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我信你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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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骨头里头，早烙了四个字：该干的，就得干。
“他们来了……”
庄岩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嗯？”
华康猛回神，顺着视线望过去——一伙人正朝这边走。
两个熟面孔，他以前的马仔，低着头，眼神躲闪。
另外五个，没见过，个个脖子上纹着图，手粗腿壮，走路带风。
“康哥！我来了！”
带头的是个黄毛，笑得跟抽风似的，一屁股挨着华康坐下，热得像刚见着亲爹。
他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瘦子，嘴角歪着，笑得阴恻恻的，眼睛一直黏在华康脸上。
眼镜后头那双小眼睛，像盯着猎物的毒蜘蛛，朝庄岩这边一扫，眼神里全是“这人谁啊？”的困惑。
旁边五个糙汉嘻嘻哈哈，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嘴上没个把门的，笑得比夜市卖烤串的还敞亮。
庄岩却连眼皮都没抬，光盯着手里那杯酒，好像杯子里晃的不是酒精，是能解开人生终极密码的摩斯电码。
他没理这群人，是因为脑壳里突然“叮”了一声——
【叮！案件触发成功。】
【警神签到系统激活中……】
【宿主，要不要签到？】
庄岩嘴角一歪，心里笑出了声。
才开张？
签！
【叮！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毒品类鉴定与制造专家级能力——已注入！】
【主线任务：捣毁一个跨国贩毒集团】
【倒计时：20天】
【完成奖励：额外解锁技能——乌贼之隐（潜行大师）】
【失败惩罚：回收全部系统权限，清零重置】
【倒计时开始：19:59:59……】
嗯？毒榀专家？
庄岩一愣。
下一秒，脑袋里就跟开了闸似的——各种毒品种类、提纯工艺、原料配比、伪装手段、运输暗语……全像灌水一样冲进脑子，烙得他头皮发麻。
这系统，头一回真给他整了点“干货”。
他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是真当我是办案机器了？
他抬眼，扫了眼黄毛和那戴眼镜的。
就在刚才系统弹窗的瞬间，他瞧见华康跟这俩人话不投机，火药味都快烧到天花板了。
怎么个不投机？
眼镜男手里那把枪，正贴在华康后脑勺上，冰凉凉的，像是在给人做脑科手术前的热身。
黄毛咧着嘴，笑得跟抽风似的，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庄岩刚看过去，黄毛立马斜眼一瞪：“瞅啥？”
庄岩笑了。
“瞅你咋地？”
全场一静。
连华康都懵了。
就在所有人脑子宕机的那两秒，庄岩动了。
没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过去的。
就像影子从光里抽出去，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眼镜男身边了。
左手一抄，枪到手。
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这玩意儿，还成。”
不只是成，是走私枪。
外枪，没备案，没编号，从境外流进来，组装的，能打死人，但没弹药就纯属废铁。
可这把，弹匣里，实弹满满。
庄岩反手一抬，枪口顶上黄毛脑门。
“瞅你咋地？”
黄毛居然没怂。
满脸横肉一抽，狞笑直接拉满：“哈哈哈！有种你开枪啊！”
“哦？”庄岩歪头，“那你咋不按剧本接下一句——‘你再瞅一个试试’？”
他抬手，“啪”地一耳光抽在黄毛脸上，清脆响亮，不疼，但羞辱感直接拉满。
“你搁这儿演无间道呢？台词都不会背？”
黄毛眼珠子瞪得快凸出来：“你把枪放下！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躺轮椅上数星星？”
庄岩笑了。
收枪，卸弹夹。
一颗一颗，慢悠悠把子弹抠出来，丢地上，叮叮当当像在敲钢琴。
然后当着所有人面，哗啦一声，把枪拆成零件，全扔脚边。
“我信你个锤子。”
他盯着黄毛，咧嘴一笑：“来啊，打断我的腿。”
“今天你打断，我夸你祖宗八代。”
“打断不了？”
“那我来帮你改造一下——下半辈子，躺着看月亮。”
全场：……
这俩人，怕不是神经病院集体出逃？
黄毛笑得打跌：“干他！”
五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三个抄刀，俩掏枪，寒光晃眼，空气直接凝固。
华康脸色变了，又急又怒，还想拽庄岩，手都伸出去了，硬生生停住。
庄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心下一松。
不是叛徒。
真是卧底。
七个人，两把枪，三把刀。
死亡，近得能闻到火药味儿。
庄岩却笑得更欢了。
开心的时候，就得动手。
他一步跨出——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锈刀，骤然炸开锋芒。
左手闪电探出，攥住第一个大汉手腕。
“咔！”
骨头碎了，刀掉地上。
冷兵器，才是真男人的浪漫。
刀光一闪，三道血线飙起——
第二人手腕断，第三人脚筋断。
不到两秒。
第二个拿枪的，刚举枪，庄岩已经撞到他怀里。
肩胛骨猛地一顶！
“咔嚓！”
肋骨当场塌陷。
人还没惨叫，刀光再闪——
噗！噗！噗！噗！
另一人手筋脚筋，全被挑断。
第一个倒地的壮汉，这才扯开嗓子嚎出来。
可庄岩，已经到了第三个拿枪的面前。
刀从下往上一撩——
血雨飞溅。
第四个吓得想往后退，脚还没挪，人影已到。
双手齐断，双脚筋断。
一气呵成，连呼吸都来不及换。
第五个，吓得刀都攥不住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原地筛糠。
庄岩没停。
脚尖一勾，刀锋掠过。
手脚筋断。
第五个倒地，哭嚎比杀猪还响。
庄岩站起身，拍拍手，像刚干完一件小事。
血水在地上蜿蜒，五个男人扭曲着、抽搐着，喉咙里全是呜咽。
他一步一步，朝华康、黄毛、眼镜男走过去。
脚步轻得像散步。
整个酒吧，死一般寂静。
直到有人尖叫一声，才炸开一片人浪。
人群像开水一样往外疯涌，摔椅子，撞桌子，连酒瓶都砸碎了。
没人敢回头。
没人敢看。
只有庄岩。
慢悠悠，踏着血迹，走过去。
他看了眼华康，笑了。
“别紧张，”他说，“任务，我接了。”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远了，连个敢回头看一眼的都没有。
是骨头里头，早烙了四个字：该干的，就得干。
“他们来了……”
庄岩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嗯？”
华康猛回神，顺着视线望过去——一伙人正朝这边走。
两个熟面孔，他以前的马仔，低着头，眼神躲闪。
另外五个，没见过，个个脖子上纹着图，手粗腿壮，走路带风。
“康哥！我来了！”
带头的是个黄毛，笑得跟抽风似的，一屁股挨着华康坐下，热得像刚见着亲爹。
他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瘦子，嘴角歪着，笑得阴恻恻的，眼睛一直黏在华康脸上。
眼镜后头那双小眼睛，像盯着猎物的毒蜘蛛，朝庄岩这边一扫，眼神里全是“这人谁啊？”的困惑。
旁边五个糙汉嘻嘻哈哈，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嘴上没个把门的，笑得比夜市卖烤串的还敞亮。
庄岩却连眼皮都没抬，光盯着手里那杯酒，好像杯子里晃的不是酒精，是能解开人生终极密码的摩斯电码。
他没理这群人，是因为脑壳里突然“叮”了一声——
【叮！案件触发成功。】
【警神签到系统激活中……】
【宿主，要不要签到？】
庄岩嘴角一歪，心里笑出了声。
才开张？
签！
【叮！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毒品类鉴定与制造专家级能力——已注入！】
【主线任务：捣毁一个跨国贩毒集团】
【倒计时：20天】
【完成奖励：额外解锁技能——乌贼之隐（潜行大师）】
【失败惩罚：回收全部系统权限，清零重置】
【倒计时开始：19:59:59……】
嗯？毒榀专家？
庄岩一愣。
下一秒，脑袋里就跟开了闸似的——各种毒品种类、提纯工艺、原料配比、伪装手段、运输暗语……全像灌水一样冲进脑子，烙得他头皮发麻。
这系统，头一回真给他整了点“干货”。
他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是真当我是办案机器了？
他抬眼，扫了眼黄毛和那戴眼镜的。
就在刚才系统弹窗的瞬间，他瞧见华康跟这俩人话不投机，火药味都快烧到天花板了。
怎么个不投机？
眼镜男手里那把枪，正贴在华康后脑勺上，冰凉凉的，像是在给人做脑科手术前的热身。
黄毛咧着嘴，笑得跟抽风似的，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庄岩刚看过去，黄毛立马斜眼一瞪：“瞅啥？”
庄岩笑了。
“瞅你咋地？”
全场一静。
连华康都懵了。
就在所有人脑子宕机的那两秒，庄岩动了。
没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过去的。
就像影子从光里抽出去，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眼镜男身边了。
左手一抄，枪到手。
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这玩意儿，还成。”
不只是成，是走私枪。
外枪，没备案，没编号，从境外流进来，组装的，能打死人，但没弹药就纯属废铁。
可这把，弹匣里，实弹满满。
庄岩反手一抬，枪口顶上黄毛脑门。
“瞅你咋地？”
黄毛居然没怂。
满脸横肉一抽，狞笑直接拉满：“哈哈哈！有种你开枪啊！”
“哦？”庄岩歪头，“那你咋不按剧本接下一句——‘你再瞅一个试试’？”
他抬手，“啪”地一耳光抽在黄毛脸上，清脆响亮，不疼，但羞辱感直接拉满。
“你搁这儿演无间道呢？台词都不会背？”
黄毛眼珠子瞪得快凸出来：“你把枪放下！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躺轮椅上数星星？”
庄岩笑了。
收枪，卸弹夹。
一颗一颗，慢悠悠把子弹抠出来，丢地上，叮叮当当像在敲钢琴。
然后当着所有人面，哗啦一声，把枪拆成零件，全扔脚边。
“我信你个锤子。”
他盯着黄毛，咧嘴一笑：“来啊，打断我的腿。”
“今天你打断，我夸你祖宗八代。”
“打断不了？”
“那我来帮你改造一下——下半辈子，躺着看月亮。”
全场：……
这俩人，怕不是神经病院集体出逃？
黄毛笑得打跌：“干他！”
五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三个抄刀，俩掏枪，寒光晃眼，空气直接凝固。
华康脸色变了，又急又怒，还想拽庄岩，手都伸出去了，硬生生停住。
庄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心下一松。
不是叛徒。
真是卧底。
七个人，两把枪，三把刀。
死亡，近得能闻到火药味儿。
庄岩却笑得更欢了。
开心的时候，就得动手。
他一步跨出——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锈刀，骤然炸开锋芒。
左手闪电探出，攥住第一个大汉手腕。
“咔！”
骨头碎了，刀掉地上。
冷兵器，才是真男人的浪漫。
刀光一闪，三道血线飙起——
第二人手腕断，第三人脚筋断。
不到两秒。
第二个拿枪的，刚举枪，庄岩已经撞到他怀里。
肩胛骨猛地一顶！
“咔嚓！”
肋骨当场塌陷。
人还没惨叫，刀光再闪——
噗！噗！噗！噗！
另一人手筋脚筋，全被挑断。
第一个倒地的壮汉，这才扯开嗓子嚎出来。
可庄岩，已经到了第三个拿枪的面前。
刀从下往上一撩——
血雨飞溅。
第四个吓得想往后退，脚还没挪，人影已到。
双手齐断，双脚筋断。
一气呵成，连呼吸都来不及换。
第五个，吓得刀都攥不住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原地筛糠。
庄岩没停。
脚尖一勾，刀锋掠过。
手脚筋断。
第五个倒地，哭嚎比杀猪还响。
庄岩站起身，拍拍手，像刚干完一件小事。
血水在地上蜿蜒，五个男人扭曲着、抽搐着，喉咙里全是呜咽。
他一步一步，朝华康、黄毛、眼镜男走过去。
脚步轻得像散步。
整个酒吧，死一般寂静。
直到有人尖叫一声，才炸开一片人浪。
人群像开水一样往外疯涌，摔椅子，撞桌子，连酒瓶都砸碎了。
没人敢回头。
没人敢看。
只有庄岩。
慢悠悠，踏着血迹，走过去。
他看了眼华康，笑了。
“别紧张，”他说，“任务，我接了。”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远了，连个敢回头看一眼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