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特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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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冲出来,结果打了半天都是空包弹?</p>
那他刚才的愤怒、恨意、拼命,算什么啊?</p>
耿继辉也愣住了,他看看活蹦乱跳的土狼,再看看不远处正擦着脸、神色如常的柳如烟,心里又气又好笑,还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p>
原来从“哑弹”这个不吉利的代号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型诈骗了。</p>
他们刚才那么愤怒,那么难受,那么拼了命地想护着战友,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人家精心设计好的训练。</p>
十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p>
小庄低了低头,又是这样,在他们投入了大量的感情后,告诉他们,这只是一场演习!</p>
他们到底把他们当什么?</p>
菜鸟?还是随便就可以耍着玩的人?</p>
特种大队,别的他不知道,但是羞辱人这方面是真厉害。</p>
可是他们凭什么这么羞辱他们?!</p>
小庄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要在这,他要回他的连。</p>
高大壮可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他大声的宣布:“尽管你们的处理的方式不是很完美,但是你们交上了一份还算及格的答卷,你们,通过了!”</p>
除了小庄在外,所有菜鸟们都欢呼了起来。</p>
··········</p>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顺着营房玻璃窗斜斜淌进来,落在床头叠得方方正正的作训服上。</p>
银灰色的狼牙臂章摆在领口旁,狼头图案在光线下泛着哑光的冷锐,看得人心里发烫。</p>
宿舍里闹得像刚开笼的麻雀,菜鸟个个脸上都压不住兴奋。</p>
过了今天的入队宣誓仪式,他们就不再是受训的菜鸟,而是正儿八经的狼牙特种大队队员了。</p>
邓振华扒着巴掌大的小圆镜,正歪着脑袋跟贝雷帽较劲,一会儿扯扯帽檐,一会儿捋捋鬓角,臭美得不行。</p>
史大凡坐在对面床整理战术腰带,边叠边笑他:“差不多得了伞兵,再照你也不能从天上飘着进仪式场,省点力气待会儿宣誓不好吗?”</p>
“你懂什么,这可是人生高光时刻!”邓振华啧了一声,把镜子举得更近了点,“等我拍了照寄给我对象,她不得爱死我?”</p>
老炮蹲在地上,用擦鞋布把军靴蹭得锃亮,指尖蹭过鞋边的纹路。</p>
耿继辉站在窗边,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臂章,眼神郑重,嘴角微微上扬。</p>
陈国涛最先收拾妥当,指尖理了理领口,刚一转头,就看见小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p>
他床上的新作训服连包装袋都没拆,安安静静摆在枕头边,小庄就垂着眼盯着那身衣服发呆,半点儿要拿的意思都没有。</p>
“小庄?”陈国涛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语气带着点疑惑,“怎么不换衣服?再磨蹭一会儿,仪式该迟到了。”</p>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嬉闹声淡了下去,几个人纷纷看了过来。</p>
老炮站起身,几步走到跟前,浓眉拧成个疙瘩,盯着小庄的脸像是想看出点什么。</p>
邓振华放下镜子,啧啧两声,半开玩笑半认真:“还用问?这小子指定蓄谋已久了。”</p>
史大凡没听明白,笑着接话:“蓄谋啥?蓄谋第一个上去宣誓啊?那也得排队啊。”</p>
“排什么队。”邓振华冲着小庄抬了抬下巴,“你看他那眼神,哪儿像要进特种部队的样子?我估摸着啊,他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这特种大队拆了呢。”</p>
本来是句玩笑话,可说完没人笑。</p>
宿舍里的气氛莫名沉了几分。</p>
陈国涛回头瞪了邓振华一眼,示意他别瞎起哄,再转回头时语气放得更缓:“别听他胡说。到底怎么了?”</p>
小庄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那股子混不吝的倔劲儿全写在脸上,跟当初刚入伍时一模一样。</p>
耿继辉也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声音沉稳可靠:“小庄,咱们一起从地狱周熬过来,一起闯过养蛊行动,一起扛过哑弹演习,都是过命的兄弟。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大家一起扛。”</p>
小庄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抬起眼。他扫过屋里一张张熟悉的脸,声音很低:“以后你们就不会再拿我当兄弟了。”</p>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一字一句:“因为你们都爱特种部队,都以当特种兵为荣。可我不是。”</p>
一句话,满屋死寂。</p>
邓振华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史大凡也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p>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p>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p>
灰狼笑呵呵地跨进门:“小子们都收拾得怎么样了?准备好了咱们就……”</p>
“起立!”</p>
陈国涛反应最快,一声令下,屋里所有人“唰”地一下立正站好,腰杆挺得笔直,动作整齐划一。</p>
除了小庄。</p>
他依旧坐在床边,垂着眼帘,像没听见口令,也没看见进来的人,整个人就那么坐在那。</p>
灰狼脸上的笑容瞬间就顿住了。</p>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小庄身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怎么回事?站起来说话。”</p>
小庄没动。</p>
灰狼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跟着严肃了几分,音量提了上去:“我命令你,站起来回答问题!”</p>
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断。</p>
小庄抿了抿唇,心里轻轻叹了口气。</p>
他慢慢站起身,抬眼看向灰狼,眼神里没了平时的桀骜挑衅,反倒多了几分郑重:“灰狼,这段日子您怎么对我们的,我心里清楚。所以有些话,我不想跟您说。我找他。”</p>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p>
灰狼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他没再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没再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出了宿舍。</p>
门“咔哒”一声合上,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p>
没人说话。</p>
邓振华挠了挠头,想劝两句,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p>
没几分钟,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p>
门再次被推开,高大壮率先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显然是以为这帮小子又闹什么幺蛾子。</p>
而他身侧,并肩站着柳如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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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冲出来,结果打了半天都是空包弹?</p>
那他刚才的愤怒、恨意、拼命,算什么啊?</p>
耿继辉也愣住了,他看看活蹦乱跳的土狼,再看看不远处正擦着脸、神色如常的柳如烟,心里又气又好笑,还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p>
原来从“哑弹”这个不吉利的代号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型诈骗了。</p>
他们刚才那么愤怒,那么难受,那么拼了命地想护着战友,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人家精心设计好的训练。</p>
十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p>
小庄低了低头,又是这样,在他们投入了大量的感情后,告诉他们,这只是一场演习!</p>
他们到底把他们当什么?</p>
菜鸟?还是随便就可以耍着玩的人?</p>
特种大队,别的他不知道,但是羞辱人这方面是真厉害。</p>
可是他们凭什么这么羞辱他们?!</p>
小庄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要在这,他要回他的连。</p>
高大壮可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他大声的宣布:“尽管你们的处理的方式不是很完美,但是你们交上了一份还算及格的答卷,你们,通过了!”</p>
除了小庄在外,所有菜鸟们都欢呼了起来。</p>
··········</p>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顺着营房玻璃窗斜斜淌进来,落在床头叠得方方正正的作训服上。</p>
银灰色的狼牙臂章摆在领口旁,狼头图案在光线下泛着哑光的冷锐,看得人心里发烫。</p>
宿舍里闹得像刚开笼的麻雀,菜鸟个个脸上都压不住兴奋。</p>
过了今天的入队宣誓仪式,他们就不再是受训的菜鸟,而是正儿八经的狼牙特种大队队员了。</p>
邓振华扒着巴掌大的小圆镜,正歪着脑袋跟贝雷帽较劲,一会儿扯扯帽檐,一会儿捋捋鬓角,臭美得不行。</p>
史大凡坐在对面床整理战术腰带,边叠边笑他:“差不多得了伞兵,再照你也不能从天上飘着进仪式场,省点力气待会儿宣誓不好吗?”</p>
“你懂什么,这可是人生高光时刻!”邓振华啧了一声,把镜子举得更近了点,“等我拍了照寄给我对象,她不得爱死我?”</p>
老炮蹲在地上,用擦鞋布把军靴蹭得锃亮,指尖蹭过鞋边的纹路。</p>
耿继辉站在窗边,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臂章,眼神郑重,嘴角微微上扬。</p>
陈国涛最先收拾妥当,指尖理了理领口,刚一转头,就看见小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p>
他床上的新作训服连包装袋都没拆,安安静静摆在枕头边,小庄就垂着眼盯着那身衣服发呆,半点儿要拿的意思都没有。</p>
“小庄?”陈国涛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语气带着点疑惑,“怎么不换衣服?再磨蹭一会儿,仪式该迟到了。”</p>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嬉闹声淡了下去,几个人纷纷看了过来。</p>
老炮站起身,几步走到跟前,浓眉拧成个疙瘩,盯着小庄的脸像是想看出点什么。</p>
邓振华放下镜子,啧啧两声,半开玩笑半认真:“还用问?这小子指定蓄谋已久了。”</p>
史大凡没听明白,笑着接话:“蓄谋啥?蓄谋第一个上去宣誓啊?那也得排队啊。”</p>
“排什么队。”邓振华冲着小庄抬了抬下巴,“你看他那眼神,哪儿像要进特种部队的样子?我估摸着啊,他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这特种大队拆了呢。”</p>
本来是句玩笑话,可说完没人笑。</p>
宿舍里的气氛莫名沉了几分。</p>
陈国涛回头瞪了邓振华一眼,示意他别瞎起哄,再转回头时语气放得更缓:“别听他胡说。到底怎么了?”</p>
小庄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那股子混不吝的倔劲儿全写在脸上,跟当初刚入伍时一模一样。</p>
耿继辉也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声音沉稳可靠:“小庄,咱们一起从地狱周熬过来,一起闯过养蛊行动,一起扛过哑弹演习,都是过命的兄弟。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大家一起扛。”</p>
小庄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抬起眼。他扫过屋里一张张熟悉的脸,声音很低:“以后你们就不会再拿我当兄弟了。”</p>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一字一句:“因为你们都爱特种部队,都以当特种兵为荣。可我不是。”</p>
一句话,满屋死寂。</p>
邓振华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史大凡也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p>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p>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p>
灰狼笑呵呵地跨进门:“小子们都收拾得怎么样了?准备好了咱们就……”</p>
“起立!”</p>
陈国涛反应最快,一声令下,屋里所有人“唰”地一下立正站好,腰杆挺得笔直,动作整齐划一。</p>
除了小庄。</p>
他依旧坐在床边,垂着眼帘,像没听见口令,也没看见进来的人,整个人就那么坐在那。</p>
灰狼脸上的笑容瞬间就顿住了。</p>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小庄身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怎么回事?站起来说话。”</p>
小庄没动。</p>
灰狼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跟着严肃了几分,音量提了上去:“我命令你,站起来回答问题!”</p>
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断。</p>
小庄抿了抿唇,心里轻轻叹了口气。</p>
他慢慢站起身,抬眼看向灰狼,眼神里没了平时的桀骜挑衅,反倒多了几分郑重:“灰狼,这段日子您怎么对我们的,我心里清楚。所以有些话,我不想跟您说。我找他。”</p>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p>
灰狼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他没再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没再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出了宿舍。</p>
门“咔哒”一声合上,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p>
没人说话。</p>
邓振华挠了挠头,想劝两句,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p>
没几分钟,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p>
门再次被推开,高大壮率先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显然是以为这帮小子又闹什么幺蛾子。</p>
而他身侧,并肩站着柳如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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