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4章 压根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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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手指发凉，指尖发麻。
他以为视频到这儿就完了。
谁知——
“主人，恭喜您成功抵达人生终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音箱里传来一阵不带感情的笑声，越笑越瘆人，越笑越尖。
庄岩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明知道是假的，是录音，可那笑声钻进耳朵，就像有人贴着耳道在喘气。
视频结束。
“后面是现场勘查报告。”
一直没吭声的王宇，终于开口。
庄岩退出视频，点开一个文档。
第一张照片弹出来：
浴室地面，躺着一具焦黑的人形。
赤身裸体，皮肤肿胀发黑，表皮大片卷起，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法医标注：高度腐败，死亡时间约72小时。
死了三天？
怎么烂得这么快？
答案就在客厅——空调还在吹热风，屋里温度31c。
尸体放30c以上环境，一天不到就发臭，两天就开始膨胀流液，三天……你闻过夏天搁馊水桶里的鱼吗？
这哪是意外？是杀人！
国内没“谋杀”这说法，只有“故意杀人”。
庄岩脑中飞快拼图：
凶手早摸清她家设备型号，远程劫持所有智能终端，一步步逼她走向浴室，让她自己拔插头、断网、关机、拉闸……再等她洗澡时，偷偷让热水器漏电。
但疑点一大堆：
热水器出厂前几十道质检，漏电？厂家早被吊销执照了！
再说音箱——当时断网了，它自己连谁家wiFi？靠猜密码？靠蹭信号？黑客又不是算命先生！
还有手机，黑屏关机，是音箱发的指令？还是通过别的漏洞？蓝牙？NFc？还是……根本就装了后门？
庄岩盯着屏幕，忽然转头看向王宇，眼神怪得很：“国安局现在业务范围这么广？连家常命案都包圆？”
知道国安是干啥的不？
抓间谍、守边境、防核泄漏的！
拿火箭筒打蟑螂？
这案子归派出所管，归刑侦大队查，归技侦配合——轮得到他们出手？
庄岩不信王宇闲得发慌。
他在等——下一句。
这绝对不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
真这么想？
行吧。
搁普通人眼里，人命关天，那叫捅破天的大事。
可在国安眼皮底下，这种案子连王宇的办公桌边儿都挨不着。
太轻了！压根不够格！
王宇一开口就是硬核答案：“十二起高科技连环命案！”
庄岩：……
果然，死了十二个？
“以前有类似案子？”
庄岩声音低下来，“不是集中爆发的吧？”
“对，错开的——每十天一起。”
王宇早习惯了这小老弟的脑子转得快，“手法高度雷同：凶手专挑智能家电下手，远程操控，制造‘意外’假象。
十二起里，只有一户人家家里装了个老式独立摄像头，没联网、藏得严实，才侥幸拍下一段模糊画面！”
庄岩心里直叹气：我怕不是快得国安ptSd了……
完了，安稳日子到头了！
家门口。
“坏人太吓人啦！我害怕！我不干了！”
庄岩把蔚烟岚搂得紧紧的，演得活像受惊的小奶猫。
什么警界扛把子，什么国安顶梁柱，统统靠边站！
现在全世界，就姐姐怀里最安全、最暖和！
当妈的看儿子，永远长不大。
我错了吗？
“不怕不怕～”
蔚烟岚憋着笑，眼睛弯成月牙，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他后背，“姐姐罩你，谁也动不了你！”
蹲在爸妈脚边的小豆丁：……
爸爸要被妈妈保护？
他眨巴眨巴眼，看看气质温婉如画的老妈，再瞅瞅身板结实、肩宽腿长的老爸。
哎哟……
又来了又来了！
老两口又开始撒糖拉仇恨了是吧？
过分了啊！
小豆丁嘟着嘴，一脸生无可恋。
狗粮吃多了会胃疼，能不能让我健康长大？
不远处站着的王宇，嘴角疯狂抽动。
世上还有庄岩不敢碰的东西？
还要人护着他？
我是真不信啊！
这位将来坐镇一部的狠人，眼下可是国安系统里仅次于大老板的存在。
发疯的时候，能单枪匹马杀出国门；
敢一个人端掉整座城市黑网；
翻脸时，连对方全家都不留活口。
你说他怕啥？
可现在呢——
不但在老婆怀里蹭来蹭去装委屈，
还顺手给围观群众发了一波糖。
形象不要啦？
你还记得自己当年也是少年？
咦……王宇突然一顿。
差点忘了，庄岩今年才二十五啊！
这年纪，好多娃刚毕业找第一份工作呢。
在不少长辈眼里，还是穿球鞋、爱打游戏的大男孩。
连婚都还没结的姑娘，见了都想喊一句“小奶狗”。
跟自己媳妇儿撒个娇，咋了？
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可……
这种反差也太大了吧？
以后真有个爱撒娇、会卖萌、还能一锤定音的大老板，手下人该咋活？
王宇脸都僵了，心里乱成一团麻。
完了，压力直接爆表……
要完！
“我家警王大人，别赖着啦～”
蔚烟岚拍了拍他背，佯装生气，“外人看着呢，羞不羞？”
“呵，笑话？”
庄岩挑眉，“我脸皮厚，怕啥？”
“噗——！”
蔚烟岚当场笑岔气。
能把“不要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臭弟弟，你缺德不缺德？
笑完她忽然静下来。
庄岩这话，其实一点没错。
真走到那个位置，面子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这话，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该懂的？
我的小孩……你又不小心露馅了……
蔚烟岚靠在他肩上，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庄岩早已把自己最深的秘密、最脆弱的部分，全交到了她手上。
不用明说，不用承诺。
两个人早就在灵魂层面接上了头。
但……
被人拿命信任的感觉，真的，特别好。
蔚烟岚抱得更紧了，
像是抱住全世界，也像抱住自己的命。
……
机场，民航客机起飞。
失重那一瞬间，庄岩手指悄悄蜷了一下。
他确实怕点东西。
比如坐飞机。
再牛的人，上了天也是凡胎肉体。
出点差错？直接GAmE oVER！
“落地后照旧——你动脑，我动手。”
庄岩手指发凉，指尖发麻。
他以为视频到这儿就完了。
谁知——
“主人，恭喜您成功抵达人生终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音箱里传来一阵不带感情的笑声，越笑越瘆人，越笑越尖。
庄岩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明知道是假的，是录音，可那笑声钻进耳朵，就像有人贴着耳道在喘气。
视频结束。
“后面是现场勘查报告。”
一直没吭声的王宇，终于开口。
庄岩退出视频，点开一个文档。
第一张照片弹出来：
浴室地面，躺着一具焦黑的人形。
赤身裸体，皮肤肿胀发黑，表皮大片卷起，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法医标注：高度腐败，死亡时间约72小时。
死了三天？
怎么烂得这么快？
答案就在客厅——空调还在吹热风，屋里温度31c。
尸体放30c以上环境，一天不到就发臭，两天就开始膨胀流液，三天……你闻过夏天搁馊水桶里的鱼吗？
这哪是意外？是杀人！
国内没“谋杀”这说法，只有“故意杀人”。
庄岩脑中飞快拼图：
凶手早摸清她家设备型号，远程劫持所有智能终端，一步步逼她走向浴室，让她自己拔插头、断网、关机、拉闸……再等她洗澡时，偷偷让热水器漏电。
但疑点一大堆：
热水器出厂前几十道质检，漏电？厂家早被吊销执照了！
再说音箱——当时断网了，它自己连谁家wiFi？靠猜密码？靠蹭信号？黑客又不是算命先生！
还有手机，黑屏关机，是音箱发的指令？还是通过别的漏洞？蓝牙？NFc？还是……根本就装了后门？
庄岩盯着屏幕，忽然转头看向王宇，眼神怪得很：“国安局现在业务范围这么广？连家常命案都包圆？”
知道国安是干啥的不？
抓间谍、守边境、防核泄漏的！
拿火箭筒打蟑螂？
这案子归派出所管，归刑侦大队查，归技侦配合——轮得到他们出手？
庄岩不信王宇闲得发慌。
他在等——下一句。
这绝对不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
真这么想？
行吧。
搁普通人眼里，人命关天，那叫捅破天的大事。
可在国安眼皮底下，这种案子连王宇的办公桌边儿都挨不着。
太轻了！压根不够格！
王宇一开口就是硬核答案：“十二起高科技连环命案！”
庄岩：……
果然，死了十二个？
“以前有类似案子？”
庄岩声音低下来，“不是集中爆发的吧？”
“对，错开的——每十天一起。”
王宇早习惯了这小老弟的脑子转得快，“手法高度雷同：凶手专挑智能家电下手，远程操控，制造‘意外’假象。
十二起里，只有一户人家家里装了个老式独立摄像头，没联网、藏得严实，才侥幸拍下一段模糊画面！”
庄岩心里直叹气：我怕不是快得国安ptSd了……
完了，安稳日子到头了！
家门口。
“坏人太吓人啦！我害怕！我不干了！”
庄岩把蔚烟岚搂得紧紧的，演得活像受惊的小奶猫。
什么警界扛把子，什么国安顶梁柱，统统靠边站！
现在全世界，就姐姐怀里最安全、最暖和！
当妈的看儿子，永远长不大。
我错了吗？
“不怕不怕～”
蔚烟岚憋着笑，眼睛弯成月牙，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他后背，“姐姐罩你，谁也动不了你！”
蹲在爸妈脚边的小豆丁：……
爸爸要被妈妈保护？
他眨巴眨巴眼，看看气质温婉如画的老妈，再瞅瞅身板结实、肩宽腿长的老爸。
哎哟……
又来了又来了！
老两口又开始撒糖拉仇恨了是吧？
过分了啊！
小豆丁嘟着嘴，一脸生无可恋。
狗粮吃多了会胃疼，能不能让我健康长大？
不远处站着的王宇，嘴角疯狂抽动。
世上还有庄岩不敢碰的东西？
还要人护着他？
我是真不信啊！
这位将来坐镇一部的狠人，眼下可是国安系统里仅次于大老板的存在。
发疯的时候，能单枪匹马杀出国门；
敢一个人端掉整座城市黑网；
翻脸时，连对方全家都不留活口。
你说他怕啥？
可现在呢——
不但在老婆怀里蹭来蹭去装委屈，
还顺手给围观群众发了一波糖。
形象不要啦？
你还记得自己当年也是少年？
咦……王宇突然一顿。
差点忘了，庄岩今年才二十五啊！
这年纪，好多娃刚毕业找第一份工作呢。
在不少长辈眼里，还是穿球鞋、爱打游戏的大男孩。
连婚都还没结的姑娘，见了都想喊一句“小奶狗”。
跟自己媳妇儿撒个娇，咋了？
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可……
这种反差也太大了吧？
以后真有个爱撒娇、会卖萌、还能一锤定音的大老板，手下人该咋活？
王宇脸都僵了，心里乱成一团麻。
完了，压力直接爆表……
要完！
“我家警王大人，别赖着啦～”
蔚烟岚拍了拍他背，佯装生气，“外人看着呢，羞不羞？”
“呵，笑话？”
庄岩挑眉，“我脸皮厚，怕啥？”
“噗——！”
蔚烟岚当场笑岔气。
能把“不要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臭弟弟，你缺德不缺德？
笑完她忽然静下来。
庄岩这话，其实一点没错。
真走到那个位置，面子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这话，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该懂的？
我的小孩……你又不小心露馅了……
蔚烟岚靠在他肩上，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庄岩早已把自己最深的秘密、最脆弱的部分，全交到了她手上。
不用明说，不用承诺。
两个人早就在灵魂层面接上了头。
但……
被人拿命信任的感觉，真的，特别好。
蔚烟岚抱得更紧了，
像是抱住全世界，也像抱住自己的命。
……
机场，民航客机起飞。
失重那一瞬间，庄岩手指悄悄蜷了一下。
他确实怕点东西。
比如坐飞机。
再牛的人，上了天也是凡胎肉体。
出点差错？直接GAmE oVER！
“落地后照旧——你动脑，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