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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孔杰又出现在了“春日茶语”。
这次是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什么人。
楚纯正趴在柜台后面写作业，听见风铃声慌忙站起来，鸭舌帽都戴歪了。
“欢迎光临...”
她一边说一边扶正帽子，认出孔杰后愣了一下，“啊，是你。”
“是我。”孔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偶然路过，“还是招牌奶茶。”
楚纯点点头开始制作，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些。孔杰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露出白色的内搭，看起来清爽得像初夏的天空。
“今天没去医院吗？”
她一边摇晃着雪克杯一边问。
“朋友出院了。”
孔杰简短地回答，其实那个朋友根本不存在。
奶茶做好了，楚纯递过来，孔杰接过，还是那个熟悉的甜度。
“你在写作业？”他瞥见柜台上的课本。
楚纯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书本往里面推了推。
“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高数？”
孔杰眼尖看到了封面。
“对！哈哈！”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孔杰喝了一口奶茶，“如果需要帮忙...我高数学得还不错。”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太冒失了，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顾客。
楚纯果然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围裙带子：“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孔杰正想着该怎么挽回，风铃又响了，几个学生模样的顾客走了进来。
“那我先走了。”他示意手中的奶茶，楚纯点点头，转身去招待新客人。
孔杰独自愣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唉！大叔！”
楚纯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大叔？我？”
孔杰懵了。
想想也是，自己是比楚纯大上几岁，喊大叔，也没毛病，只是这怎么感觉不像是她的口吻。
“我说，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啊？”
楚纯走了过来，定定的看着他。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娇羞，也没有愤怒，有一点好奇。
孔杰咽了咽口水道“怎么，不行？”
“哈哈，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姓楚对吧？”
“你说的是我的名字还是我的姓？”
对方也懵了一下。
孔杰眉头皱了皱道“楚…纯？”
“你是不是空耳严重啊哈哈！我姓淳于，当然这个姓氏不多见就是了，我叫淳于楚楚。”
…
当孔杰攥着调令，踏入江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大门时，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孔杰是吧？过来见过副队。”
带他进来的中年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办公室角落抬了抬下巴。
孔杰应声转头，下一秒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缓缓抬头，指尖夹着的钢笔顿在卷宗上，露出一张让他刻骨铭心的脸，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带着熟悉的阴鸷。
是王明。
孔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放轻松，紧张什么！”
中年警察小声道，随后对王明道“王队，这是新来的警员孔杰。”队长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
王明站起身，身形比记忆中更显挺拔，一身警服穿在身上，肩章上的星花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他朝着孔杰伸出手，笑容温和，眼底却毫无温度：“欢迎加入江都市警察分局，我是刑侦支队副队长王明。”
那只手宽大有力，孔杰触到的瞬间，仿佛被毒蛇盯上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就是这双手，曾一次次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
“王队。”
孔杰不卑不亢。
他也想明白了，林远山能从四大班子的信徒首领摇身一变成749局的中坚力量。
这个王明又怎么能一口咬定现如今还是反派呢？
王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收回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听说你在警校成绩很好，尤其是追踪和现场勘查？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警校？
孔杰一愣，自己哪里上过什么警校，八成又是张龙升给自己伪造的履历。
周日，孔杰又出现在了“春日茶语”。
这次是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什么人。
楚纯正趴在柜台后面写作业，听见风铃声慌忙站起来，鸭舌帽都戴歪了。
“欢迎光临...”
她一边说一边扶正帽子，认出孔杰后愣了一下，“啊，是你。”
“是我。”孔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偶然路过，“还是招牌奶茶。”
楚纯点点头开始制作，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些。孔杰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露出白色的内搭，看起来清爽得像初夏的天空。
“今天没去医院吗？”
她一边摇晃着雪克杯一边问。
“朋友出院了。”
孔杰简短地回答，其实那个朋友根本不存在。
奶茶做好了，楚纯递过来，孔杰接过，还是那个熟悉的甜度。
“你在写作业？”他瞥见柜台上的课本。
楚纯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书本往里面推了推。
“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高数？”
孔杰眼尖看到了封面。
“对！哈哈！”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孔杰喝了一口奶茶，“如果需要帮忙...我高数学得还不错。”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太冒失了，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顾客。
楚纯果然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围裙带子：“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孔杰正想着该怎么挽回，风铃又响了，几个学生模样的顾客走了进来。
“那我先走了。”他示意手中的奶茶，楚纯点点头，转身去招待新客人。
孔杰独自愣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唉！大叔！”
楚纯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大叔？我？”
孔杰懵了。
想想也是，自己是比楚纯大上几岁，喊大叔，也没毛病，只是这怎么感觉不像是她的口吻。
“我说，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啊？”
楚纯走了过来，定定的看着他。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娇羞，也没有愤怒，有一点好奇。
孔杰咽了咽口水道“怎么，不行？”
“哈哈，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姓楚对吧？”
“你说的是我的名字还是我的姓？”
对方也懵了一下。
孔杰眉头皱了皱道“楚…纯？”
“你是不是空耳严重啊哈哈！我姓淳于，当然这个姓氏不多见就是了，我叫淳于楚楚。”
…
当孔杰攥着调令，踏入江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大门时，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孔杰是吧？过来见过副队。”
带他进来的中年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办公室角落抬了抬下巴。
孔杰应声转头，下一秒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缓缓抬头，指尖夹着的钢笔顿在卷宗上，露出一张让他刻骨铭心的脸，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带着熟悉的阴鸷。
是王明。
孔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放轻松，紧张什么！”
中年警察小声道，随后对王明道“王队，这是新来的警员孔杰。”队长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
王明站起身，身形比记忆中更显挺拔，一身警服穿在身上，肩章上的星花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他朝着孔杰伸出手，笑容温和，眼底却毫无温度：“欢迎加入江都市警察分局，我是刑侦支队副队长王明。”
那只手宽大有力，孔杰触到的瞬间，仿佛被毒蛇盯上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就是这双手，曾一次次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
“王队。”
孔杰不卑不亢。
他也想明白了，林远山能从四大班子的信徒首领摇身一变成749局的中坚力量。
这个王明又怎么能一口咬定现如今还是反派呢？
王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收回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听说你在警校成绩很好，尤其是追踪和现场勘查？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警校？
孔杰一愣，自己哪里上过什么警校，八成又是张龙升给自己伪造的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