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从员工的利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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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原本应该最难的鹿聆霜那边却是第一个获取进展的组合。
常渊收到鹿聆霜他们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内心不由得由衷地感到钦佩。
翻看了一下她找到的关键材料。
是一份名为汇金电子的企业原本的芯片订单——资料很明确的显示了，这家企业原本的供应商大部分都来自迈尔斯，至少占80%。
然而，在空间制裁正式开始之前，鹿聆霜他们发布提前通知的时候，企业的供应商明显跟着做出了调整。
迈尔斯的供应链占比由80%瞬间减少到50%，但订单的原材料总数量没有下降，供应商被替换成了若干个其他国家的公司。
然后很快，订单再次变化，变成了原来给他们提供产品的同一家公司，但是国籍换成了迈尔斯以外的国家。
显然，他们已经找到了原供应商开在国外的分公司作为替代。
这正是鹿聆霜他们提前通知的成果。
虽然单价成本稍有上升，但幅度不大，有正执委补助，完全不至于大量亏损。
可汇金电子紧接着就突然宣布了破产倒闭。
随后，图片内容变成了另一家名为金慧电子的企业订单。
从这里开始的供应商，就几乎看不到迈尔斯的身影了，采购负责人也换了名字，就好像一个崭新开始的新厂……
但是，在前面如此刻意的订单证据面前，所谓的新厂反而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最后的几张图片，一张是鹿聆霜发过来的工厂大门图片：金慧电子有限公司，其中“金慧”两个字后面很明显还残留有原本“汇金”二字的焊接边缘的残留，“有限公司”几个字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没有更换。
显然是为了节约成本才会出现这种结果。
一张是仓库里拍的邮件信息——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批邮件的来源是迈尔斯。
最后两张则是金慧和汇金部分员工名单——完全重合，甚至连名单的排版、边框、字号都一模一样……
最后是鹿聆霜的赠言：
【关键线索get，(o?≤?~)】
【顺带一提，没有得到幕后主使的线索】
【不过有这些，至少有翻案的依据了】
【我们再找找看，多多益善~其他人要继续加油咯！】
（加油？我也想加油啊……但是……）
常渊看着眼前电脑里“已离职”的字样，不由得这样想到……
和自己一起行动的是菲利斯，这一次因为有她在，进入校园方便了很多。
只需更换上学生的面容，就能轻松通过正门口面容识别的闸机，连图书馆也同样畅通无阻……
由于之前的常渊的雷击，这次校园里开着车巡逻的安保明显增加了不少，途中他们两人还被叫住：
“两位同学，下雨了别呆在室外，有课就上课，没课赶紧回宿舍去。”
显然，正常情况下大学的安保员才不会管这么宽，恰恰是因为他们在警惕之前的袭击，但又不好跟学生明说“有危险”，才会借这种托词。
两人都是少言寡语的类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加速奔向了目的地。
三江工业大学的档案室和图书馆建在一起，在一层的电脑里便能正常搜到非保密的信息——比如教职工资料这类。
然而，当常渊将辅导员郭亮和班主任田欣的姓名输入进去时，得到的反馈结果全都清楚地写着“已离职，无法查看”七个大字。
也就是说，常渊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断了。
“该死，我应该想到的……封口是常规操作。”他怪了一句自己，尽管这种事不验证也不会知道。
菲利斯：“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去和鹿老师他们会合吗？”
常渊思索了几秒：
“不，还有办法。”
“张淳亮和我们一届，现在四月研究生考试的面试名单差不多该出了。”
“他同学如果有读研究生的，这会儿大概率还在学校。”
“在正义处刑学系的官网查一查，找学号相近的，就是他同学，找到人然后问就行了。”
一边说着，常渊一边已经开始在档案馆的电脑上飞速敲击——他之前的冒险没有白费，正是因为知道了张淳亮的个人信息，才会有现在的后续……
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份名单，但光有名字还不够，常渊又将名单抄录下来，并按名字一个个在电脑里输入搜索，然后得到了这些学生们的大头照，他将其一个个地拍了下来。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常渊便和菲利斯一起，火速赶往下一个目的地……要找的地方有三处，宿舍、学院、教室。
（只能祈祷这些人都还在学校，没有被实习之类的情况拖累或者没课就干脆回家等毕业了……）
常渊在内心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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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再次回到联邦国，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港口的风黏腻而灼人。
那个肥胖的黑帮男人——巴斯托弗·杰里科，此时站在他白天新招揽到的二十名“新员工”面前，他的旁边站着两个壮硕的纹身大汉，而他则是优雅地踩在一个木箱上，一只手拄着一个精致的手杖，一只手拿着一朵小喇叭，开始强调工作时的规矩：
“很高兴看到你们加入我们的公司，各位绅士淑女们。”
“事先应该有人和你们说过了，我再次强调一遍：”
“工作时间凌晨1点到4点，按小时计费，每小时20迈刀。”
“上班时间，不准拍照、不准在场内说话、不准随意走动。”
“好了，现在，把你们的手机交出来。”
说完，其中一个壮汉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箱，然后开始一一下去收走他们的手机。
此时，那些工人们之中的一个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和我们签合同！”
巴斯托弗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温和的笑意：
“哦，先生，您不要着急，我们公司的主张是完全从员工利益出发，没有合同，所以也不会让你们纳税～你们的工作所得完全属于你们自己！”
那男人一听，明显有些怀疑，立刻回道：
“没有合同，如何保证你会付我们工钱！”
“放心，这位先生，我们是诚信经营。”巴斯托弗倒是好脾气，依旧好声好气地解释道，然而那男人见他态度软化，又得寸进尺：
“要是不签合同，我就不干了！”
周围其他几个工人听罢也纷纷附和，举起手表示抗议：
“对！”
“要签合同！”
“不然我们就不干了！”
“我们不是傻子！”
巴斯托弗的脸抽动了一下，随后招了招手：
“哦，好吧，先生，您说的对，您过来～我现在就和您签订合同。”
那男人一脸得意地走了上来，还对着身后的工友抖了两下眉，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机智——是他保护了工友们的权益。
然而下一秒，巴斯托弗突然扔掉手中的喇叭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一枪将男人爆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名工人被吓得发出一阵尖叫，巴斯托弗擦了擦溅射在自己脸上的脑浆，从木箱上跳了下来，举着枪走到工人们面前，依旧笑颜如花：
“现在还有谁想要签合同？是你吗？”
他将枪口抵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工人，人群顿时像被驱赶的鸭群朝着另一边倾斜。
“还是你？”
他又将枪对准一个妇女，那女人顿时吓得哭了起来，口中喊着：
“No，no，no……”
巴斯托弗似乎对众人现在的表现非常满意，刚好此时，拿着塑料桶的男人对他比了个“oK”，示意他手机已经完全收完。
巴斯托弗收起枪，冲自己旁边另一个纹身男招了下手：
“送他们去干活。”
没有想到原本应该最难的鹿聆霜那边却是第一个获取进展的组合。
常渊收到鹿聆霜他们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内心不由得由衷地感到钦佩。
翻看了一下她找到的关键材料。
是一份名为汇金电子的企业原本的芯片订单——资料很明确的显示了，这家企业原本的供应商大部分都来自迈尔斯，至少占80%。
然而，在空间制裁正式开始之前，鹿聆霜他们发布提前通知的时候，企业的供应商明显跟着做出了调整。
迈尔斯的供应链占比由80%瞬间减少到50%，但订单的原材料总数量没有下降，供应商被替换成了若干个其他国家的公司。
然后很快，订单再次变化，变成了原来给他们提供产品的同一家公司，但是国籍换成了迈尔斯以外的国家。
显然，他们已经找到了原供应商开在国外的分公司作为替代。
这正是鹿聆霜他们提前通知的成果。
虽然单价成本稍有上升，但幅度不大，有正执委补助，完全不至于大量亏损。
可汇金电子紧接着就突然宣布了破产倒闭。
随后，图片内容变成了另一家名为金慧电子的企业订单。
从这里开始的供应商，就几乎看不到迈尔斯的身影了，采购负责人也换了名字，就好像一个崭新开始的新厂……
但是，在前面如此刻意的订单证据面前，所谓的新厂反而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最后的几张图片，一张是鹿聆霜发过来的工厂大门图片：金慧电子有限公司，其中“金慧”两个字后面很明显还残留有原本“汇金”二字的焊接边缘的残留，“有限公司”几个字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没有更换。
显然是为了节约成本才会出现这种结果。
一张是仓库里拍的邮件信息——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批邮件的来源是迈尔斯。
最后两张则是金慧和汇金部分员工名单——完全重合，甚至连名单的排版、边框、字号都一模一样……
最后是鹿聆霜的赠言：
【关键线索get，(o?≤?~)】
【顺带一提，没有得到幕后主使的线索】
【不过有这些，至少有翻案的依据了】
【我们再找找看，多多益善~其他人要继续加油咯！】
（加油？我也想加油啊……但是……）
常渊看着眼前电脑里“已离职”的字样，不由得这样想到……
和自己一起行动的是菲利斯，这一次因为有她在，进入校园方便了很多。
只需更换上学生的面容，就能轻松通过正门口面容识别的闸机，连图书馆也同样畅通无阻……
由于之前的常渊的雷击，这次校园里开着车巡逻的安保明显增加了不少，途中他们两人还被叫住：
“两位同学，下雨了别呆在室外，有课就上课，没课赶紧回宿舍去。”
显然，正常情况下大学的安保员才不会管这么宽，恰恰是因为他们在警惕之前的袭击，但又不好跟学生明说“有危险”，才会借这种托词。
两人都是少言寡语的类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加速奔向了目的地。
三江工业大学的档案室和图书馆建在一起，在一层的电脑里便能正常搜到非保密的信息——比如教职工资料这类。
然而，当常渊将辅导员郭亮和班主任田欣的姓名输入进去时，得到的反馈结果全都清楚地写着“已离职，无法查看”七个大字。
也就是说，常渊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断了。
“该死，我应该想到的……封口是常规操作。”他怪了一句自己，尽管这种事不验证也不会知道。
菲利斯：“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去和鹿老师他们会合吗？”
常渊思索了几秒：
“不，还有办法。”
“张淳亮和我们一届，现在四月研究生考试的面试名单差不多该出了。”
“他同学如果有读研究生的，这会儿大概率还在学校。”
“在正义处刑学系的官网查一查，找学号相近的，就是他同学，找到人然后问就行了。”
一边说着，常渊一边已经开始在档案馆的电脑上飞速敲击——他之前的冒险没有白费，正是因为知道了张淳亮的个人信息，才会有现在的后续……
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份名单，但光有名字还不够，常渊又将名单抄录下来，并按名字一个个在电脑里输入搜索，然后得到了这些学生们的大头照，他将其一个个地拍了下来。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常渊便和菲利斯一起，火速赶往下一个目的地……要找的地方有三处，宿舍、学院、教室。
（只能祈祷这些人都还在学校，没有被实习之类的情况拖累或者没课就干脆回家等毕业了……）
常渊在内心暗暗想到。
-----------------
视线再次回到联邦国，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港口的风黏腻而灼人。
那个肥胖的黑帮男人——巴斯托弗·杰里科，此时站在他白天新招揽到的二十名“新员工”面前，他的旁边站着两个壮硕的纹身大汉，而他则是优雅地踩在一个木箱上，一只手拄着一个精致的手杖，一只手拿着一朵小喇叭，开始强调工作时的规矩：
“很高兴看到你们加入我们的公司，各位绅士淑女们。”
“事先应该有人和你们说过了，我再次强调一遍：”
“工作时间凌晨1点到4点，按小时计费，每小时20迈刀。”
“上班时间，不准拍照、不准在场内说话、不准随意走动。”
“好了，现在，把你们的手机交出来。”
说完，其中一个壮汉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箱，然后开始一一下去收走他们的手机。
此时，那些工人们之中的一个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和我们签合同！”
巴斯托弗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温和的笑意：
“哦，先生，您不要着急，我们公司的主张是完全从员工利益出发，没有合同，所以也不会让你们纳税～你们的工作所得完全属于你们自己！”
那男人一听，明显有些怀疑，立刻回道：
“没有合同，如何保证你会付我们工钱！”
“放心，这位先生，我们是诚信经营。”巴斯托弗倒是好脾气，依旧好声好气地解释道，然而那男人见他态度软化，又得寸进尺：
“要是不签合同，我就不干了！”
周围其他几个工人听罢也纷纷附和，举起手表示抗议：
“对！”
“要签合同！”
“不然我们就不干了！”
“我们不是傻子！”
巴斯托弗的脸抽动了一下，随后招了招手：
“哦，好吧，先生，您说的对，您过来～我现在就和您签订合同。”
那男人一脸得意地走了上来，还对着身后的工友抖了两下眉，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机智——是他保护了工友们的权益。
然而下一秒，巴斯托弗突然扔掉手中的喇叭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一枪将男人爆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名工人被吓得发出一阵尖叫，巴斯托弗擦了擦溅射在自己脸上的脑浆，从木箱上跳了下来，举着枪走到工人们面前，依旧笑颜如花：
“现在还有谁想要签合同？是你吗？”
他将枪口抵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工人，人群顿时像被驱赶的鸭群朝着另一边倾斜。
“还是你？”
他又将枪对准一个妇女，那女人顿时吓得哭了起来，口中喊着：
“No，no，no……”
巴斯托弗似乎对众人现在的表现非常满意，刚好此时，拿着塑料桶的男人对他比了个“oK”，示意他手机已经完全收完。
巴斯托弗收起枪，冲自己旁边另一个纹身男招了下手：
“送他们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