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沮丧的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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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修卡荣光永存和哥布林得吃力 两位老哥加更，感谢 修卡荣光永存 三个月来的支持。多谢！哥布林得吃力同志啊，寄刀片就有点过分了吧？）
虽然已经干掉了那只超常规的海克娜-梅路辛，但马文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任务的提示，刚特·欧迪姆也没出现。
关于诅咒，仅剩的线索也就只有两个老祭司了。
马文把两个老头拎到了码头上，杰洛特一家三口之前躲着的那间空房子里审问。
尼德堵在门口，莫杜斯在房顶，防止其他人靠近。
马文不让其他人听，一是担心有人来捣乱破坏自己的任务进程；二是事关刚特·欧迪姆这个超纲的家伙，普通人插手很容易坏事。
马文团灭海妖的“冰蓝风暴”对这些愚昧的岛民来说不亚于“神迹”，他又当众宰了岛民们一直以来当做天神崇拜的梅路辛。而了解魔法的杰洛特、叶奈法又关系不错，审问过程没人打扰。
不仅愚昧的岛民大受震撼，作为天神代言人的两名老祭司连世界观都崩了。问啥说啥……
马文其实就问了两个问题。
一、梅路辛的巢穴在哪？
二、是否知道一个叫“里奥根”的海盗，这个海盗可能是很久之前的人。
其一，梅路辛和一部分海妖的巢穴在史派克鲁格岛南侧的海崖上，普通人几乎无法到达。
其二，他们还真知道“里奥根”。
在梅路辛教口口相传的“历史”中，教派的启源故事中有两个重要人物，一个是作为梅路辛母亲出现的“海女巫-佛卡夏”，另一个是作为反派人物出现的“永生的里奥根”。
为什么里奥根是反派，语焉不详。祭司们的故事中，他只是背叛了海女巫-佛卡夏，于是被赐予了悲惨的无法死亡的命运。
不仅无法死亡，里奥根还永远无法接触海水。
教派的古老传言中，里奥根因为自己的罪孽被流放到了史派克鲁格北边的荒凉小岛上。因为无法接触海水，所以里奥根也永远无法离开那个荒岛。
那时候可不会有人会驾船去拯救他这样的罪人……而现在，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见过里奥根了，没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按老祭司的说法，现在其实已经没人记得北边那一堆小岛哪个是里奥根的流放地了。
他们甚至不确认那个传说是否是真的？里奥根是否真的存在？
……
梅路辛的巢穴实际上在这个岛东南侧的一个凹进去的山崖上，无论从海上还是从山崖上方都无法看到洞口，除非有人带路，或者从空中飞进这个凹陷处才能看到。
山洞入口在距离海面十几米的山崖上，山洞距离崖顶也有十来米，普通人确实很难很难进去。
但马文不是普通人，他想进去并不难。
钻进三米多的洞口后，一路顺着乱石坡下到洞底，满是积水和怪物粪便的恶臭。
cryNet生化服3.0战靴。
马文对这双靴子最满意的一是踢击加成，其次就是绝对防水。
否则，洞底这些不知道淤积了多少年的，充满了粪便的海水就能让他的双脚遭一场大罪。
洞里什么危险都没有，马文费了两个小时一寸一寸地找，终于被他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一块高出积水的礁石上散落着不少骨头，这堆碎骨的最下方埋着个破旧的皮包。
残破的皮包上还隐约能看到曾经的花纹，海鱼、浪花和贝壳。
皮包里放着几张羊皮纸，马文小心地将一张张羊皮纸分开，肉眼拍照了这些羊皮纸。
纸张和文字应该都有魔法加持，才能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下保存这么多年。
即使如此，依然有三分之一的字迹无法辨认。
这是封用古精灵语写下的遗书，海女巫-佛卡夏的遗书。
艾尔利隆语和古精灵语非常相似。
看来，海女巫这个早已消失的施法者分支也是源自于精灵魔法。
遗书的第一部分中，佛卡夏的描述了自己单纯快乐的单身生活和魔法历程。
遗书的中间部分则是一大段遇到海盗里奥根的甜蜜回忆。
前两顿缺失严重，马文只能看个大概。
遗书的最后一段风格大变。
变化来自于一场死亡。
里奥根在一次劫掠中战死了，佛卡夏不惜损耗自己的寿命复活了这个花心的海盗。
这尼玛绝对是真爱，但里奥根依旧改不了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习惯……
佛卡夏用极度怨毒的语言描述了里奥根的放浪形骸、滥交和酗酒无度。
海女巫本想杀死这个渣男，但这么做并不能平息佛卡夏心中的仇恨和怨愤。
于是她向大海祈祷，但却得到了魔鬼的回应……
那时的海女巫为了报复愿意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灵魂。
契约成立。
她要里奥根那个渣男永远活下去，看着自己的女性后代一个又一个被怪物撕碎、吃掉！
但是，魔鬼说“永远”是做不到的，神也做不到……那，那就至少50个吧，50个女孩子必须死！
契约的代价是佛卡夏要从山崖上跳下去，摔死在海崖下。
尸体被海妖拖进洞穴分食，灵魂被魔鬼带走……
刚特·欧迪姆说过，现在这个诅咒已经可以解除了，也就是说，里奥根的女性后代已经死够50个了。
至于期间有多少无辜女孩被梅路辛吃掉，没人知道。
如何解除诅咒？线索仅剩最后一条，找到那个“永生的里奥根”。
关于传说中流放里奥根的小岛，老祭司只给了马文一个范围，那片海域中有大大小小七八个小岛，有的找了……
……
在马文审问两名老祭司时，杰洛特、叶奈法、希里，以及4名凯莱特乘坐长船返回了小史凯利格岛。
布兰王在接到克拉茨的回报后，决定将梅路辛教列为邪教，禁止信仰，禁止传播。
这种法规并不是没有先例。
曾经在整个群岛蔓延的“斯瓦勃洛教”就因过于血腥残忍被确认为邪教而禁止传播，“斯瓦勃洛”也被公认为是邪神不允许被信仰。
而那次邪教事件的起因是信仰“斯瓦勃洛”的维尔卡熊人狂战士造成了一场无可挽回的大屠杀。
相比那次，这次的“梅路辛事件”要好处理多了，毕竟连被崇拜的“神”都已经嘎了。
杰洛特三人回到城堡内居所的途中，女术士发现希里有点不对劲。
小姑娘忽然变得沉默寡言，带着雀斑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安。
叶奈法没有让希里一个人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带着她回了自己和杰洛特的房间。
把小姑娘按在椅子上坐好，不理会一脸莫名其妙的猎魔人，叶奈法抱着手臂，靠在桌子上问：“希里，说说看，你怎么了？”
希里答非所问地说：“我想喝杯水。”
女术士看了眼猎魔人，杰洛特无奈地拿起陶罐给小姑娘倒了杯水。
“咕嘟咕嘟……哈……”希里毫无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两只手攥着马克杯双眼无神地说：“我太没用了……”
白狼终于发现了小姑娘状态不对，他提了张椅子反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认真倾听。
“大家都在战斗，就算是哈尔玛都能扛着盾牌抵挡怪物，而我……”
希里一脸沮丧，“我连木剑都拿不稳……我就像个累赘，什么忙都帮不上……”
“对，你就是个累赘。”叶奈法毫不客气地确认。
“叶……”杰洛特刚张嘴，就被女术士一个眼神怼停了。
叶奈法补充道：“不过，这仅是指现在，现在的你确实是个累赘。”
希里仰头看着女术士，扁着嘴问：“那我该怎么办？”
“锻炼、学习……”杰洛特回答道，“还记得你祖母和马文说过的么？你是上古之血，要学习一切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杰洛特！”叶奈法惊讶地问：“希里是上古之血？”
其实希里并不明白“上古之血”究竟是什么，但她发现叶奈法居然知道，还很惊讶，兴奋地回应，“是啊是啊……”
“等等！”女术士叫停了女孩的兴奋，而后先打开门出去看看左右走廊，关门，又看了看窗外，没人。
叶奈法又用隔音结界将这个小小的起居室笼罩住，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希里举起手，小声说：“马文告诉祖母的，杰洛特也在场。后来祖母才告诉我的。”
叶奈法看向白狼，杰洛特点点头说：“马文也是上古之血，还记得他战斗中忽然闪到天上的动作么？”
“原来是这样……”女术士恍然，“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他会在辛特拉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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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诅咒，仅剩的线索也就只有两个老祭司了。
马文把两个老头拎到了码头上，杰洛特一家三口之前躲着的那间空房子里审问。
尼德堵在门口，莫杜斯在房顶，防止其他人靠近。
马文不让其他人听，一是担心有人来捣乱破坏自己的任务进程；二是事关刚特·欧迪姆这个超纲的家伙，普通人插手很容易坏事。
马文团灭海妖的“冰蓝风暴”对这些愚昧的岛民来说不亚于“神迹”，他又当众宰了岛民们一直以来当做天神崇拜的梅路辛。而了解魔法的杰洛特、叶奈法又关系不错，审问过程没人打扰。
不仅愚昧的岛民大受震撼，作为天神代言人的两名老祭司连世界观都崩了。问啥说啥……
马文其实就问了两个问题。
一、梅路辛的巢穴在哪？
二、是否知道一个叫“里奥根”的海盗，这个海盗可能是很久之前的人。
其一，梅路辛和一部分海妖的巢穴在史派克鲁格岛南侧的海崖上，普通人几乎无法到达。
其二，他们还真知道“里奥根”。
在梅路辛教口口相传的“历史”中，教派的启源故事中有两个重要人物，一个是作为梅路辛母亲出现的“海女巫-佛卡夏”，另一个是作为反派人物出现的“永生的里奥根”。
为什么里奥根是反派，语焉不详。祭司们的故事中，他只是背叛了海女巫-佛卡夏，于是被赐予了悲惨的无法死亡的命运。
不仅无法死亡，里奥根还永远无法接触海水。
教派的古老传言中，里奥根因为自己的罪孽被流放到了史派克鲁格北边的荒凉小岛上。因为无法接触海水，所以里奥根也永远无法离开那个荒岛。
那时候可不会有人会驾船去拯救他这样的罪人……而现在，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见过里奥根了，没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按老祭司的说法，现在其实已经没人记得北边那一堆小岛哪个是里奥根的流放地了。
他们甚至不确认那个传说是否是真的？里奥根是否真的存在？
……
梅路辛的巢穴实际上在这个岛东南侧的一个凹进去的山崖上，无论从海上还是从山崖上方都无法看到洞口，除非有人带路，或者从空中飞进这个凹陷处才能看到。
山洞入口在距离海面十几米的山崖上，山洞距离崖顶也有十来米，普通人确实很难很难进去。
但马文不是普通人，他想进去并不难。
钻进三米多的洞口后，一路顺着乱石坡下到洞底，满是积水和怪物粪便的恶臭。
cryNet生化服3.0战靴。
马文对这双靴子最满意的一是踢击加成，其次就是绝对防水。
否则，洞底这些不知道淤积了多少年的，充满了粪便的海水就能让他的双脚遭一场大罪。
洞里什么危险都没有，马文费了两个小时一寸一寸地找，终于被他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一块高出积水的礁石上散落着不少骨头，这堆碎骨的最下方埋着个破旧的皮包。
残破的皮包上还隐约能看到曾经的花纹，海鱼、浪花和贝壳。
皮包里放着几张羊皮纸，马文小心地将一张张羊皮纸分开，肉眼拍照了这些羊皮纸。
纸张和文字应该都有魔法加持，才能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下保存这么多年。
即使如此，依然有三分之一的字迹无法辨认。
这是封用古精灵语写下的遗书，海女巫-佛卡夏的遗书。
艾尔利隆语和古精灵语非常相似。
看来，海女巫这个早已消失的施法者分支也是源自于精灵魔法。
遗书的第一部分中，佛卡夏的描述了自己单纯快乐的单身生活和魔法历程。
遗书的中间部分则是一大段遇到海盗里奥根的甜蜜回忆。
前两顿缺失严重，马文只能看个大概。
遗书的最后一段风格大变。
变化来自于一场死亡。
里奥根在一次劫掠中战死了，佛卡夏不惜损耗自己的寿命复活了这个花心的海盗。
这尼玛绝对是真爱，但里奥根依旧改不了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习惯……
佛卡夏用极度怨毒的语言描述了里奥根的放浪形骸、滥交和酗酒无度。
海女巫本想杀死这个渣男，但这么做并不能平息佛卡夏心中的仇恨和怨愤。
于是她向大海祈祷，但却得到了魔鬼的回应……
那时的海女巫为了报复愿意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灵魂。
契约成立。
她要里奥根那个渣男永远活下去，看着自己的女性后代一个又一个被怪物撕碎、吃掉！
但是，魔鬼说“永远”是做不到的，神也做不到……那，那就至少50个吧，50个女孩子必须死！
契约的代价是佛卡夏要从山崖上跳下去，摔死在海崖下。
尸体被海妖拖进洞穴分食，灵魂被魔鬼带走……
刚特·欧迪姆说过，现在这个诅咒已经可以解除了，也就是说，里奥根的女性后代已经死够50个了。
至于期间有多少无辜女孩被梅路辛吃掉，没人知道。
如何解除诅咒？线索仅剩最后一条，找到那个“永生的里奥根”。
关于传说中流放里奥根的小岛，老祭司只给了马文一个范围，那片海域中有大大小小七八个小岛，有的找了……
……
在马文审问两名老祭司时，杰洛特、叶奈法、希里，以及4名凯莱特乘坐长船返回了小史凯利格岛。
布兰王在接到克拉茨的回报后，决定将梅路辛教列为邪教，禁止信仰，禁止传播。
这种法规并不是没有先例。
曾经在整个群岛蔓延的“斯瓦勃洛教”就因过于血腥残忍被确认为邪教而禁止传播，“斯瓦勃洛”也被公认为是邪神不允许被信仰。
而那次邪教事件的起因是信仰“斯瓦勃洛”的维尔卡熊人狂战士造成了一场无可挽回的大屠杀。
相比那次，这次的“梅路辛事件”要好处理多了，毕竟连被崇拜的“神”都已经嘎了。
杰洛特三人回到城堡内居所的途中，女术士发现希里有点不对劲。
小姑娘忽然变得沉默寡言，带着雀斑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安。
叶奈法没有让希里一个人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带着她回了自己和杰洛特的房间。
把小姑娘按在椅子上坐好，不理会一脸莫名其妙的猎魔人，叶奈法抱着手臂，靠在桌子上问：“希里，说说看，你怎么了？”
希里答非所问地说：“我想喝杯水。”
女术士看了眼猎魔人，杰洛特无奈地拿起陶罐给小姑娘倒了杯水。
“咕嘟咕嘟……哈……”希里毫无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两只手攥着马克杯双眼无神地说：“我太没用了……”
白狼终于发现了小姑娘状态不对，他提了张椅子反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认真倾听。
“大家都在战斗，就算是哈尔玛都能扛着盾牌抵挡怪物，而我……”
希里一脸沮丧，“我连木剑都拿不稳……我就像个累赘，什么忙都帮不上……”
“对，你就是个累赘。”叶奈法毫不客气地确认。
“叶……”杰洛特刚张嘴，就被女术士一个眼神怼停了。
叶奈法补充道：“不过，这仅是指现在，现在的你确实是个累赘。”
希里仰头看着女术士，扁着嘴问：“那我该怎么办？”
“锻炼、学习……”杰洛特回答道，“还记得你祖母和马文说过的么？你是上古之血，要学习一切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杰洛特！”叶奈法惊讶地问：“希里是上古之血？”
其实希里并不明白“上古之血”究竟是什么，但她发现叶奈法居然知道，还很惊讶，兴奋地回应，“是啊是啊……”
“等等！”女术士叫停了女孩的兴奋，而后先打开门出去看看左右走廊，关门，又看了看窗外，没人。
叶奈法又用隔音结界将这个小小的起居室笼罩住，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希里举起手，小声说：“马文告诉祖母的，杰洛特也在场。后来祖母才告诉我的。”
叶奈法看向白狼，杰洛特点点头说：“马文也是上古之血，还记得他战斗中忽然闪到天上的动作么？”
“原来是这样……”女术士恍然，“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他会在辛特拉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