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城头上的金汁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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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新北门，城内外。
喊杀声，厮杀声，打炮声，惨叫声，直冲云霄。
几百清军，丁壮，商贾，老百姓，发疯了，搏命了。
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顶着城头上的火炮，箭雨，弹雨，冲锋在前。
沿途的官道上，泥巴地上，田野里，护城河附近。
血流漂杵，血色泥浆，尸首遍布，又足足增高，增厚了一层残骸。
有些炮灰，冲着，冲着。
他们就被火炮击中了，人就没了，被肢解暴尸了。
有些老百姓，冲着，叫着。
中弹了，中箭了，躯体一震，惨叫一声，直挺挺的往后倒死了。
有些机灵鬼，偷鸡摸狗惯了。
火炮一响，路上死的人多了，他们就跟着躺下去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他们也跑不掉，躲不掉。
因为，有无数的黑脚，尸首，残骸，踩在，砸在他们的身上。
很快，他们就惨叫了，起不了身子，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变成肉泥。
不过，大部分的人，冲得快，也都活到了护城河附近。
手头上，有沙袋的，箩筐，簸箕的，直接往护城河一丢。
有云梯的，那就没得停了。
他们得越过护城河，继续往前冲，把梯子架到城垛上。
但是，城头上的箭雨，弹雨，一刻都没得停歇，密不透风似的。
不断有炮灰，蝼蚁，就倒在护城河边。
他们的尸首，肯定不会被浪费的，很管用的，很实用的。
后面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全部推进河里，和麻袋一起填在河道中。
护城河，太深了，太长了。
昨天晚上，攻了几个时辰，也就填平了几段，勉强能冲过去。
现在，天亮了，看得一清二楚啊。
就这样，一刻钟不到。
剩下的护城河，就被沙袋，尸首，填的七七八八的了。
城墙上，明军，有点着急了。
千总伍佰，手持钢刀，来回奔走，奋力嘶吼着：
“丢石块，丢砖头”
“砸下去，砸木头，全给老子下去”
“弓弩手，鸟铳手，不要停，给老子杀啊，射啊”
“钩镰手，长枪手，都准备好了，推掉他们的云梯”
、、、
护城河，填平了，谁不胆寒啊。
接下来，清狗子的冲锋，冲上城墙，难度只会越来越小啊。
到时候，冲上来的清狗子，必然更多，杀不完啊，要崩啊。
“哈哈哈，，”
城外，骑在战马上的王虎，刚好见到这一幕。
直接站在马背上，嘴角上扬，挥拳振臂，发出了残忍的猪叫声。
护城河，终于填平不少啊。
这一刻，他的提心吊胆，安心不少了，信心增加了。
天亮了，城头上，明狗子的射击精度，肯定提高了不少。
但是，他们这些清军，冲锋的速度，效率，肯定也是跟着提升。
“千总，王小七”
、、、
“末将在”
旁边，又是一个魁梧壮汉，猛的冲出来，目光猩红，吼声如雷。
这年月，能在军中，任职基层将校的，都是有本事的老武夫。
因为，冲锋率，阵亡率太高了。
没本事，身材矮小的，找后门进来的，早就死绝了，大浪淘沙。
“带上你的人”
“老子，再拨两百绿营兵，丁壮，都给你”
“听好了，冲上去，跟上去，跟在苏把总，梁千总的后面”
“等他们冲上去了，冲进去了，你就跟着冲上去，掩杀，破了这鸟城墙”
、、、
冲锋的兵力，不够啊，远远不够啊。
这是第一波，才三四百人，肯定不够的，等同于塞牙缝似的。
他是老杀将，肯定都准备好了，加筹码，一直加下去，干崩城墙。
好在，他有足够的绿营，抓来的丁壮，炮灰，韭菜。
人不够，就给他妈的往上加，一个都不要留，留着不会下崽的。
“来人，再来人”
“给老子去后面，把十六铺，再好好翻一翻”
“他妈的，把那些藏起来的贱民，狗奴才，统统抓过来”
“干你姥姥的，都听好了”
“五十人，老子要，五百人，老子也要，人越多越好，全部压过来”
、、、
人不够，炮灰不够，那就去抓啊。
这是乱世嘛，命如草芥啊，人命不如狗啊。
他相信，繁华的十六铺，肯定还藏着不少人，缺不了人的。
他们是兽兵兽将，屠狗宰羊，那都是家常便饭，习惯就好了。
里面的马逢知军队，狗贼子王戎，也是一个德行，都是一个鸟样。
他王虎，是替朝廷平叛，是为国尽忠，是为兄报仇，光明伟岸的很。
他得趁着梁总兵的中军，还没有到来之前，赶紧破城。
里面，有自己的杀兄仇人，也有一大堆光头将。
那都是真正的战功，不是乱民，匪寇，是真正的大西贼啊。
他王虎，也想往上爬，为兄报仇，更想做参将，副将，总兵，荣华富贵。
“擂鼓，，”
杀气腾腾的王虎，抽出自己的大砍刀，刀锋遥指新北门。
“传来前面的梁彦，苏安，王小七”
“他妈的，别磨蹭了，给老子往前拱，往上攻”
“告诉前军，第一个登城的，杀上去的，老子亲自给他请赏”
“赏银千两，官升一级，破城了，美貌妇人，任他选，任他睡”
、、、
战鼓声，打炮声，喊杀声，隆隆响起。
上千清兵，绿营兵，丁壮，民夫，杀红了眼，嗷嗷叫着。
手提钢刀，圆盾，抬着云梯，冲过护城河，冲向城墙方向。
他们的头上，顶着盾牌，门板，身上的号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杀，杀清狗子，不要停”
“火炮，清膛，装散弹子，给老子轰啊”
“射，给老子射，狠狠地射，射光这帮汉狗子”
“砸，砸下去，石头，砖头，木头，统统砸下去，砸成肉泥”
、、、
城头上，明军的千总，把总，哨长，来回奔走，奋力嘶吼下令。
一时间，上面的箭雨，弹雨，石头，更加密集了，真正的密不透风。
每一次嘶吼，每一轮射击下去。
城墙下，护城河附近，就会倒下一片清兵，丁壮，炮灰。
但是，王虎不在乎。
他的虎眼，早就猩红了，被仇恨刺红了。
他的肝胆，也早就铁硬了，铁石心肠。
他的良心，也早就被野狗吃掉了，只剩下立战功，升官发财。
更何况，他也不在乎。
他的身后，还有两百亲卫营。
那是跟着他，兄长王龙，总兵梁化风，征战多年的老卒子，骄兵悍将。
前面的，谁要是敢后退，怂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冲，冲上去”
“上，都给老子上，，”
清将，千总梁彦，已经杀到了护城河附近。
这个老杀将，经验丰富的很，一直躲在某个重盾后面，督战。
手中的大砍刀，还在滴血中，残留着碎肉沫。
不用说了，肯定是自己人的，他还没有上城墙呢。
这个老贼头，对身边的箭雨弹雨，韭菜们的死伤，根本不在乎。
“王将军有令”
“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银千两”
“兄弟们，儿郎们，城里的小娘们”
“都是你们的，扛回家去，睡个够，玩个爽啊”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时候，冲在前面的，清兵，丁壮，民夫，全都搅在了一起。
大几百的兽兵兽将，民夫，丁壮，曾经的富商，有钱人。
“杀，杀，杀明狗”
“杀，杀，杀乱贼，杀叛贼”
“砍头颅，拿赏银，玩娘们，杀啊，，”
、、、
一群红眼兽人，嘶吼着，嗷嗷叫，悍不畏死，开始往上冲去了。
他们架起云梯，嘴咬钢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城上的滚木，礌石，冰雹般砸下来。
云梯上的韭菜，惨叫着摔下去，砸在下面的友军身上。
但是，更多的云梯，架了起来，更多的清兵，蚁附而上，杀疯了。
这时候，都在顶着伤亡，也不惧伤亡了。
城头上，都是乱飞的箭矢，弹雨，大小石头，砖块，木头啥的。
脚底下，都是死尸，残肢断臂，血浆子，滑不溜秋的。
下一个呼吸，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个人间炼狱。
留下来，往后退，都是个死字。
冲上去，还不一定，就死了。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大家都是兽兵，谁怕谁呢。
这要是，冲上去了，活下来了，还能拿到赏银，抢个美娇娘，生娃去。
不过，城头上的明军，也早就有准备了。
金汁，金汤，守城杀手锏之一。
几口大铁锅，就架在城头上，很大，很粗，很管用。
金黄绿色的金汁，烈火烹饪，翻滚着恶臭的气泡，十里飘香。
这是用粪便熬煮的毒汁，沾上就皮开肉绽，伤口感染，神仙难救，必死无疑。
“放金汁”
千总王力，他的声音，吼的很响亮。
嘴角上扬，黑脸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兴奋之色。
“起，倒啊！！！”
几个壮汉，手起棍落，怒目圆睁，低吼怒吼。
几百斤重的火红大铁锅，底部高高翘起，顺着云梯的方向，倾倒下去。
“啊，救命啊，，，，”
“啊，，俺的脸，啊啊，阿娘啊，，”
“啊啊，救命啊，阿爹啊，烫死俺了，，”
、、、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云梯上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正等着上城杀贼呢。
骤然之间，猝不及防，谁也躲不掉。
挨了金汁的倒霉蛋，从云梯上摔下去，在地上翻滚哀嚎。
他们的脸上、手上、脖子上鼓起水泡，皮肉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有的受不了痛苦，直接就拔刀自刎，一刀了事，长痛不如短痛。
有的翻滚着，爬进最近的护城河，河水顿时冒起白烟。
城北，新北门，城内外。
喊杀声，厮杀声，打炮声，惨叫声，直冲云霄。
几百清军，丁壮，商贾，老百姓，发疯了，搏命了。
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顶着城头上的火炮，箭雨，弹雨，冲锋在前。
沿途的官道上，泥巴地上，田野里，护城河附近。
血流漂杵，血色泥浆，尸首遍布，又足足增高，增厚了一层残骸。
有些炮灰，冲着，冲着。
他们就被火炮击中了，人就没了，被肢解暴尸了。
有些老百姓，冲着，叫着。
中弹了，中箭了，躯体一震，惨叫一声，直挺挺的往后倒死了。
有些机灵鬼，偷鸡摸狗惯了。
火炮一响，路上死的人多了，他们就跟着躺下去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他们也跑不掉，躲不掉。
因为，有无数的黑脚，尸首，残骸，踩在，砸在他们的身上。
很快，他们就惨叫了，起不了身子，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变成肉泥。
不过，大部分的人，冲得快，也都活到了护城河附近。
手头上，有沙袋的，箩筐，簸箕的，直接往护城河一丢。
有云梯的，那就没得停了。
他们得越过护城河，继续往前冲，把梯子架到城垛上。
但是，城头上的箭雨，弹雨，一刻都没得停歇，密不透风似的。
不断有炮灰，蝼蚁，就倒在护城河边。
他们的尸首，肯定不会被浪费的，很管用的，很实用的。
后面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全部推进河里，和麻袋一起填在河道中。
护城河，太深了，太长了。
昨天晚上，攻了几个时辰，也就填平了几段，勉强能冲过去。
现在，天亮了，看得一清二楚啊。
就这样，一刻钟不到。
剩下的护城河，就被沙袋，尸首，填的七七八八的了。
城墙上，明军，有点着急了。
千总伍佰，手持钢刀，来回奔走，奋力嘶吼着：
“丢石块，丢砖头”
“砸下去，砸木头，全给老子下去”
“弓弩手，鸟铳手，不要停，给老子杀啊，射啊”
“钩镰手，长枪手，都准备好了，推掉他们的云梯”
、、、
护城河，填平了，谁不胆寒啊。
接下来，清狗子的冲锋，冲上城墙，难度只会越来越小啊。
到时候，冲上来的清狗子，必然更多，杀不完啊，要崩啊。
“哈哈哈，，”
城外，骑在战马上的王虎，刚好见到这一幕。
直接站在马背上，嘴角上扬，挥拳振臂，发出了残忍的猪叫声。
护城河，终于填平不少啊。
这一刻，他的提心吊胆，安心不少了，信心增加了。
天亮了，城头上，明狗子的射击精度，肯定提高了不少。
但是，他们这些清军，冲锋的速度，效率，肯定也是跟着提升。
“千总，王小七”
、、、
“末将在”
旁边，又是一个魁梧壮汉，猛的冲出来，目光猩红，吼声如雷。
这年月，能在军中，任职基层将校的，都是有本事的老武夫。
因为，冲锋率，阵亡率太高了。
没本事，身材矮小的，找后门进来的，早就死绝了，大浪淘沙。
“带上你的人”
“老子，再拨两百绿营兵，丁壮，都给你”
“听好了，冲上去，跟上去，跟在苏把总，梁千总的后面”
“等他们冲上去了，冲进去了，你就跟着冲上去，掩杀，破了这鸟城墙”
、、、
冲锋的兵力，不够啊，远远不够啊。
这是第一波，才三四百人，肯定不够的，等同于塞牙缝似的。
他是老杀将，肯定都准备好了，加筹码，一直加下去，干崩城墙。
好在，他有足够的绿营，抓来的丁壮，炮灰，韭菜。
人不够，就给他妈的往上加，一个都不要留，留着不会下崽的。
“来人，再来人”
“给老子去后面，把十六铺，再好好翻一翻”
“他妈的，把那些藏起来的贱民，狗奴才，统统抓过来”
“干你姥姥的，都听好了”
“五十人，老子要，五百人，老子也要，人越多越好，全部压过来”
、、、
人不够，炮灰不够，那就去抓啊。
这是乱世嘛，命如草芥啊，人命不如狗啊。
他相信，繁华的十六铺，肯定还藏着不少人，缺不了人的。
他们是兽兵兽将，屠狗宰羊，那都是家常便饭，习惯就好了。
里面的马逢知军队，狗贼子王戎，也是一个德行，都是一个鸟样。
他王虎，是替朝廷平叛，是为国尽忠，是为兄报仇，光明伟岸的很。
他得趁着梁总兵的中军，还没有到来之前，赶紧破城。
里面，有自己的杀兄仇人，也有一大堆光头将。
那都是真正的战功，不是乱民，匪寇，是真正的大西贼啊。
他王虎，也想往上爬，为兄报仇，更想做参将，副将，总兵，荣华富贵。
“擂鼓，，”
杀气腾腾的王虎，抽出自己的大砍刀，刀锋遥指新北门。
“传来前面的梁彦，苏安，王小七”
“他妈的，别磨蹭了，给老子往前拱，往上攻”
“告诉前军，第一个登城的，杀上去的，老子亲自给他请赏”
“赏银千两，官升一级，破城了，美貌妇人，任他选，任他睡”
、、、
战鼓声，打炮声，喊杀声，隆隆响起。
上千清兵，绿营兵，丁壮，民夫，杀红了眼，嗷嗷叫着。
手提钢刀，圆盾，抬着云梯，冲过护城河，冲向城墙方向。
他们的头上，顶着盾牌，门板，身上的号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杀，杀清狗子，不要停”
“火炮，清膛，装散弹子，给老子轰啊”
“射，给老子射，狠狠地射，射光这帮汉狗子”
“砸，砸下去，石头，砖头，木头，统统砸下去，砸成肉泥”
、、、
城头上，明军的千总，把总，哨长，来回奔走，奋力嘶吼下令。
一时间，上面的箭雨，弹雨，石头，更加密集了，真正的密不透风。
每一次嘶吼，每一轮射击下去。
城墙下，护城河附近，就会倒下一片清兵，丁壮，炮灰。
但是，王虎不在乎。
他的虎眼，早就猩红了，被仇恨刺红了。
他的肝胆，也早就铁硬了，铁石心肠。
他的良心，也早就被野狗吃掉了，只剩下立战功，升官发财。
更何况，他也不在乎。
他的身后，还有两百亲卫营。
那是跟着他，兄长王龙，总兵梁化风，征战多年的老卒子，骄兵悍将。
前面的，谁要是敢后退，怂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冲，冲上去”
“上，都给老子上，，”
清将，千总梁彦，已经杀到了护城河附近。
这个老杀将，经验丰富的很，一直躲在某个重盾后面，督战。
手中的大砍刀，还在滴血中，残留着碎肉沫。
不用说了，肯定是自己人的，他还没有上城墙呢。
这个老贼头，对身边的箭雨弹雨，韭菜们的死伤，根本不在乎。
“王将军有令”
“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银千两”
“兄弟们，儿郎们，城里的小娘们”
“都是你们的，扛回家去，睡个够，玩个爽啊”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时候，冲在前面的，清兵，丁壮，民夫，全都搅在了一起。
大几百的兽兵兽将，民夫，丁壮，曾经的富商，有钱人。
“杀，杀，杀明狗”
“杀，杀，杀乱贼，杀叛贼”
“砍头颅，拿赏银，玩娘们，杀啊，，”
、、、
一群红眼兽人，嘶吼着，嗷嗷叫，悍不畏死，开始往上冲去了。
他们架起云梯，嘴咬钢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城上的滚木，礌石，冰雹般砸下来。
云梯上的韭菜，惨叫着摔下去，砸在下面的友军身上。
但是，更多的云梯，架了起来，更多的清兵，蚁附而上，杀疯了。
这时候，都在顶着伤亡，也不惧伤亡了。
城头上，都是乱飞的箭矢，弹雨，大小石头，砖块，木头啥的。
脚底下，都是死尸，残肢断臂，血浆子，滑不溜秋的。
下一个呼吸，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个人间炼狱。
留下来，往后退，都是个死字。
冲上去，还不一定，就死了。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大家都是兽兵，谁怕谁呢。
这要是，冲上去了，活下来了，还能拿到赏银，抢个美娇娘，生娃去。
不过，城头上的明军，也早就有准备了。
金汁，金汤，守城杀手锏之一。
几口大铁锅，就架在城头上，很大，很粗，很管用。
金黄绿色的金汁，烈火烹饪，翻滚着恶臭的气泡，十里飘香。
这是用粪便熬煮的毒汁，沾上就皮开肉绽，伤口感染，神仙难救，必死无疑。
“放金汁”
千总王力，他的声音，吼的很响亮。
嘴角上扬，黑脸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兴奋之色。
“起，倒啊！！！”
几个壮汉，手起棍落，怒目圆睁，低吼怒吼。
几百斤重的火红大铁锅，底部高高翘起，顺着云梯的方向，倾倒下去。
“啊，救命啊，，，，”
“啊，，俺的脸，啊啊，阿娘啊，，”
“啊啊，救命啊，阿爹啊，烫死俺了，，”
、、、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云梯上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正等着上城杀贼呢。
骤然之间，猝不及防，谁也躲不掉。
挨了金汁的倒霉蛋，从云梯上摔下去，在地上翻滚哀嚎。
他们的脸上、手上、脖子上鼓起水泡，皮肉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有的受不了痛苦，直接就拔刀自刎，一刀了事，长痛不如短痛。
有的翻滚着，爬进最近的护城河，河水顿时冒起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