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单纯女学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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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咋办啊？”李副官也连滚带爬地躲了过来，脸上沾着土，一脸慌张，“对面枪法太准了，要不……要不咱撤吧？”</p>
“撤个屁！”吴大疤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撤回去等着坂田砍我脑袋？你脑子被驴踢了？”</p>
他咬着牙，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计上心来。</p>
“慌什么。”吴大疤拉抹了把脸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对面人不多，就躲在坡上。咱们不真冲，就跟他们对着打，动静闹得越大越好！”</p>
李副官愣了：“啊？对着打？那……那不是浪费子弹吗？”</p>
“你懂个屁！”吴大疤拉戳了戳他的脑门，“咱们就跟皇军说，在北面遭遇新四军大部队埋伏，正在激战。等会儿坂田总攻，咱们‘打退’了这股敌人再过去，这不就有功劳了？既不得罪坡上的人，又能给皇军交差，两全其美！”</p>
李副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冲吴大疤拉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高！司令实在是高！这招太妙了！小的怎么就没想到呢！”</p>
“少废话，快去传令！”吴大疤拉摆摆手，“让兄弟们对着坡上那片茅草使劲打，子弹都往高处飞，别真往人身上瞄。再拿几捆手榴弹往石头边上扔，注意点距离，听个响就行，别真炸着人。对了，再给坂田打旗语，就说遭遇新四军主力，正在苦战，请求半小时时间清剿。”</p>
“好嘞！”</p>
李副官屁颠屁颠地猫着腰跑了。</p>
很快，伪军这边就“噼里啪啦”地开了火，步枪、机枪一起响，子弹嗖嗖地往坡上飞，大多都打在了茅草和石头上，溅起一片片土屑。</p>
时不时还扔两颗手榴弹，“轰轰”地炸，尘土飞扬，火光闪闪，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打得热火朝天的。</p>
柳如烟躲在卧牛石后面，听着这阵势，差点笑出声来。</p>
行啊吴大疤拉，真是个老狐狸！</p>
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屈才了，搁和平年代不得拿个影帝？</p>
这枪声听着密，可弹道都偏高，摆明了就是朝天放枪装样子。</p>
这是想糊弄鬼子，顺便跟她打个商量：我不打你，你也别打我，咱们各演各的，互不干扰。</p>
她正琢磨着呢，就看见两个伪军猫着腰，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小心翼翼地往石头这边挪了几步，“啪”地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跟烫着手似的，赶紧缩了回去。</p>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抱着四五枚手榴弹，轻轻放在了路边的土坎下，然后掉头就跑，生怕跑慢了挨枪子。</p>
柳如烟挑了挑眉。</p>
哟，这是“送礼”来了？</p>
子弹袋加手榴弹，这是怕他们火力不够，演得不够逼真，给送道具来了？</p>
“柳姑娘，他们……他们扔东西过来了！”柱子紧张地攥紧了枪，“会不会是炸药啊？”</p>
“想什么呢。”柳如烟忍不住笑了，“是子弹和手榴弹。吴大疤拉这是示好呢，告诉咱们他没恶意，就是想演场戏糊弄鬼子。咱们要是不收，他反而不放心。”</p>
二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还有这操作？他就不怕咱们拿了弹药反过来打他？”</p>
“他不敢。”柳如烟摇摇头，语气笃定，“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咱们真跟他打起来，动静一停，鬼子那边就露馅了。他送弹药过来，就是想让咱们火力也猛点，把戏演全套。”</p>
她说着，冲路边的布袋子抬了抬下巴：“去，把东西拿过来。人家都送上门了，不收白不收。”</p>
柱子和二强对视一眼，都有点犯怵。这可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万一对方突然翻脸开枪怎么办？</p>
“我去！”二强咬咬牙，把枪往背上一背，“我跑得快。”</p>
“放心，他绝对不会开枪。”柳如烟拍了拍他的胳膊，“他还指望咱们配合呢，开枪不就砸自己场子了。”</p>
二强半信半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掩体里窜出去，脚下生风，几步就冲到路边，一把抄起子弹袋和手榴弹，转身就往回跑。</p>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伪军那边果然只是象征性地开了两枪，子弹都擦着他脚边的地皮飞，连皮都没蹭到一下。</p>
二强喘着气跑回来，把东西往石头上一放，眼睛都亮了：“我的妈呀！真没事！柳姑娘你也太神了，连他们想啥都知道！”</p>
柳如烟笑着打开子弹袋一看，嚯，满满一袋子步枪子弹，黄澄澄的，少说也有四五十发，旁边还摆着八枚木柄手榴弹，都崭新的，保险盖都没拆。</p>
“发财了。”柳如烟拿起一枚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人家这么上道，咱们也得回个礼，不能让吴司令把戏演砸了。”</p>
她拧开手榴弹盖子，手指勾住拉环，心里默数两秒，手腕一甩，手榴弹就朝着坡下那棵最粗的老槐树飞了过去。</p>
“轰隆——”</p>
一声巨响，老槐树的树干被炸得木屑横飞，碗口粗的树枝“咔嚓”一声断裂，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p>
吴大疤拉正缩在土沟里听动静呢，听见这声爆炸，心里猛地一哆嗦。</p>
好家伙！这手榴弹扔得真准！正好炸在他刚才瞄的位置。</p>
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别想耍花样。</p>
吴大疤拉心里更笃定了，对面绝对是个硬茬，万万得罪不起。</p>
“快！手榴弹都往树那边扔！给我使劲炸！”吴大疤拉扯着嗓子喊，“机枪呢？对着坡上扫！火力猛点！别让皇军看出破绽！”</p>
伪军们得令，打得更起劲了。</p>
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往老槐树附近扔，炸得尘土漫天，机枪也“哒哒哒”地响个不停，看着激烈极了。</p>
不知道的人从远处听，还以为两边在打恶仗呢，其实连个人影都没伤着。</p>
一时间，北面山坡这边枪声、爆炸声连成一片，比正面战场还要热闹几分。</p>
而小黄庄正面，陈大雷正趴在一截炸塌的土墙后面，举着盒子炮指挥战斗。</p>
“砰！”</p>
房脊上一声清脆的枪响，鬼子的机枪手猛地往后一仰，脑袋耷拉在枪托上，机枪瞬间就哑了火。</p>
顺溜趴在房脊的茅草堆里，嘴里咬着个空弹壳，眼睛贴着准星，连气都不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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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咋办啊？”李副官也连滚带爬地躲了过来，脸上沾着土，一脸慌张，“对面枪法太准了，要不……要不咱撤吧？”</p>
“撤个屁！”吴大疤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撤回去等着坂田砍我脑袋？你脑子被驴踢了？”</p>
他咬着牙，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计上心来。</p>
“慌什么。”吴大疤拉抹了把脸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对面人不多，就躲在坡上。咱们不真冲，就跟他们对着打，动静闹得越大越好！”</p>
李副官愣了：“啊？对着打？那……那不是浪费子弹吗？”</p>
“你懂个屁！”吴大疤拉戳了戳他的脑门，“咱们就跟皇军说，在北面遭遇新四军大部队埋伏，正在激战。等会儿坂田总攻，咱们‘打退’了这股敌人再过去，这不就有功劳了？既不得罪坡上的人，又能给皇军交差，两全其美！”</p>
李副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冲吴大疤拉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高！司令实在是高！这招太妙了！小的怎么就没想到呢！”</p>
“少废话，快去传令！”吴大疤拉摆摆手，“让兄弟们对着坡上那片茅草使劲打，子弹都往高处飞，别真往人身上瞄。再拿几捆手榴弹往石头边上扔，注意点距离，听个响就行，别真炸着人。对了，再给坂田打旗语，就说遭遇新四军主力，正在苦战，请求半小时时间清剿。”</p>
“好嘞！”</p>
李副官屁颠屁颠地猫着腰跑了。</p>
很快，伪军这边就“噼里啪啦”地开了火，步枪、机枪一起响，子弹嗖嗖地往坡上飞，大多都打在了茅草和石头上，溅起一片片土屑。</p>
时不时还扔两颗手榴弹，“轰轰”地炸，尘土飞扬，火光闪闪，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打得热火朝天的。</p>
柳如烟躲在卧牛石后面，听着这阵势，差点笑出声来。</p>
行啊吴大疤拉，真是个老狐狸！</p>
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屈才了，搁和平年代不得拿个影帝？</p>
这枪声听着密，可弹道都偏高，摆明了就是朝天放枪装样子。</p>
这是想糊弄鬼子，顺便跟她打个商量：我不打你，你也别打我，咱们各演各的，互不干扰。</p>
她正琢磨着呢，就看见两个伪军猫着腰，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小心翼翼地往石头这边挪了几步，“啪”地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跟烫着手似的，赶紧缩了回去。</p>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抱着四五枚手榴弹，轻轻放在了路边的土坎下，然后掉头就跑，生怕跑慢了挨枪子。</p>
柳如烟挑了挑眉。</p>
哟，这是“送礼”来了？</p>
子弹袋加手榴弹，这是怕他们火力不够，演得不够逼真，给送道具来了？</p>
“柳姑娘，他们……他们扔东西过来了！”柱子紧张地攥紧了枪，“会不会是炸药啊？”</p>
“想什么呢。”柳如烟忍不住笑了，“是子弹和手榴弹。吴大疤拉这是示好呢，告诉咱们他没恶意，就是想演场戏糊弄鬼子。咱们要是不收，他反而不放心。”</p>
二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还有这操作？他就不怕咱们拿了弹药反过来打他？”</p>
“他不敢。”柳如烟摇摇头，语气笃定，“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咱们真跟他打起来，动静一停，鬼子那边就露馅了。他送弹药过来，就是想让咱们火力也猛点，把戏演全套。”</p>
她说着，冲路边的布袋子抬了抬下巴：“去，把东西拿过来。人家都送上门了，不收白不收。”</p>
柱子和二强对视一眼，都有点犯怵。这可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万一对方突然翻脸开枪怎么办？</p>
“我去！”二强咬咬牙，把枪往背上一背，“我跑得快。”</p>
“放心，他绝对不会开枪。”柳如烟拍了拍他的胳膊，“他还指望咱们配合呢，开枪不就砸自己场子了。”</p>
二强半信半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掩体里窜出去，脚下生风，几步就冲到路边，一把抄起子弹袋和手榴弹，转身就往回跑。</p>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伪军那边果然只是象征性地开了两枪，子弹都擦着他脚边的地皮飞，连皮都没蹭到一下。</p>
二强喘着气跑回来，把东西往石头上一放，眼睛都亮了：“我的妈呀！真没事！柳姑娘你也太神了，连他们想啥都知道！”</p>
柳如烟笑着打开子弹袋一看，嚯，满满一袋子步枪子弹，黄澄澄的，少说也有四五十发，旁边还摆着八枚木柄手榴弹，都崭新的，保险盖都没拆。</p>
“发财了。”柳如烟拿起一枚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人家这么上道，咱们也得回个礼，不能让吴司令把戏演砸了。”</p>
她拧开手榴弹盖子，手指勾住拉环，心里默数两秒，手腕一甩，手榴弹就朝着坡下那棵最粗的老槐树飞了过去。</p>
“轰隆——”</p>
一声巨响，老槐树的树干被炸得木屑横飞，碗口粗的树枝“咔嚓”一声断裂，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p>
吴大疤拉正缩在土沟里听动静呢，听见这声爆炸，心里猛地一哆嗦。</p>
好家伙！这手榴弹扔得真准！正好炸在他刚才瞄的位置。</p>
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别想耍花样。</p>
吴大疤拉心里更笃定了，对面绝对是个硬茬，万万得罪不起。</p>
“快！手榴弹都往树那边扔！给我使劲炸！”吴大疤拉扯着嗓子喊，“机枪呢？对着坡上扫！火力猛点！别让皇军看出破绽！”</p>
伪军们得令，打得更起劲了。</p>
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往老槐树附近扔，炸得尘土漫天，机枪也“哒哒哒”地响个不停，看着激烈极了。</p>
不知道的人从远处听，还以为两边在打恶仗呢，其实连个人影都没伤着。</p>
一时间，北面山坡这边枪声、爆炸声连成一片，比正面战场还要热闹几分。</p>
而小黄庄正面，陈大雷正趴在一截炸塌的土墙后面，举着盒子炮指挥战斗。</p>
“砰！”</p>
房脊上一声清脆的枪响，鬼子的机枪手猛地往后一仰，脑袋耷拉在枪托上，机枪瞬间就哑了火。</p>
顺溜趴在房脊的茅草堆里，嘴里咬着个空弹壳，眼睛贴着准星，连气都不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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