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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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精神病院的老巢，宋瑜的计划简单粗暴。
干就完了。
精神病院很大，但是特殊病区的建筑并不多，只有几栋而已。
“大王，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进去杀人吗？！”
混乱监区的精神病人兴奋地问宋瑜。
这些人自愿跟着宋瑜来的，一个个都十分配合，把宋瑜当做是她们的领导者了。
宋瑜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有二话。
当然，这个前提是宋瑜进攻精神病院这件事情上。
“工作人员死活不论，病人我全部都要活的。”
宋瑜转身，举手伸出食指动了动，示意她们现在可以进攻了。
“大佬，特殊病区的门很难破开的，是军方级别。”
一名经历过上一次进攻特殊病区的玩家凑近宋瑜，小声说道。
末日降临之后，这里的建筑更是发生了各种畸变，更难破。
她们上次还是用了不少道具才把建筑大门破开。
结果一打开门，里面各种各样的灵体蜂拥而出。
不少跟着她们一起进攻的精神病还掉转枪口，现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翻脸不认人。
“别小看这些精神病。”
宋瑜扬扬下巴示意她们看向那边。
得到宋瑜的命令，混乱监区的精神病一个冲得比一个快，嘴里发出奇怪的叫声，脸上带着疯狂和残忍。
她们喜欢杀戮。
混乱监区的精神病才是这座精神病院的重要组成部分。
也是熊元凤的底牌之一。
混乱监区的精神病很特殊的。
上一次反抗她们可没参与。
因为贝媛她们根本就压不住这些精神病。
也就宋瑜这种实力等级的人有能力。
正如宋瑜所言，玩家们转头看去，精神病们嗷嗷叫的冲向大楼，劈砍甚至啃咬场面十分壮观。
而在她们的攻击下，大楼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铁门竟然真的开始破损！
玩家们瞪大眼睛，这还是那个她们久攻不下的大楼吗！
宋瑜环顾四周，这座精神病院应该还有情绪怪物的存在。
比如说那个卖票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它情绪怪物从来没有现身过。
“大佬怎么了？”
一名玩家看着宋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宋瑜没有回答，但她的背后忽然爆发出大量的机械蠕虫源病毒！
数不清的机械病毒混杂在土地和天空之中，宋瑜闭上眼睛借助土地心脏感受。
这些什么都可能是虚假的，唯独这片土地是真实的。
源源不断的能量纷杂不断的信息从透过大地传输给了宋瑜，顷刻间，宋瑜就知晓了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血淋漓的一切。
那些残忍的历史。
当宋瑜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向身后的玩家。
“有剑吗？”
“高级一点的。”
宋瑜问道。
“有有有，大佬你看我这把还可以吗？”
玩家赶紧递上自己的剑，对宋瑜来说差了点。
“没有剑，弓箭可以吗？”
又一个玩家递上道具，这是个一次性道具。
她一直没舍得用。
宋瑜接过来看了一眼选择了弓箭。
“补给你的。”
她将一排提升属性值的药剂扔给那个玩家，搭箭拉弓瞄准天空！
弓箭是火焰属性的，宋瑜将蓬勃的火元素能量传输进道具里，灼热的气息让玩家们忍不住退让躲避。
在众人眼中，宋瑜现在就是一个缩小的太阳！
最耀眼的就是她手上的那支箭！
“这还是我的那个道具吗？”
提供弓箭的玩家忍不住感叹道。
而在宋瑜的压迫下，灰蒙蒙的云层中忽然出现了一颗眼睛。
那颗巨大的眼睛从天空俯瞰审视监控这座城市所有的人类，给人带来极大的恐惧！
精神病病院的那些人忍不住战栗，就连玩家都避开了眼睛的视线。
只有宋瑜一个人直视着它。
“找到了。”
宋瑜勾起唇角，精神病院的第一任院长。
在末日降临之后，这个罪行累累的家伙复活，再度控制着这座病院。
精神病一直都是一个很复杂的学科，在旧都病院建立初期，这里所有的医护人员对精神病知之甚少。
这些人对治疗精神病有一种愚昧并且天真残忍的好奇。
长期与精神病共处，对精神病人有着恐怖的掌控权，扭曲了这些工作人员。
宋瑜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搭弓的手，箭矢破空极速飞向天空的眼睛！
一道无形的结界场荡漾开来，它阻止了箭矢前进的步伐！
眼睛有恃无恐，甚至还反过来用威压压迫宋瑜！
可惜，它算漏了宋瑜还有个机械蠕虫源病毒。
哪怕熊元凤曾经一再叮嘱提醒过它。
虫子在结界上飞快地啃咬出一个洞来，有了空隙，箭矢携带的恐怖能量爆开震碎了结界狠狠扎在了眼珠上！、
中年男人惨烈的哀嚎回荡在病院之中，宋瑜手中的弓箭化作光芒消失。
眼珠爆开，血雾化雨从天空缓慢地落下。
“诶？”
血雾落在人的身上，玩家们惊奇地抬头。
为什么这个眼珠爆炸，它的血雾会提升她们的属性？
不止是这些玩家，血雾滋润着这座病院里面所有的生物灵体。
他的力量本来就来自病人们的苦难。
这很正常。
“搞定。”
宋瑜伸了个懒腰，比想象中的好解决。
“这就结束了吗？”
玩家们震惊地看着宋瑜，弄死个眼珠就结束了？
不用杀大boss什么的吗？
“对啊。”
宋瑜点头。
这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宋瑜能这么快这么简单的弄死熊元凤手下悍将，有一部分是跟国家队的配合。
虽然这些玩家不知道。
被宋瑜送出去的那些玩家效率很高，几乎是一出去就联系上了楚朗棠红几个。
国家队的效率也很高，擒贼先擒王，直接控制了熊元凤，然后再派人前往旧都。
国家队派来的人现在就在旧都外面呢。
通过大地，宋瑜感受到了。
所以宋瑜才会那么果断的出手。
精神病院院长【死亡】，真老大熊元凤远在万豪市，病院里外都有敌人，被攻破就是时间问题。
不过，只要熊元凤这个罪魁祸首不死，这座精神病院复苏只是时间问题。
它不会真的消失的。
就像那个院长一样。
宋瑜杀了他，也只是杀了他一次罢了。
“那，我们现在……”
玩家们面面相觑，她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逃走？
好像没得逃。
战斗？
好像也没得打。
那大楼也……
“你们快看！”
随着惊呼声，玩家们转头，坚固无比的大楼竟然瓦解了！
是机械蠕虫源病毒的功劳。
大楼外表被破开，露出了建筑里面的情况，也让玩家们看见了那些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
尤其是精神病医生和护士们。
她们是摧残精神病人最厉害的人。
但凡有点良心，在旧都病院都干不长。
地下室也被机械病毒给挖出来了。
贝媛等人都被关在地下室，十分凄惨。
不过还没死。
只要还有一条命，都不是问题。
对宋瑜来说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对贝媛她们是不是这样。
“还能动吗？”
宋瑜从地面跳到地下室，蹲下身对着贝媛问道。
一旁是被病毒控制起来的医生，正像蛆虫一样扭动。
丑态百出。
失去了病院的庇护，这些人就是臭虫。
贝媛恍惚的睁开眼睛，她好像听到宋瑜的声音了。
“不是错觉，是我。”
宋瑜再一次说道。
“……”
贝媛没有回答，只是再度闭上眼睛。
又出现了幻觉。
这回又是什么剧本呢？
她们这些人被病院折磨的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了。
宋瑜叹了口气抱起贝媛，纵身一跃，她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地面上。
剩余玩家也纷纷把国家队的其她人救出来。
她们肯定得优先救援玩家，然后才是病人。
倒不是歧视普通人，毕竟有个亲疏远近嘛。
“宋瑜！”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宋瑜抬眼看去，是楚朗。
他居然亲自带队。
宋瑜还以为那几个会死守万豪市呢。
“她们的精神伤害很严重，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宋瑜将人交给国家队的玩家，对楚朗道。
这件事很难解决，宋瑜想也知道。
虚幻和现实，精神病院的那些人肯定使过很多次这种招数。
给一点希望再打碎，不断重复直到她们精神崩坏。
是熊元凤会干的事情。
说不准这家伙还会伪装系统。
真的很惨。
可惜，她们杀不掉熊元凤。
熊元凤现在属于是永金母巢的财产，这么有价值的一个财产，永金母巢才不会让她死。
“她应该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楚朗突然道。
熊元凤这家伙脑子真好使，对于今天的情况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有永金母巢这么一个大债主，谁能弄死她？
哪怕她做的事情再恶劣。
资本将死死的护住她。
楚朗很挫败。
自末日以来，他做的事情好像都是错误的。
“宋瑜，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他忍不住向宋瑜发问。
他只是想要保护所有的人类，明明他也有很强的力量。
可为什么，他，她们，总是做不到呢。
宋瑜礼貌笑笑，问题的答案她早就给楚朗了。
为什么？
不够强啊。
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是再多几个外婆，她也保不住。
弱者就是没有发言权。
很现实的。
宋瑜没有回答，她可不想给楚朗当知心大姐姐。
问题的答案楚朗心知肚明，他也只是想找人倾诉。
这段时间，他，棠红几个，压力都很大。
不过，宋瑜看了一眼贝媛她们被带走的身影，心中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这个答案，她或许该改变一下了。
哪怕国家队不插手普通人的事情，可人渣玩家太多。
国家队不插手，死的普通人只怕会更多。
宋瑜现在也说不上，国家队到底是插手还是不插手的好。
当初的回答，她太想当然。
也太傲慢了。
“从心出发吧。”
她沉默许久，说道。
不管怎么做都会后悔，那就选择后悔最少的那个选择。
“走了。”
宋瑜拍了拍楚朗的肩膀。
她要回万豪市。
对智脑她还是不太放心啊。
毕竟这种家伙可是有前科的，指不定她不在的这些时间就被国家队的策反了呢。
她和国家队，基本上对对方是没恶意的。
但人性是复杂的。
谁知道呢。
上次那个程雪，不就有点意思。
宋瑜把烂摊子留给国家队拍拍屁股走人。
在回万豪市的路上，宋瑜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boSS级情绪怪物的绑定人，旧都的已经定下，那么其它boSS是不是有可能也定下了？
从熊元凤的行动轨迹来看，她跟旧都病院的融合是十分水到渠成的，非常简单的。
其它boSS情绪怪物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么她……
宋瑜板着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很肯定，白荼市的那个情绪怪物绑定人绝对不是她。
或许是小黑，或许是外婆。
又或许是其她人，反正就不是她。
这个发现让宋瑜很生气。
凭什么啊，那条死龙还看不上她了？
她倒不是对外婆小黑有意见什么，但这种情绪挺微妙的。
宋瑜针对的是那条龙本身。
那条龙的孵化来源明明是她。
死龙！
宋瑜气鼓鼓的回到万豪市的房子，谁都没理。
一回房间就坐到卧室电脑前面开始打游戏。
她需要发泄一下情绪了。
既然白荼市怪物绑定人不是她，那万豪市她更要拿下了。
不然到时候大家都有绑定boss就她没有，多丢人啊。
宋瑜决定从今天开始化身黑心资本家，向莘嘉看齐。
“这家伙好像也没有绑定boSS？”
宋瑜忽然想到。
熊元凤有旧都，桑凝有南城。
她俩也算得上难姐难妹了吧？
宋瑜决定去找莘嘉喝一点，骂骂熊元凤和桑凝这两个叛徒。
她绝对不是想要打听看看莘嘉是不是也背叛了跟她的组织。
真的。
“宋瑜，回来了？”
在楼下自动贩卖机里面买了啤酒饮料和小吃的宋瑜迎面撞上了程雪。
那个盯上了智脑的国家队普通人成员。
“有事？”
又是短裤背心拖鞋，头发扎成了丸子头，宋瑜打开汽水喝了一口，眯起眼睛问道。
对面的程雪打扮就十分一丝不苟。
衬衫长裤皮鞋。
跟宋瑜的装扮完全不一样。
这也注定了两人走的不是一条路。
进攻精神病院的老巢，宋瑜的计划简单粗暴。
干就完了。
精神病院很大，但是特殊病区的建筑并不多，只有几栋而已。
“大王，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进去杀人吗？！”
混乱监区的精神病人兴奋地问宋瑜。
这些人自愿跟着宋瑜来的，一个个都十分配合，把宋瑜当做是她们的领导者了。
宋瑜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有二话。
当然，这个前提是宋瑜进攻精神病院这件事情上。
“工作人员死活不论，病人我全部都要活的。”
宋瑜转身，举手伸出食指动了动，示意她们现在可以进攻了。
“大佬，特殊病区的门很难破开的，是军方级别。”
一名经历过上一次进攻特殊病区的玩家凑近宋瑜，小声说道。
末日降临之后，这里的建筑更是发生了各种畸变，更难破。
她们上次还是用了不少道具才把建筑大门破开。
结果一打开门，里面各种各样的灵体蜂拥而出。
不少跟着她们一起进攻的精神病还掉转枪口，现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翻脸不认人。
“别小看这些精神病。”
宋瑜扬扬下巴示意她们看向那边。
得到宋瑜的命令，混乱监区的精神病一个冲得比一个快，嘴里发出奇怪的叫声，脸上带着疯狂和残忍。
她们喜欢杀戮。
混乱监区的精神病才是这座精神病院的重要组成部分。
也是熊元凤的底牌之一。
混乱监区的精神病很特殊的。
上一次反抗她们可没参与。
因为贝媛她们根本就压不住这些精神病。
也就宋瑜这种实力等级的人有能力。
正如宋瑜所言，玩家们转头看去，精神病们嗷嗷叫的冲向大楼，劈砍甚至啃咬场面十分壮观。
而在她们的攻击下，大楼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铁门竟然真的开始破损！
玩家们瞪大眼睛，这还是那个她们久攻不下的大楼吗！
宋瑜环顾四周，这座精神病院应该还有情绪怪物的存在。
比如说那个卖票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它情绪怪物从来没有现身过。
“大佬怎么了？”
一名玩家看着宋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宋瑜没有回答，但她的背后忽然爆发出大量的机械蠕虫源病毒！
数不清的机械病毒混杂在土地和天空之中，宋瑜闭上眼睛借助土地心脏感受。
这些什么都可能是虚假的，唯独这片土地是真实的。
源源不断的能量纷杂不断的信息从透过大地传输给了宋瑜，顷刻间，宋瑜就知晓了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血淋漓的一切。
那些残忍的历史。
当宋瑜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向身后的玩家。
“有剑吗？”
“高级一点的。”
宋瑜问道。
“有有有，大佬你看我这把还可以吗？”
玩家赶紧递上自己的剑，对宋瑜来说差了点。
“没有剑，弓箭可以吗？”
又一个玩家递上道具，这是个一次性道具。
她一直没舍得用。
宋瑜接过来看了一眼选择了弓箭。
“补给你的。”
她将一排提升属性值的药剂扔给那个玩家，搭箭拉弓瞄准天空！
弓箭是火焰属性的，宋瑜将蓬勃的火元素能量传输进道具里，灼热的气息让玩家们忍不住退让躲避。
在众人眼中，宋瑜现在就是一个缩小的太阳！
最耀眼的就是她手上的那支箭！
“这还是我的那个道具吗？”
提供弓箭的玩家忍不住感叹道。
而在宋瑜的压迫下，灰蒙蒙的云层中忽然出现了一颗眼睛。
那颗巨大的眼睛从天空俯瞰审视监控这座城市所有的人类，给人带来极大的恐惧！
精神病病院的那些人忍不住战栗，就连玩家都避开了眼睛的视线。
只有宋瑜一个人直视着它。
“找到了。”
宋瑜勾起唇角，精神病院的第一任院长。
在末日降临之后，这个罪行累累的家伙复活，再度控制着这座病院。
精神病一直都是一个很复杂的学科，在旧都病院建立初期，这里所有的医护人员对精神病知之甚少。
这些人对治疗精神病有一种愚昧并且天真残忍的好奇。
长期与精神病共处，对精神病人有着恐怖的掌控权，扭曲了这些工作人员。
宋瑜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搭弓的手，箭矢破空极速飞向天空的眼睛！
一道无形的结界场荡漾开来，它阻止了箭矢前进的步伐！
眼睛有恃无恐，甚至还反过来用威压压迫宋瑜！
可惜，它算漏了宋瑜还有个机械蠕虫源病毒。
哪怕熊元凤曾经一再叮嘱提醒过它。
虫子在结界上飞快地啃咬出一个洞来，有了空隙，箭矢携带的恐怖能量爆开震碎了结界狠狠扎在了眼珠上！、
中年男人惨烈的哀嚎回荡在病院之中，宋瑜手中的弓箭化作光芒消失。
眼珠爆开，血雾化雨从天空缓慢地落下。
“诶？”
血雾落在人的身上，玩家们惊奇地抬头。
为什么这个眼珠爆炸，它的血雾会提升她们的属性？
不止是这些玩家，血雾滋润着这座病院里面所有的生物灵体。
他的力量本来就来自病人们的苦难。
这很正常。
“搞定。”
宋瑜伸了个懒腰，比想象中的好解决。
“这就结束了吗？”
玩家们震惊地看着宋瑜，弄死个眼珠就结束了？
不用杀大boss什么的吗？
“对啊。”
宋瑜点头。
这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宋瑜能这么快这么简单的弄死熊元凤手下悍将，有一部分是跟国家队的配合。
虽然这些玩家不知道。
被宋瑜送出去的那些玩家效率很高，几乎是一出去就联系上了楚朗棠红几个。
国家队的效率也很高，擒贼先擒王，直接控制了熊元凤，然后再派人前往旧都。
国家队派来的人现在就在旧都外面呢。
通过大地，宋瑜感受到了。
所以宋瑜才会那么果断的出手。
精神病院院长【死亡】，真老大熊元凤远在万豪市，病院里外都有敌人，被攻破就是时间问题。
不过，只要熊元凤这个罪魁祸首不死，这座精神病院复苏只是时间问题。
它不会真的消失的。
就像那个院长一样。
宋瑜杀了他，也只是杀了他一次罢了。
“那，我们现在……”
玩家们面面相觑，她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逃走？
好像没得逃。
战斗？
好像也没得打。
那大楼也……
“你们快看！”
随着惊呼声，玩家们转头，坚固无比的大楼竟然瓦解了！
是机械蠕虫源病毒的功劳。
大楼外表被破开，露出了建筑里面的情况，也让玩家们看见了那些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
尤其是精神病医生和护士们。
她们是摧残精神病人最厉害的人。
但凡有点良心，在旧都病院都干不长。
地下室也被机械病毒给挖出来了。
贝媛等人都被关在地下室，十分凄惨。
不过还没死。
只要还有一条命，都不是问题。
对宋瑜来说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对贝媛她们是不是这样。
“还能动吗？”
宋瑜从地面跳到地下室，蹲下身对着贝媛问道。
一旁是被病毒控制起来的医生，正像蛆虫一样扭动。
丑态百出。
失去了病院的庇护，这些人就是臭虫。
贝媛恍惚的睁开眼睛，她好像听到宋瑜的声音了。
“不是错觉，是我。”
宋瑜再一次说道。
“……”
贝媛没有回答，只是再度闭上眼睛。
又出现了幻觉。
这回又是什么剧本呢？
她们这些人被病院折磨的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了。
宋瑜叹了口气抱起贝媛，纵身一跃，她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地面上。
剩余玩家也纷纷把国家队的其她人救出来。
她们肯定得优先救援玩家，然后才是病人。
倒不是歧视普通人，毕竟有个亲疏远近嘛。
“宋瑜！”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宋瑜抬眼看去，是楚朗。
他居然亲自带队。
宋瑜还以为那几个会死守万豪市呢。
“她们的精神伤害很严重，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宋瑜将人交给国家队的玩家，对楚朗道。
这件事很难解决，宋瑜想也知道。
虚幻和现实，精神病院的那些人肯定使过很多次这种招数。
给一点希望再打碎，不断重复直到她们精神崩坏。
是熊元凤会干的事情。
说不准这家伙还会伪装系统。
真的很惨。
可惜，她们杀不掉熊元凤。
熊元凤现在属于是永金母巢的财产，这么有价值的一个财产，永金母巢才不会让她死。
“她应该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楚朗突然道。
熊元凤这家伙脑子真好使，对于今天的情况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有永金母巢这么一个大债主，谁能弄死她？
哪怕她做的事情再恶劣。
资本将死死的护住她。
楚朗很挫败。
自末日以来，他做的事情好像都是错误的。
“宋瑜，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他忍不住向宋瑜发问。
他只是想要保护所有的人类，明明他也有很强的力量。
可为什么，他，她们，总是做不到呢。
宋瑜礼貌笑笑，问题的答案她早就给楚朗了。
为什么？
不够强啊。
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是再多几个外婆，她也保不住。
弱者就是没有发言权。
很现实的。
宋瑜没有回答，她可不想给楚朗当知心大姐姐。
问题的答案楚朗心知肚明，他也只是想找人倾诉。
这段时间，他，棠红几个，压力都很大。
不过，宋瑜看了一眼贝媛她们被带走的身影，心中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这个答案，她或许该改变一下了。
哪怕国家队不插手普通人的事情，可人渣玩家太多。
国家队不插手，死的普通人只怕会更多。
宋瑜现在也说不上，国家队到底是插手还是不插手的好。
当初的回答，她太想当然。
也太傲慢了。
“从心出发吧。”
她沉默许久，说道。
不管怎么做都会后悔，那就选择后悔最少的那个选择。
“走了。”
宋瑜拍了拍楚朗的肩膀。
她要回万豪市。
对智脑她还是不太放心啊。
毕竟这种家伙可是有前科的，指不定她不在的这些时间就被国家队的策反了呢。
她和国家队，基本上对对方是没恶意的。
但人性是复杂的。
谁知道呢。
上次那个程雪，不就有点意思。
宋瑜把烂摊子留给国家队拍拍屁股走人。
在回万豪市的路上，宋瑜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boSS级情绪怪物的绑定人，旧都的已经定下，那么其它boSS是不是有可能也定下了？
从熊元凤的行动轨迹来看，她跟旧都病院的融合是十分水到渠成的，非常简单的。
其它boSS情绪怪物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么她……
宋瑜板着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很肯定，白荼市的那个情绪怪物绑定人绝对不是她。
或许是小黑，或许是外婆。
又或许是其她人，反正就不是她。
这个发现让宋瑜很生气。
凭什么啊，那条死龙还看不上她了？
她倒不是对外婆小黑有意见什么，但这种情绪挺微妙的。
宋瑜针对的是那条龙本身。
那条龙的孵化来源明明是她。
死龙！
宋瑜气鼓鼓的回到万豪市的房子，谁都没理。
一回房间就坐到卧室电脑前面开始打游戏。
她需要发泄一下情绪了。
既然白荼市怪物绑定人不是她，那万豪市她更要拿下了。
不然到时候大家都有绑定boss就她没有，多丢人啊。
宋瑜决定从今天开始化身黑心资本家，向莘嘉看齐。
“这家伙好像也没有绑定boSS？”
宋瑜忽然想到。
熊元凤有旧都，桑凝有南城。
她俩也算得上难姐难妹了吧？
宋瑜决定去找莘嘉喝一点，骂骂熊元凤和桑凝这两个叛徒。
她绝对不是想要打听看看莘嘉是不是也背叛了跟她的组织。
真的。
“宋瑜，回来了？”
在楼下自动贩卖机里面买了啤酒饮料和小吃的宋瑜迎面撞上了程雪。
那个盯上了智脑的国家队普通人成员。
“有事？”
又是短裤背心拖鞋，头发扎成了丸子头，宋瑜打开汽水喝了一口，眯起眼睛问道。
对面的程雪打扮就十分一丝不苟。
衬衫长裤皮鞋。
跟宋瑜的装扮完全不一样。
这也注定了两人走的不是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