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貌美小厨娘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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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提了。”洪兴国叹了口气，“状态特别差。回来就待在屋里，门都不出，也不说话，也不咋吃饭，问啥都不说，就坐着发呆。我跟他聊了好几次，啥都问不出来。这孩子……估计是在老A遇上啥事了，钻牛角尖了。我实在没辙了，你跟他熟，你能不能……过来看看？”</p>
高城瞬间就皱紧了眉头，手里的对讲机都差点攥变形。</p>
许三多？</p>
那个轴归轴，却永远乐呵呵、跟打不倒的木桩似的许三多？</p>
能把他憋成这样？</p>
“行，我知道了指导员。我这就安排人过去接他。”高城挂了电话，脸色都沉了。</p>
他自认为还是个了解许三多得，那孩子认死理，一根筋，真要是钻了牛角尖，八头牛都拉不出来。</p>
指不定出啥事了。</p>
“甘小宁！马小帅！”高城回头喊。</p>
“到！”俩人赶紧跑过来。</p>
“你俩开车去团部，把许三多接过来！”高城语气很急。</p>
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事情不简单，赶紧应了声“是”，转身就跑。</p>
高城又想了想，冲通讯员说：“去，叫柳如烟过来一趟，快去。”</p>
他知道，许三多那性子，硬劝没用。</p>
得先让他吃点顺口的，暖过来，再慢慢说。</p>
没一会儿，柳如烟就跟着通讯员过来了，还穿着炊事班的围裙，显然正忙着。</p>
“怎么了表哥？这么急找我，出啥事了？”柳如烟走过来，看着高城脸色不对，心里也咯噔一下。</p>
“许三多回来了。”高城言简意赅，“从老A回来一个星期了，状态特别差，不说话也不吃饭。洪指导员没辙了，找我了。你不用做别的，回去弄点他爱吃的，顺口的，热乎的。然后一会你坐我车，咱们看看他什么情况。”</p>
柳如烟心里瞬间就明白了。</p>
是那事儿。</p>
原着里，许三多第一次出任务，近身格斗杀了个贩毒的女的。</p>
那是他第一次近身杀人。</p>
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p>
柳如烟脸上没露出异样，点点头，干脆利落。</p>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准备。他爱吃红糖锅盔、清炖牛腩，对吧？”</p>
“对，就他爱吃的那些。”高城点点头，看着她冷静的样子，心里莫名就安定了不少。</p>
好像只要有她在，就没啥解决不了的事儿。</p>
柳如烟转身就往炊事班走，脚步很快，却一点不乱。</p>
回到厨房，她先把牛腩拿出来化上，又舀了面粉，发上一块面，准备做红糖锅盔。</p>
想了想，又拿出几个鸡蛋，准备蒸个嫩嫩的鸡蛋羹，撒点葱花，鲜乎乎的。</p>
小周他们想过来帮忙，被她摆摆手打发了：“你们盯着大灶就行，这点我自己来。”</p>
她知道，许三多现在吃不下什么重油重盐的，就得清淡、顺口，带着熟悉的味道。</p>
吃点热乎的，心里的冰，才能慢慢化。</p>
【宿主，你打算怎么劝他啊？】系统小六问。</p>
柳如烟手里揉着面团，在心里回道：“劝啥啊。有些坎，得自己迈。我们能做的，就是陪着他，让他知道，不管咋样，还有我们呢，还有人等着他吃饭呢。”</p>
她太了解许三多了。</p>
你跟他讲大道理，没用。</p>
他轴，听不进去。</p>
就得让他知道，天没塌，日子还得接着过，大家都还在。</p>
就像以前在钢七连那样。</p>
高城进来的时候，柳如烟正把炖好的牛腩装进保温桶，盖得严严实实的。</p>
旁边的布袋子里，装着刚烤好的红糖锅盔，还热乎着。</p>
还有个小小的搪瓷缸，是鸡蛋羹，用毛巾裹着，保温。</p>
“都弄好了？”高城问。</p>
“嗯，都好了。”柳如烟拎起东西，“走吧，别让他等久了。”</p>
高城脚步很快，手里拎着保温桶，眉头还皱着，显然心里着急。</p>
柳如烟跟在旁边。</p>
她知道，许三多这道坎，不好迈。</p>
但没关系。</p>
以前钢七连的人都在呢。</p>
大家陪着，慢慢熬，总能熬过去的。</p>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p>
路边的白杨树叶子都落光了，枝桠光秃秃的，指向天空。</p>
冬天是来了。</p>
可只要人都在，心里暖，就冻不着。</p>
·····一个小时后······</p>
指挥车在草原土路上颠簸，车轮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车窗玻璃上噼啪作响。</p>
窗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草甸，风卷着草浪往天边涌，像翻涌的海洋。</p>
车里头却闷得沉郁，空气里像浸了凉水，凉丝丝的压得人胸口发紧。</p>
许三多窝在后排靠窗的角落。</p>
眼神是散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作训鞋尖，半天不带动一下。</p>
眼窝深深陷下去一圈，嘴唇干得起了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只剩个空壳子杵在那儿。</p>
高城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次，重重叹了口气，胸口堵得慌。</p>
以前这小子，就算天塌下来，腰杆都挺得跟夯似的，往地上一戳就能扎根。</p>
现在倒好，跟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蔫头耷脑的。</p>
他侧头瞟了眼旁边的柳如烟，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p>
柳如烟坐在后排另一侧，手里拧着个不锈钢保温杯，慢悠悠拧开盖子，递到许三多跟前，声音软乎乎的，像哄小孩：“喝点热水。看你嘴唇干的，都爆皮了。”</p>
许三多愣了愣，慢慢抬起头，眼神对焦了半天，才看清是她，木木地接过杯子，手指都有点僵硬：“哦……谢谢。”</p>
声音哑得厉害，跟砂纸磨过似的。他捧着杯子小口小口抿，热水的热气熏得眼睛有点红，却还是没什么活气。</p>
柳如烟也不急着劝，就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唠家常，净扯些七连的旧事儿，东一句西一句，散漫得很。</p>
“还记得以前七连炊事班的红烧肉不？就你最爱吃的那种，肥的瘦的都炖得烂乎，一抿就化，肥油都炖进汤汁里，泡米饭能吃三大碗。等回去做给你尝尝，保准比以前还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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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提了。”洪兴国叹了口气，“状态特别差。回来就待在屋里，门都不出，也不说话，也不咋吃饭，问啥都不说，就坐着发呆。我跟他聊了好几次，啥都问不出来。这孩子……估计是在老A遇上啥事了，钻牛角尖了。我实在没辙了，你跟他熟，你能不能……过来看看？”</p>
高城瞬间就皱紧了眉头，手里的对讲机都差点攥变形。</p>
许三多？</p>
那个轴归轴，却永远乐呵呵、跟打不倒的木桩似的许三多？</p>
能把他憋成这样？</p>
“行，我知道了指导员。我这就安排人过去接他。”高城挂了电话，脸色都沉了。</p>
他自认为还是个了解许三多得，那孩子认死理，一根筋，真要是钻了牛角尖，八头牛都拉不出来。</p>
指不定出啥事了。</p>
“甘小宁！马小帅！”高城回头喊。</p>
“到！”俩人赶紧跑过来。</p>
“你俩开车去团部，把许三多接过来！”高城语气很急。</p>
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事情不简单，赶紧应了声“是”，转身就跑。</p>
高城又想了想，冲通讯员说：“去，叫柳如烟过来一趟，快去。”</p>
他知道，许三多那性子，硬劝没用。</p>
得先让他吃点顺口的，暖过来，再慢慢说。</p>
没一会儿，柳如烟就跟着通讯员过来了，还穿着炊事班的围裙，显然正忙着。</p>
“怎么了表哥？这么急找我，出啥事了？”柳如烟走过来，看着高城脸色不对，心里也咯噔一下。</p>
“许三多回来了。”高城言简意赅，“从老A回来一个星期了，状态特别差，不说话也不吃饭。洪指导员没辙了，找我了。你不用做别的，回去弄点他爱吃的，顺口的，热乎的。然后一会你坐我车，咱们看看他什么情况。”</p>
柳如烟心里瞬间就明白了。</p>
是那事儿。</p>
原着里，许三多第一次出任务，近身格斗杀了个贩毒的女的。</p>
那是他第一次近身杀人。</p>
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p>
柳如烟脸上没露出异样，点点头，干脆利落。</p>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准备。他爱吃红糖锅盔、清炖牛腩，对吧？”</p>
“对，就他爱吃的那些。”高城点点头，看着她冷静的样子，心里莫名就安定了不少。</p>
好像只要有她在，就没啥解决不了的事儿。</p>
柳如烟转身就往炊事班走，脚步很快，却一点不乱。</p>
回到厨房，她先把牛腩拿出来化上，又舀了面粉，发上一块面，准备做红糖锅盔。</p>
想了想，又拿出几个鸡蛋，准备蒸个嫩嫩的鸡蛋羹，撒点葱花，鲜乎乎的。</p>
小周他们想过来帮忙，被她摆摆手打发了：“你们盯着大灶就行，这点我自己来。”</p>
她知道，许三多现在吃不下什么重油重盐的，就得清淡、顺口，带着熟悉的味道。</p>
吃点热乎的，心里的冰，才能慢慢化。</p>
【宿主，你打算怎么劝他啊？】系统小六问。</p>
柳如烟手里揉着面团，在心里回道：“劝啥啊。有些坎，得自己迈。我们能做的，就是陪着他，让他知道，不管咋样，还有我们呢，还有人等着他吃饭呢。”</p>
她太了解许三多了。</p>
你跟他讲大道理，没用。</p>
他轴，听不进去。</p>
就得让他知道，天没塌，日子还得接着过，大家都还在。</p>
就像以前在钢七连那样。</p>
高城进来的时候，柳如烟正把炖好的牛腩装进保温桶，盖得严严实实的。</p>
旁边的布袋子里，装着刚烤好的红糖锅盔，还热乎着。</p>
还有个小小的搪瓷缸，是鸡蛋羹，用毛巾裹着，保温。</p>
“都弄好了？”高城问。</p>
“嗯，都好了。”柳如烟拎起东西，“走吧，别让他等久了。”</p>
高城脚步很快，手里拎着保温桶，眉头还皱着，显然心里着急。</p>
柳如烟跟在旁边。</p>
她知道，许三多这道坎，不好迈。</p>
但没关系。</p>
以前钢七连的人都在呢。</p>
大家陪着，慢慢熬，总能熬过去的。</p>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p>
路边的白杨树叶子都落光了，枝桠光秃秃的，指向天空。</p>
冬天是来了。</p>
可只要人都在，心里暖，就冻不着。</p>
·····一个小时后······</p>
指挥车在草原土路上颠簸，车轮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车窗玻璃上噼啪作响。</p>
窗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草甸，风卷着草浪往天边涌，像翻涌的海洋。</p>
车里头却闷得沉郁，空气里像浸了凉水，凉丝丝的压得人胸口发紧。</p>
许三多窝在后排靠窗的角落。</p>
眼神是散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作训鞋尖，半天不带动一下。</p>
眼窝深深陷下去一圈，嘴唇干得起了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只剩个空壳子杵在那儿。</p>
高城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次，重重叹了口气，胸口堵得慌。</p>
以前这小子，就算天塌下来，腰杆都挺得跟夯似的，往地上一戳就能扎根。</p>
现在倒好，跟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蔫头耷脑的。</p>
他侧头瞟了眼旁边的柳如烟，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p>
柳如烟坐在后排另一侧，手里拧着个不锈钢保温杯，慢悠悠拧开盖子，递到许三多跟前，声音软乎乎的，像哄小孩：“喝点热水。看你嘴唇干的，都爆皮了。”</p>
许三多愣了愣，慢慢抬起头，眼神对焦了半天，才看清是她，木木地接过杯子，手指都有点僵硬：“哦……谢谢。”</p>
声音哑得厉害，跟砂纸磨过似的。他捧着杯子小口小口抿，热水的热气熏得眼睛有点红，却还是没什么活气。</p>
柳如烟也不急着劝，就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唠家常，净扯些七连的旧事儿，东一句西一句，散漫得很。</p>
“还记得以前七连炊事班的红烧肉不？就你最爱吃的那种，肥的瘦的都炖得烂乎，一抿就化，肥油都炖进汤汁里，泡米饭能吃三大碗。等回去做给你尝尝，保准比以前还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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