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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魔族统领发现了她。
那是一头神帝级别的魔族，身高十五丈，六臂三首，周身魔气翻涌。
它怒吼着，扑向巫溪。
巫溪没有硬拼。
她转身就跑。
魔族统领追了上来。
追到半路，忽然踩中陷阱。
那是巫溪提前布置的。
魔族统领踉跄，身形不稳。
巫溪回身，一刀刺入它的眼睛。
魔族统领惨叫。
巫溪抽出刀，又刺入另一只眼睛。
第三刀，刺入咽喉。
第四刀，刺入心脏。
魔族统领倒下。
巫溪站在它的尸体上，大口喘息。
但她没有停止，继续搏杀。
直到战场上的魔族，全部倒下。
幻境消散。
巫溪睁开眼睛。
她的眼中，多了几分明悟。
祖灵虚影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
“以智取胜，以巧破力。”
“我巫神族，不缺猛士，但缺你这样会用脑子的。”
他一指点出。
土黄色的光芒没入巫溪眉心。
她的血脉，开始蜕变。
从暗红色，转为亮金色。
黄金级血脉！
巫溪跪地，“谢先祖。”
————
巫风同样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但与其他战士不同，他像是不要命一样。
面对第一头魔族统领，他冲上去硬拼。
巫风被斩了三刀，断了两根肋骨。
但他把魔族统领的脑袋拧下来了。
面对第二头魔族统领，他还是冲上去硬拼。
这一次，他被撕掉半条手臂的肉，差点露出骨头。
但巫风把魔族统领的心脏掏出来了。
第三头魔族统领，他还是冲上去。
这一次，巫风浑身浴血，站都站不稳。
但他死死抱住魔族统领，用牙齿咬断了它的喉咙。
第四头，第五头，第六头……
巫风不知道杀了多少。
他只知道，每一次倒下，他都会爬起来。
每一次受伤，他都咬牙硬撑。
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但他还在杀。
幻境消散。
巫风睁开眼睛。
他浑身大汗，脸色苍白，但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战意。
祖灵虚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我活了十万年，见过无数战士。”
“有勇猛的，有智慧的，有坚毅的，有隐忍的。”
“但像你这样不要命的，不多见。”
“你的血脉，并不强大。”
“但你的意志，让本祖动容。”
他一指点出。
一道金色的光芒，没入巫风眉心。
那不是血脉的提升。
而是不屈意志。
从今以后，所有针对神魂的攻击，对巫风都效果大减。
因为他的意志，坚如磐石。
巫风跪地，“谢先祖！”
其他祖灵卫的试炼，同样在进行。
有人血脉晋升。
有人获得力量倍增的天赋。
有人获得速度激增的天赋。
有人获得防御强化的天赋。
……
三十七人，全部通过试炼。
————
试炼结束后，祖灵虚影单独召见阳辰。
大殿深处，那团土黄色的光芒缓缓凝聚。
他看着阳辰，目光复杂。
“古神传人。”
阳辰抱拳，“前辈。”
祖灵虚影沉默片刻。
“你为我巫神族做的事，本祖都知道。”
“不仅带他们离开避世之地，而且给他们战斗的机会，让他们重拾先祖的荣耀。”
“本祖，替巫神族谢谢你。”
他深深鞠了一躬。
阳辰连忙侧身避开。
“前辈言重了。”
“他们认为为主，也是我的兄弟。”
“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祖灵虚影看着他，眼中闪过欣慰。
“你……很好。”
他抬手，一团土黄色的光芒从大殿深处飞来。
那是一面战鼓。
鼓面直径约三丈，通体呈暗金色。
鼓身由某种不知名的骨骼锻造而成，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巫神族图腾。
鼓面则是某种皮膜，泛着淡淡的金光。
轻轻一敲，便有低沉的鼓声回荡。
“这是祖灵战鼓，我巫神族的镇族之宝。”
祖灵虚影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此宝，以先祖皮骨锻造，以无数战士的热血浸染。”
“擂响此鼓，可大幅提升巫神族战士的战力。”
“同时，鼓声对魔族有天然的震慑之力，可搅动魔族的神魂。”
“此鼓，自万族盟覆灭后，一直供奉在此。”
“今日，本祖将它赠予你。”
阳辰一怔，“前辈，这太贵重了……”
“不。”祖灵虚影打断他，“此鼓在你手中，比留在本祖这里有用。”
“你会带着我巫神族的儿郎，继续战斗。”
“你会让他们，在战场上擂响此鼓，震慑魔族。”
“这才是此鼓应有的归宿。”
阳辰沉默片刻，郑重接过战鼓。
“前辈放心。此鼓，晚辈必当善用。”
祖灵虚影点头，“去吧。”
他的身影，渐渐消散，“本祖会一直看着你们。”
————
阳辰走出大殿。
三十七名祖灵卫齐刷刷跪下。
巫烈、巫溪、巫风跪在最前方。
“主上！”
阳辰看着他们。
三十七人，个个气息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有人血脉晋升，有人获得天赋，有人战力翻倍。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
这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才有的眼神。
阳辰点头。
“走，战天雄和苏晴应该也出来了。”
————
神族殿堂。
战天雄率韩烈及一百名黑甲军，踏入殿门。
与巫神族殿堂的粗犷厚重不同，神族殿堂处处透着秩序与神圣的气息。
洁白的玉石铺地，金色的符文镌刻在四壁。
穹顶上，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光明神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大殿深处，一尊神族雕像静静矗立。
那雕像高约十丈，通体洁白，面容俊美，背后生着六对收拢的光翼。
它立在那里，双手交叠于胸前，神态庄严而悲悯。
战天雄走到雕像前，“晚辈请求神族试炼！”
话音落下。
雕像的双眼，骤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眼中涌出，笼罩了整座大殿。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神魂中响起。
“神族试炼，考验意志与信念。”
“入试炼者，将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守住本心，方可通过。”
“退缩者，淘汰。”
“准备好了吗？”
战天雄握紧刀柄。
“开始吧。”
时空变幻。
战天雄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城池前。
那是一座残破的城池。
城墙倒塌。
城门破碎。
城内火光冲天。
他认识这座城。
三千年前，那座废弃的小城。
他带着几百个兄弟，死守了七天七夜的那座城。
城墙上，他的兄弟们正在与魔族厮杀。
有人被魔爪贯穿胸膛，临死前还在挥刀。
有人被魔焰烧成焦炭，至死没有后退一步。
有人抱着魔族滚下城墙，同归于尽。
城墙下，无数百姓在哭喊、在奔逃。
魔族在后面追杀。
一个魔族追上一对母子。
它一爪拍碎母亲的头颅，抓起那个哭喊的孩子，扔进嘴里咀嚼着。
战天雄的眼睛，瞬间红了。
“不——！”
他冲上去，一刀斩向那个魔族。
刀光斩过，魔族的头颅高高飞起。
但更多的魔族涌了上来。
他疯狂厮杀，一刀又一刀。
但魔族杀不完。
永远杀不完。
他的兄弟们，一个个倒下。
城里的百姓，一个个死去。
他救不了任何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战天雄跪倒在血泊中。
他的刀，断了。
他的身上，满是伤口。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
那个声音响起。
“你的信念是什么？”
战天雄抬起头。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救不了他们……”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信念，是什么？”
“我的信念……”他站起身，“不是救下所有人，而是——”
他握紧断刀。
“能救一个，是一个。”
“能守一刻，是一刻。”
“能杀一个魔族，就杀一个。”
“直到——”
他抬头，看向那些涌来的魔族。
“直到我死。”
战天雄冲了上去。
一头又一头魔族倒下。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
一直杀。
直到最后一个魔族倒下。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喘息。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神族试炼，通过。”
幻境消散。
战天雄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两道泪痕。
————
另一边。
韩烈的幻境，与战天雄不同。
他看见的，是自己的父亲。
三千年前，他的父亲是不灭皇城的一名普通战士。
那一战，他的父亲死守城门，被魔族撕成碎片。
韩烈当时只有十岁，躲在城墙的角落里，亲眼看着父亲被撕碎。
那是他一生中最深的恐惧。
幻境中，他再次回到那一天。
再次看着父亲被撕碎。
他想要冲上去。
但动不了。
他想要嘶喊。
但发不出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遍又一遍。
一道声音响起。
“你的信念是什么？”
韩烈死死咬着牙。
“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我不能让任何人，再经历我经历过的痛苦。”
那个声音沉默片刻。
“通过。”
幻境消散。
韩烈睁开眼睛，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一百名黑甲军，同样经历着各自的幻境。
有人看见自己的战友惨死。
有人看见自己的家人被杀。
有人看见自己被魔族俘虏、折磨。
……
但所有人都挺过来了。
三千年镇守边疆，与魔族厮杀无数。
他们的意志，早已在血与火中锤炼得坚如磐石。
终于，魔族统领发现了她。
那是一头神帝级别的魔族，身高十五丈，六臂三首，周身魔气翻涌。
它怒吼着，扑向巫溪。
巫溪没有硬拼。
她转身就跑。
魔族统领追了上来。
追到半路，忽然踩中陷阱。
那是巫溪提前布置的。
魔族统领踉跄，身形不稳。
巫溪回身，一刀刺入它的眼睛。
魔族统领惨叫。
巫溪抽出刀，又刺入另一只眼睛。
第三刀，刺入咽喉。
第四刀，刺入心脏。
魔族统领倒下。
巫溪站在它的尸体上，大口喘息。
但她没有停止，继续搏杀。
直到战场上的魔族，全部倒下。
幻境消散。
巫溪睁开眼睛。
她的眼中，多了几分明悟。
祖灵虚影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
“以智取胜，以巧破力。”
“我巫神族，不缺猛士，但缺你这样会用脑子的。”
他一指点出。
土黄色的光芒没入巫溪眉心。
她的血脉，开始蜕变。
从暗红色，转为亮金色。
黄金级血脉！
巫溪跪地，“谢先祖。”
————
巫风同样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但与其他战士不同，他像是不要命一样。
面对第一头魔族统领，他冲上去硬拼。
巫风被斩了三刀，断了两根肋骨。
但他把魔族统领的脑袋拧下来了。
面对第二头魔族统领，他还是冲上去硬拼。
这一次，他被撕掉半条手臂的肉，差点露出骨头。
但巫风把魔族统领的心脏掏出来了。
第三头魔族统领，他还是冲上去。
这一次，巫风浑身浴血，站都站不稳。
但他死死抱住魔族统领，用牙齿咬断了它的喉咙。
第四头，第五头，第六头……
巫风不知道杀了多少。
他只知道，每一次倒下，他都会爬起来。
每一次受伤，他都咬牙硬撑。
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但他还在杀。
幻境消散。
巫风睁开眼睛。
他浑身大汗，脸色苍白，但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战意。
祖灵虚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我活了十万年，见过无数战士。”
“有勇猛的，有智慧的，有坚毅的，有隐忍的。”
“但像你这样不要命的，不多见。”
“你的血脉，并不强大。”
“但你的意志，让本祖动容。”
他一指点出。
一道金色的光芒，没入巫风眉心。
那不是血脉的提升。
而是不屈意志。
从今以后，所有针对神魂的攻击，对巫风都效果大减。
因为他的意志，坚如磐石。
巫风跪地，“谢先祖！”
其他祖灵卫的试炼，同样在进行。
有人血脉晋升。
有人获得力量倍增的天赋。
有人获得速度激增的天赋。
有人获得防御强化的天赋。
……
三十七人，全部通过试炼。
————
试炼结束后，祖灵虚影单独召见阳辰。
大殿深处，那团土黄色的光芒缓缓凝聚。
他看着阳辰，目光复杂。
“古神传人。”
阳辰抱拳，“前辈。”
祖灵虚影沉默片刻。
“你为我巫神族做的事，本祖都知道。”
“不仅带他们离开避世之地，而且给他们战斗的机会，让他们重拾先祖的荣耀。”
“本祖，替巫神族谢谢你。”
他深深鞠了一躬。
阳辰连忙侧身避开。
“前辈言重了。”
“他们认为为主，也是我的兄弟。”
“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祖灵虚影看着他，眼中闪过欣慰。
“你……很好。”
他抬手，一团土黄色的光芒从大殿深处飞来。
那是一面战鼓。
鼓面直径约三丈，通体呈暗金色。
鼓身由某种不知名的骨骼锻造而成，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巫神族图腾。
鼓面则是某种皮膜，泛着淡淡的金光。
轻轻一敲，便有低沉的鼓声回荡。
“这是祖灵战鼓，我巫神族的镇族之宝。”
祖灵虚影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此宝，以先祖皮骨锻造，以无数战士的热血浸染。”
“擂响此鼓，可大幅提升巫神族战士的战力。”
“同时，鼓声对魔族有天然的震慑之力，可搅动魔族的神魂。”
“此鼓，自万族盟覆灭后，一直供奉在此。”
“今日，本祖将它赠予你。”
阳辰一怔，“前辈，这太贵重了……”
“不。”祖灵虚影打断他，“此鼓在你手中，比留在本祖这里有用。”
“你会带着我巫神族的儿郎，继续战斗。”
“你会让他们，在战场上擂响此鼓，震慑魔族。”
“这才是此鼓应有的归宿。”
阳辰沉默片刻，郑重接过战鼓。
“前辈放心。此鼓，晚辈必当善用。”
祖灵虚影点头，“去吧。”
他的身影，渐渐消散，“本祖会一直看着你们。”
————
阳辰走出大殿。
三十七名祖灵卫齐刷刷跪下。
巫烈、巫溪、巫风跪在最前方。
“主上！”
阳辰看着他们。
三十七人，个个气息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有人血脉晋升，有人获得天赋，有人战力翻倍。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
这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才有的眼神。
阳辰点头。
“走，战天雄和苏晴应该也出来了。”
————
神族殿堂。
战天雄率韩烈及一百名黑甲军，踏入殿门。
与巫神族殿堂的粗犷厚重不同，神族殿堂处处透着秩序与神圣的气息。
洁白的玉石铺地，金色的符文镌刻在四壁。
穹顶上，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光明神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大殿深处，一尊神族雕像静静矗立。
那雕像高约十丈，通体洁白，面容俊美，背后生着六对收拢的光翼。
它立在那里，双手交叠于胸前，神态庄严而悲悯。
战天雄走到雕像前，“晚辈请求神族试炼！”
话音落下。
雕像的双眼，骤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眼中涌出，笼罩了整座大殿。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神魂中响起。
“神族试炼，考验意志与信念。”
“入试炼者，将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守住本心，方可通过。”
“退缩者，淘汰。”
“准备好了吗？”
战天雄握紧刀柄。
“开始吧。”
时空变幻。
战天雄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城池前。
那是一座残破的城池。
城墙倒塌。
城门破碎。
城内火光冲天。
他认识这座城。
三千年前，那座废弃的小城。
他带着几百个兄弟，死守了七天七夜的那座城。
城墙上，他的兄弟们正在与魔族厮杀。
有人被魔爪贯穿胸膛，临死前还在挥刀。
有人被魔焰烧成焦炭，至死没有后退一步。
有人抱着魔族滚下城墙，同归于尽。
城墙下，无数百姓在哭喊、在奔逃。
魔族在后面追杀。
一个魔族追上一对母子。
它一爪拍碎母亲的头颅，抓起那个哭喊的孩子，扔进嘴里咀嚼着。
战天雄的眼睛，瞬间红了。
“不——！”
他冲上去，一刀斩向那个魔族。
刀光斩过，魔族的头颅高高飞起。
但更多的魔族涌了上来。
他疯狂厮杀，一刀又一刀。
但魔族杀不完。
永远杀不完。
他的兄弟们，一个个倒下。
城里的百姓，一个个死去。
他救不了任何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战天雄跪倒在血泊中。
他的刀，断了。
他的身上，满是伤口。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
那个声音响起。
“你的信念是什么？”
战天雄抬起头。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救不了他们……”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信念，是什么？”
“我的信念……”他站起身，“不是救下所有人，而是——”
他握紧断刀。
“能救一个，是一个。”
“能守一刻，是一刻。”
“能杀一个魔族，就杀一个。”
“直到——”
他抬头，看向那些涌来的魔族。
“直到我死。”
战天雄冲了上去。
一头又一头魔族倒下。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
一直杀。
直到最后一个魔族倒下。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喘息。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神族试炼，通过。”
幻境消散。
战天雄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两道泪痕。
————
另一边。
韩烈的幻境，与战天雄不同。
他看见的，是自己的父亲。
三千年前，他的父亲是不灭皇城的一名普通战士。
那一战，他的父亲死守城门，被魔族撕成碎片。
韩烈当时只有十岁，躲在城墙的角落里，亲眼看着父亲被撕碎。
那是他一生中最深的恐惧。
幻境中，他再次回到那一天。
再次看着父亲被撕碎。
他想要冲上去。
但动不了。
他想要嘶喊。
但发不出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遍又一遍。
一道声音响起。
“你的信念是什么？”
韩烈死死咬着牙。
“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我不能让任何人，再经历我经历过的痛苦。”
那个声音沉默片刻。
“通过。”
幻境消散。
韩烈睁开眼睛，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一百名黑甲军，同样经历着各自的幻境。
有人看见自己的战友惨死。
有人看见自己的家人被杀。
有人看见自己被魔族俘虏、折磨。
……
但所有人都挺过来了。
三千年镇守边疆，与魔族厮杀无数。
他们的意志，早已在血与火中锤炼得坚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