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没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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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斯提加城堡不远处的山脚下，一扇蓝色传送门打开。
当先走出的是蒂沙娅·德·维瑞斯和埃勒的格哈特，而后是十名术士兄弟会评议会成员。
众人四下张望……
菲丽芭·艾哈特问道：“维瑞斯院长，你的学生似乎爽约了？”
咔嗒嗒，咔嗒嗒……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中，一匹雄壮的黑马跑来，低空飞来一只渡鸦落在黑马头上……
蒂沙娅摊摊手说道：“你看，并没有。”
马文跳下独角兽，拍拍他的脑袋，小声吩咐道两位伙伴：“自己玩去，别靠近……”
嚏~，尼德打了个响鼻，点点头转身跑了。
艺术与技艺协会和评议会昨晚开了一晚上会，会议通过了3个决议。
一、派出所有到场的协会成员和大部分评议会成员来看看威戈佛特兹到底在干什么。
为此，蒂沙娅·德·维瑞斯院长以自己的名誉担保了马文的话，她实在太了解自己那个骨子里骄傲到不行的学生了。她知道马文根本不屑于在这种事上撒谎。
当然，马文的身份已经彻底公开了，包括他身具“上古之血”的秘密。
实际上，整个虚空内都不会再有上古之血了。马文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了几天了，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了。
二、立刻派人联系尼弗迦德金塔之城的法师们，确定恩希尔·瓦·恩瑞斯是否真的被刺杀了。
术士兄弟会是目前大陆上最有影响力的法师组织，这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三、暂时囚禁阿尔托·特拉诺瓦，直到查明真相再确定如何处置。
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因为无法解释自己和维里赫德旅的关系，被排除在今天的行动外。
有了这么一大群免费打手，马文这回探索城堡连一次出手都没有。
法师们的道德观念很淡薄，遍布大陆的残忍人体炼金实验室就是证明。他们的道德底线真的很低。
但斯提加城堡里的景象还是把这群“见多识广”的法师们恶心得够呛。
无论是泡在罐子里的死胎，还是地下牢房里冰冷的孕妇尸体，亦或是详尽工整的实验记录，依旧大大突破了所有人作为人类一员的同理心。
马文不知道“梅里泰莉古教派”的换血实验是否真的存在，但以他浅薄的生物学知识，亲生子嗣的血型都可能和父亲不同，还换血？
就算威戈佛特兹真的抓到希里，并成功生下二人的孩子，那换血成功率的可能性都不会高于0.01%。真搞全身换血，排异反应都要弄死他。
这里并不是个高价位魔幻世界，还没那么神奇。
所以，威戈佛特兹到底算什么？一个掌握了超凡力量的文盲和臆想疯子？呵……
离开斯提加城堡时，马文头一次见识了猎魔人世界联合施法的恐怖，见识了一群掌握高阶元素魔法和塑能魔法的法师是如何摧毁一座城堡的。
整个斯提加城堡被笼罩在浓厚的阴云下……
阴云孕育着毁天灭地的闪电，又被火焰染成透红的火烧云……
而后，连绵不绝的陨石雨砸穿了城堡的房顶，点燃了一切能烧的东西……
水桶粗的闪电击碎了城堡围墙，汽化了湖水……
支撑城堡的巨大石柱在土系魔法下崩碎、瓦解……
马文不知道所谓“阿尔祖双十字召唤术”和“阿尔祖落雷术”有多恐怖，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很恐怖了……
吓得赶过来看热闹的尼德慌乱不已，而近距离见识过核爆的莫杜斯则好得多。
魔法毁灭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斯提加城堡和下面的巨大石柱就不见了。
这座承载了太多罪恶的城堡不复存在……
说它罪恶，并不只是因为威戈佛特兹。
实际上在威戈来这里的很多年之前，斯提加城堡就承载了另一项罪恶。
……
因阿尔祖的离去和无法弥合的内部矛盾，猎魔人教团日渐衰弱。
在一群肌肉壮汉率先离开教团后，一批十几人的年轻猎魔人和法师们也离开了教团。
他们还企图带走实验笔记、猎魔人突变材料和实验器具。
但在随后的教团追捕中，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大部分偷到的东西，隐藏行迹南下。
最终，他们定居在斯提加城堡。
因为遗失了大部分实验记录和实验器具，突变材料也不全，斯提加的法师们更改了青草试炼的流程细节。
更改的目的原本是钝化猎魔人的情感，将新猎魔人变成真正的猎怪兵器。
但是他们失败了……
新的青草试炼反而锐化了实验体的负面情绪，让他们成了疯子。
于是这批猎魔人被关进了笼子，成了研究材料，研究失败的原因。
其中一名叫吉兹拉斯的半精灵猎魔人设法逃了出来，并放出了其他兄弟。
他们逃离斯提加城堡，融入精灵们之中，在人类和精灵的战争中成长。
数年后，足够强大的吉兹拉斯和他的兄弟们杀回了斯提加城堡，宰了所有伤害过他们的“创造者”。
他们在斯提加城堡成立了自己的学派，猫派。
猫派的根据地并不在斯提加城堡，他们也没有根据地。
猫派乘坐大篷车在大陆上流浪，用超人的武力为自己赚取生存所需的一切，食物、武器、甲胄、金币……
这些任务并不仅限于猎杀怪物，更多是刺杀、间谍、偷盗……
猫派猎魔人，暴力、激进、极端、轻巧、敏捷、迅疾、行踪不定……
……
“也许你是对的，马文。”蒂沙娅·德·维瑞斯对自己的学生说，神情很落寞。
此时就剩他们两个走在斯提加山脚下，身后跟着尼德和莫杜斯。
“禁魔结界不是万能的，我的确疏忽了。艾瑞图萨或许真的会因为我的疏忽而毁于一旦……”
院长大人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带领艾瑞图萨超过了班·阿德那个专门教导男法师的学院。
以至于她丝毫不在意马文预言中自己的死亡，而是为学院会毁掉而担心。
“嗯，你的论文我还留着，我会再好好看看的。更多的护卫力量，更规范的管理，更严格的保密制度，将一些知识和魔法列为禁忌……你看，我还记得这么多。”
“呵呵……”老师自嘲地笑了笑，问道，“马文，还有没有补充的？”
马文摇摇头，“没了，那些就是我能想到的全部了。”
蒂沙娅说道：“也许你真该当个国王的……也许会是个好国王呢？”
马文再次摇头，“没兴趣。”
女术士耸耸肩，“好吧，你总是很有主见。”
蒂沙娅忽然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学生问道：“你真的杀了恩希尔·恩瑞斯？”
马文点头。
“嘶呼……”院长大人做了个深呼吸，认真地嘱咐：“那你就站在了大陆所有贵族的对立面了。”
马文也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也待不了多久。”
蒂沙娅刚要继续问，才想起马文不能回答，干脆放弃了。
她换了个话题，“你这次真的是帮兄弟会解决了大麻烦，应该有奖励的，你要什么？”
还有这好事？
“知识。”马文摆着指头数，“炼金炸弹、炼金魔药、冰系魔法知识……哦，我还需要阻魔金。”
“呵呵……”老师笑了，说道，“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实际上，在我的感知里，我离开这个世界才几个月，当然一样了。”马文摊了摊手。
“好，我答应你了。走之前到学院找我拿。”蒂沙娅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走？”
马文算了算日子，“还有二十天。”
“行，我给你准备。”蒂沙娅说道，“没什么事的话……”
“等等……”马文叫住老师，问道，“非人种族闹得最凶的是科德温吧？”
这是来自前世的游戏和原着记忆。
“对，亨赛特就像只野猪，肥胖、愚蠢、野蛮……”蒂沙娅摇摇头，“不但和亚甸打来打去，还非要屠杀非人种族。好好的国家被整得乌烟瘴气……你问这个干嘛？”
院长大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惊声问道：“你要对付科德温？因为阿黛拉？”
马文懒得说谎，他回答道：“试试看呗，万一有机会呢。老师，帮我联系一下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就说……我有重要事要和他面谈。”
“昨晚……”蒂沙娅小心翼翼地说，“你身上的气势连我都吓到了。马文，你到底杀过多少人？”
马文想了想，说道：“没数过。”
“魔法在上！”蒂沙娅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平复好心情，说道：“好吧，我会和她说的。你……”
老师数次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那……马文，再会。”
马文向老师微微鞠躬，说道：“再会，老师。”
……
次日上午，斯提加城堡不远处的山脚下，一扇蓝色传送门打开。
当先走出的是蒂沙娅·德·维瑞斯和埃勒的格哈特，而后是十名术士兄弟会评议会成员。
众人四下张望……
菲丽芭·艾哈特问道：“维瑞斯院长，你的学生似乎爽约了？”
咔嗒嗒，咔嗒嗒……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中，一匹雄壮的黑马跑来，低空飞来一只渡鸦落在黑马头上……
蒂沙娅摊摊手说道：“你看，并没有。”
马文跳下独角兽，拍拍他的脑袋，小声吩咐道两位伙伴：“自己玩去，别靠近……”
嚏~，尼德打了个响鼻，点点头转身跑了。
艺术与技艺协会和评议会昨晚开了一晚上会，会议通过了3个决议。
一、派出所有到场的协会成员和大部分评议会成员来看看威戈佛特兹到底在干什么。
为此，蒂沙娅·德·维瑞斯院长以自己的名誉担保了马文的话，她实在太了解自己那个骨子里骄傲到不行的学生了。她知道马文根本不屑于在这种事上撒谎。
当然，马文的身份已经彻底公开了，包括他身具“上古之血”的秘密。
实际上，整个虚空内都不会再有上古之血了。马文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了几天了，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了。
二、立刻派人联系尼弗迦德金塔之城的法师们，确定恩希尔·瓦·恩瑞斯是否真的被刺杀了。
术士兄弟会是目前大陆上最有影响力的法师组织，这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三、暂时囚禁阿尔托·特拉诺瓦，直到查明真相再确定如何处置。
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因为无法解释自己和维里赫德旅的关系，被排除在今天的行动外。
有了这么一大群免费打手，马文这回探索城堡连一次出手都没有。
法师们的道德观念很淡薄，遍布大陆的残忍人体炼金实验室就是证明。他们的道德底线真的很低。
但斯提加城堡里的景象还是把这群“见多识广”的法师们恶心得够呛。
无论是泡在罐子里的死胎，还是地下牢房里冰冷的孕妇尸体，亦或是详尽工整的实验记录，依旧大大突破了所有人作为人类一员的同理心。
马文不知道“梅里泰莉古教派”的换血实验是否真的存在，但以他浅薄的生物学知识，亲生子嗣的血型都可能和父亲不同，还换血？
就算威戈佛特兹真的抓到希里，并成功生下二人的孩子，那换血成功率的可能性都不会高于0.01%。真搞全身换血，排异反应都要弄死他。
这里并不是个高价位魔幻世界，还没那么神奇。
所以，威戈佛特兹到底算什么？一个掌握了超凡力量的文盲和臆想疯子？呵……
离开斯提加城堡时，马文头一次见识了猎魔人世界联合施法的恐怖，见识了一群掌握高阶元素魔法和塑能魔法的法师是如何摧毁一座城堡的。
整个斯提加城堡被笼罩在浓厚的阴云下……
阴云孕育着毁天灭地的闪电，又被火焰染成透红的火烧云……
而后，连绵不绝的陨石雨砸穿了城堡的房顶，点燃了一切能烧的东西……
水桶粗的闪电击碎了城堡围墙，汽化了湖水……
支撑城堡的巨大石柱在土系魔法下崩碎、瓦解……
马文不知道所谓“阿尔祖双十字召唤术”和“阿尔祖落雷术”有多恐怖，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很恐怖了……
吓得赶过来看热闹的尼德慌乱不已，而近距离见识过核爆的莫杜斯则好得多。
魔法毁灭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斯提加城堡和下面的巨大石柱就不见了。
这座承载了太多罪恶的城堡不复存在……
说它罪恶，并不只是因为威戈佛特兹。
实际上在威戈来这里的很多年之前，斯提加城堡就承载了另一项罪恶。
……
因阿尔祖的离去和无法弥合的内部矛盾，猎魔人教团日渐衰弱。
在一群肌肉壮汉率先离开教团后，一批十几人的年轻猎魔人和法师们也离开了教团。
他们还企图带走实验笔记、猎魔人突变材料和实验器具。
但在随后的教团追捕中，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大部分偷到的东西，隐藏行迹南下。
最终，他们定居在斯提加城堡。
因为遗失了大部分实验记录和实验器具，突变材料也不全，斯提加的法师们更改了青草试炼的流程细节。
更改的目的原本是钝化猎魔人的情感，将新猎魔人变成真正的猎怪兵器。
但是他们失败了……
新的青草试炼反而锐化了实验体的负面情绪，让他们成了疯子。
于是这批猎魔人被关进了笼子，成了研究材料，研究失败的原因。
其中一名叫吉兹拉斯的半精灵猎魔人设法逃了出来，并放出了其他兄弟。
他们逃离斯提加城堡，融入精灵们之中，在人类和精灵的战争中成长。
数年后，足够强大的吉兹拉斯和他的兄弟们杀回了斯提加城堡，宰了所有伤害过他们的“创造者”。
他们在斯提加城堡成立了自己的学派，猫派。
猫派的根据地并不在斯提加城堡，他们也没有根据地。
猫派乘坐大篷车在大陆上流浪，用超人的武力为自己赚取生存所需的一切，食物、武器、甲胄、金币……
这些任务并不仅限于猎杀怪物，更多是刺杀、间谍、偷盗……
猫派猎魔人，暴力、激进、极端、轻巧、敏捷、迅疾、行踪不定……
……
“也许你是对的，马文。”蒂沙娅·德·维瑞斯对自己的学生说，神情很落寞。
此时就剩他们两个走在斯提加山脚下，身后跟着尼德和莫杜斯。
“禁魔结界不是万能的，我的确疏忽了。艾瑞图萨或许真的会因为我的疏忽而毁于一旦……”
院长大人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带领艾瑞图萨超过了班·阿德那个专门教导男法师的学院。
以至于她丝毫不在意马文预言中自己的死亡，而是为学院会毁掉而担心。
“嗯，你的论文我还留着，我会再好好看看的。更多的护卫力量，更规范的管理，更严格的保密制度，将一些知识和魔法列为禁忌……你看，我还记得这么多。”
“呵呵……”老师自嘲地笑了笑，问道，“马文，还有没有补充的？”
马文摇摇头，“没了，那些就是我能想到的全部了。”
蒂沙娅说道：“也许你真该当个国王的……也许会是个好国王呢？”
马文再次摇头，“没兴趣。”
女术士耸耸肩，“好吧，你总是很有主见。”
蒂沙娅忽然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学生问道：“你真的杀了恩希尔·恩瑞斯？”
马文点头。
“嘶呼……”院长大人做了个深呼吸，认真地嘱咐：“那你就站在了大陆所有贵族的对立面了。”
马文也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也待不了多久。”
蒂沙娅刚要继续问，才想起马文不能回答，干脆放弃了。
她换了个话题，“你这次真的是帮兄弟会解决了大麻烦，应该有奖励的，你要什么？”
还有这好事？
“知识。”马文摆着指头数，“炼金炸弹、炼金魔药、冰系魔法知识……哦，我还需要阻魔金。”
“呵呵……”老师笑了，说道，“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实际上，在我的感知里，我离开这个世界才几个月，当然一样了。”马文摊了摊手。
“好，我答应你了。走之前到学院找我拿。”蒂沙娅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走？”
马文算了算日子，“还有二十天。”
“行，我给你准备。”蒂沙娅说道，“没什么事的话……”
“等等……”马文叫住老师，问道，“非人种族闹得最凶的是科德温吧？”
这是来自前世的游戏和原着记忆。
“对，亨赛特就像只野猪，肥胖、愚蠢、野蛮……”蒂沙娅摇摇头，“不但和亚甸打来打去，还非要屠杀非人种族。好好的国家被整得乌烟瘴气……你问这个干嘛？”
院长大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惊声问道：“你要对付科德温？因为阿黛拉？”
马文懒得说谎，他回答道：“试试看呗，万一有机会呢。老师，帮我联系一下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就说……我有重要事要和他面谈。”
“昨晚……”蒂沙娅小心翼翼地说，“你身上的气势连我都吓到了。马文，你到底杀过多少人？”
马文想了想，说道：“没数过。”
“魔法在上！”蒂沙娅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平复好心情，说道：“好吧，我会和她说的。你……”
老师数次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那……马文，再会。”
马文向老师微微鞠躬，说道：“再会，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