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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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渊的运气真的不是很好，并且他和菲利斯之间也有点相性不合。
由于两人属于都不怎么说话的类型，这就导致他们几乎都在自己找自己的，而偏偏找人这种事还就是没什么可以指挥的，至少对常渊来说是这样。
毕竟进了女生宿舍之后所有判断都只能交给当事人自己，所以常渊索性也就什么也没说——他也要在男生宿舍里独自奋战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几乎完全不吭声在校园里搜了一下午。
结果是，没有任何线索。
本身研究生录取名单的人数就不多，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毕业季，学生的课几乎已经全部结束，有些甚至已经进入了公司实习，考去外地的学生则是离开了校园，正在准备面试……实际能找到的人就那么几个。
而这些人里和张淳亮有关联的更少，哪怕找到一两个和他熟悉的人，他们也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给常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嘱咐过要保密。
最终，常渊从宿舍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时，菲利斯也离开了女生宿舍，从她的表情来看，结果同样不容乐观。
常渊：“……看样子现在也只能回去了。感觉这些学生的警惕心很重，我问了一圈，回答全都是‘不知道’，‘没听说过’，像是被人封了口……”
菲利斯跟随着点了点头：“我这边也是……甚至有人问我是什么人的，感觉我再不走下一秒她们就要叫保安了……”
常渊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之前本来他就多少有了点失误，就这样回去他着实是没有脸面去见延光和鹿聆霜，但他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遇到困难时，常渊总是习惯于退一步思考，是不是从一开始方向就选错了。
说到这，他又想到自己一开始和延光提出的与张家言和的方案……也许从选择硬刚开始的时候这一步就走错了呢？
常渊不敢妄言。
但是现在和张家正面作对这条路很明显是不好走的，而鹿聆霜那边已经有了线索，或许用这些证据来和张家谈判，也能够取得一个相互制衡的局面从而回到正执委呢？
常渊有时候其实有点羡慕延光，羡慕他可以这么光明磊落，这么直截了当地去选择自己想选却不敢选的路。
哪怕这条路再难走，也如此坚定……
常渊学不来。
这和他当初自我举报提醒鹿聆霜截然不同——他能那样做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受贿，就算让纪小仪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当他对事情的成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时候，他才会坚持自己心中的正义行事。
可当把握不再十足，甚至困难重重时。常渊就总是就不由得产生退缩的想法。
当初海选时也是……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延光这么“傻不愣登”呢？
性格上的差异？似乎只能这样解释了。
而菲利斯这边看到常渊有点恍惚的样子，内心也有点着急——她其实也不敢妄断现在应该怎么办了。
原本就习惯于听令的她，在第一次决定自己行动的时候就出了那么多洋相……现在有顾问在场，她更是不敢多想，只能告诉自己要乖乖听话，按吩咐办事就好。
而就在两人彼此都沉默着的时候……两个出乎常渊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那个……等一下下！你们……”
叫住自己的人先后从女生宿舍里直跑了出来，常渊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但是却不敢叫出她们的名字，因为他现在已经换了面容，正在伪装自己的身份。
然而，更加出乎意料外的情况紧接着出现了，因为那女生跑到自己跟前，上来就问道：
“请问……您……您是，常渊老师吗？”
舵风佐心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很小很小，如是问道。
常渊心里顿时一阵惊骇，但是嘴上当然还是否认：“这位同学……您，认错人了。”
而紧随其后的舵风佑心则是停在佐心的身边，犹疑不定地看着常渊。
面对常渊的否认，佐心倒是没急着否认，反而左右看了看：
“啊……是这样吗……好吧，如果我认错了不好意思……我看到群里发的学校监控录像了，还以为那是您……我是说，那是常渊老师……”
菲利斯此时也有些惊奇，自己的外貌更换天衣无缝，被人以这么直接的方式认出来还是第一次，不由得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佐心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斟酌措辞，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我发现常渊老师之后，就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任务在身……毕竟他不会无缘无故偷偷跑过来，然后我就在宿舍听说有人在打听张学长的事情，就突然想到可能是常渊老师了……”
“你知道张淳亮？”常渊立刻捕捉到了重点——从“自己的工作”，突然跳跃到“找张淳亮的人可能是常渊”。
这说明在佐心的心里，这个人完全有“理由”被常渊给盯上。
就像听到有人在打听某个众所周知的坏人昨晚去了哪时，第一时间会觉得对方的身份不一般一样。
“对……”佐心颇为懂事，说话的时候始终注意着周围，“这些事，我本来只跟常渊老师说……您如果认识他，就当是我转告的，他爷爷张金玉……似乎是红国很厉害的大人物。”
“之前……他给了我们学校正义学专业几乎每个学生一万块钱……要求不准透露任何有关学长的事……我是因为妹妹在灾厄学班才知道的……”
常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响了——张金玉。
先不论为什么佐心佑心在三江工业大学，却会结识肖倩怡她们这两个中专生，也不论为什么她们会主动过来帮自己……
但不管怎样，线索都已经出现了。
以这样的方式。
自己的调查完全没有白费，倒不如说就是因为自己返回了这里，才有了现在的收获。
而佐心这边透露完之后，则是拉了一下自己的妹妹佑心，后者明显不大情愿，扭捏了一下：
“姐姐~！”
“听话。不许耍脾气。”
“我不要……”
佐心没有说话，只是努着嘴巴瞪了她一眼。
“切……”佑心明显不是很服气，但还是乖乖地走上前，“那个……姐姐让我说，我才说的。谢谢常渊老师……我错了，以后我不会那样了。”
佐心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对着常渊同样鞠了一躬：
“麻烦您帮我转告常渊老师，上次我妹妹的事情，谢谢他了。”
常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随后，目送着姐妹二人互相打闹着回到了宿舍楼顶。
菲利斯似乎还对情况有些不太敢相信：
“老师……我们这是……成功了？”
常渊自然也没有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回馈给自己：
“嗯，成功了。”
他拿出手机，在群聊里发出了消息：
【张金玉】
【幕后黑手的名字】
【我们找到了】
鹿聆霜的消息紧随其后：
【牛逼】
夏柠心：
【干的漂亮常老师！】
芊芊：
【一个老年人恭喜的礼炮表情包.jpg】
常渊松了一口气，打字@了一下延光：
【现在只差你了，延光】
常渊的运气真的不是很好，并且他和菲利斯之间也有点相性不合。
由于两人属于都不怎么说话的类型，这就导致他们几乎都在自己找自己的，而偏偏找人这种事还就是没什么可以指挥的，至少对常渊来说是这样。
毕竟进了女生宿舍之后所有判断都只能交给当事人自己，所以常渊索性也就什么也没说——他也要在男生宿舍里独自奋战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几乎完全不吭声在校园里搜了一下午。
结果是，没有任何线索。
本身研究生录取名单的人数就不多，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毕业季，学生的课几乎已经全部结束，有些甚至已经进入了公司实习，考去外地的学生则是离开了校园，正在准备面试……实际能找到的人就那么几个。
而这些人里和张淳亮有关联的更少，哪怕找到一两个和他熟悉的人，他们也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给常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嘱咐过要保密。
最终，常渊从宿舍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时，菲利斯也离开了女生宿舍，从她的表情来看，结果同样不容乐观。
常渊：“……看样子现在也只能回去了。感觉这些学生的警惕心很重，我问了一圈，回答全都是‘不知道’，‘没听说过’，像是被人封了口……”
菲利斯跟随着点了点头：“我这边也是……甚至有人问我是什么人的，感觉我再不走下一秒她们就要叫保安了……”
常渊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之前本来他就多少有了点失误，就这样回去他着实是没有脸面去见延光和鹿聆霜，但他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遇到困难时，常渊总是习惯于退一步思考，是不是从一开始方向就选错了。
说到这，他又想到自己一开始和延光提出的与张家言和的方案……也许从选择硬刚开始的时候这一步就走错了呢？
常渊不敢妄言。
但是现在和张家正面作对这条路很明显是不好走的，而鹿聆霜那边已经有了线索，或许用这些证据来和张家谈判，也能够取得一个相互制衡的局面从而回到正执委呢？
常渊有时候其实有点羡慕延光，羡慕他可以这么光明磊落，这么直截了当地去选择自己想选却不敢选的路。
哪怕这条路再难走，也如此坚定……
常渊学不来。
这和他当初自我举报提醒鹿聆霜截然不同——他能那样做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受贿，就算让纪小仪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当他对事情的成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时候，他才会坚持自己心中的正义行事。
可当把握不再十足，甚至困难重重时。常渊就总是就不由得产生退缩的想法。
当初海选时也是……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延光这么“傻不愣登”呢？
性格上的差异？似乎只能这样解释了。
而菲利斯这边看到常渊有点恍惚的样子，内心也有点着急——她其实也不敢妄断现在应该怎么办了。
原本就习惯于听令的她，在第一次决定自己行动的时候就出了那么多洋相……现在有顾问在场，她更是不敢多想，只能告诉自己要乖乖听话，按吩咐办事就好。
而就在两人彼此都沉默着的时候……两个出乎常渊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那个……等一下下！你们……”
叫住自己的人先后从女生宿舍里直跑了出来，常渊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但是却不敢叫出她们的名字，因为他现在已经换了面容，正在伪装自己的身份。
然而，更加出乎意料外的情况紧接着出现了，因为那女生跑到自己跟前，上来就问道：
“请问……您……您是，常渊老师吗？”
舵风佐心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很小很小，如是问道。
常渊心里顿时一阵惊骇，但是嘴上当然还是否认：“这位同学……您，认错人了。”
而紧随其后的舵风佑心则是停在佐心的身边，犹疑不定地看着常渊。
面对常渊的否认，佐心倒是没急着否认，反而左右看了看：
“啊……是这样吗……好吧，如果我认错了不好意思……我看到群里发的学校监控录像了，还以为那是您……我是说，那是常渊老师……”
菲利斯此时也有些惊奇，自己的外貌更换天衣无缝，被人以这么直接的方式认出来还是第一次，不由得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佐心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斟酌措辞，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我发现常渊老师之后，就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任务在身……毕竟他不会无缘无故偷偷跑过来，然后我就在宿舍听说有人在打听张学长的事情，就突然想到可能是常渊老师了……”
“你知道张淳亮？”常渊立刻捕捉到了重点——从“自己的工作”，突然跳跃到“找张淳亮的人可能是常渊”。
这说明在佐心的心里，这个人完全有“理由”被常渊给盯上。
就像听到有人在打听某个众所周知的坏人昨晚去了哪时，第一时间会觉得对方的身份不一般一样。
“对……”佐心颇为懂事，说话的时候始终注意着周围，“这些事，我本来只跟常渊老师说……您如果认识他，就当是我转告的，他爷爷张金玉……似乎是红国很厉害的大人物。”
“之前……他给了我们学校正义学专业几乎每个学生一万块钱……要求不准透露任何有关学长的事……我是因为妹妹在灾厄学班才知道的……”
常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响了——张金玉。
先不论为什么佐心佑心在三江工业大学，却会结识肖倩怡她们这两个中专生，也不论为什么她们会主动过来帮自己……
但不管怎样，线索都已经出现了。
以这样的方式。
自己的调查完全没有白费，倒不如说就是因为自己返回了这里，才有了现在的收获。
而佐心这边透露完之后，则是拉了一下自己的妹妹佑心，后者明显不大情愿，扭捏了一下：
“姐姐~！”
“听话。不许耍脾气。”
“我不要……”
佐心没有说话，只是努着嘴巴瞪了她一眼。
“切……”佑心明显不是很服气，但还是乖乖地走上前，“那个……姐姐让我说，我才说的。谢谢常渊老师……我错了，以后我不会那样了。”
佐心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对着常渊同样鞠了一躬：
“麻烦您帮我转告常渊老师，上次我妹妹的事情，谢谢他了。”
常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随后，目送着姐妹二人互相打闹着回到了宿舍楼顶。
菲利斯似乎还对情况有些不太敢相信：
“老师……我们这是……成功了？”
常渊自然也没有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回馈给自己：
“嗯，成功了。”
他拿出手机，在群聊里发出了消息：
【张金玉】
【幕后黑手的名字】
【我们找到了】
鹿聆霜的消息紧随其后：
【牛逼】
夏柠心：
【干的漂亮常老师！】
芊芊：
【一个老年人恭喜的礼炮表情包.jpg】
常渊松了一口气，打字@了一下延光：
【现在只差你了，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