止。
空气中那层甜腻的腐臭气息也忽然消散了不少，仿佛那股气味的源头也被一并冻结了。
“成了！”张云呼出一口浊气，“一盏茶的时间——不，石林的结构非常复杂，我的因果之力能维持的时间恐怕只有大半盏茶。大家抓紧！”
林七夜没有浪费这宝贵的喘息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九月之源的力量如同海啸般爆发，九彩光芒化作一道冲天的光柱，将整片石林都照亮了一瞬！
光芒所及之处，那三头在石林中游弋的领主级渊族的身影全部暴露——一头如同穿山甲般的巨型渊族在半空中张开腥臭的大口，两颗竖瞳中满是恶毒的光，正死死盯着林七夜；
另一头体型较小但速度极快的渊族则贴着地面奔跑，速度几乎肉眼难辨；
而第三头，则是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附着在石柱的阴影中，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泄露了它的存在。
林七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找到你们了。”
他抬起右手，界域之门在虚空中打开，九彩光芒如瀑布般倾泻，凝成一道巨大的光刃，
向着那头穿山甲渊族的方向斩去——光刃划破长空，
在黑暗中留下一道金色的痕迹。
穿山甲渊族急忙闪躲，但张云的因果干扰并没有解除，它的身形迟缓了那么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延迟，
光刃已经劈在了它的身侧，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暗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那头穿山甲渊族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转身向石林深处逃窜。
曹渊早就等着它了——他没有去追，而是扛着长刀堵在穿山甲逃窜的必经之路上，咧嘴一笑：
“听说你皮糙肉厚，正好让人砍两口试试刀。”
那头速度极快的渊族，则在石林中快速穿梭，试图利用速度优势绕到天人族大军的后方。
但沈青竹的身影已经悄然出现在它的必经之路上，灰色长矛如毒蛇般探出，一击命中渊族的后腿。
快渊族发出一声惨叫，速度骤减，随即被沈青竹的虚无之力困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那团藏在石柱阴影中的黑影，则被江洱的灵魂感知锁定。
它的隐匿之术在通灵神体面前无所遁形。
江洱手掌轻轻一抬，通灵神体的灵魂压制力量如同雪崩般压下，黑影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随即如冰雪般消融。
大半盏茶后，石柱上的暗红色符文恢复了微弱的光芒，迷宫的结构重新开始缓缓运转。
但三头领主级渊族已经尽数被制服或斩杀，剩下的普通渊族如鸟兽散，再也不敢露面。
林七夜收起界域之门，走到那团被江洱消融的黑影残留处，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地面上一片焦黑的痕迹：
“这些渊族的实力，比二层高了不少。看来再往下的几层，会有更麻烦的存在。”
“麻烦不怕。”曹渊扛着长刀，笑嘻嘻地走回来，“就怕它不麻烦——没意思！”
他的刀上还挂着暗黑色的血迹，却被他随手在石柱上蹭了蹭，那把刀竟然丝毫未损。
他自从掌握毁灭之力后，
这些普通渊族的血液已经无法对他的武器产生腐蚀，倒是这半路捡来的便宜让他一直乐呵呵。
安卿鱼看着曹渊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推了推眼镜，正色道：
“石林的结构虽然恢复运转，但我已经记录了大致的路径规律。
按照它现在变化的节奏，正确的通道每隔一刻钟会开启一次，我们现在出发，正好能赶上下一扇门。”
“走。”林七夜言简意赅。
大军穿过层层石林，越往深处走，腐臭气息越浓，空气也越发粘稠。
一路上偶尔有零星的渊族从石柱的阴影中窜出偷袭，但都被守卫在阵边的战阵轻易斩杀，没有造成任何麻烦。
这片第三层的迷宫，终于在众人面前展现出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片由黑石与符文构成的环形遗迹群，
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
祭坛顶端有一根通体如墨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祭坛周围，站着数十只体型庞大，气息强悍的渊族领主级存在。
它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闯入者，不发一言，却有一种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将整个空间笼罩。
“三层守关的地方到了。”张云站在林七夜身侧，目光平静，“这一关不杀透，是上不去第四层的。”
“那还等什么？”曹渊咧嘴一笑，长刀横在身前，“砍他丫的！”
林七夜点点头，目光一寸一寸扫过祭坛前那些渊族的身影，然后低声道：“结阵——冲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天人族大军在石林边缘结成了突击阵型，如同一柄出鞘的巨剑，向着祭坛的方向全力刺出！
黑暗的祭坛前，刀光与法则光芒交织成一片，永夜深渊三层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激战。
这一次，所有渊族的命，无论是在场的还是躲藏的，都将被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