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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族长赵神医也被传唤到庭。
他穿着一身紫金丹袍，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他扫过医无命和云千里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丹辰子坐在主位，环视众人，缓缓开口道：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济世堂、天枢阁联名控诉赵家一事。”
“控诉内容有三：其一，赵家派人潜入天墟，暗杀天风令持有者阳辰。”
“其二，赵家私藏魔族，暗卫首领影七、影六均为魔族。”
“其三，赵家在天风城内公然伏击济世堂弟子。”
他看向赵神医，“赵家主，你可认罪？”
赵神医一拂袖，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医无命说我赵家暗杀阳辰，可有证据？”
医无命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两枚令牌，放在桌上。
“这是从影七、影六身上搜出的赵家令牌。”
“一枚编号‘七’，一枚编号‘六’。”
“赵家主，你敢说这不是你赵家的令牌？”
赵神医看到令牌，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令牌是我赵家的不错，但影七、影六是谁？老夫从来不认识。”
“说不定是有人偷了我赵家的令牌，冒充赵家行事。”
云千里闻言，不由放声大笑。
“你们赵家令牌每一枚都有编号，专人专用。”
“影七、影六的令牌在他们身上，人也是赵家豢养的暗卫。”
“赵家主说不认识，谁信？”
赵神医脸色阴沉，厉声道：
“云阁主，你天枢阁与济世堂交好，自然帮着医无命说话。”
“老夫问心无愧。”
医无命一拍桌子，须发皆张：
“问心无愧？那影七、影六身上有魔气，是魔族！”
“你赵家畜养魔族当暗卫，还敢说问心无愧？”
赵神医的脸色彻底变了，寒声道：
“你胡说！我赵家世代行医，怎么可能畜养魔族？”
医无命不再与他争辩，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猛然催动。
玉简亮起，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阳辰在天风城街道上与影六交战的场景。
影六的魔灵神国清晰可见。
那尊三头六臂的魔灵虚影，紫黑色的魔焰，还有影六身上覆盖的紫黑色鳞甲……无一不证明他是魔族。
全场瞬间哗然。
“魔族！真的是魔族！”
“赵家怎么会畜养魔族当暗卫？”
“这……这太疯狂了！赵家是疯了吗？”
“……”
赵神医的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医无命还有留影玉简。
医无命收起玉简，冷冷道：
“赵家主，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神医咬着牙，仍然狡辩：
“老夫……不知情。”
“那些暗卫是赵家大总管招募的，老夫不知道他们是魔族。”
云千里嗤笑道：
“不知情？你是赵家家主，赵家的一切事务都由你掌管。”
“你说不知情，谁信？”
赵神医无言以对。
丹辰子看着桌上的令牌和留影玉简，沉默了很久。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阳辰的天风令是他亲手给的。
赵家派人去天墟暗杀阳辰，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丹辰子终于开口了：
“赵家暗杀天风令持有者，证据确凿。”
“本座宣布——剥夺赵家在天风大陆丹道联盟的一切特权。”
“赵无咎的天品炼丹师资格取消。”
“赵神医的混沌级丹师资格降为天品。”
“百年内，赵家不得参与任何丹道大比。”
“丹辰子，你——！”赵神医霍然站起，“你不要忘了，我赵家……”
“坐下！”
丹辰子一声大喝。
神帝三重的威压轰然爆发，压得赵神医脸色一白。
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丹辰子冷冷道：
“这是丹道联盟的裁决，不容置疑。”
“你若不服，可以上诉。”
“但上诉期间，裁决依然执行。”
赵神医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了医无命一眼，眼中满是怨毒，随后拂袖而去。
“我们走！”
赵家长老们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
————
赵家府邸，议事厅。
赵神医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赵无咎坐在他下首，面色苍白，气息虚弱。
他的修为已经跌落到神尊境，经脉断了七成，本源受损。
赵家长老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赵神医猛地一拍桌子。
“丹辰子！医无命！云千里！你们好得很！”
赵无咎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父亲，我们怎么办？”
赵神医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天风大陆容不下我们，那就……投靠魔族。”
全场哗然。
“家主！这怎么行？”
“投靠魔族？那是与整个天风大陆为敌！”
“我们赵家世代行医，怎么能投靠魔族？”
“……”
赵神医冷冷道：
“世代行医？现在丹道联盟剥夺了我们的一切特权，赵家在天风大陆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不投靠魔族，难道等死吗？”
赵无咎也站了起来，神色疯狂：
“对！投靠魔族！魔主大人会给我们力量，给我们地位！”
“到时候，我要让医无命、阳辰、云千里、丹辰子……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求饶！”
长老们沉默了。
他们知道，族长说的没错。
赵家在天风大陆已经没有未来了。
投靠魔族，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好，投靠魔族。”
一位长老咬牙道。
“我同意。”
另一位长老也点头。
“赵家不能就这么毁了。”
————
济世堂后院。
医无命的书房。
阳辰坐在医无命对面，眉头微皱。
“师尊，赵家最近有异常。”
医无命看着他，“什么异常？”
阳辰斟酌词句，说道：
“师尊，我能感知到魔气。”
“赵家府邸方向，最近魔气波动越来越频繁。”
“他们……可能在联系魔族。”
医无命沉默许久，叹了口气，道：
“自作孽，不可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赵家在天风大陆经营了数千年了，历代家主都是德高望重的医者。”
“没想到，到了这一代，竟然走到这一步。”
医无命转身，看着阳辰。
“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声张。”
“赵家现在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若是声张，他们可能提前动手，伤及无辜。”
阳辰点头，郑重道：“弟子明白。”
————
夕阳西斜。
余晖将济世堂后院那棵千年银杏染成一片金黄。
叶片在微风中簌簌飘落。
天边云霞如火。
暮色将至。
天风城的轮廓在暮光中渐渐模糊……
云裳站在银杏树下。
一袭淡青色长裙，手中绞着一角衣带。
她的目光落在院门口。
那里，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从丹房方向走来。
阳辰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步伐不紧不慢。
阳辰走到云裳身边，负手而立。
与她并肩站在树下。
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同于往日，多了一层微妙的拘谨。
银杏叶在风中飘落，落在云裳的发间。
阳辰轻轻拂去那片落叶。
指尖触到她的发丝。
云裳的身体不由微微一僵。
“明日，你就要回天枢城了吧？”阳辰忽然问道。
“嗯，爷爷说，我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云裳低下头，声音低沉，似乎有些失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阳辰：
“阳辰，我有话跟你说。”
“我在听呢。”阳辰点头，回应道。
“明日，我就要回天枢城了。”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我想问你……你对我，有没有……”
她红着脸，没有继续说完。
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有。”
阳辰的回应很简单，却没有犹豫。
云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阳辰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会亲自去天枢城向云家提亲。”他一字一句，郑重承诺，“办完这件事，我才会回飞雪大陆。”
云裳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说话算话？”
阳辰点头，“当然，古神传人，从不食言。”
云裳破涕为笑。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泪。
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镯子，递给阳辰。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给你……算是信物。”
那只镯子通体莹白，温润如脂，竟是一件天阶防御法器。
阳辰接过玉镯，握在掌心，能感觉到镯子上残留的体温。
他郑重地将镯子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阳辰想了想，取出一枚翠绿色的晶核。
那是一枚珍贵的生命法则晶核。
这是在天墟外墟猎杀规则兽时得到的。
他一直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天墟中猎杀规则兽所得，给你。”
云裳接过，晶核入手温润。
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生命法则。
温润。
纯粹。
好似春日里第一缕阳光。
她小心地贴身收好，轻声道：
“我会一直带着。”
两人相视无言。
云裳低下头，脸更红了。
“我……我该走了。”
“爷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阳辰点头，“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出后院，穿过长廊和正厅，来到济世堂的大门口。
暮色已深。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隐去了。
一辆飞舟静静悬浮在门外。
舟身通体青碧。
舟首镌刻着天枢阁的徽记。
一道魁梧的身影负手而立。
正是云千里。
他的目光穿过院门，远远看着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
赵家族长赵神医也被传唤到庭。
他穿着一身紫金丹袍，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他扫过医无命和云千里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丹辰子坐在主位，环视众人，缓缓开口道：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济世堂、天枢阁联名控诉赵家一事。”
“控诉内容有三：其一，赵家派人潜入天墟，暗杀天风令持有者阳辰。”
“其二，赵家私藏魔族，暗卫首领影七、影六均为魔族。”
“其三，赵家在天风城内公然伏击济世堂弟子。”
他看向赵神医，“赵家主，你可认罪？”
赵神医一拂袖，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医无命说我赵家暗杀阳辰，可有证据？”
医无命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两枚令牌，放在桌上。
“这是从影七、影六身上搜出的赵家令牌。”
“一枚编号‘七’，一枚编号‘六’。”
“赵家主，你敢说这不是你赵家的令牌？”
赵神医看到令牌，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令牌是我赵家的不错，但影七、影六是谁？老夫从来不认识。”
“说不定是有人偷了我赵家的令牌，冒充赵家行事。”
云千里闻言，不由放声大笑。
“你们赵家令牌每一枚都有编号，专人专用。”
“影七、影六的令牌在他们身上，人也是赵家豢养的暗卫。”
“赵家主说不认识，谁信？”
赵神医脸色阴沉，厉声道：
“云阁主，你天枢阁与济世堂交好，自然帮着医无命说话。”
“老夫问心无愧。”
医无命一拍桌子，须发皆张：
“问心无愧？那影七、影六身上有魔气，是魔族！”
“你赵家畜养魔族当暗卫，还敢说问心无愧？”
赵神医的脸色彻底变了，寒声道：
“你胡说！我赵家世代行医，怎么可能畜养魔族？”
医无命不再与他争辩，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猛然催动。
玉简亮起，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阳辰在天风城街道上与影六交战的场景。
影六的魔灵神国清晰可见。
那尊三头六臂的魔灵虚影，紫黑色的魔焰，还有影六身上覆盖的紫黑色鳞甲……无一不证明他是魔族。
全场瞬间哗然。
“魔族！真的是魔族！”
“赵家怎么会畜养魔族当暗卫？”
“这……这太疯狂了！赵家是疯了吗？”
“……”
赵神医的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医无命还有留影玉简。
医无命收起玉简，冷冷道：
“赵家主，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神医咬着牙，仍然狡辩：
“老夫……不知情。”
“那些暗卫是赵家大总管招募的，老夫不知道他们是魔族。”
云千里嗤笑道：
“不知情？你是赵家家主，赵家的一切事务都由你掌管。”
“你说不知情，谁信？”
赵神医无言以对。
丹辰子看着桌上的令牌和留影玉简，沉默了很久。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阳辰的天风令是他亲手给的。
赵家派人去天墟暗杀阳辰，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丹辰子终于开口了：
“赵家暗杀天风令持有者，证据确凿。”
“本座宣布——剥夺赵家在天风大陆丹道联盟的一切特权。”
“赵无咎的天品炼丹师资格取消。”
“赵神医的混沌级丹师资格降为天品。”
“百年内，赵家不得参与任何丹道大比。”
“丹辰子，你——！”赵神医霍然站起，“你不要忘了，我赵家……”
“坐下！”
丹辰子一声大喝。
神帝三重的威压轰然爆发，压得赵神医脸色一白。
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丹辰子冷冷道：
“这是丹道联盟的裁决，不容置疑。”
“你若不服，可以上诉。”
“但上诉期间，裁决依然执行。”
赵神医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了医无命一眼，眼中满是怨毒，随后拂袖而去。
“我们走！”
赵家长老们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
————
赵家府邸，议事厅。
赵神医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赵无咎坐在他下首，面色苍白，气息虚弱。
他的修为已经跌落到神尊境，经脉断了七成，本源受损。
赵家长老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赵神医猛地一拍桌子。
“丹辰子！医无命！云千里！你们好得很！”
赵无咎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父亲，我们怎么办？”
赵神医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天风大陆容不下我们，那就……投靠魔族。”
全场哗然。
“家主！这怎么行？”
“投靠魔族？那是与整个天风大陆为敌！”
“我们赵家世代行医，怎么能投靠魔族？”
“……”
赵神医冷冷道：
“世代行医？现在丹道联盟剥夺了我们的一切特权，赵家在天风大陆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不投靠魔族，难道等死吗？”
赵无咎也站了起来，神色疯狂：
“对！投靠魔族！魔主大人会给我们力量，给我们地位！”
“到时候，我要让医无命、阳辰、云千里、丹辰子……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求饶！”
长老们沉默了。
他们知道，族长说的没错。
赵家在天风大陆已经没有未来了。
投靠魔族，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好，投靠魔族。”
一位长老咬牙道。
“我同意。”
另一位长老也点头。
“赵家不能就这么毁了。”
————
济世堂后院。
医无命的书房。
阳辰坐在医无命对面，眉头微皱。
“师尊，赵家最近有异常。”
医无命看着他，“什么异常？”
阳辰斟酌词句，说道：
“师尊，我能感知到魔气。”
“赵家府邸方向，最近魔气波动越来越频繁。”
“他们……可能在联系魔族。”
医无命沉默许久，叹了口气，道：
“自作孽，不可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赵家在天风大陆经营了数千年了，历代家主都是德高望重的医者。”
“没想到，到了这一代，竟然走到这一步。”
医无命转身，看着阳辰。
“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声张。”
“赵家现在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若是声张，他们可能提前动手，伤及无辜。”
阳辰点头，郑重道：“弟子明白。”
————
夕阳西斜。
余晖将济世堂后院那棵千年银杏染成一片金黄。
叶片在微风中簌簌飘落。
天边云霞如火。
暮色将至。
天风城的轮廓在暮光中渐渐模糊……
云裳站在银杏树下。
一袭淡青色长裙，手中绞着一角衣带。
她的目光落在院门口。
那里，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从丹房方向走来。
阳辰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步伐不紧不慢。
阳辰走到云裳身边，负手而立。
与她并肩站在树下。
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同于往日，多了一层微妙的拘谨。
银杏叶在风中飘落，落在云裳的发间。
阳辰轻轻拂去那片落叶。
指尖触到她的发丝。
云裳的身体不由微微一僵。
“明日，你就要回天枢城了吧？”阳辰忽然问道。
“嗯，爷爷说，我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云裳低下头，声音低沉，似乎有些失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阳辰：
“阳辰，我有话跟你说。”
“我在听呢。”阳辰点头，回应道。
“明日，我就要回天枢城了。”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我想问你……你对我，有没有……”
她红着脸，没有继续说完。
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有。”
阳辰的回应很简单，却没有犹豫。
云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阳辰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会亲自去天枢城向云家提亲。”他一字一句，郑重承诺，“办完这件事，我才会回飞雪大陆。”
云裳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说话算话？”
阳辰点头，“当然，古神传人，从不食言。”
云裳破涕为笑。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泪。
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镯子，递给阳辰。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给你……算是信物。”
那只镯子通体莹白，温润如脂，竟是一件天阶防御法器。
阳辰接过玉镯，握在掌心，能感觉到镯子上残留的体温。
他郑重地将镯子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阳辰想了想，取出一枚翠绿色的晶核。
那是一枚珍贵的生命法则晶核。
这是在天墟外墟猎杀规则兽时得到的。
他一直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天墟中猎杀规则兽所得，给你。”
云裳接过，晶核入手温润。
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生命法则。
温润。
纯粹。
好似春日里第一缕阳光。
她小心地贴身收好，轻声道：
“我会一直带着。”
两人相视无言。
云裳低下头，脸更红了。
“我……我该走了。”
“爷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阳辰点头，“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出后院，穿过长廊和正厅，来到济世堂的大门口。
暮色已深。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隐去了。
一辆飞舟静静悬浮在门外。
舟身通体青碧。
舟首镌刻着天枢阁的徽记。
一道魁梧的身影负手而立。
正是云千里。
他的目光穿过院门，远远看着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