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启程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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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所有狐族都井然有序，大概是这次飞舟能给每只狐狸留出充足空间，路上也少了许多矛盾争执，算得上一桩好事。
月艾可唤出自己的飞舟，一眼就看见影狐蜷在舟上睡得正沉。她静静盯着对方，直到少女缓缓睁开眼。
“干嘛？”影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不许你再像上次那样，把我丢在原地！”话音刚落，她身子一歪，“咚”地倒回地板，转眼就睡得不省人事。
“她这是怎么了……”月艾可挠了挠后背。
“狐狸一旦长期紧绷或是过度操劳，就会变成这样。”梅轻轻碰了碰艾可，她一直想改掉影狐这拼命劳作的性子，如今总算有了合适的契机。
说起来，这姑娘倒是个绝佳的由头呢。
“原来如此。”月艾可沉思片刻，“这么说，狐宗咱们是彻底不能去了？”
“他们虽不像旧狐村那般不堪，但也绝非好去处，我们不会投靠他们。”梅缓缓摇头。过往种种结局让她心头郁结，可换个角度想，这也未必是坏事。
艾可也能借此见识寻常妖兽的真实实力——那些不受秘境、神域束缚，也未曾陷入癫狂的妖兽究竟有多强。
“真好奇我们接下来会遇见什么样的妖兽。”月艾可满心好奇，不知道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狐形，还是直立行走的兽人身形。
“妖兽未修成人身境前，都只是普通野兽模样。”梅轻笑出声。
“可龙族不一样。”月艾可挑眉反驳。
“龙族是特例。”梅立刻打断她。龙族在各方面都得天独厚，不能拿来当作评判普通妖兽的标准，况且龙族本就是世间顶尖的妖兽。
月艾可翻了个白眼：“我们狐族也不差。”
“但我们的妖核远没有龙族庞大。”梅柔声安抚她。
“可我们九条长尾的力量，足以弥补这点差距。”月艾可不服气地回嘴。
“话虽如此，可它们体内本源灵气储备远胜我们。单论肉身力量，我们尚能与之抗衡；但若比拼灵气底蕴，我们完全落于下风。”梅摊了摊手。
“你一开口我就猜到你要说‘但是’。”月艾可笑着撞了撞梅的胳膊。
“你如今修为尚且没到那一步，不过等你日后境界提升，未必不能追上、甚至超越顶尖妖兽。”梅轻轻叹气。月艾可心思通透敏锐，总让她难以藏住心事。
她本打算暂时隐瞒前路的磨难，免得艾可徒增负担，让她专心打磨当下修为，不要急于求成——
可转念一想，以艾可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按部就班稳步修行。梅不由得心头一紧。
若是艾可一味跳阶修炼，根基虚浮，日后修炼资源消耗会暴涨；但换个角度，这也是艾可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
只要她踏踏实实地走完每一层境界，再配上她独一份的超凡悟性，她便不会被通用的修炼境界桎梏。待到飞升仙界之日，她甚至有机会登临至高帝位！
“你偷偷坏笑什么？”月艾可看着梅出神的模样，浑身一僵。
“没什么。”梅偏过头佯装无事。
“算了……”月艾可无奈叹气。若是自己追问到底，梅发起闷来也挺吓人。
……
飞舟再次升入云层之上，这片空域云雾稀薄，视野开阔。
“咱们这么走，真的稳妥吗？”月艾可望向下方绵延的平原、密林与群山，向梅询问。
“不会出事。”梅心中有数，此地距离各大宗门疆域极远，即便被对方察觉踪迹，在宗门援军赶来前，我们就能躲进梦魇森林。
“那就安心了。”月艾可缓缓点头，转身走向浮空地形图。
“我押十枚灵石，底下必有一条大河。”一位狐族长老率先下注。
“我赌百枚灵石，下方只有一处山洞。”另一位长老接话。
“算我一个。”第三位长老上前收下众人赌注，一一记录在册。
长老催动地形图，显现出地底全貌。
“是一处带灵泉的山洞，你们俩都输咯。”负责记账的长老笑出声。
“可恶……”
“唉，白赌了。”
几位长老哀嚎一声，可此番推演也让他们眼界飞速拓宽。不单单是学会预判地底地貌，凡人世间的各类风土、地理知识也尽数了然于心，待日后飞升，修行之路会顺畅许多。
“你们为何热衷于玩这种赌局？”月艾可心生好奇，走上前询问。
“通晓观地之术，便能判断灵石矿脉的方位，往后不愁修炼资源。”一位长老解释道。
“咱们不打算依附狐宗，就得尽可能掌握各类学识，免得再像从前那般任人拿捏。”另一位长老缓缓开口，语气满是愤懑。他从前修习的功法成瘾性极强，麾下狐族纷纷离他而去，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确实。若是能寻到几处灵石矿脉，任何宗门都会愿意接纳我们。”一旁的元也凑过来搭话。
“可各大宗门早已坐拥充足矿脉，不必过分执着于此。”梅走上前，也加入这场推演赌局。
“道理是这么说，但我们总得清楚，无矿脉傍身会落得何等窘迫境地。”元认为此番推演大有裨益。
“可我们没有宗门庇护，贸然前往无人管辖的荒野寻矿，只会被其他宗门欺压抢夺。”梅嗤笑一声，感慨众人想法太过天真。
“你说得没错……”元面露愁容，“那我们沿路顺带搜寻零星灵石矿脉如何？”
“可行。”梅点头应允。
“世间是否存在带属性的灵石？”月艾可忽然发问，好奇有没有蕴含五行灵气的特殊矿石。
“这类矿石一般称作元素晶，多用于锻造。”梅拍了拍她的肩膀，“元素灵气极难萃取，但若经过提纯炼制，可打造兵器、护甲。铸造成兵刃尤为上乘，能增幅修士自身本命属性。”
她曾在仙界拥有数件以此打造的法宝，能放大自身幻术与魅惑之力，让她的实力远超同阶修士。
“听着实在有趣。”月艾可眯起双眼，心中暗暗盘算，若是能寻到几处元素晶矿，便有大把新东西可以钻研。
“你这脑子，又开始琢磨修炼营生了？”梅抿了抿嘴。
“这不是干活，是钻研，钻研！”月艾可鼓起腮帮子，倔强地纠正，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梅无奈翻了个白眼，月艾可起身走到舟边，俯瞰下方大地。
……
月艾可静静眺望大地，忽然瞥见远处一道身影——
“有一头妖兽正被兽族人追击，身后还有人族修士一同追赶？”距离太远，景象模糊不清，可这怪异的追逐场面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满心疑惑，不明白这场追逐的缘由，却也不敢擅自驾舟靠近探查。眼下一行人安危为重，不能随意偏离航线。
“你在看什么？”丹ji见艾可出神，走到她身侧。
月艾可回头望了一眼下方，方才那追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看不到了，刚才底下有一场很奇怪的追逐，他们躲进山坳里了。”
她把方才所见细细讲给丹ji听。
“我从未听过这般怪事。”丹ji摇了摇头。
月艾可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梅。
“对了，你之前说妖兽化形前都是野兽模样，那我在南疆宗门见到的牛形兽修又是怎么回事？”
“哦，那类妖兽。”梅缓缓颔首，“有秘法能强行破开我们的伪人身躯禁制，短暂改变自身形态。”
“原来如此。”月艾可恍然大悟，先前见到时便觉得处处违和。
不对，那头牛修分明已经修成完整人身，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月艾可左右思索，想找出其中的门道。
若是能参透这门秘术，她说不定能彻底完善自身的伪人身躯！
“对了，赐予我们化形之术的那座祭坛，如今何在？”月艾可忽然想起一事，向梅发问。
“那座祭坛早就毁了。”梅轻笑一声。
“那岂不是大事不妙？”月艾可微微担忧，不过此事与自己关联不大，倒也不算心急。
“无妨。只要祭坛本身品级足够，便能承接天地赐福，狐族依旧能重新习得化形秘术。”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听出这里头有故事。”月艾可坏笑着撞了撞梅的胳膊。
“说不定……是我亲手毁掉一座，后来又耗费心力重修的。”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梅别开视线。
“好家伙……”月艾可愣住，“祭坛的品级，影响很大吗？”
“你是说祭坛本身？”梅重新看向她，“品级越高，参悟化形术越是轻松。”
“若是我们刻意拔高祭坛品级，会发生什么？”月艾可忽然想到，或许能借此彻底圆满伪人身躯。
“创造这套秘术的仙尊会借此降临凡界。”梅连忙摇头警示，“万万不可这么做，上古仙尊性情大多肆意妄为，后患无穷。”她太了解艾可，一眼便看穿她已经动了歪心思。
“喂！我才不会这么莽撞！”月艾可不悦地鼓起脸颊。
“好好好，我信你。”梅温柔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怎么总一副哄小孩的样子，欺负我是吗？”月艾可更加委屈。
“喏。”梅掏出零嘴哄她。
“这次暂且原谅你。”月艾可立刻接过点心，吃得津津有味。
月艾可暗自思索：等下一处停靠点，多烹制些吃食，藏进我的九尾里，让栖身在尾中的狐族都能饱腹，这个主意不错。下一站山林野物充足，正好能筹备食材！
这一回，所有狐族都井然有序，大概是这次飞舟能给每只狐狸留出充足空间，路上也少了许多矛盾争执，算得上一桩好事。
月艾可唤出自己的飞舟，一眼就看见影狐蜷在舟上睡得正沉。她静静盯着对方，直到少女缓缓睁开眼。
“干嘛？”影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不许你再像上次那样，把我丢在原地！”话音刚落，她身子一歪，“咚”地倒回地板，转眼就睡得不省人事。
“她这是怎么了……”月艾可挠了挠后背。
“狐狸一旦长期紧绷或是过度操劳，就会变成这样。”梅轻轻碰了碰艾可，她一直想改掉影狐这拼命劳作的性子，如今总算有了合适的契机。
说起来，这姑娘倒是个绝佳的由头呢。
“原来如此。”月艾可沉思片刻，“这么说，狐宗咱们是彻底不能去了？”
“他们虽不像旧狐村那般不堪，但也绝非好去处，我们不会投靠他们。”梅缓缓摇头。过往种种结局让她心头郁结，可换个角度想，这也未必是坏事。
艾可也能借此见识寻常妖兽的真实实力——那些不受秘境、神域束缚，也未曾陷入癫狂的妖兽究竟有多强。
“真好奇我们接下来会遇见什么样的妖兽。”月艾可满心好奇，不知道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狐形，还是直立行走的兽人身形。
“妖兽未修成人身境前，都只是普通野兽模样。”梅轻笑出声。
“可龙族不一样。”月艾可挑眉反驳。
“龙族是特例。”梅立刻打断她。龙族在各方面都得天独厚，不能拿来当作评判普通妖兽的标准，况且龙族本就是世间顶尖的妖兽。
月艾可翻了个白眼：“我们狐族也不差。”
“但我们的妖核远没有龙族庞大。”梅柔声安抚她。
“可我们九条长尾的力量，足以弥补这点差距。”月艾可不服气地回嘴。
“话虽如此，可它们体内本源灵气储备远胜我们。单论肉身力量，我们尚能与之抗衡；但若比拼灵气底蕴，我们完全落于下风。”梅摊了摊手。
“你一开口我就猜到你要说‘但是’。”月艾可笑着撞了撞梅的胳膊。
“你如今修为尚且没到那一步，不过等你日后境界提升，未必不能追上、甚至超越顶尖妖兽。”梅轻轻叹气。月艾可心思通透敏锐，总让她难以藏住心事。
她本打算暂时隐瞒前路的磨难，免得艾可徒增负担，让她专心打磨当下修为，不要急于求成——
可转念一想，以艾可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按部就班稳步修行。梅不由得心头一紧。
若是艾可一味跳阶修炼，根基虚浮，日后修炼资源消耗会暴涨；但换个角度，这也是艾可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
只要她踏踏实实地走完每一层境界，再配上她独一份的超凡悟性，她便不会被通用的修炼境界桎梏。待到飞升仙界之日，她甚至有机会登临至高帝位！
“你偷偷坏笑什么？”月艾可看着梅出神的模样，浑身一僵。
“没什么。”梅偏过头佯装无事。
“算了……”月艾可无奈叹气。若是自己追问到底，梅发起闷来也挺吓人。
……
飞舟再次升入云层之上，这片空域云雾稀薄，视野开阔。
“咱们这么走，真的稳妥吗？”月艾可望向下方绵延的平原、密林与群山，向梅询问。
“不会出事。”梅心中有数，此地距离各大宗门疆域极远，即便被对方察觉踪迹，在宗门援军赶来前，我们就能躲进梦魇森林。
“那就安心了。”月艾可缓缓点头，转身走向浮空地形图。
“我押十枚灵石，底下必有一条大河。”一位狐族长老率先下注。
“我赌百枚灵石，下方只有一处山洞。”另一位长老接话。
“算我一个。”第三位长老上前收下众人赌注，一一记录在册。
长老催动地形图，显现出地底全貌。
“是一处带灵泉的山洞，你们俩都输咯。”负责记账的长老笑出声。
“可恶……”
“唉，白赌了。”
几位长老哀嚎一声，可此番推演也让他们眼界飞速拓宽。不单单是学会预判地底地貌，凡人世间的各类风土、地理知识也尽数了然于心，待日后飞升，修行之路会顺畅许多。
“你们为何热衷于玩这种赌局？”月艾可心生好奇，走上前询问。
“通晓观地之术，便能判断灵石矿脉的方位，往后不愁修炼资源。”一位长老解释道。
“咱们不打算依附狐宗，就得尽可能掌握各类学识，免得再像从前那般任人拿捏。”另一位长老缓缓开口，语气满是愤懑。他从前修习的功法成瘾性极强，麾下狐族纷纷离他而去，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确实。若是能寻到几处灵石矿脉，任何宗门都会愿意接纳我们。”一旁的元也凑过来搭话。
“可各大宗门早已坐拥充足矿脉，不必过分执着于此。”梅走上前，也加入这场推演赌局。
“道理是这么说，但我们总得清楚，无矿脉傍身会落得何等窘迫境地。”元认为此番推演大有裨益。
“可我们没有宗门庇护，贸然前往无人管辖的荒野寻矿，只会被其他宗门欺压抢夺。”梅嗤笑一声，感慨众人想法太过天真。
“你说得没错……”元面露愁容，“那我们沿路顺带搜寻零星灵石矿脉如何？”
“可行。”梅点头应允。
“世间是否存在带属性的灵石？”月艾可忽然发问，好奇有没有蕴含五行灵气的特殊矿石。
“这类矿石一般称作元素晶，多用于锻造。”梅拍了拍她的肩膀，“元素灵气极难萃取，但若经过提纯炼制，可打造兵器、护甲。铸造成兵刃尤为上乘，能增幅修士自身本命属性。”
她曾在仙界拥有数件以此打造的法宝，能放大自身幻术与魅惑之力，让她的实力远超同阶修士。
“听着实在有趣。”月艾可眯起双眼，心中暗暗盘算，若是能寻到几处元素晶矿，便有大把新东西可以钻研。
“你这脑子，又开始琢磨修炼营生了？”梅抿了抿嘴。
“这不是干活，是钻研，钻研！”月艾可鼓起腮帮子，倔强地纠正，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梅无奈翻了个白眼，月艾可起身走到舟边，俯瞰下方大地。
……
月艾可静静眺望大地，忽然瞥见远处一道身影——
“有一头妖兽正被兽族人追击，身后还有人族修士一同追赶？”距离太远，景象模糊不清，可这怪异的追逐场面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满心疑惑，不明白这场追逐的缘由，却也不敢擅自驾舟靠近探查。眼下一行人安危为重，不能随意偏离航线。
“你在看什么？”丹ji见艾可出神，走到她身侧。
月艾可回头望了一眼下方，方才那追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看不到了，刚才底下有一场很奇怪的追逐，他们躲进山坳里了。”
她把方才所见细细讲给丹ji听。
“我从未听过这般怪事。”丹ji摇了摇头。
月艾可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梅。
“对了，你之前说妖兽化形前都是野兽模样，那我在南疆宗门见到的牛形兽修又是怎么回事？”
“哦，那类妖兽。”梅缓缓颔首，“有秘法能强行破开我们的伪人身躯禁制，短暂改变自身形态。”
“原来如此。”月艾可恍然大悟，先前见到时便觉得处处违和。
不对，那头牛修分明已经修成完整人身，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月艾可左右思索，想找出其中的门道。
若是能参透这门秘术，她说不定能彻底完善自身的伪人身躯！
“对了，赐予我们化形之术的那座祭坛，如今何在？”月艾可忽然想起一事，向梅发问。
“那座祭坛早就毁了。”梅轻笑一声。
“那岂不是大事不妙？”月艾可微微担忧，不过此事与自己关联不大，倒也不算心急。
“无妨。只要祭坛本身品级足够，便能承接天地赐福，狐族依旧能重新习得化形秘术。”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听出这里头有故事。”月艾可坏笑着撞了撞梅的胳膊。
“说不定……是我亲手毁掉一座，后来又耗费心力重修的。”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梅别开视线。
“好家伙……”月艾可愣住，“祭坛的品级，影响很大吗？”
“你是说祭坛本身？”梅重新看向她，“品级越高，参悟化形术越是轻松。”
“若是我们刻意拔高祭坛品级，会发生什么？”月艾可忽然想到，或许能借此彻底圆满伪人身躯。
“创造这套秘术的仙尊会借此降临凡界。”梅连忙摇头警示，“万万不可这么做，上古仙尊性情大多肆意妄为，后患无穷。”她太了解艾可，一眼便看穿她已经动了歪心思。
“喂！我才不会这么莽撞！”月艾可不悦地鼓起脸颊。
“好好好，我信你。”梅温柔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怎么总一副哄小孩的样子，欺负我是吗？”月艾可更加委屈。
“喏。”梅掏出零嘴哄她。
“这次暂且原谅你。”月艾可立刻接过点心，吃得津津有味。
月艾可暗自思索：等下一处停靠点，多烹制些吃食，藏进我的九尾里，让栖身在尾中的狐族都能饱腹，这个主意不错。下一站山林野物充足，正好能筹备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