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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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深处。
一道身影在风雪中穿行，悄无声息越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
那是楚浩的第三分身。
和第五分身不同，第三分身的气息更加内敛，修为也更高……已经是半量劫祖境。
第三分身体内没有弑神剑，不会被玄明神帝感知到。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调查污秽源头。
根据第五分身提供的信息，污秽源头的根源，可能在北境最深处的一片被封锁的小世界中。
那里是玄明人在山海界布下的最核心的污染节点。
第三分身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抵达了那片区域。
一片荒凉得令人心悸的地带。
天空中永远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黑色的云层，看不到任何阳光。
地面上寸草不生，连石头都被腐蚀成了灰黑色，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第三分身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一道影子般潜入了那片被封锁的小世界。
进入小世界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这个世界……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
天空是暗红色的，像是一层凝固的血。
大地上布满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涌动着黑色的液体，那股液体散发出的气息，让第三分身体内的灵力都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最可怕的是……这个世界里的生灵。
那些原本应该生活在这个小世界中的玄明人，已经全部变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他们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眼睛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空洞而邪恶的黑暗。
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有些长出了额外的肢干，有些背上裂开了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涌动的黑色液体。
“永堕者……”第三分身喃喃道。
一路上，第三分身看到的东西越来越触目惊心。
这个小世界的中心，有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石块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祭坛的中心，悬浮着一团不断蠕动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能量。
那团能量像是一颗心脏，不断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向四周扩散出一圈黑色的波纹。
那些黑色波纹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土壤腐化，连光线都被吞噬了。
“污秽。”第三分身喃喃道。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那团能量的气息，脸色骤变了。
那团能量和污染山海界的力量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这一团比当年更加活跃、更加庞大、更加……贪婪。
它在吞噬这个世界。
第三分身闭上眼睛，将所有感知力提升到极致，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
那团黑色能量，正在以这个祭坛为中心，通过某种隐蔽的通道，向着遥远的方向蔓延。
他顺着那道联系追踪过去，发现它的另一端，指向了玄明大世界内部。
“原来如此……”
第三分身睁开眼睛。
“玄明人用污秽源头污染山海界，但污秽源头本身，就是从混沌古族中分离出来的……而现在，它开始反噬了。”
“玄明人自食其果了。”
他立刻将所有的信息通过隐秘的传讯通道，传递回了天南世界。
天南世界。
本尊收到第三分身传回来的信息时，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一个玄明神帝。”
“用污秽源头污染我的故乡，污染天南世界，杀了那么多山海界的生灵。”
“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污秽源头反噬玄明大世界，你压不住了吧？”
“咎由自取。”
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片刻后，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污秽源头本体在玄明大世界，它已经开始反噬玄明人……那我就给它再加一把火。”
三个月后。
一处绝密的封印之地。
楚浩本尊站在这片封印之地的核心，双手结印，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在他身前，一道身影正在缓缓成形。
那是他的第七分身。
和普通分身不同，这个第七分身体内，封印着他在天南世界收集到的所有污秽源头的残留力量。
那股力量庞大而疯狂，几乎要将分身的身体撕裂。
第七分身的身体不断扭曲、变形、重塑，经过无数次崩溃和重组之后，终于稳固了下来。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流动的黑暗。
身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股雾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去吧。”
楚浩本尊看着第七分身：“找到玄明大世界的污秽源头本体，然后……让它失控。”
第七分身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踏入了身后的传送阵。
光芒闪过，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
玄明大世界。
帝族核心区域。
玄明神帝正坐在自己的宫殿中，闭目养神。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悸动。
像是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切，等待着某个时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片灯火辉煌的帝族疆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忧虑。
远处的天空中，一颗星辰忽然闪烁了一下。
那是玄明大世界最边缘的方位。
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玄明大世界边缘地带。
虚空中忽然泛起一阵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片连星辰都黯淡的黑暗中穿过。
玄明神帝站在帝族核心区域的宫殿中，目光穿透了层层虚空，落在那个方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
“来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刻，整座帝族核心区域的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地震，不是天灾。
而是某种古老庞大的力量，正在从遥远的天南世界向这边推进。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虚空像是被碾碎的镜面，寸寸皲裂，露出下方翻滚的混沌能量。
玄明神帝一步踏出，就从宫殿中消失，出现在玄明大世界边缘的无尽虚空中。
他站在那里，背负双手，衣袍猎猎作响，望着远方那片正在崩塌的虚空。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片虚空，像是雷鸣一般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彻万古的龙吟。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龙爪从崩裂的虚空中探了出来。
那只龙爪有多大？
大到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覆盖着金色鳞片的龙爪上，每一片鳞片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发光，像是无数颗太阳同时升起。
龙爪拍落。
北境深处。
一道身影在风雪中穿行，悄无声息越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
那是楚浩的第三分身。
和第五分身不同，第三分身的气息更加内敛，修为也更高……已经是半量劫祖境。
第三分身体内没有弑神剑，不会被玄明神帝感知到。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调查污秽源头。
根据第五分身提供的信息，污秽源头的根源，可能在北境最深处的一片被封锁的小世界中。
那里是玄明人在山海界布下的最核心的污染节点。
第三分身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抵达了那片区域。
一片荒凉得令人心悸的地带。
天空中永远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黑色的云层，看不到任何阳光。
地面上寸草不生，连石头都被腐蚀成了灰黑色，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第三分身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一道影子般潜入了那片被封锁的小世界。
进入小世界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这个世界……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
天空是暗红色的，像是一层凝固的血。
大地上布满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涌动着黑色的液体，那股液体散发出的气息，让第三分身体内的灵力都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最可怕的是……这个世界里的生灵。
那些原本应该生活在这个小世界中的玄明人，已经全部变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他们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眼睛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空洞而邪恶的黑暗。
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有些长出了额外的肢干，有些背上裂开了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涌动的黑色液体。
“永堕者……”第三分身喃喃道。
一路上，第三分身看到的东西越来越触目惊心。
这个小世界的中心，有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石块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祭坛的中心，悬浮着一团不断蠕动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能量。
那团能量像是一颗心脏，不断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向四周扩散出一圈黑色的波纹。
那些黑色波纹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土壤腐化，连光线都被吞噬了。
“污秽。”第三分身喃喃道。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那团能量的气息，脸色骤变了。
那团能量和污染山海界的力量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这一团比当年更加活跃、更加庞大、更加……贪婪。
它在吞噬这个世界。
第三分身闭上眼睛，将所有感知力提升到极致，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
那团黑色能量，正在以这个祭坛为中心，通过某种隐蔽的通道，向着遥远的方向蔓延。
他顺着那道联系追踪过去，发现它的另一端，指向了玄明大世界内部。
“原来如此……”
第三分身睁开眼睛。
“玄明人用污秽源头污染山海界，但污秽源头本身，就是从混沌古族中分离出来的……而现在，它开始反噬了。”
“玄明人自食其果了。”
他立刻将所有的信息通过隐秘的传讯通道，传递回了天南世界。
天南世界。
本尊收到第三分身传回来的信息时，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一个玄明神帝。”
“用污秽源头污染我的故乡，污染天南世界，杀了那么多山海界的生灵。”
“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污秽源头反噬玄明大世界，你压不住了吧？”
“咎由自取。”
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片刻后，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污秽源头本体在玄明大世界，它已经开始反噬玄明人……那我就给它再加一把火。”
三个月后。
一处绝密的封印之地。
楚浩本尊站在这片封印之地的核心，双手结印，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在他身前，一道身影正在缓缓成形。
那是他的第七分身。
和普通分身不同，这个第七分身体内，封印着他在天南世界收集到的所有污秽源头的残留力量。
那股力量庞大而疯狂，几乎要将分身的身体撕裂。
第七分身的身体不断扭曲、变形、重塑，经过无数次崩溃和重组之后，终于稳固了下来。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流动的黑暗。
身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股雾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去吧。”
楚浩本尊看着第七分身：“找到玄明大世界的污秽源头本体，然后……让它失控。”
第七分身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踏入了身后的传送阵。
光芒闪过，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
玄明大世界。
帝族核心区域。
玄明神帝正坐在自己的宫殿中，闭目养神。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悸动。
像是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切，等待着某个时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片灯火辉煌的帝族疆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忧虑。
远处的天空中，一颗星辰忽然闪烁了一下。
那是玄明大世界最边缘的方位。
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玄明大世界边缘地带。
虚空中忽然泛起一阵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片连星辰都黯淡的黑暗中穿过。
玄明神帝站在帝族核心区域的宫殿中，目光穿透了层层虚空，落在那个方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
“来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刻，整座帝族核心区域的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地震，不是天灾。
而是某种古老庞大的力量，正在从遥远的天南世界向这边推进。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虚空像是被碾碎的镜面，寸寸皲裂，露出下方翻滚的混沌能量。
玄明神帝一步踏出，就从宫殿中消失，出现在玄明大世界边缘的无尽虚空中。
他站在那里，背负双手，衣袍猎猎作响，望着远方那片正在崩塌的虚空。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片虚空，像是雷鸣一般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彻万古的龙吟。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龙爪从崩裂的虚空中探了出来。
那只龙爪有多大？
大到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覆盖着金色鳞片的龙爪上，每一片鳞片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发光，像是无数颗太阳同时升起。
龙爪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