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4章 这不是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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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p>
又一声闷响。</p>
“啊啊啊——！！！”</p>
叫声变了调，嘶哑刺耳。</p>
庄岩松脚，低头看他。</p>
何池洋捂着塌下去的手腕，尿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一片深色。</p>
“三个数。”庄岩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耳朵，“起来，跪好。”</p>
何池洋眼泪鼻涕糊一脸，哆嗦着撑起身子，双膝一软，“咚”地磕在床板上。</p>
“你运气不错。”庄岩盯着他，“下次再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p>
真算他走运——王丞没落下残疾，只是疼了几天。</p>
战古越几个火气早就攒爆了，踹开门冲进来，手铐“咔”地锁死何池洋 wrists，拖死狗一样拽出门。</p>
为啥暴躁？</p>
警察不是纸糊的！</p>
天天抓贼、堵毒、冲火场，流血流汗拼命干，图啥？</p>
就为了护着老百姓安生过日子！</p>
结果呢？</p>
被人当沙包打，差点送命！</p>
谁咽得下这口气？</p>
整个刑警队胸口都像塞了团烧红的炭，烫得发疼，恨不得把何池洋撕成八瓣！</p>
……</p>
审讯室。</p>
“抬起头来。”庄岩坐在对面，盯着椅子上的何池洋，“说，为啥打警察？”</p>
“是……是有个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干的……”</p>
何池洋脑袋耷拉着，声音细如蚊哼。</p>
“我说话你听不见？”</p>
庄岩慢条斯理：“抬头。”</p>
何池洋浑身一抖，硬着脖子抬起脸。</p>
“重说一遍。”庄岩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谁让你干的？”</p>
这不是故意刁难。</p>
他得看清对方眨眼几回、手抖不抖、瞳孔缩没缩——全是话里有没有水分的标记。</p>
“是有个客人给的钱……真不是我自己想的！”</p>
何池洋额头冒汗，“两个月前，在夜店认识的，出手阔绰得很……”</p>
“那天小姐和客人吵起来，我进去劝架，顺道陪他喝了杯酒。”</p>
“聊得挺投机，他就问我愿不愿意接个‘稳赚不赔’的活，酬劳顶别人干一年。”</p>
“说完当场甩我一万现金……”</p>
“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问他干啥。”</p>
“他说，当保安。”</p>
“但不是普通保安——是‘防警察’的那种。”</p>
“还问我胆子够不够大……要是碰上穿制服的，敢不敢先动手？”</p>
“那天喝大了，我随口吹了句‘有啥不敢的’，他当场就掏出手机，甩给我个微信号，说加他就行……”</p>
“第二天我就约他在步行街碰头。</p>
他直接开口：‘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盯一个高档小区，就蹲在门口看，要是瞅见穿警服的、或者像警察的人，立马发消息通知我。</p>
干一天三千，还问我有没有熟人一起干，当场先塞了十万块过来。”</p>
“他还特意叮嘱，别走正门，别往摄像头底下晃悠——这要求听着是有点别扭，但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钱，哪还想那么多？”</p>
“打那以后，我和哥们儿天天轮班蹲点……结果昨儿晚上，真撞见俩便衣！虽然没穿制服，可我以前被警察盘查过好几回，一眼就认出他们身上那股子劲儿，错不了！”</p>
“我赶紧给他发了消息……没想到他回得飞快：‘把人撂倒！事后给你们二十万！’”</p>
“我们……就动手了。”</p>
何池洋低着头，手心全是汗，一句一句把事情全抖了出来。</p>
他的手机也被当众打开，微信聊天记录清清楚楚——那个叫“客人”的账号，确确实实发了袭警指令，也真金白银许诺了二十万。</p>
可这号没实名，IP地址也藏得严实，得靠技术队一点点挖。</p>
根据何池洋描述，对方大概四十来岁，脸型偏方，左眉尾有颗小痣，说话带点南方口音。</p>
画像师立刻动笔，边听边画。</p>
但这种靠嘴讲出来的样子，能抓个六七分神韵就不错了。</p>
想单靠一张画找人？难如登天。</p>
更关键的是——</p>
这人死守着那个别墅区，到底防谁？</p>
为啥非逼人动手打警察？</p>
图的到底是啥？</p>
全都没头绪！</p>
很快，何池洋和同伙被带上警车，送进看守所。</p>
这时，另一边审讯室传来消息：六个小伙子全招了。</p>
聚众淫乱！</p>
不止，还拍视频！</p>
带头的于波，拿钱砸，硬生生哄骗五个艺校女生入局；交大那个男生呢，负责举摄像机、剪片子、传网上。</p>
光聚众淫乱这一条，就够判五年以下。</p>
这已经不是学生打架惹祸的级别了，是直接往人生履历上泼黑油漆！</p>
庄岩叹了口气，直摇头。</p>
图啥呢？就为几个零花钱？</p>
现在好了，书念不成了，牢底坐穿了，档案里一辈子写着“罪犯”俩字。</p>
可这些烂事，跟庄岩他们正在追的案子——两个女孩失踪案，压根挨不上边啊！</p>
表面上看，确实没关系。</p>
但庄岩不信邪。</p>
警察找失踪线索，顺藤摸瓜揪出三个嫌疑人；</p>
查其中一个，反被伏击，现场撞破一屋子玩嗨的年轻人；</p>
抓了两拨人，又冒出个神秘“客人”，既雇人盯梢，又下令袭警，还给于波通风报信……</p>
可离谱的是——于波自己说，根本没见过这个“客人”，也不认识画像上那人！</p>
更绝的是，就在警察冲进他家前几分钟，那个“客人”居然打电话提醒：“快收摊，警察来了！”</p>
所以于波他们才急中生智，赶紧摆开扑克牌假装打牌，逃过了“现行抓获”。</p>
问题来了：</p>
真有人花几十万，两个月白干活，就为了帮一个陌生人挡警察？</p>
还悄没声地打完招呼就跑，连名字都不留？</p>
要真有这样的人——</p>
要么是脑子灌了水泥，要么是身份证上写着“活雷锋·脑残加强版”。</p>
唯一的可能：</p>
“客人”和这群年轻人，肯定有勾连。</p>
只是这条线，藏得太深。</p>
比如——于波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于波的某个熟人；</p>
熟人把电话给了“客人”，等警察一来，“客人”立刻拨通示警；</p>
而他真正想保的，压根不是于波，而是别的什么人……</p>
五个艺校女生？</p>
还是那个拍视频的交大学生？</p>
再绕回来：</p>
那两个失踪的女孩，到底卷进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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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p>
又一声闷响。</p>
“啊啊啊——！！！”</p>
叫声变了调，嘶哑刺耳。</p>
庄岩松脚，低头看他。</p>
何池洋捂着塌下去的手腕，尿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一片深色。</p>
“三个数。”庄岩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耳朵，“起来，跪好。”</p>
何池洋眼泪鼻涕糊一脸，哆嗦着撑起身子，双膝一软，“咚”地磕在床板上。</p>
“你运气不错。”庄岩盯着他，“下次再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p>
真算他走运——王丞没落下残疾，只是疼了几天。</p>
战古越几个火气早就攒爆了，踹开门冲进来，手铐“咔”地锁死何池洋 wrists，拖死狗一样拽出门。</p>
为啥暴躁？</p>
警察不是纸糊的！</p>
天天抓贼、堵毒、冲火场，流血流汗拼命干，图啥？</p>
就为了护着老百姓安生过日子！</p>
结果呢？</p>
被人当沙包打，差点送命！</p>
谁咽得下这口气？</p>
整个刑警队胸口都像塞了团烧红的炭，烫得发疼，恨不得把何池洋撕成八瓣！</p>
……</p>
审讯室。</p>
“抬起头来。”庄岩坐在对面，盯着椅子上的何池洋，“说，为啥打警察？”</p>
“是……是有个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干的……”</p>
何池洋脑袋耷拉着，声音细如蚊哼。</p>
“我说话你听不见？”</p>
庄岩慢条斯理：“抬头。”</p>
何池洋浑身一抖，硬着脖子抬起脸。</p>
“重说一遍。”庄岩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谁让你干的？”</p>
这不是故意刁难。</p>
他得看清对方眨眼几回、手抖不抖、瞳孔缩没缩——全是话里有没有水分的标记。</p>
“是有个客人给的钱……真不是我自己想的！”</p>
何池洋额头冒汗，“两个月前，在夜店认识的，出手阔绰得很……”</p>
“那天小姐和客人吵起来，我进去劝架，顺道陪他喝了杯酒。”</p>
“聊得挺投机，他就问我愿不愿意接个‘稳赚不赔’的活，酬劳顶别人干一年。”</p>
“说完当场甩我一万现金……”</p>
“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问他干啥。”</p>
“他说，当保安。”</p>
“但不是普通保安——是‘防警察’的那种。”</p>
“还问我胆子够不够大……要是碰上穿制服的，敢不敢先动手？”</p>
“那天喝大了，我随口吹了句‘有啥不敢的’，他当场就掏出手机，甩给我个微信号，说加他就行……”</p>
“第二天我就约他在步行街碰头。</p>
他直接开口：‘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盯一个高档小区，就蹲在门口看，要是瞅见穿警服的、或者像警察的人，立马发消息通知我。</p>
干一天三千，还问我有没有熟人一起干，当场先塞了十万块过来。”</p>
“他还特意叮嘱，别走正门，别往摄像头底下晃悠——这要求听着是有点别扭，但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钱，哪还想那么多？”</p>
“打那以后，我和哥们儿天天轮班蹲点……结果昨儿晚上，真撞见俩便衣！虽然没穿制服，可我以前被警察盘查过好几回，一眼就认出他们身上那股子劲儿，错不了！”</p>
“我赶紧给他发了消息……没想到他回得飞快：‘把人撂倒！事后给你们二十万！’”</p>
“我们……就动手了。”</p>
何池洋低着头，手心全是汗，一句一句把事情全抖了出来。</p>
他的手机也被当众打开，微信聊天记录清清楚楚——那个叫“客人”的账号，确确实实发了袭警指令，也真金白银许诺了二十万。</p>
可这号没实名，IP地址也藏得严实，得靠技术队一点点挖。</p>
根据何池洋描述，对方大概四十来岁，脸型偏方，左眉尾有颗小痣，说话带点南方口音。</p>
画像师立刻动笔，边听边画。</p>
但这种靠嘴讲出来的样子，能抓个六七分神韵就不错了。</p>
想单靠一张画找人？难如登天。</p>
更关键的是——</p>
这人死守着那个别墅区，到底防谁？</p>
为啥非逼人动手打警察？</p>
图的到底是啥？</p>
全都没头绪！</p>
很快，何池洋和同伙被带上警车，送进看守所。</p>
这时，另一边审讯室传来消息：六个小伙子全招了。</p>
聚众淫乱！</p>
不止，还拍视频！</p>
带头的于波，拿钱砸，硬生生哄骗五个艺校女生入局；交大那个男生呢，负责举摄像机、剪片子、传网上。</p>
光聚众淫乱这一条，就够判五年以下。</p>
这已经不是学生打架惹祸的级别了，是直接往人生履历上泼黑油漆！</p>
庄岩叹了口气，直摇头。</p>
图啥呢？就为几个零花钱？</p>
现在好了，书念不成了，牢底坐穿了，档案里一辈子写着“罪犯”俩字。</p>
可这些烂事，跟庄岩他们正在追的案子——两个女孩失踪案，压根挨不上边啊！</p>
表面上看，确实没关系。</p>
但庄岩不信邪。</p>
警察找失踪线索，顺藤摸瓜揪出三个嫌疑人；</p>
查其中一个，反被伏击，现场撞破一屋子玩嗨的年轻人；</p>
抓了两拨人，又冒出个神秘“客人”，既雇人盯梢，又下令袭警，还给于波通风报信……</p>
可离谱的是——于波自己说，根本没见过这个“客人”，也不认识画像上那人！</p>
更绝的是，就在警察冲进他家前几分钟，那个“客人”居然打电话提醒：“快收摊，警察来了！”</p>
所以于波他们才急中生智，赶紧摆开扑克牌假装打牌，逃过了“现行抓获”。</p>
问题来了：</p>
真有人花几十万，两个月白干活，就为了帮一个陌生人挡警察？</p>
还悄没声地打完招呼就跑，连名字都不留？</p>
要真有这样的人——</p>
要么是脑子灌了水泥，要么是身份证上写着“活雷锋·脑残加强版”。</p>
唯一的可能：</p>
“客人”和这群年轻人，肯定有勾连。</p>
只是这条线，藏得太深。</p>
比如——于波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于波的某个熟人；</p>
熟人把电话给了“客人”，等警察一来，“客人”立刻拨通示警；</p>
而他真正想保的，压根不是于波，而是别的什么人……</p>
五个艺校女生？</p>
还是那个拍视频的交大学生？</p>
再绕回来：</p>
那两个失踪的女孩，到底卷进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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