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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骆驼见状,心头很是无奈,事到如今了,就算自己不想上去一叙,恐怕都不太现实了。

    随后,也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的,硬着头皮跟着张大安上了二楼。

    跟着张大安来到了他临时的办公室,眼前的一幕顿时让邹骆驼给惊呆了一地的下巴。

    此刻的楼下,早已忙碌成了一片,他们二人又那有闲工夫陪着程处默等人呢。

    在隔间中,墙壁边上背靠着三五名凶神恶煞的壮汉,这些都是程处默从府内带出来的。

    随着一声声惨叫声在小院中传出,之前倒下的人又再次起身,只不过看向张大安的目光中不禁多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在长安城中自幼生长的他,就在此时,他自我就像是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似的。

    一脸惊奇的打量着四周,眼中尽是惊讶之色,对张大安问道:

    “三郎,这些?”

    眼看杨或说挨揍,张大安又岂能坐视不管,不过这倒是与自己事先对杨或说好的不太一样。

    曾经在张大安手中吃过亏的,都纷纷转身将矛头对准了杨或说。

    只留下尚未不明情况的同伙继续围殴张大安。

    随后,得知张大安被耽误的缘由后,急忙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起初倒对张大安的这一举动不满,眼下听闻张大安的一番言语后,又哪敢说半个不字。

    起初,张大安还有些担忧,这些人会弄出点长杆木棒之类的用来对付自己。

    这才事先让杨或说尽量的腾地方给自己,也好让自己有地方发挥。

    此刻,众人都在围殴杨或说,张大安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张大安将满脸惊讶邹骆驼的一副神色给尽收眼底,心头却是在窃喜不已,故作一脸满不在乎的随口答道:

    “哦,这间隔间是我的临时办公场地,用来接待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吧,昨日里刚建完,你还是第一个到这里的客人呢。”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张家张大安虽然是功勋之后,但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

    但程处默却不一样了,那可是在长安城中横着走的存在,若是将他给得罪了,恐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太好过。

    但终究无法改变结局,随着那三五人被连续被张大安防翻在地后,张大安不由得愣住了。

    邹骆驼在城中混迹久了,自然听出了张大安言语中的意思。

    尽管眼下的他不太习惯这种方式,但眼帘中的一幕,的确让他惊讶不少,感叹道:

    “承蒙三郎看得起,我今儿个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眼见众人将后背面向自己,张大安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几丝的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衣袖一挥,就已将藏在袖口中的电棍捅向了其中一人。

    被张大安用电棍对准的那人,原本刚将拳头从杨或说的身上收回。

    定睛望去,原来此刻张大安身旁的早就无人了,此刻能站起来的,都聚在一起围殴杨或说。

    杨或说双拳难敌四手,若是三五人的话他还能勉强应付,但十余人都将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后来细细着想,好像眼前的二人,都有能力让自己以后的日子不过好。

    想到此处,紧张得急忙起身摆手笑道:

    “哪里哪里,三郎若是有事,先忙完又要何妨呢。”

    眼角忽见张大安不怀好意的朝自己而来,见状心头不由得凉了半截。

    张大安自顾自的坐在了背靠椅上,翘着二郎腿,将地上装满黄金的陶罐给摆在桌上,瞥了眼邹骆驼,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这笔横财,倒也不算个小数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眼见邹骆驼如此坐姿,邹骆驼不禁暗自感到惊奇。

    但随着张大安将陶罐放在宽大的桌上,他的目光顿时就移不开了。

    张大安眼见他态度诚恳,心中的那些愧意不由得减轻了不少。

    随后只见他朝四周扫视了一眼,随后一脸询问道:

    “嗯,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邹郎还请楼上一叙,我正有些事要与你细作商谈来着。”

    此刻任由他再有斗殴的经验,终究避免不了拳头落在身上的局面。

    这玩意可是他下半辈子的着落了,眼下,却被张大安如此随意的给丢在桌上,心中直叫肉疼。

    想起刚才身上那麻酥酥的感觉,心中就不是滋味。

    但眼下想躲,却已是来不及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张大安贴近自己。

    “啊····”

    和刚才的一幕一模一样,也没看清张大安是如何出手的,顿觉腰间一阵麻痒痛的感觉直朝心底涌来。

    顿时眼冒金星,随即双眼一翻,便又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被揍得双手抱头躲避嘴里哎呦直叫唤,看样子估计要不了多久的功夫,倒在地上的就应该是他了。

    这下,张大安倒是舒服了,却轮到了杨或说遭罪,这反转得也太快了些。

    毕竟,就在刚才,众人的矛头可都是落在张大安身上,又怎料会有如此一幕。

    这下,他倒是学乖了,在身体恢复的一瞬间,并未再次起身。

    而是干脆就地躺下闭目不起,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打量着周围同伴的遭遇。

    尽管神色一直落在陶罐上,但并未忘记回答张大安的问话,心头快速的思量了片刻,故作一脸囧色的答道:

    “三郎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打算,无非也就是过个正常人的生活,做个小本买卖,然后娶妻生子呗。”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就连一个随从都摆不平,甚至还被追着揍了回来,这不是诚心给自己添堵吗?

    张大安作为一个后世而来的人,对他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但他并未直接明说,而是故作为难的沉吟了许久,淡然答道:

    “要我看,你此时早有了计较,不出半月,你多半会买下几处地产,再然后有接着买,再然后又卖。”

    这下,换做邹骆驼吃惊了,毫无疑问,张大安对他所说的这些,可算是直冲他的内心,这又何尝不是他一直所想的呢?

    张大安对他这套说辞简直就是不屑一顾,他可是不信以后能富可敌国的他就这点出息。

    他能如此言语,多半都是些说辞而已,随后,瞥了他一眼朗声说道:

    “好男儿,岂能如此苟活于世?上天能将这笔横财给你,想必,你也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吧?”

    张大安将他的一脸惊讶的神色给看在眼中,心头却在暗自好笑不已,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我说得可是?”

    也不容他多做细想,顿觉心中怒火万丈,捂着流血的嘴角对众人大声喝道:

    “你们几个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多人,就连一个小瘪三也拿不下,你们都该死。”

    众人闻言,顿觉脸上通红一片,曾经的自己可是让别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没想到今日却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手中吃瘪。

    邹骆驼闻言心头不禁一动,目光中也不由得闪过许些异色,皱了皱眉问道:

    “三郎此言何意?”

    张大安见一击得手,自然不会收手,嘴角露出的邪恶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不少,随后矛头一转,又将电棍伸向了另外一人。

    随着场中又是几声惨叫声响起,众人将同伴的遭遇看在眼中,也不敢多做停留。

    邹骆驼闻言,不禁白了张大安一眼,语气冷淡道:

    “呵呵,没想到三郎还能揣摩心思这一套···”

    张大安对他这副表情并未放在心上,起身一脸坏笑道:

    “走吧,你我去一趟怀德坊,看看再说。”

    邹骆驼闻言,脸上的震惊之色更为多添了几分,豁然起身神色古怪的问道:

    “三郎这又是为何?”

    张大安并不理会他的震惊,轻飘飘的答道:

    “我想,你心中有了答案了吧,又何必问我呢?”

    只好抛弃了双手护头的杨或说,急忙抽身退到一旁去了。

    在一旁从未出手的华少眼见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

    这么多人,全是傻子,该揍的不揍,次要的却被揍得没有还手之力。

    感到无地自容,但一想到身上刚才所发生的一幕,纷纷不禁觉得胆颤不已。

    其中一人,或许是被张大安给电多了,只见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四肢打颤,牙床打颤道:

    “华少,这小子会妖术。”

    此刻的华少正在气头上,那还能听得下这么多,若是自己的这群随从继续上前围殴张大安也就罢了。

    张大安对他做事倒也满意,拍了怕他的肩膀吩咐道:

    “嗯,你先喝口水缓一下,待会我们要去怀德坊一遭,对了,让你们的三掌柜给我弄点随身钱,我待会自有大用。”

    杨或说闻言,自然也没有多留,随后又狠狠的瞪了眼邹骆驼,快步下楼而去了。

    张大安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不禁暗道:

    我好像没按按钮吧,难不成这电棍还有隔空的功能不成?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朝自己冲来的第二人将至。

    在张大安印象中,他在前世偶然间看了下太平广记等杂类书籍。

    若是记忆没错的话,邹骆驼在得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的时候,就在怀德坊买下了不少的房产。

    放眼整个长安,若是提及到何处最为偏僻,那应该就数,西南边的怀德坊一带了。

    王八皮眼见张大安平安归来,心头顿时松了口气,只见他一脸笑吟吟的凑上前来,脸上神色缓和对张大安说道:

    “我还打算,待会去找掌柜的你呢。”

    他起初倒对张大安的这一举动不满,眼下听闻张大安的一番言语后,又哪敢说半个不字。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张家张大安虽然是功勋之后,但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

    都纷纷叫好,这次,蔡刀倒是学聪明了,并未像上次那般,将整个酒肆变得浓烟滚滚,虽有烟味,但香味而已不值一提。

    怀德坊距离西市仅有一条街的距离,而且又与金光门较近,因此,此处也算是丝绸之路的另外一种起点。

    或许因为那里没有达官贵人的关注,偏僻荒凉倒也正常。

    但却见他们甚至为自己的不敌找起了理由,顿时肺都要被气炸了,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喝道:

    “妖术?拿不下他,今晚你们都给我等着妖术吧···”

    众人闻言,不由得再次将目光看向了张大安,随时又纷纷对视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再次上前而去。

    有几个脑子转得较快的,眼中的余光很快就看见了倒地不起的另外几个同伴。

    但程处默却不一样了,那可是在长安城中横着走的存在,若是将他给得罪了,恐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太好过。

    不过后来细细着想,好像眼前的二人,都有能力让自己以后的日子不过好。

    程处默在长安城中混久了,一些不好拿在明面上使用的手段他也相当清楚。

    不像秦怀玉这样,从小就在军营中摸爬打滚,对于长安城中的一些人情世故所知甚少。

    不过,他也说得有理,毕竟昨夜才将喂大狼给收拾了一顿。

    此时的他,应该在忙着怎么擦屁股呢,哪有时间光顾这里。

    但或许是邹骆驼的眼光向来不错,自幼在城中长大的他,对于长安没到夏季酷热的感觉可谓是早有感受。

    因此,看中了怀德坊较高,又因此地的偏僻,价格也就随之便宜。

    买进后又高价售出,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邹骆驼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张大安起身出去走一遭的打算。

    就在此时,只见房门一推,杨或说顿时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帘之中。

    但随后也就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前来此处闹事了,心头打定主意后,决定先下去看看情况再做计较,说道:

    “不管是不是他,终究与他逃脱不了任何的关系。”

    秦怀玉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眯着眼问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差人去将三郎寻来?”

    程处默对于这种应对措施,简直是看都不看上一眼,轻声冷哼道:

    “等到三郎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我们两个若是这事都还得劳烦他,那以后怀德坊那么大的地方,我们又该如何打理呢?”

    推门进来的杨或说忽见邹骆驼的身影,眉间顿时皱起了不满的眉头。

    随即神色一亮,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众人犹豫不敢上前,但眼神发光的那几人却大步跃出。

    在一旁的张大安见状,也不惊慌,将气给喘匀后,又继续着刚才的表演。

    但,接下来的一幕,不禁让他傻眼了。

    秦怀玉闻言,顿觉程处默言之有理,点头道: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赶紧下去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到此处找事。”

    说罢,打定主意后,二人也不多做耽误,起身便朝楼下走去。

    楼下,食客们纷纷就坐,有的起身围观,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看戏。

    反正,这种情况并不是每天都能发生的。

    对于挑事的二人,他们也都心知肚明这其中是这么一回事,只是不好言说罢了。

    毕竟,这家酒肆刚开业的第一天生意就如此火爆,他们心里也着实不爽,找点乐子倒也不错。

    只见最先朝自己冲上来的那人,竟然将头一歪,随后大头朝下倒在了地上。

    让自己多跑一趟,也就是因眼前的邹骆驼而起,但他并未理会邹骆驼,来到张大安近前,禀报道:

    “掌柜的,小推车我已放在你的府内了。”

    另一旁,秦怀玉则是一边用着愤愤不平的神色瞪着程处默,一边则是猛朝嘴里面灌酒。

    另外,也有不少的人想着要吃白食的,如若不是门外还站着三五个店中的伙计,他们早就想趁着乱哄哄的一团,拔腿开溜了。

    满脸麻子的壮汉与他的同伙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管王八皮如何劝说。

    始终都不愿离开此处,前往清净的地方商谈此事。

    如此一来,倒也耽误了不少事,王八皮见状也很是无奈,此时的他哪敢主事,能将这件事暂时给稳住就算不错了。

    也幸亏,这二人并没有有要动手打人的迹象,如若不然,自己好歹也是一掌柜的,若是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揍在当场,估计明天就得满城皆知了。

    心中不禁纳闷道:

    我怎么就没有早点遇见张大安呢,如今一来,程处默也能在自己面前嘚瑟?

    张大安昨夜喝了些酒后,就听从二人的建议,将重心都给放在怀德坊的那一边了。

    至于酒肆嘛,级暂时由这二人管着吧,只要有他二人坐镇,料想也不会出什么事。

    至于店内的一切大小事宜,只要有王八皮在,一切都完全不是事了。

    但不管怎么说,酒肆中能有这么好的生意,二人都是给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

    就在双方几人言语不和,正要大打出手之际,忽然,听闻一旁传来如此一道惊讶的声音:

    “呦,你们这里倒是挺热闹的啊!”

    众人寻声望去,众人脸上的神色不禁变了颜色,此人在长安城中,倒也颇有名气,他们也都认识。

    原本乱哄哄的大厅中,此时变为了静悄悄的一片,除了厨房内尚且不知情的厨子,依旧在锅碗瓢盆的响个不停。

    其中一人嘴咬鱼肉,神色间很是疑惑的对身旁的同伴问道:

    “这人谁啊?”

    这么多条罪状,就算是将其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眼下却是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李维安不禁担心此事给暴露出去,对自己又一定的影响。

    “这事···”

    似乎,程怀亮眼见李维安的难处,也不给他多做考虑的机会,神色不经意的说道:

    “我知道李长史有一定的难度,这样吧,要不我这就派人通知大理寺,让他们处理此事吧。”

    他身旁的同伴神色不禁有些紧张,轻声在同伴的耳畔回道:

    “程处默,就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长安城中一霸,现在不就是正好遇见了吗?”

    酒肆中,自然有诸多不认识程处默的,但还在有身旁同伴的提醒,这才反应了过来。

    众人一时间楞在了原地,素日耳中常常听闻别人提及此人,但每想到的是,居然能在此地遇见,这算什么事啊。

    这也算是一种吸引他们的手段了,尤其是看着酒肆中日进斗金。

    心头也就更加相信了张大安的能力,此时哪有羡慕嫉妒的心理,只希望张大安能找点安置好怀德坊那边的事宜就足够了。

    二人就这样席地而坐,喝到高兴处,身后的门就被撞开了。

    张小二神色焦急了小跑了进来,如此惊慌叫道。

    二人皆是对张小二的如此惊慌的神色感到很是不满,但,听闻楼下出事后,也顾不上其它的了。

    二人急忙起身,程处默性子较急,急忙一把揪起张小二衣领,神色愕然道:

    “怎么回事?”

    说到此处,这才有人反应过来,程处默身旁的秦怀玉,众人不禁暗自在心头疑惑道:

    “对了,他身旁的一人又是何人?看样子,好像来头不小。”

    尽管不知道此人的来历,但料想,也绝非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毕竟能和程处默一同出现在此处,就足矣证明此人的不凡与高贵的出身,再不济,最起码也是朝中大臣的子嗣也说不一定。

    一旁的萧华见状,神色顿时变得不太好了,只见他瞪了张大安一眼,在萧华耳旁嘀咕了几句。

    张小二见状,顿时被吓了一个哆嗦,自己现如今又不是店中的掌柜,说白了点就是一个伙计之内的。

    没有王八皮那样的底气,现如今被程处默给抓在手中,心头不慌才叫怪事呢。

    试过挣扎才发现是一场徒劳后,这才将楼下所发生的事讲述了个遍。

    张大安与杨或说在一旁,并不知道他们二人在嘀咕些什么,但从韦保健脸上渐渐变得阴沉的神色来看。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就连地契都在别人的手中,若是想要将此事给不留痕迹的给做了,难度也是相当的大。

    更何况,此事还被别人给抓住了把柄,又岂是红唇白牙就能道清的?

    毕竟张大安的身份摆在那里,韦保健敢坑他,但绝对不能动他。

    这其中,这一幕最令人意外的无疑是前来找茬的二人了的。

    程处默听罢,这才将手中的张小二给放开,神色很是不屑一顾,轻蔑道:

    “哈,还真有意思,没想到居然有不怕死的。”

    秦怀玉神色疑惑,瞥了眼程处默一眼,不解的问道:

    “怎么,你知道是谁了?”

    他们原本以为,就算是张大安亲自出面,最终对自己等人也无可奈何的结局。

    见到程处默后,二人顿时傻眼了,神色惊愕道:

    “二郎?”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就连地契都在别人的手中,若是想要将此事给不留痕迹的给做了,难度也是相当的大。

    更何况,此事还被别人给抓住了把柄,又岂是红唇白牙就能道清的?

    程处默无奈的耸了耸肩,神色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轻描淡写道:

    “应该是喂大狼手下的人吧,过来找茬的。”

    秦怀玉的闻言顿时一愣,显然是被程处默此言给听糊涂了,神色间更加疑惑,喃喃自语道:

    “他,昨夜不是被我们给教训了一吗?现在还敢上门,莫不是他傻了?”

    张大安前脚刚迈进酒肆中,还不等稍微缓上一口气,店中的伙计很快迎了上来。

    毕竟张大安的身份摆在那里,韦保健敢坑他,但绝对不能动他。

    看来来硬的还真不行,也只要来软的了,心头打定主意后,脸上随即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一脸和善的对张大安说道:

    在张大安印象中,他在前世偶然间看了下太平广记等杂类书籍。

    若是记忆没错的话,邹骆驼在得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的时候,就在怀德坊买下了不少的房产。

    放眼整个长安,若是提及到何处最为偏僻,那应该就数,西南边的怀德坊一带了。

    心头不禁一暖,不管是出于什么缘故,但自己的店员并未归家,而是选择了留在此地等着自己,这点就值得自己为他们加鸡腿。

    但眼看,现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又那有时间给他们加鸡腿呢。

    也只有在这个月的工钱上做点手脚,给他们加点工钱倒也午无妨,心头很快有了计较,随后朝大家举手示意笑道:

    “嗯,让大家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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