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单纯女学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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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就守在这院子里，柳姑娘去哪你们跟着哪，一步都不许离开。”陈大雷吩咐道，又转头看了柳如烟一眼，“留下可以，但不许乱跑，不许碰枪，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听见没有？”</p>
至于给枪的事，他直接假装没听见。</p>
身份还没查清楚呢，怎么可能给她枪。</p>
就算她真是逃难的学生，也不能让个小姑娘上战场，传出去像什么话。</p>
柳如烟也知道见好就收。</p>
能留下就不错了，枪的事，以后再说。</p>
她立刻点点头，笑得乖巧：“听见了！谢谢陈司令！我肯定不乱跑。”</p>
陈大雷哼了一声，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就带着人匆匆走了。</p>
前面还得布防，一大堆事等着他呢，没功夫在这跟小姑娘耗。</p>
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两个站岗的战士。</p>
柳如烟在炕上坐了半小时，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搬东西、挖工事的声音，坐不住了。</p>
她溜下炕，推开门走到院子里。</p>
守在门口的柱子立刻看了过来：“柳姑娘，你要去哪？”</p>
“我就在院子里转转，不走远。”柳如烟指了指院墙外，“闷得慌，透透气。”</p>
柱子和二强对视了一眼，没拦着，但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半步都不落下。</p>
柳如烟也不管他们，慢悠悠地顺着土墙往前面走。</p>
一路上看见不少战士都在忙着备战，有的往房顶上爬，架起机枪；有的在土墙后面挖射击坑；还有的在擦枪，动作都很麻利。</p>
可看着看着，柳如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p>
她发现不对劲儿。</p>
这些战士手里的枪，大多是老旧的汉阳造，枪托都磨得包了浆，还有几把老套筒，看着都快散架了。</p>
子弹袋都瘪瘪的，看着就没装多少。</p>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小战士，笑着问：“小兄弟，问你个事。你们现在每人能有多少发子弹啊？”</p>
那小战士愣了愣，见是个陌生的女学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我啊……我有五发。班长多，有十二发呢！”</p>
五发？</p>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p>
五发子弹，打起来够干啥的？顶多放五枪就得拼刺刀了？</p>
她又找了两个老兵问，答案也差不多，普通战士三四发，老兵五六发，班长才十发出头。</p>
手榴弹更是稀罕物，一个班才两三颗，都揣在班长怀里，跟宝贝似的。</p>
“我的天，这也太穷了……”柳如烟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里又急又无奈。</p>
她系统商城里什么都有，歪把子、三八大盖、驳壳枪，子弹要多少有多少，手榴弹更是成堆。</p>
可问题是，她怎么拿出来？</p>
她现在的人设是上海逃难来的女学生，总不能凭空变出一箱子子弹吧？</p>
那不得直接被当成妖怪或者日本特务抓起来？</p>
“早知道当初就不立什么柔弱学生人设了……”柳如烟暗自嘀咕，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要是说自己是侨胞或者是游击队失散的，好歹还能合理拿出点东西。</p>
现在倒好，身份卡一锁，想改都改不了。</p>
她蹲在墙根底下，手指戳着地上的黄土，脑子里飞速运转。</p>
就说路上捡的？不行，哪那么巧能捡着弹药。</p>
就说家里藏的？她一个从上海逃过来的，总不能背着几十斤子弹跑几千里地吧，说出去谁信啊。</p>
想了好几个理由，都被她自己否决了。没有一个靠谱的，反而容易暴露身份。</p>
“唉……”柳如烟叹了口气，抬头往前看，正好看见顺溜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怀里抱着那杆三八大盖，正低着头擦子弹。</p>
他擦得特别仔细，每一颗子弹都用布反复蹭得发亮，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子弹袋里，那珍惜的样子，像是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p>
柳如烟站起身，走了过去。</p>
“顺溜？”她轻轻喊了一声。</p>
顺溜猛地抬头，见是她，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柳姑娘。”</p>
“你擦子弹呢？”柳如烟在他旁边蹲下，“你有多少发子弹呀？”</p>
顺溜低头数了数，有点骄傲地挺了挺胸：“八发！班长说我枪法准，多给了我三发。”他说着，又拿起一颗子弹，轻轻摸了摸，“这每一颗都得打在鬼子身上，可不能浪费了。”</p>
柳如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p>
这么好的神枪手，居然只有八发子弹。</p>
这要是弹药管够，顺溜一个人就能压制得鬼子抬不起头。</p>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羊叫声，还有人吆喝的声音。</p>
顺溜耳朵一动，立刻端起枪，警惕地往村口看。</p>
柳如烟也站了起来，心里了然。</p>
来了。</p>
她没往前凑，反而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土房，趴在窗户缝那往外看。</p>
就见翰林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短褂，头上戴个破草帽，手里挥着羊鞭，赶着几只老绵羊，慢悠悠地往村里走。他身后跟着一大群穿黄军装的伪军，扛着枪，东张西望的，为首那个脖子上有个大疤瘌的，不是吴大疤拉是谁。</p>
“还真把人引进来了……”柳如烟小声嘀咕，心里忍不住佩服陈大雷。</p>
这招也太损了。让翰林装成放羊的，故意露个面，吴大疤拉肯定以为村里没多少人，想进来抓壮丁抢东西，自然而然就往里钻。</p>
这叫请君入瓮。</p>
果然，吴大疤拉带着伪军大摇大摆地刚走到村中心，刚分散开几队，他戴着几个小弟走进了一间院子，然后就被生擒了。</p>
“不许动！举起手来！”</p>
喊声震天，吓得他一哆嗦，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p>
吴大疤拉脸都白了。</p>
他哪还敢动，乖乖举起手。</p>
陈大雷这才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皮大衣一披，气场十足。他走到吴大疤拉面前，冷笑一声：“吴司令，别来无恙啊？怎么有空到我小黄庄来？”</p>
吴大疤拉哭丧着脸，哪还有半分伪军司令的架子。</p>
他知道落在新四军手里没好果子吃，可他更惜命，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陈司令！陈司令饶命！我也是被逼的，鬼子让我来打头阵，我没办法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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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就守在这院子里，柳姑娘去哪你们跟着哪，一步都不许离开。”陈大雷吩咐道，又转头看了柳如烟一眼，“留下可以，但不许乱跑，不许碰枪，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听见没有？”</p>
至于给枪的事，他直接假装没听见。</p>
身份还没查清楚呢，怎么可能给她枪。</p>
就算她真是逃难的学生，也不能让个小姑娘上战场，传出去像什么话。</p>
柳如烟也知道见好就收。</p>
能留下就不错了，枪的事，以后再说。</p>
她立刻点点头，笑得乖巧：“听见了！谢谢陈司令！我肯定不乱跑。”</p>
陈大雷哼了一声，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就带着人匆匆走了。</p>
前面还得布防，一大堆事等着他呢，没功夫在这跟小姑娘耗。</p>
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两个站岗的战士。</p>
柳如烟在炕上坐了半小时，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搬东西、挖工事的声音，坐不住了。</p>
她溜下炕，推开门走到院子里。</p>
守在门口的柱子立刻看了过来：“柳姑娘，你要去哪？”</p>
“我就在院子里转转，不走远。”柳如烟指了指院墙外，“闷得慌，透透气。”</p>
柱子和二强对视了一眼，没拦着，但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半步都不落下。</p>
柳如烟也不管他们，慢悠悠地顺着土墙往前面走。</p>
一路上看见不少战士都在忙着备战，有的往房顶上爬，架起机枪；有的在土墙后面挖射击坑；还有的在擦枪，动作都很麻利。</p>
可看着看着，柳如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p>
她发现不对劲儿。</p>
这些战士手里的枪，大多是老旧的汉阳造，枪托都磨得包了浆，还有几把老套筒，看着都快散架了。</p>
子弹袋都瘪瘪的，看着就没装多少。</p>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小战士，笑着问：“小兄弟，问你个事。你们现在每人能有多少发子弹啊？”</p>
那小战士愣了愣，见是个陌生的女学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我啊……我有五发。班长多，有十二发呢！”</p>
五发？</p>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p>
五发子弹，打起来够干啥的？顶多放五枪就得拼刺刀了？</p>
她又找了两个老兵问，答案也差不多，普通战士三四发，老兵五六发，班长才十发出头。</p>
手榴弹更是稀罕物，一个班才两三颗，都揣在班长怀里，跟宝贝似的。</p>
“我的天，这也太穷了……”柳如烟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里又急又无奈。</p>
她系统商城里什么都有，歪把子、三八大盖、驳壳枪，子弹要多少有多少，手榴弹更是成堆。</p>
可问题是，她怎么拿出来？</p>
她现在的人设是上海逃难来的女学生，总不能凭空变出一箱子子弹吧？</p>
那不得直接被当成妖怪或者日本特务抓起来？</p>
“早知道当初就不立什么柔弱学生人设了……”柳如烟暗自嘀咕，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要是说自己是侨胞或者是游击队失散的，好歹还能合理拿出点东西。</p>
现在倒好，身份卡一锁，想改都改不了。</p>
她蹲在墙根底下，手指戳着地上的黄土，脑子里飞速运转。</p>
就说路上捡的？不行，哪那么巧能捡着弹药。</p>
就说家里藏的？她一个从上海逃过来的，总不能背着几十斤子弹跑几千里地吧，说出去谁信啊。</p>
想了好几个理由，都被她自己否决了。没有一个靠谱的，反而容易暴露身份。</p>
“唉……”柳如烟叹了口气，抬头往前看，正好看见顺溜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怀里抱着那杆三八大盖，正低着头擦子弹。</p>
他擦得特别仔细，每一颗子弹都用布反复蹭得发亮，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子弹袋里，那珍惜的样子，像是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p>
柳如烟站起身，走了过去。</p>
“顺溜？”她轻轻喊了一声。</p>
顺溜猛地抬头，见是她，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柳姑娘。”</p>
“你擦子弹呢？”柳如烟在他旁边蹲下，“你有多少发子弹呀？”</p>
顺溜低头数了数，有点骄傲地挺了挺胸：“八发！班长说我枪法准，多给了我三发。”他说着，又拿起一颗子弹，轻轻摸了摸，“这每一颗都得打在鬼子身上，可不能浪费了。”</p>
柳如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p>
这么好的神枪手，居然只有八发子弹。</p>
这要是弹药管够，顺溜一个人就能压制得鬼子抬不起头。</p>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羊叫声，还有人吆喝的声音。</p>
顺溜耳朵一动，立刻端起枪，警惕地往村口看。</p>
柳如烟也站了起来，心里了然。</p>
来了。</p>
她没往前凑，反而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土房，趴在窗户缝那往外看。</p>
就见翰林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短褂，头上戴个破草帽，手里挥着羊鞭，赶着几只老绵羊，慢悠悠地往村里走。他身后跟着一大群穿黄军装的伪军，扛着枪，东张西望的，为首那个脖子上有个大疤瘌的，不是吴大疤拉是谁。</p>
“还真把人引进来了……”柳如烟小声嘀咕，心里忍不住佩服陈大雷。</p>
这招也太损了。让翰林装成放羊的，故意露个面，吴大疤拉肯定以为村里没多少人，想进来抓壮丁抢东西，自然而然就往里钻。</p>
这叫请君入瓮。</p>
果然，吴大疤拉带着伪军大摇大摆地刚走到村中心，刚分散开几队，他戴着几个小弟走进了一间院子，然后就被生擒了。</p>
“不许动！举起手来！”</p>
喊声震天，吓得他一哆嗦，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p>
吴大疤拉脸都白了。</p>
他哪还敢动，乖乖举起手。</p>
陈大雷这才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皮大衣一披，气场十足。他走到吴大疤拉面前，冷笑一声：“吴司令，别来无恙啊？怎么有空到我小黄庄来？”</p>
吴大疤拉哭丧着脸，哪还有半分伪军司令的架子。</p>
他知道落在新四军手里没好果子吃，可他更惜命，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陈司令！陈司令饶命！我也是被逼的，鬼子让我来打头阵，我没办法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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