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单纯女学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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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眼神瞬间一凝，方才还笑眯眯的样子荡然无存，指尖微动，轻轻扣下扳机。</p>
“砰！”</p>
一声不算大的枪响，清脆利落。</p>
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直奔树梢而去。</p>
众人下意识抬头，就见树叶一阵晃动，那个巴掌大的鸟窝裹着碎草、羽毛和半颗野果，“啪嗒”一声，直直从树上掉了下来，重重砸在黄土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p>
整个村口瞬间鸦雀无声。</p>
几十号人，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看看地上的鸟窝，再看看柳如烟手里还冒着淡淡青烟的枪，连呼吸都忘了。</p>
风刮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的狗叫声，此刻都清晰得刺耳。</p>
陈二雷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p>
他刚才可是试过，那扳机根本扣不动。</p>
可柳如烟拿在手里，就跟玩似的，随手一枪，就把那么小的鸟窝打下来了？</p>
他心里那点不服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藏不住的佩服。</p>
还有……更强烈的渴望。</p>
要是他也能有这么一杆枪……陈二雷舔了舔嘴唇，眼神更热切了。</p>
陈大雷也愣了半天，才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好！好枪法！好一杆神枪！”</p>
他走到柳如烟跟前，脸上一点耍赖的意思都没有，冲她拱了拱手，爽快得很：“愿赌服输！是我陈大雷看走眼了。一个承诺，你柳丫头尽管提，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不违反纪律，我绝不含糊！”</p>
柳如烟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弹壳“叮”地跳出来，落在黄土里滚了两圈。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笑着把枪背回肩上：“承诺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反正你陈司令一言九鼎，跑不了。”</p>
周围的战士们这才回过神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p>
“柳姑娘太厉害了！那么高的鸟窝，说打就打！”</p>
“这枪也太神了！真的认人啊？”</p>
“柳姑娘，你这枪法咋练的？教教我们呗！”</p>
柳如烟笑着一一回应，眼角的余光瞥见陈二雷还站在原地，盯着她背上的枪，眼神直勾勾的，像丢了魂似的。</p>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p>
这陈二雷，还真是个枪痴。</p>
陈大雷站在一旁，看着被战士们围在中间的柳如烟，眼神里满是欣赏。</p>
这丫头，有本事，有性子，还有来路不明的物资渠道。</p>
说什么也得把人彻底留在六分区。</p>
陈大雷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p>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混着远处的炊烟，飘得很远很远。</p>
入夜的小黄庄静得很，只有风吹过土墙缝的呜呜声，偶尔混着远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踩在黄土路上沙沙地响。</p>
柳如烟住的那间土坯房里，还亮着一星昏黄的油灯。</p>
灯芯挑得不高，火苗微微晃着，把人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长长的。</p>
她刚把那杆79式狙击步枪拆开，用浸了枪油的擦枪布细细蹭着枪管，乌黑的金属擦过油，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p>
【宿主，今天一共收了二十三个普通兵肩章，两个军曹肩章，算下来能换一百三十五发子弹，七颗木柄手榴弹。】系统小六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小算盘打明白的得意，【净赚不少积分呢。】</p>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这点出息。”柳如烟小声嘀咕，指尖拂过瞄准镜的镜片，动作轻得像碰婴儿的脸蛋，“这点算什么，等以后仗打大了，鬼子的军官肩章有的是。”</p>
她刚把零件挨个归位，“咔哒”一声卡紧枪栓，转身准备铺炕睡觉，就听见“叩叩叩”三声，不轻不重，敲在木门上。</p>
柳如烟手一顿，下意识就摸向枕头底下的驳壳枪。</p>
这深更半夜的，战时不比平时，警惕性半分不能少。</p>
她把油灯拨亮了些，拢了拢身上的蓝布短衫，才扬声问：“谁啊？”</p>
“是我，陈大雷。”门外传来粗声粗气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带着点山风刮出来的沙哑。</p>
柳如烟挑了挑眉。</p>
这么晚了，司令员亲自上门？</p>
她把枪塞回枕头底下，走过去拉开门闩，侧身让开：“陈司令？快进来。”</p>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大雷披着件厚军装，大步跨进来，身后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勤务兵，怀里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灰布军装，最上面还放着双纳得密密实实的千层底布鞋。</p>
勤务兵进屋就把东西稳稳放在方桌上，规规矩矩地退到墙根站着，眼睛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到处乱瞅都不敢。</p>
柳如烟瞥了眼那身挺括的军装，心里跟明镜似的，忍不住有点想笑。</p>
这是来给她“下编制”了？</p>
想用一身军装把她套牢，名正言顺收进六分区的队伍里？</p>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p>
她拉了条粗木板凳递过去，语气平平和和：“陈司令坐，这么晚了还过来，有什么事吗？”</p>
陈大雷大马金刀地坐下，指了指桌上的军装，笑得一脸和蔼，跟哄自家侄女似的。</p>
“也没啥大事。这不眼看就入秋了，山里夜气重，露水冷得很。我看你就那两身换洗衣裳，都是单的，怕你冻着。让军需处赶了身军装出来，布是新领的，针脚都是老妈妈们纳的，结实。还有双布鞋，爬山走路轻便，比你那双布鞋跟脚。”</p>
他说得理所当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p>
只要穿上这身军装，那就是六分区的兵了。管她什么来头，只要入了编，那枪法、那神神秘秘的物资渠道，就都能为六分区所用。</p>
再说了，一个姑娘家，总在队伍里晃荡，没个名分也不好，传出去对姑娘家名声影响大。</p>
他特意带勤务兵进来，没让人家在门外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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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眼神瞬间一凝，方才还笑眯眯的样子荡然无存，指尖微动，轻轻扣下扳机。</p>
“砰！”</p>
一声不算大的枪响，清脆利落。</p>
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直奔树梢而去。</p>
众人下意识抬头，就见树叶一阵晃动，那个巴掌大的鸟窝裹着碎草、羽毛和半颗野果，“啪嗒”一声，直直从树上掉了下来，重重砸在黄土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p>
整个村口瞬间鸦雀无声。</p>
几十号人，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看看地上的鸟窝，再看看柳如烟手里还冒着淡淡青烟的枪，连呼吸都忘了。</p>
风刮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的狗叫声，此刻都清晰得刺耳。</p>
陈二雷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p>
他刚才可是试过，那扳机根本扣不动。</p>
可柳如烟拿在手里，就跟玩似的，随手一枪，就把那么小的鸟窝打下来了？</p>
他心里那点不服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藏不住的佩服。</p>
还有……更强烈的渴望。</p>
要是他也能有这么一杆枪……陈二雷舔了舔嘴唇，眼神更热切了。</p>
陈大雷也愣了半天，才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好！好枪法！好一杆神枪！”</p>
他走到柳如烟跟前，脸上一点耍赖的意思都没有，冲她拱了拱手，爽快得很：“愿赌服输！是我陈大雷看走眼了。一个承诺，你柳丫头尽管提，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不违反纪律，我绝不含糊！”</p>
柳如烟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弹壳“叮”地跳出来，落在黄土里滚了两圈。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笑着把枪背回肩上：“承诺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反正你陈司令一言九鼎，跑不了。”</p>
周围的战士们这才回过神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p>
“柳姑娘太厉害了！那么高的鸟窝，说打就打！”</p>
“这枪也太神了！真的认人啊？”</p>
“柳姑娘，你这枪法咋练的？教教我们呗！”</p>
柳如烟笑着一一回应，眼角的余光瞥见陈二雷还站在原地，盯着她背上的枪，眼神直勾勾的，像丢了魂似的。</p>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p>
这陈二雷，还真是个枪痴。</p>
陈大雷站在一旁，看着被战士们围在中间的柳如烟，眼神里满是欣赏。</p>
这丫头，有本事，有性子，还有来路不明的物资渠道。</p>
说什么也得把人彻底留在六分区。</p>
陈大雷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p>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混着远处的炊烟，飘得很远很远。</p>
入夜的小黄庄静得很，只有风吹过土墙缝的呜呜声，偶尔混着远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踩在黄土路上沙沙地响。</p>
柳如烟住的那间土坯房里，还亮着一星昏黄的油灯。</p>
灯芯挑得不高，火苗微微晃着，把人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长长的。</p>
她刚把那杆79式狙击步枪拆开，用浸了枪油的擦枪布细细蹭着枪管，乌黑的金属擦过油，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p>
【宿主，今天一共收了二十三个普通兵肩章，两个军曹肩章，算下来能换一百三十五发子弹，七颗木柄手榴弹。】系统小六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小算盘打明白的得意，【净赚不少积分呢。】</p>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这点出息。”柳如烟小声嘀咕，指尖拂过瞄准镜的镜片，动作轻得像碰婴儿的脸蛋，“这点算什么，等以后仗打大了，鬼子的军官肩章有的是。”</p>
她刚把零件挨个归位，“咔哒”一声卡紧枪栓，转身准备铺炕睡觉，就听见“叩叩叩”三声，不轻不重，敲在木门上。</p>
柳如烟手一顿，下意识就摸向枕头底下的驳壳枪。</p>
这深更半夜的，战时不比平时，警惕性半分不能少。</p>
她把油灯拨亮了些，拢了拢身上的蓝布短衫，才扬声问：“谁啊？”</p>
“是我，陈大雷。”门外传来粗声粗气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带着点山风刮出来的沙哑。</p>
柳如烟挑了挑眉。</p>
这么晚了，司令员亲自上门？</p>
她把枪塞回枕头底下，走过去拉开门闩，侧身让开：“陈司令？快进来。”</p>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大雷披着件厚军装，大步跨进来，身后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勤务兵，怀里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灰布军装，最上面还放着双纳得密密实实的千层底布鞋。</p>
勤务兵进屋就把东西稳稳放在方桌上，规规矩矩地退到墙根站着，眼睛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到处乱瞅都不敢。</p>
柳如烟瞥了眼那身挺括的军装，心里跟明镜似的，忍不住有点想笑。</p>
这是来给她“下编制”了？</p>
想用一身军装把她套牢，名正言顺收进六分区的队伍里？</p>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p>
她拉了条粗木板凳递过去，语气平平和和：“陈司令坐，这么晚了还过来，有什么事吗？”</p>
陈大雷大马金刀地坐下，指了指桌上的军装，笑得一脸和蔼，跟哄自家侄女似的。</p>
“也没啥大事。这不眼看就入秋了，山里夜气重，露水冷得很。我看你就那两身换洗衣裳，都是单的，怕你冻着。让军需处赶了身军装出来，布是新领的，针脚都是老妈妈们纳的，结实。还有双布鞋，爬山走路轻便，比你那双布鞋跟脚。”</p>
他说得理所当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p>
只要穿上这身军装，那就是六分区的兵了。管她什么来头，只要入了编，那枪法、那神神秘秘的物资渠道，就都能为六分区所用。</p>
再说了，一个姑娘家，总在队伍里晃荡，没个名分也不好，传出去对姑娘家名声影响大。</p>
他特意带勤务兵进来，没让人家在门外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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