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单纯女学生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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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脚步一顿，转头看着他，一摊手，一脸无所谓：“行啊，那你自己去上海跟他谈呗。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换。”</p>
陈大雷：“……”</p>
他哪能随便去上海，鬼子到处都是他的画像，去了不等于自投罗网吗？</p>
他干咳了两声，摆了摆手：“哎，行行行，跟你谈跟你谈。说吧，你想怎么个弄法？”</p>
柳如烟这才笑了出来，伸出一根手指：“首先，四十枚肩章，我来回跑一趟，辛苦费总得要吧？去三枚，回三枚，一共六枚，不过分吧？”</p>
陈大雷心里算了算，四十减六，还剩三十四。</p>
几块破布而已，六枚就六枚，不算事。他爽快地点头：“行！我同意了。”</p>
“那就剩三十四枚了。”柳如烟掰着手指头算，“我同学给了固定价，十枚肩章兑换一挺歪把子，配六个弹夹；或者换五条三八大盖，各配一个弹夹。你看怎么换？”</p>
陈大雷心里飞快地算起来：三十四枚，换三挺歪把子，用掉三十枚，还剩四枚。</p>
不对啊……刚才要是不答应给她六枚，四十枚就能换四挺了！</p>
陈大雷心里一阵后悔，抓了抓头上的军帽，有点肉疼。</p>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值钱，说什么也不能给她那么多辛苦费啊。</p>
柳如烟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道：“陈司令，一口唾沫一个钉啊，刚才都答应了，可不能反悔。”</p>
“谁反悔了！”陈大雷立刻梗着脖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就六枚肩章嘛，我陈大雷还在乎这点东西？换！给我换三挺歪把子！剩下四枚先存着，以后再说。”</p>
“好嘞。”柳如烟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村后那座山顶的老槐树下，你带人去取。东西我会提前放在那儿。”</p>
“晚上？山顶？”陈大雷愣了一下，“为啥不直接送村里来？”</p>
“我同学的人不方便露面，怕暴露身份。”柳如烟随口编了个理由，“人家是做生意的，不想跟鬼子结仇，都是暗中支援。你们晚上悄悄去，别声张，拿到东西就回来。”</p>
陈大雷了然地点点头。</p>
也是，上海的商人，敢支援新四军，肯定得偷偷摸摸的，暴露了就麻烦了。</p>
“行！我知道了。”他激动得搓着手，来回踱了两步，“晚上我亲自去！”</p>
“都行。”柳如烟笑了笑，“那我先找地方歇会儿，赶了一天路，累死了。”</p>
“好好好，我让翰林给你安排住处，还是单独一间。”陈大雷现在看柳如烟，那是越看越顺眼，跟看财神爷似的。</p>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p>
陈大雷带着顺溜、翰林、柱子三个人，轻手轻脚地往村后的山顶摸。</p>
四个人都揣着枪，警惕性拉满，倒不是怕有诈，就是怕被鬼子的探子看见。</p>
山顶上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月光下投下大片阴影。</p>
离老远，陈大雷就看见老槐树下摆着三个长条形的大木箱子，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柳如烟靠在树干上，抱着胳膊，正等着他们。</p>
“丫头，东西都在这儿？”陈大雷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p>
“都在呢，自己看吧。”柳如烟指了指箱子。</p>
顺溜赶紧上前，撬开箱子盖。</p>
箱子里铺着稻草，三挺乌黑锃亮的歪把子机枪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枪身上还涂着防锈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p>
旁边摆着十八个弹夹，还有几排黄澄澄的子弹，崭新崭新的，连包装都没拆。</p>
“我的妈呀……”陈大雷倒吸一口凉气，伸手轻轻摸了摸枪身，冰凉的触感传来，真实得不像话。</p>
他打过不少仗，见过的歪把子也不少，可从没见过这么新的！</p>
跟刚从兵工厂里出来的似的！</p>
顺溜蹲在箱子旁边，眼睛都直了，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枪管，嘴角咧得老大，都快合不拢了。</p>
翰林也一脸震惊，看着柳如烟的眼神都变了。</p>
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p>
居然真的弄来三挺全新的机枪，还悄无声息地运到山顶，太厉害了。</p>
“怎么样，陈司令，满意不？”柳如烟笑着问。</p>
“满意！太满意了！”陈大雷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下大腿，“你这同学可太够意思了！以后再有这好事，可别忘了我们六分区！”</p>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柳如烟挑了挑眉，“跟你透个底，要是以后能弄到鬼子军官的肩章、军刀，或者炮队镜这些东西，还能换更好的。比如迫击炮、掷弹筒，还有药品、布匹，都能换。”</p>
“真的？”陈大雷眼睛更亮了，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那感情好！以后打了胜仗，所有鬼子的军官东西，都给你留着！一枚都不少！”</p>
柳如烟笑了笑，没说话。</p>
月光洒在山顶上，山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p>
箱子里的机枪泛着冷冽的光，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精彩。</p>
陈大雷正美滋滋地打量着新机枪，突然听见柳如烟慢悠悠地开口：</p>
“对了陈司令，有件事跟你说一声。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想留在六分区，跟着你们一起打鬼子。你看，能给我安排个位置不？”</p>
陈大雷猛地抬头，看着月光下柳如烟含笑的脸，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震得树叶都簌簌往下掉。</p>
“好啊！太好了！”他用力一拍柳如烟的肩膀，“有你这神刀手加入，咱们六分区，那真是如虎添翼！以后啊，你就跟着我陈大雷，保管让你打鬼子打个痛快！”</p>
柳如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p>
她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夜色沉沉，却掩不住眼底的光亮。</p>
既然来了，那这抗日的战场，总得留下点属于她的痕迹才对。</p>
现在陈大雷同意她留下来可就太好了。</p>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柳如烟不在乎，她就是想找一个能合作的队伍。</p>
至于自己单打独斗？</p>
她怕前一秒刚露头，后一秒就被当做间谍杀了。</p>
那个时候，她哭都没有地方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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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脚步一顿，转头看着他，一摊手，一脸无所谓：“行啊，那你自己去上海跟他谈呗。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换。”</p>
陈大雷：“……”</p>
他哪能随便去上海，鬼子到处都是他的画像，去了不等于自投罗网吗？</p>
他干咳了两声，摆了摆手：“哎，行行行，跟你谈跟你谈。说吧，你想怎么个弄法？”</p>
柳如烟这才笑了出来，伸出一根手指：“首先，四十枚肩章，我来回跑一趟，辛苦费总得要吧？去三枚，回三枚，一共六枚，不过分吧？”</p>
陈大雷心里算了算，四十减六，还剩三十四。</p>
几块破布而已，六枚就六枚，不算事。他爽快地点头：“行！我同意了。”</p>
“那就剩三十四枚了。”柳如烟掰着手指头算，“我同学给了固定价，十枚肩章兑换一挺歪把子，配六个弹夹；或者换五条三八大盖，各配一个弹夹。你看怎么换？”</p>
陈大雷心里飞快地算起来：三十四枚，换三挺歪把子，用掉三十枚，还剩四枚。</p>
不对啊……刚才要是不答应给她六枚，四十枚就能换四挺了！</p>
陈大雷心里一阵后悔，抓了抓头上的军帽，有点肉疼。</p>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值钱，说什么也不能给她那么多辛苦费啊。</p>
柳如烟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道：“陈司令，一口唾沫一个钉啊，刚才都答应了，可不能反悔。”</p>
“谁反悔了！”陈大雷立刻梗着脖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就六枚肩章嘛，我陈大雷还在乎这点东西？换！给我换三挺歪把子！剩下四枚先存着，以后再说。”</p>
“好嘞。”柳如烟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村后那座山顶的老槐树下，你带人去取。东西我会提前放在那儿。”</p>
“晚上？山顶？”陈大雷愣了一下，“为啥不直接送村里来？”</p>
“我同学的人不方便露面，怕暴露身份。”柳如烟随口编了个理由，“人家是做生意的，不想跟鬼子结仇，都是暗中支援。你们晚上悄悄去，别声张，拿到东西就回来。”</p>
陈大雷了然地点点头。</p>
也是，上海的商人，敢支援新四军，肯定得偷偷摸摸的，暴露了就麻烦了。</p>
“行！我知道了。”他激动得搓着手，来回踱了两步，“晚上我亲自去！”</p>
“都行。”柳如烟笑了笑，“那我先找地方歇会儿，赶了一天路，累死了。”</p>
“好好好，我让翰林给你安排住处，还是单独一间。”陈大雷现在看柳如烟，那是越看越顺眼，跟看财神爷似的。</p>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p>
陈大雷带着顺溜、翰林、柱子三个人，轻手轻脚地往村后的山顶摸。</p>
四个人都揣着枪，警惕性拉满，倒不是怕有诈，就是怕被鬼子的探子看见。</p>
山顶上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月光下投下大片阴影。</p>
离老远，陈大雷就看见老槐树下摆着三个长条形的大木箱子，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柳如烟靠在树干上，抱着胳膊，正等着他们。</p>
“丫头，东西都在这儿？”陈大雷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p>
“都在呢，自己看吧。”柳如烟指了指箱子。</p>
顺溜赶紧上前，撬开箱子盖。</p>
箱子里铺着稻草，三挺乌黑锃亮的歪把子机枪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枪身上还涂着防锈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p>
旁边摆着十八个弹夹，还有几排黄澄澄的子弹，崭新崭新的，连包装都没拆。</p>
“我的妈呀……”陈大雷倒吸一口凉气，伸手轻轻摸了摸枪身，冰凉的触感传来，真实得不像话。</p>
他打过不少仗，见过的歪把子也不少，可从没见过这么新的！</p>
跟刚从兵工厂里出来的似的！</p>
顺溜蹲在箱子旁边，眼睛都直了，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枪管，嘴角咧得老大，都快合不拢了。</p>
翰林也一脸震惊，看着柳如烟的眼神都变了。</p>
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p>
居然真的弄来三挺全新的机枪，还悄无声息地运到山顶，太厉害了。</p>
“怎么样，陈司令，满意不？”柳如烟笑着问。</p>
“满意！太满意了！”陈大雷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下大腿，“你这同学可太够意思了！以后再有这好事，可别忘了我们六分区！”</p>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柳如烟挑了挑眉，“跟你透个底，要是以后能弄到鬼子军官的肩章、军刀，或者炮队镜这些东西，还能换更好的。比如迫击炮、掷弹筒，还有药品、布匹，都能换。”</p>
“真的？”陈大雷眼睛更亮了，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那感情好！以后打了胜仗，所有鬼子的军官东西，都给你留着！一枚都不少！”</p>
柳如烟笑了笑，没说话。</p>
月光洒在山顶上，山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p>
箱子里的机枪泛着冷冽的光，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精彩。</p>
陈大雷正美滋滋地打量着新机枪，突然听见柳如烟慢悠悠地开口：</p>
“对了陈司令，有件事跟你说一声。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想留在六分区，跟着你们一起打鬼子。你看，能给我安排个位置不？”</p>
陈大雷猛地抬头，看着月光下柳如烟含笑的脸，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震得树叶都簌簌往下掉。</p>
“好啊！太好了！”他用力一拍柳如烟的肩膀，“有你这神刀手加入，咱们六分区，那真是如虎添翼！以后啊，你就跟着我陈大雷，保管让你打鬼子打个痛快！”</p>
柳如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p>
她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夜色沉沉，却掩不住眼底的光亮。</p>
既然来了，那这抗日的战场，总得留下点属于她的痕迹才对。</p>
现在陈大雷同意她留下来可就太好了。</p>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柳如烟不在乎，她就是想找一个能合作的队伍。</p>
至于自己单打独斗？</p>
她怕前一秒刚露头，后一秒就被当做间谍杀了。</p>
那个时候，她哭都没有地方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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