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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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警视厅大楼地下拘留所，安德娜少将亲自监督对两名被捕的藤田联络人的审讯。
这两名前陆军士官学校教官在投降后被东京警视厅留用，负责训练新招募的治安警察，暗中却利用警用无线电频道向藤田的地下组织提供巡逻路线和岗哨换班时间。
其中一人被带到审讯室时仍在试图用流利的英语向在场的美果先兵解释自己只是例行公事，安德娜从门外走进来，用俄语对翻译说了一句话：“问他，藤田是怎么知道瓦列里元帅几点在料亭吃饭的。”
翻译将问题转述后，那人面色苍白地开始辩解。安德娜没有等他说完，对审讯室里的内务部士兵打了个手势，然后用平静的语调对翻译说：“告诉他，他说的是假话，他的同伙已经全招了。如果他现在说实话，可以免于处决；如果不说，他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那人崩溃了，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供出了剩余地下据点的全部位置，武器藏匿处以及仍在潜伏的联络人名单。
安德娜拿到供词后，将其中一份副本递给在场的美军先兵队长，用英语说这是给麦克阿瑟将军的，原件她要带回莫斯科存档。
然后她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对行动组的副手说了一句话：“这份名单上剩下的人，今晚全部解决。不留活口，不留档案，不通知美军。瓦列里同志流的血，不能白流。”
在东京郊外一处废弃的陆军仓库地下掩体中，内务部行动组根据供词找到了藤田组织的最后一个武器藏匿点。
仓库地下二层堆放着数百公斤烈性炸药、几十支步枪和机枪，数十箱手榴弹以及大量用于制造自杀式炸弹的引信和雷管。
几名内务部工兵在仓库四周铺设了引爆装置，然后撤到安全距离外按下了起爆器。
整座仓库在连续的爆炸中被夷为平地，冲击波震碎了周围一些民居的玻璃，浓烟升腾而起。美军巡逻队赶到现场时，内务部士兵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带队的军官用生硬的英语对赶来的美军先兵中尉说这是内务部授权的销毁行动，残敌藏匿的武器已被全部引爆，现场已安全。
中尉看着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和散落在周围地面上的步枪零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知道内务部在东京有自己的任务，这些人跟他们不一样，这些人是从斯大林格勒和华沙一路打过来的，他们不在乎果际舆论，不在乎程序正义，他们只在乎一件事，谁动了他们的人，谁就得死。
与此同时，在东京各处，安德娜行动组的各个分队正按照名单逐人逐地址地清理藤田组织的残余。那些曾经在投降后继续留任的旧管元，旧军官，藤田的同期同学、暗中资助者，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他们的办公室门被从外面锁上，住宅大门被撬开，地下室的暗门被封死。
银座袭击事件后的这一夜，东京的夜晚格外安静。安静得连街头巡逻队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安德娜少将的命令在凌晨的电报机中逐条下达，各分队在收到各自的任务清单后同时行动。
银座周边的戒严令在午夜后再次升级，所有平民不准上街，所有车辆不准通行，只有内务部特别行动组和美苏混编巡逻队的士兵在废墟间穿梭。他们的军靴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手电筒的光柱在银座大街两侧被烧焦的百货大楼残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银座三丁目。
瓦列里元帅昨晚险些遇难的那段街道，被选为执行地。
凌晨时分，行动组将已抓获的九名袭击组织核心成员押到这条街上。他们中有藤田真一的副手原陆军少佐山本健一，有负责向地下组织提供警用无线电频道的警视厅前巡查部长，有在陆军士官学校担任教官期间为藤田组织招募成员的退役军官。
山本的双膝在逮捕时被子弹击碎，此刻被两个内务部士兵架着拖到路边。
安德娜站在瓦列里昨晚藏身的那栋银行大楼废墟的台阶上，身后停着两辆还在冒烟的装甲车，周围站满了美苏两军的步兵。
他们被要求到现场见证，这是安德娜特意安排的。她用流利的俄语逐一宣读每个人的罪行。每念完一个名字和罪行，读完最后一个罪名，便用英语对着周围执勤的美军士兵重复关键词，然后手一挥。
士兵们将被念到名字的人拖到路灯下，绳索套上脖颈，由两个士兵同时拉动绳索末端将人吊起。尸体在路灯下排成一排，在晨曦的微光中缓缓转动。
安德娜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身后的行动组副手低声问她是否要继续执行名单上剩余人员的处决，她头也不回开口。
“名单上的其他人，今夜务必执行完毕，不留活口，不留档案，全部吊在银座大街的路灯下。”
“让那些还藏在办公桌后面的人看看，这就是背叛投降诏书，继续与盟军为敌的下场。”
凌晨三时，银座周边街区被内务部特别行动组全面封锁。所有平民不准上街，所有美军巡逻队被要求配合行动但不准干涉。
内务部士兵们沿着名单上的地址逐栋逐户地推进，军靴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废墟间来回扫射。
警视厅前巡查部长山田的住宅是行动组敲开的第一个门。
沉重的皮靴踹开木质门板时，山田正跪在客厅榻榻米上焚烧文件。
几个内务部士兵冲进去将他按在地上，双手反铐，从仍在冒烟的火盆里扒出几页尚未烧完的残片。
带队的少尉将残片放在手电筒下辨认，上面记录着藤田组织的无线电频道呼号和巡逻时间表，正是他将警用无线电频道提供给了地下组织。
“押到银座三丁目，执行。”少尉用生硬的日语说了这句话。
银座三丁目此时已变成内务部的刑场。
瓦列里昨晚藏身的那栋银行大楼废墟前的路灯下，摆着一排木制踏脚凳，每张凳子旁边站着一个内务部士兵，手里握着粗麻绳。山田被押到路灯下时，他试图用嘶哑的嗓子辩解自己在美军接管后一直配合工作。
行动组的俄语翻译将他的话翻成俄语，安德娜站在台阶上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告诉山田巡查部长，”她对翻译说，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昨晚那些自杀式袭击者冲进银行大楼时，他们腰上绑着这些炸药，嘴里高喊的正是他为藤田的电台设定的呼号。他提供无线电频道不是在美军接管之后配合工作，是在美军接管之后继续为藤田组织提供情报。这背叛的不是盟军，是霓虹人的投降诏书。”
翻译将这番话逐句译成日语。山田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说什么，但身后的内务部士兵已经将麻绳套上他的脖颈，两个士兵同时拉动绳索末端。山田的身体被吊离地面，双脚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然后归于静止。
又一个晴天娃娃出现了。
在东京警视厅大楼地下拘留所，安德娜少将亲自监督对两名被捕的藤田联络人的审讯。
这两名前陆军士官学校教官在投降后被东京警视厅留用，负责训练新招募的治安警察，暗中却利用警用无线电频道向藤田的地下组织提供巡逻路线和岗哨换班时间。
其中一人被带到审讯室时仍在试图用流利的英语向在场的美果先兵解释自己只是例行公事，安德娜从门外走进来，用俄语对翻译说了一句话：“问他，藤田是怎么知道瓦列里元帅几点在料亭吃饭的。”
翻译将问题转述后，那人面色苍白地开始辩解。安德娜没有等他说完，对审讯室里的内务部士兵打了个手势，然后用平静的语调对翻译说：“告诉他，他说的是假话，他的同伙已经全招了。如果他现在说实话，可以免于处决；如果不说，他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那人崩溃了，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供出了剩余地下据点的全部位置，武器藏匿处以及仍在潜伏的联络人名单。
安德娜拿到供词后，将其中一份副本递给在场的美军先兵队长，用英语说这是给麦克阿瑟将军的，原件她要带回莫斯科存档。
然后她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对行动组的副手说了一句话：“这份名单上剩下的人，今晚全部解决。不留活口，不留档案，不通知美军。瓦列里同志流的血，不能白流。”
在东京郊外一处废弃的陆军仓库地下掩体中，内务部行动组根据供词找到了藤田组织的最后一个武器藏匿点。
仓库地下二层堆放着数百公斤烈性炸药、几十支步枪和机枪，数十箱手榴弹以及大量用于制造自杀式炸弹的引信和雷管。
几名内务部工兵在仓库四周铺设了引爆装置，然后撤到安全距离外按下了起爆器。
整座仓库在连续的爆炸中被夷为平地，冲击波震碎了周围一些民居的玻璃，浓烟升腾而起。美军巡逻队赶到现场时，内务部士兵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带队的军官用生硬的英语对赶来的美军先兵中尉说这是内务部授权的销毁行动，残敌藏匿的武器已被全部引爆，现场已安全。
中尉看着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和散落在周围地面上的步枪零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知道内务部在东京有自己的任务，这些人跟他们不一样，这些人是从斯大林格勒和华沙一路打过来的，他们不在乎果际舆论，不在乎程序正义，他们只在乎一件事，谁动了他们的人，谁就得死。
与此同时，在东京各处，安德娜行动组的各个分队正按照名单逐人逐地址地清理藤田组织的残余。那些曾经在投降后继续留任的旧管元，旧军官，藤田的同期同学、暗中资助者，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他们的办公室门被从外面锁上，住宅大门被撬开，地下室的暗门被封死。
银座袭击事件后的这一夜，东京的夜晚格外安静。安静得连街头巡逻队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安德娜少将的命令在凌晨的电报机中逐条下达，各分队在收到各自的任务清单后同时行动。
银座周边的戒严令在午夜后再次升级，所有平民不准上街，所有车辆不准通行，只有内务部特别行动组和美苏混编巡逻队的士兵在废墟间穿梭。他们的军靴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手电筒的光柱在银座大街两侧被烧焦的百货大楼残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银座三丁目。
瓦列里元帅昨晚险些遇难的那段街道，被选为执行地。
凌晨时分，行动组将已抓获的九名袭击组织核心成员押到这条街上。他们中有藤田真一的副手原陆军少佐山本健一，有负责向地下组织提供警用无线电频道的警视厅前巡查部长，有在陆军士官学校担任教官期间为藤田组织招募成员的退役军官。
山本的双膝在逮捕时被子弹击碎，此刻被两个内务部士兵架着拖到路边。
安德娜站在瓦列里昨晚藏身的那栋银行大楼废墟的台阶上，身后停着两辆还在冒烟的装甲车，周围站满了美苏两军的步兵。
他们被要求到现场见证，这是安德娜特意安排的。她用流利的俄语逐一宣读每个人的罪行。每念完一个名字和罪行，读完最后一个罪名，便用英语对着周围执勤的美军士兵重复关键词，然后手一挥。
士兵们将被念到名字的人拖到路灯下，绳索套上脖颈，由两个士兵同时拉动绳索末端将人吊起。尸体在路灯下排成一排，在晨曦的微光中缓缓转动。
安德娜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身后的行动组副手低声问她是否要继续执行名单上剩余人员的处决，她头也不回开口。
“名单上的其他人，今夜务必执行完毕，不留活口，不留档案，全部吊在银座大街的路灯下。”
“让那些还藏在办公桌后面的人看看，这就是背叛投降诏书，继续与盟军为敌的下场。”
凌晨三时，银座周边街区被内务部特别行动组全面封锁。所有平民不准上街，所有美军巡逻队被要求配合行动但不准干涉。
内务部士兵们沿着名单上的地址逐栋逐户地推进，军靴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废墟间来回扫射。
警视厅前巡查部长山田的住宅是行动组敲开的第一个门。
沉重的皮靴踹开木质门板时，山田正跪在客厅榻榻米上焚烧文件。
几个内务部士兵冲进去将他按在地上，双手反铐，从仍在冒烟的火盆里扒出几页尚未烧完的残片。
带队的少尉将残片放在手电筒下辨认，上面记录着藤田组织的无线电频道呼号和巡逻时间表，正是他将警用无线电频道提供给了地下组织。
“押到银座三丁目，执行。”少尉用生硬的日语说了这句话。
银座三丁目此时已变成内务部的刑场。
瓦列里昨晚藏身的那栋银行大楼废墟前的路灯下，摆着一排木制踏脚凳，每张凳子旁边站着一个内务部士兵，手里握着粗麻绳。山田被押到路灯下时，他试图用嘶哑的嗓子辩解自己在美军接管后一直配合工作。
行动组的俄语翻译将他的话翻成俄语，安德娜站在台阶上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告诉山田巡查部长，”她对翻译说，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昨晚那些自杀式袭击者冲进银行大楼时，他们腰上绑着这些炸药，嘴里高喊的正是他为藤田的电台设定的呼号。他提供无线电频道不是在美军接管之后配合工作，是在美军接管之后继续为藤田组织提供情报。这背叛的不是盟军，是霓虹人的投降诏书。”
翻译将这番话逐句译成日语。山田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说什么，但身后的内务部士兵已经将麻绳套上他的脖颈，两个士兵同时拉动绳索末端。山田的身体被吊离地面，双脚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然后归于静止。
又一个晴天娃娃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