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大决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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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外围的丘陵地带在一月的雪水里泡得发软，然后又全都冻成了冰。
果军集结了华北能调动的最后一批精锐，四个军加一个独立装甲旅，总兵力超过十二万人。
新上任的指挥官姓廖，是陈诚的旧部，黄埔六期，在远征军里跟霓虹人打过仗。
廖军长在奉天外围的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吩咐道：“这次不贪多，不冒进，坦克集中使用，步兵梯次跟进，炮兵提前标定，三天之内，我们一定要拿下奉天，狠狠击溃敌军，扑灭他们的士气。”
果军集结了三个装甲团，他们被编入主攻集群。
王中校领导着一支装甲团，他手下现在有十六辆萤火虫和二十辆丘吉尔，还有二十辆m3斯图亚特坦克，果军集结了最后一波油料。
出发前，廖军长亲自到坦克集结地视察。
他站在一辆萤火虫的炮塔上，对车长们说：“满洲丢了，满洲就剩这一口气。这一仗打好了，锦州和山海关就能多守几年，打不好，什么都别谈了。”
“只要打的好，当果不会忘记各位！”
王中校站在自己的坦克旁边，把廖军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脑子里。他摸了摸炮管上的防盾，冰凉，光滑，没有弹痕。
拂晓时分，炮兵开始轰击。
八十八门火炮加上临时加强的十二门重炮，把奉天十公里外的烟云第一条防御阵地犁了一遍。
炮击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比安国那次的火力还要猛。
王中校蹲在坦克后面，感觉到大地在震动，炮声从胸口穿过去，像有人拿锤子在心脏旁边敲。
炮火延伸后，他跳进炮塔，发动引擎，他的指挥型号的萤火虫在最后方。
萤火虫的引擎声混在装甲集群的轰鸣里，坦克轰隆隆的行驶着。
坦克冲上第一道山脊时，烟云的反坦克炮开火了。
几发穿甲弹从半山腰的隐蔽阵地里射出来，击中了打头阵的两辆谢尔曼坦克。
一辆炮塔被击穿，冒起黑烟，另一辆履带被炸断，歪在路边。
但后面的坦克没有停。萤火虫的十七磅炮朝反坦克炮阵地开火，高爆弹把那片灌木丛炸成了焦土。
王中校在无线电里喊：“别停！继续推！步兵跟上来！”
数辆坦克碾过第一道堑壕，把里面的烟云士兵压在土里。
步兵们紧跟着坦克，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清理残敌。
战斗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果军推进了将近三公里。
然后烟云坦克出现了。
王中校最先看到的是那辆t-34-76的炮塔轮廓，从第二道山脊后面的树林里缓缓驶出来。
它的炮管比萤火虫短，可车身低矮，倾斜装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绿色的光泽。
王中校在装甲兵学校见过t-34的图纸，可亲眼看到实车，感觉完全不同。
那辆坦克开得很稳，炮塔缓缓转动，对准了打头的一辆丘吉尔。
炮口闪了一下，炮弹击中丘吉尔的正面装甲，没打穿，但震得车组成员在舱内东倒西歪。
丘吉尔还击，七十五毫米炮打中了t-34的正面，炮弹弹开了。
王中校在无线电里喊：“萤火虫！萤火虫上前打！十七磅炮穿甲强！”
三辆萤火虫从侧翼包抄过去，瞄准t-34的侧面开火。
十七磅炮的穿甲弹击穿了t-34的侧装甲，那辆坦克燃起大火，车组成员从舱盖里爬出来，跳进路边的排水沟。
可t-34不止一辆。
第二辆，第三辆从树林里冲出来，后面还跟着几辆SU-76自行火炮。
烟云的反坦克小组也重新组织了火力，用火箭筒和反坦克手雷从侧后袭击果军坦克。
王中校的萤火虫在打掉第二辆t-34后，被一枚反坦克手雷击中了右侧裙板。
爆炸震得他耳朵嗡嗡响，炮塔里的灯全灭了。
他打开应急灯，看到炮手还趴在瞄准镜后面，装填手正在把新的穿甲弹塞进炮膛。
中校拍了拍炮手的肩膀：“继续。别停。”炮手转动炮塔，又打出一发，SU-76在远处炸成火球。
战斗持续到下午。
果军的坦克优势在开阔地展露无遗，可燕云的t-34利用丘陵和树林的掩护，打一炮换一个地方，让果军的装甲集群无法全歼。
王中校的团在上午击毁了五辆t-34和三辆SU-76，自己也损失了三辆萤火虫和两辆丘吉尔。
到了北郊的居民区边缘，战斗变得惨烈起来。
烟云把几栋砖瓦房改造成了支撑点，在墙上凿了射击孔，房顶架了机枪。
坦克的炮打不透砖墙后面的钢筋混凝土加固层，只能一发接一发地打，把整栋楼打成废墟。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逐屋清理。
王中校的坦克在一条巷口停下来，他用潜望镜扫视前方，看到巷子尽头的十字路口，一辆t-34-76正从另一条街缓缓驶过。
炮管粗短，车身低矮，还涂着冬季灰白色的迷彩。
“穿甲弹！准备！”他喊了一声。
装填手把炮弹推进炮膛，炮手转动炮塔。t-34也发现了他们，炮塔开始转向。
两辆坦克几乎同时开火。
t-34的七十六毫米炮弹打在萤火虫的炮塔正面，弹开了，但冲击力震得王中校，眼前一黑，炮塔里的灯全灭了。
萤火虫的十七磅炮弹击穿了t-34的车体正面，那辆坦克燃起大火，幸存的车组成员从舱盖里爬出来，跳进路边的排水沟。
王中校的团在城外附近的居民区的十字路口附近陷入了混战。
一辆萤火虫被两辆t-34夹击，炮塔被击中，车长阵亡。
另一辆丘吉尔在巷子里被反坦克手雷炸断了履带，车组成员弃车，用手枪和冲锋枪在坦克旁边继续抵抗，直到步兵赶到。
王中校自己的坦克在击毁第二辆t-34后，被一发穿甲弹击中了车体右侧。
炮弹没有穿透装甲，但把右前侧的负重轮炸飞了，履带松脱，坦克瘫在街边。
他喊了一声弃车，从舱盖里爬出来，滚进路边的砖堆后面。
炮手和装填手也跟着出来了，炮手满脸是血，被飞溅的碎屑划了一道口子。
奉天外围的丘陵地带在一月的雪水里泡得发软，然后又全都冻成了冰。
果军集结了华北能调动的最后一批精锐，四个军加一个独立装甲旅，总兵力超过十二万人。
新上任的指挥官姓廖，是陈诚的旧部，黄埔六期，在远征军里跟霓虹人打过仗。
廖军长在奉天外围的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吩咐道：“这次不贪多，不冒进，坦克集中使用，步兵梯次跟进，炮兵提前标定，三天之内，我们一定要拿下奉天，狠狠击溃敌军，扑灭他们的士气。”
果军集结了三个装甲团，他们被编入主攻集群。
王中校领导着一支装甲团，他手下现在有十六辆萤火虫和二十辆丘吉尔，还有二十辆m3斯图亚特坦克，果军集结了最后一波油料。
出发前，廖军长亲自到坦克集结地视察。
他站在一辆萤火虫的炮塔上，对车长们说：“满洲丢了，满洲就剩这一口气。这一仗打好了，锦州和山海关就能多守几年，打不好，什么都别谈了。”
“只要打的好，当果不会忘记各位！”
王中校站在自己的坦克旁边，把廖军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脑子里。他摸了摸炮管上的防盾，冰凉，光滑，没有弹痕。
拂晓时分，炮兵开始轰击。
八十八门火炮加上临时加强的十二门重炮，把奉天十公里外的烟云第一条防御阵地犁了一遍。
炮击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比安国那次的火力还要猛。
王中校蹲在坦克后面，感觉到大地在震动，炮声从胸口穿过去，像有人拿锤子在心脏旁边敲。
炮火延伸后，他跳进炮塔，发动引擎，他的指挥型号的萤火虫在最后方。
萤火虫的引擎声混在装甲集群的轰鸣里，坦克轰隆隆的行驶着。
坦克冲上第一道山脊时，烟云的反坦克炮开火了。
几发穿甲弹从半山腰的隐蔽阵地里射出来，击中了打头阵的两辆谢尔曼坦克。
一辆炮塔被击穿，冒起黑烟，另一辆履带被炸断，歪在路边。
但后面的坦克没有停。萤火虫的十七磅炮朝反坦克炮阵地开火，高爆弹把那片灌木丛炸成了焦土。
王中校在无线电里喊：“别停！继续推！步兵跟上来！”
数辆坦克碾过第一道堑壕，把里面的烟云士兵压在土里。
步兵们紧跟着坦克，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清理残敌。
战斗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果军推进了将近三公里。
然后烟云坦克出现了。
王中校最先看到的是那辆t-34-76的炮塔轮廓，从第二道山脊后面的树林里缓缓驶出来。
它的炮管比萤火虫短，可车身低矮，倾斜装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绿色的光泽。
王中校在装甲兵学校见过t-34的图纸，可亲眼看到实车，感觉完全不同。
那辆坦克开得很稳，炮塔缓缓转动，对准了打头的一辆丘吉尔。
炮口闪了一下，炮弹击中丘吉尔的正面装甲，没打穿，但震得车组成员在舱内东倒西歪。
丘吉尔还击，七十五毫米炮打中了t-34的正面，炮弹弹开了。
王中校在无线电里喊：“萤火虫！萤火虫上前打！十七磅炮穿甲强！”
三辆萤火虫从侧翼包抄过去，瞄准t-34的侧面开火。
十七磅炮的穿甲弹击穿了t-34的侧装甲，那辆坦克燃起大火，车组成员从舱盖里爬出来，跳进路边的排水沟。
可t-34不止一辆。
第二辆，第三辆从树林里冲出来，后面还跟着几辆SU-76自行火炮。
烟云的反坦克小组也重新组织了火力，用火箭筒和反坦克手雷从侧后袭击果军坦克。
王中校的萤火虫在打掉第二辆t-34后，被一枚反坦克手雷击中了右侧裙板。
爆炸震得他耳朵嗡嗡响，炮塔里的灯全灭了。
他打开应急灯，看到炮手还趴在瞄准镜后面，装填手正在把新的穿甲弹塞进炮膛。
中校拍了拍炮手的肩膀：“继续。别停。”炮手转动炮塔，又打出一发，SU-76在远处炸成火球。
战斗持续到下午。
果军的坦克优势在开阔地展露无遗，可燕云的t-34利用丘陵和树林的掩护，打一炮换一个地方，让果军的装甲集群无法全歼。
王中校的团在上午击毁了五辆t-34和三辆SU-76，自己也损失了三辆萤火虫和两辆丘吉尔。
到了北郊的居民区边缘，战斗变得惨烈起来。
烟云把几栋砖瓦房改造成了支撑点，在墙上凿了射击孔，房顶架了机枪。
坦克的炮打不透砖墙后面的钢筋混凝土加固层，只能一发接一发地打，把整栋楼打成废墟。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逐屋清理。
王中校的坦克在一条巷口停下来，他用潜望镜扫视前方，看到巷子尽头的十字路口，一辆t-34-76正从另一条街缓缓驶过。
炮管粗短，车身低矮，还涂着冬季灰白色的迷彩。
“穿甲弹！准备！”他喊了一声。
装填手把炮弹推进炮膛，炮手转动炮塔。t-34也发现了他们，炮塔开始转向。
两辆坦克几乎同时开火。
t-34的七十六毫米炮弹打在萤火虫的炮塔正面，弹开了，但冲击力震得王中校，眼前一黑，炮塔里的灯全灭了。
萤火虫的十七磅炮弹击穿了t-34的车体正面，那辆坦克燃起大火，幸存的车组成员从舱盖里爬出来，跳进路边的排水沟。
王中校的团在城外附近的居民区的十字路口附近陷入了混战。
一辆萤火虫被两辆t-34夹击，炮塔被击中，车长阵亡。
另一辆丘吉尔在巷子里被反坦克手雷炸断了履带，车组成员弃车，用手枪和冲锋枪在坦克旁边继续抵抗，直到步兵赶到。
王中校自己的坦克在击毁第二辆t-34后，被一发穿甲弹击中了车体右侧。
炮弹没有穿透装甲，但把右前侧的负重轮炸飞了，履带松脱，坦克瘫在街边。
他喊了一声弃车，从舱盖里爬出来，滚进路边的砖堆后面。
炮手和装填手也跟着出来了，炮手满脸是血，被飞溅的碎屑划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