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3章 做过好几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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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起，是凶手趁着陈正央在洗澡，溜进去把人干了。”</p>
“第二起，等陈正央出门了，丰元刚进屋，又被人杀了。”</p>
“时间全对得上，全和陈正央扯得上关系——可偏偏，没一根指纹，没一滴血迹，连个鞋印都找不着。”</p>
“凶手是鬼吗？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进出出，还把痕迹全抹得干干净净？”</p>
战古越听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这怎么可能？再厉害的杀手，也得留下点蛛丝马迹！</p>
庄岩却突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瘆人。</p>
“还有个可能——凶手，就是陈正央。”</p>
战古越脑子嗡了一下：“你疯了？这人早被排除了！你亲口说的，他不可能是凶手！”</p>
“我没说他是主动干的。”庄岩皱了皱眉，“我说的是——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亲手杀了人。”</p>
战古越愣住，嘴张了张，半天没声儿。</p>
“你意思是……他被催眠了？”</p>
“不止催眠。”庄岩声音压低，“是催眠+方术双管齐下。</p>
催眠能让他听话，方术能让他忘了自己做过啥。”</p>
……</p>
天边刚透出一缕光，庄岩没合眼，又直奔看守所。</p>
陈正央坐在铁椅上，一脸懵。</p>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曾经被催眠过？”庄岩盯着他，问得直白。</p>
“哈？！”陈正央差点跳起来，“你逗我？我学心理学的！我还会被催眠？”</p>
“我没逗你。”庄岩脸色没半点温度，“过去一两年，有没有哪次醒来，感觉身体不对劲？比如明明没喝酒，却晕乎乎的？或者，做了些你根本记不起来的事？”</p>
陈正央沉默了。</p>
他不是没感觉。</p>
好几次半夜醒来，浑身酸疼，像刚打完一场架，可床上就他一个人。</p>
他还做过一个梦——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头发披着，身材特别好，胸口有颗红痣。</p>
不止一次。</p>
三次，四次……五次。</p>
每次醒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魔怔了。</p>
“我……”他嗓子发干，“做过好几次梦。</p>
梦里……有女人。”</p>
庄岩眼神一沉：“谁？”</p>
“我不知道她是谁，看不清脸。”陈正央声音越来越低，“但她的……那地方，有一颗痣。”</p>
庄岩嘴角抽了抽。</p>
你搁这儿写情色小说呢？</p>
胸口有痣咋了？谁还没个痦子了？说人话行不行？</p>
他冷着脸，差点没憋住骂人。</p>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正央急得脸都涨红了，“我是说……那痣，是鲜红色的，在左边，特别明显……像……像刚沾了血似的！”</p>
庄岩猛地抬头。</p>
血？！</p>
“再说一遍，梦里的那颗痣——是红的，像血？”</p>
“说真的，我总觉得梦里那个女的……特别眼熟。”</p>
陈正央皱着眉，一脸懵，“可我明明没见过她啊。”</p>
眼熟？没见过了？</p>
听着是矛盾，但真不稀奇。</p>
有些人，以前朝夕相处，后来各奔东西。</p>
几年后，在街角、在地铁、在超市里撞见。</p>
你瞅一眼，心里一咯噔——这人怎么这么熟悉？</p>
可脸？早忘了。</p>
名字？压根想不起来。</p>
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咱俩，好像一起走过很长的路。</p>
直到哪天，某个气味、某段旋律、某个下雨天的窗口，猛地把你拽回过去——哦，原来是她。</p>
要是没被勾起来？那就只能憋着，心里嘀咕：这人，哪儿见过？</p>
“瞧好了。”</p>
庄岩不想废话了。</p>
掌心一翻，一枚硬币悄无声息地出现。</p>
不是从口袋掏的，也不是从袖子里滑的，就像从空气里自己长出来似的。</p>
那硬币刚落地，突然一弹，腾空翻滚，银光闪闪，像个小陀螺在跳舞。</p>
人嘛，天生对稀罕事上瘾。</p>
眼睛一瞅，就挪不开了。</p>
陈正央连眨眼都忘了，死死盯着那枚硬币，看它翻、看它转、看它在庄岩掌心蹦跶。</p>
庄岩缓缓站起来，那硬币就跟有生命似的，跟着他手指一抖一颤，绕着圈儿飘。</p>
陈正央的视线，早被吸得死死的。</p>
银光晃眼，那硬币在他眼里渐渐变了形——</p>
不是钱币了，是只小精灵，翅膀扑棱，眨着眼，冲他笑。</p>
连庄岩走到他面前，他都没察觉。</p>
就在这时——</p>
又一道银光闪过。</p>
第二枚硬币，出现在庄岩另一只手上。</p>
两枚硬币，一左一右，疯了似的转、跳、飞、旋。</p>
陈正央的眼珠子彻底乱了，追这个，那个又跑，追那个，这个又绕回来。</p>
“漂亮吧？”</p>
庄岩的声音轻轻飘过来，像风吹过棉被，软得让人心里发痒。</p>
“嗯……”</p>
陈正央下意识地点头，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唰白。</p>
操！他在给我下蛊？！</p>
晚了。</p>
他的眼球，根本不听使唤了。</p>
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黏在那两枚飞舞的硬币上。</p>
额头开始冒汗，可脸上的肌肉，却一点一点，松了。</p>
“别撑着，放松点。”</p>
庄岩的声音柔得像哄小孩，“你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老婆吗？”</p>
“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跟别人睡？”</p>
“你不想知道，梦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p>
陈正央身子剧烈一颤，眉头拧成疙瘩，嘴唇哆嗦，眼泪无声往下淌。</p>
“吸气……对，慢慢吸。”</p>
庄岩像在唱歌，“再呼……吐出来。</p>
对，就是这样。”</p>
“想想你和她头一回见面那会儿，她穿的白裙子，笑着骂你笨。”</p>
“你们是不是说过，以后要买个小房子？要生个娃？女孩儿像她，男孩儿像你？”</p>
陈正央的眼泪停了。</p>
嘴角慢慢翘起来，傻乎乎地笑，笑得像小孩吃了糖。</p>
可那双眼——</p>
空的。</p>
没神了。</p>
“你眼睛累了吧？”</p>
庄岩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闭上，睡一觉，好好歇歇。</p>
你这一路，太累了。”</p>
硬币突然消失了。</p>
庄岩的手轻轻搭上他肩膀，一下，又一下，拍着，像哄睡婴儿。</p>
“睡吧。</p>
醒了，事儿就过去了。</p>
都会好的……真的会好的。”</p>
陈正央眼皮一耷，脑袋歪向一边，呼吸变浅，彻底沉了下去。</p>
轻度催眠，成了。</p>
眼神呆滞，肌肉瘫软，脑子像被抽了电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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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起，是凶手趁着陈正央在洗澡，溜进去把人干了。”</p>
“第二起，等陈正央出门了，丰元刚进屋，又被人杀了。”</p>
“时间全对得上，全和陈正央扯得上关系——可偏偏，没一根指纹，没一滴血迹，连个鞋印都找不着。”</p>
“凶手是鬼吗？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进出出，还把痕迹全抹得干干净净？”</p>
战古越听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这怎么可能？再厉害的杀手，也得留下点蛛丝马迹！</p>
庄岩却突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瘆人。</p>
“还有个可能——凶手，就是陈正央。”</p>
战古越脑子嗡了一下：“你疯了？这人早被排除了！你亲口说的，他不可能是凶手！”</p>
“我没说他是主动干的。”庄岩皱了皱眉，“我说的是——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亲手杀了人。”</p>
战古越愣住，嘴张了张，半天没声儿。</p>
“你意思是……他被催眠了？”</p>
“不止催眠。”庄岩声音压低，“是催眠+方术双管齐下。</p>
催眠能让他听话，方术能让他忘了自己做过啥。”</p>
……</p>
天边刚透出一缕光，庄岩没合眼，又直奔看守所。</p>
陈正央坐在铁椅上，一脸懵。</p>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曾经被催眠过？”庄岩盯着他，问得直白。</p>
“哈？！”陈正央差点跳起来，“你逗我？我学心理学的！我还会被催眠？”</p>
“我没逗你。”庄岩脸色没半点温度，“过去一两年，有没有哪次醒来，感觉身体不对劲？比如明明没喝酒，却晕乎乎的？或者，做了些你根本记不起来的事？”</p>
陈正央沉默了。</p>
他不是没感觉。</p>
好几次半夜醒来，浑身酸疼，像刚打完一场架，可床上就他一个人。</p>
他还做过一个梦——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头发披着，身材特别好，胸口有颗红痣。</p>
不止一次。</p>
三次，四次……五次。</p>
每次醒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魔怔了。</p>
“我……”他嗓子发干，“做过好几次梦。</p>
梦里……有女人。”</p>
庄岩眼神一沉：“谁？”</p>
“我不知道她是谁，看不清脸。”陈正央声音越来越低，“但她的……那地方，有一颗痣。”</p>
庄岩嘴角抽了抽。</p>
你搁这儿写情色小说呢？</p>
胸口有痣咋了？谁还没个痦子了？说人话行不行？</p>
他冷着脸，差点没憋住骂人。</p>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正央急得脸都涨红了，“我是说……那痣，是鲜红色的，在左边，特别明显……像……像刚沾了血似的！”</p>
庄岩猛地抬头。</p>
血？！</p>
“再说一遍，梦里的那颗痣——是红的，像血？”</p>
“说真的，我总觉得梦里那个女的……特别眼熟。”</p>
陈正央皱着眉，一脸懵，“可我明明没见过她啊。”</p>
眼熟？没见过了？</p>
听着是矛盾，但真不稀奇。</p>
有些人，以前朝夕相处，后来各奔东西。</p>
几年后，在街角、在地铁、在超市里撞见。</p>
你瞅一眼，心里一咯噔——这人怎么这么熟悉？</p>
可脸？早忘了。</p>
名字？压根想不起来。</p>
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咱俩，好像一起走过很长的路。</p>
直到哪天，某个气味、某段旋律、某个下雨天的窗口，猛地把你拽回过去——哦，原来是她。</p>
要是没被勾起来？那就只能憋着，心里嘀咕：这人，哪儿见过？</p>
“瞧好了。”</p>
庄岩不想废话了。</p>
掌心一翻，一枚硬币悄无声息地出现。</p>
不是从口袋掏的，也不是从袖子里滑的，就像从空气里自己长出来似的。</p>
那硬币刚落地，突然一弹，腾空翻滚，银光闪闪，像个小陀螺在跳舞。</p>
人嘛，天生对稀罕事上瘾。</p>
眼睛一瞅，就挪不开了。</p>
陈正央连眨眼都忘了，死死盯着那枚硬币，看它翻、看它转、看它在庄岩掌心蹦跶。</p>
庄岩缓缓站起来，那硬币就跟有生命似的，跟着他手指一抖一颤，绕着圈儿飘。</p>
陈正央的视线，早被吸得死死的。</p>
银光晃眼，那硬币在他眼里渐渐变了形——</p>
不是钱币了，是只小精灵，翅膀扑棱，眨着眼，冲他笑。</p>
连庄岩走到他面前，他都没察觉。</p>
就在这时——</p>
又一道银光闪过。</p>
第二枚硬币，出现在庄岩另一只手上。</p>
两枚硬币，一左一右，疯了似的转、跳、飞、旋。</p>
陈正央的眼珠子彻底乱了，追这个，那个又跑，追那个，这个又绕回来。</p>
“漂亮吧？”</p>
庄岩的声音轻轻飘过来，像风吹过棉被，软得让人心里发痒。</p>
“嗯……”</p>
陈正央下意识地点头，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唰白。</p>
操！他在给我下蛊？！</p>
晚了。</p>
他的眼球，根本不听使唤了。</p>
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黏在那两枚飞舞的硬币上。</p>
额头开始冒汗，可脸上的肌肉，却一点一点，松了。</p>
“别撑着，放松点。”</p>
庄岩的声音柔得像哄小孩，“你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老婆吗？”</p>
“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跟别人睡？”</p>
“你不想知道，梦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p>
陈正央身子剧烈一颤，眉头拧成疙瘩，嘴唇哆嗦，眼泪无声往下淌。</p>
“吸气……对，慢慢吸。”</p>
庄岩像在唱歌，“再呼……吐出来。</p>
对，就是这样。”</p>
“想想你和她头一回见面那会儿，她穿的白裙子，笑着骂你笨。”</p>
“你们是不是说过，以后要买个小房子？要生个娃？女孩儿像她，男孩儿像你？”</p>
陈正央的眼泪停了。</p>
嘴角慢慢翘起来，傻乎乎地笑，笑得像小孩吃了糖。</p>
可那双眼——</p>
空的。</p>
没神了。</p>
“你眼睛累了吧？”</p>
庄岩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闭上，睡一觉，好好歇歇。</p>
你这一路，太累了。”</p>
硬币突然消失了。</p>
庄岩的手轻轻搭上他肩膀，一下，又一下，拍着，像哄睡婴儿。</p>
“睡吧。</p>
醒了，事儿就过去了。</p>
都会好的……真的会好的。”</p>
陈正央眼皮一耷，脑袋歪向一边，呼吸变浅，彻底沉了下去。</p>
轻度催眠，成了。</p>
眼神呆滞，肌肉瘫软，脑子像被抽了电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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