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死亡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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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珀跟我说过了，自从那天上完节目后，你的表现很奇怪。她还跟我说了，你的脸色很差，一到晚上就更差了”
梅里一怔，还想掩盖些什么
“哎……看来我也上了年纪了呢，只是晚睡一点，反应就这么大……”
“梅里小姐。”我紧紧盯着她“佩珀她很担心你哦，你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哎哟哎哟~不能说哦，不可以，我喜欢保持神秘感……就算您是指挥官，我也不能说”
梅里有意无意的逃避着瑞恩的视线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瑞恩在无形中朝她说，来吧，说出真相吧，这种话
防线正在被逐步瓦解着，那些事情难道就要瞒不住了吗？
瑞恩看着梅里小姐这几秒的沉默
已经可以确信。
梅里小姐，你背后似乎有着一件并不简单的事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
“梅里小姐！！”我上前两手搭住她的肩膀，深情凝视着“说出来吧梅里小姐，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可以帮助你”
“啊！！”看着瑞恩那声形并茂的样子，梅里这下也推脱不了了“那……其实那是因为……”
嗡嗡嗡……
梅里放在桌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梅里以瑞恩听不到的声音嘟囔一声，然后着急的小跑去拿起了手机
定睛一看，又是那个号码
这下子，她的慌乱彻底掩盖不住，尽管她已经压制得很好，可这样是瞒不住瑞恩的
“抱歉指挥官……我。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
梅里小姐拿起电话，气息紊乱，步调僵硬的朝外面走去
或许这样子是不礼貌的，但这又是必须的！
我赶紧挨上墙边，用耳朵听着梅里小姐的脚步声，感受声音的方向
轻轻探出头时，视线捕捉到了梅里小姐的身影
她在远处，似乎是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着
梅里这边
“要我去那间废弃的医院吗……？”
“只要帮你找到那个东西，你就会告诉我，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好，我知道了”
“你要找的那个匣子，我会帮你找到的……”
语毕，梅里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瑞恩也走到她这边，听到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开口。
“梅里小姐，谁给你打的电话？”
“啊！！”
梅里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手机没拿稳的摔在地上
然后，她蹲下身子缓缓捡起手机
“指挥官……”梅里咬着嘴唇“您。都听到了啊……”
“不。”瑞恩回答的很果断“我只是从‘废弃医院’那里开始听起，交谈的那个人，包括那个‘匣子’，就是你总在夜间外出的原因吧”
“…………”
“别不说话啊，梅里小姐。事到如今沉默也没用，只要我答应了帮助你，就一定会帮到你！”
“！！”
梅里身躯一震，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被瑞恩给打动了
是的，我想请教一下，您为什么会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您到底是怎么从悲痛中走出来的？
但我不能用这些事情开口，我不能把您卷进来这起事件
若让您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我会被您讨厌的……
这样的话，我会失去那种资格的，我无法开口，无法请教您
“既然这样的话”梅里喃喃一句，而后撩了下头发“呵呵呵，真不愧是指挥官呢……您的反应真的好快啊”
“其实嘛，这几天有个人一直在让我帮他找一件东西”
“那个人威胁我说，若不帮他的话，就会揭穿我是妮姬的真相，这样一来我在医院里不仅会被病患讨厌，连之前上节目所塑造出的‘白衣天使’形象，也会一并崩塌”
“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我做这些，同时也是因为我想找回‘以前的记忆’，我想知道，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些的瑞恩，心脏猛颤
——记忆
——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最近真是遇上太多关于‘记忆’的事情了……
瑞恩心里感慨着，向梅里的手伸去
“我陪你吧，梅里小姐，我们一起去吧”
“为什么？”
梅里小退半步，缩着手
‘因为我不放心’
瑞恩踏前一步，继续伸着手
“…………”
梅里沉默着又退一步
“要是我拒绝您与我同行呢？”
“那样的话，我也会偷偷跟过去”
说到这里，瑞恩又踏出两步，牵住了梅里的手
“好吧……”被瑞恩亲手牵住后，梅里也做好了准备，想法在大脑中萌生“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紧接着，梅里牵着瑞恩的手靠在脸上
“在这之前，指挥官要等人家的衣服烘干了才行呢”
妈的。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一个个小动作都在勾引着我，让人欲罢不能……
……………………
在等梅里的衣服烘干后，我们去到方舟已经是傍晚
由于现在已经入冬，方舟也模拟起昼短夜长的环境，五点半时，天就已经有些暗了
奇怪的是
梅里小姐先把我带到的地方是——
科斯美汀圣母教堂！
这里是充满和奥黛丽小姐回忆的地方……
当然，梅里是并不知道瑞恩有过这么一段遭遇，她走到圣母玛利亚之下
边走边说着
“据说。这是那些在地面上就信仰神明的人，所修建的地方，还将原本地面的教堂，1：1的在方面复刻了出来……”
突然梅里猛回首
看向瑞恩
“指挥官……”
“请问您……”
“相信神吗？”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瑞恩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他不说话，梅里也接着说着
“我的话，也说不上来……虽然不能确切说‘相信’，但我希望有神的存在”
话到这里，梅里顿了一下，朝瑞恩伸手，示意着他上前坐下
“梅里小姐，我们不去那间废弃医院吗？”
梅里摇摇头
“不。既然都来到这里，那我就讲一个有趣的故事给您听吧”
瑞恩坐上长椅，开始倾听着梅里说的故事
“曾经有一名医生，她在行医的过程中，目睹太多的死亡”
“这真的很奇怪，对不对？”
“从地面到方舟，明明已经有那么多治愈疾病的方法，可医院里，还是有不计其数的人死去”
“依旧是有那么多人就这么死了”
“她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生命消逝，开始渐渐对生命产生了轻视”
“认为人的价值无法与死亡相比”
“在目睹了无数的死亡之后”
“那名医生开始思考”
“如果死亡的存在失去意义，如果死亡之后能获得‘崭新’的生命”
“那人类的价值。”
“是否就高了一些？”
“就在那个时候，一群人找上了她”
“他们声称，我们想让人类变得更有价值，可是能够帮助我们这么做的人太少了，你愿意伸出援手吗？”
“从那时起，医生就开始伪造将死之人的资料，无视他们即将到来的死亡，在未得患者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出售他们的大脑，让他们展开一段‘崭新’的生命”
“然后。”
“她将那些记忆全部收集起来，放进了一个黑匣子里”
“医生将这个匣子，藏在了创造人类的神身旁，就仿佛是在嘲笑人类侵犯了神的领域”
梅里掀开圣母之下的地砖，从里面拿出了黑匣子
事已至此，也不说瑞恩听不听得懂其中的含义
但梅里的动作，梅里掏出的那个黑匣子已经在告诉他
“梅里小姐，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你吧……”
“…………”
梅里小姐抱着黑匣子，那轻笑越看越发觉得是一种笑里藏刀
“原来你没有失忆”
“天啊，被发现了啊！bingo，指挥官您答对了呢！”
“为什么要隐瞒到现在？不！该说的是，为什么你明明没有失忆，却要装作成失忆是样子去接触对方？！”
“很简单啊指挥官，我想要成为世界上最高明的钓客，我很想再见那些人一面，但是，他们实在隐藏得太深了，我能怎么办呢？也不知是否该夸夸泰特拉的科技高超，我其它记忆都在制作成妮姬的过程中被消除了，唯独这段记忆和作为医生的记忆留下了，马仕丁没有消除我这段记忆，反而还让我留下”
“我想见他们的话，就只能伪装成一个失忆的单纯妮姬，登上面向方舟全员的综艺节目，先以我自身为猎物，高调宣布着梅里还活着，向他们抛出诱饵”
“那么。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唔……为什么呢？”梅里抬起头，看向教堂上的圣母玛利亚“会带指挥官来到这里，一是想拿回黑匣子，二是想好好告诫忏悔一番……”
“我其实想过了，是否该把这些告诉指挥官，也想过我说这些出来会不会被您所厌恶……但从您的反应来看”梅里微微侧过头，露出个侧颜，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瑞恩“您除了惊讶，也并非有讨厌我的意思……”
是的，梅里在前哨基地那时，在被瑞恩听到电话内容之后，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内耗后就做好了觉悟
既然这样的话，就把那些事情说出来吧，赌一把指挥官会有什么反应，赌一把指挥官是否会讨厌我
这些才是梅里那时内心的真正想法
可没想到，瑞恩接下来说的话更让梅里大跌眼镜
“我不会讨厌你的，梅里小姐。相反，我会让你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用黑匣子将对方钓出来，将他们抓捕就好了吧，你今天说的这些都只会留在我心里，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当作是这里说这里散”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去找那混蛋吧”
“好的指挥官，去找那混蛋吧，毕竟我和他都已经约好地点了呢……还有，您说的对，那群人都是帮胆小鬼，他们比任何人都害怕这件事被公诸于世”
梅里说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瑞恩跟前
见对方伸出手，瑞恩原以为梅里是要拉他起身
谁知道……梅里另一手藏在暗处
而后朝瑞恩脖颈处扎入注射器
“梅！梅里……你！！”
一瞬间，我感受全身受电击般麻痹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会那么快生效……
又一阵被注入了某些东西的感觉
视线逐渐模糊，意识开始远去
梅里拔掉第二针，露出一阵微笑
“不行哦指挥官，这件事还是要我自己去解决吧……”
“因为现在的我，不是您认识的白衣天使”
“而是黑色魔鬼梅里啊……您要问那个温柔的我去哪了”
“我会回答你，她去休假咯”
之后的声音，我愈发听不清，可我还能控制着手
缓缓向梅里小姐伸去，拼尽全力呼喊着
“回来梅里小姐……你回来！”
“我……我们……我和你！”
“一起去……”
瑞恩咬着牙，直挺挺倒下了
……………………
“佩珀跟我说过了，自从那天上完节目后，你的表现很奇怪。她还跟我说了，你的脸色很差，一到晚上就更差了”
梅里一怔，还想掩盖些什么
“哎……看来我也上了年纪了呢，只是晚睡一点，反应就这么大……”
“梅里小姐。”我紧紧盯着她“佩珀她很担心你哦，你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哎哟哎哟~不能说哦，不可以，我喜欢保持神秘感……就算您是指挥官，我也不能说”
梅里有意无意的逃避着瑞恩的视线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瑞恩在无形中朝她说，来吧，说出真相吧，这种话
防线正在被逐步瓦解着，那些事情难道就要瞒不住了吗？
瑞恩看着梅里小姐这几秒的沉默
已经可以确信。
梅里小姐，你背后似乎有着一件并不简单的事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
“梅里小姐！！”我上前两手搭住她的肩膀，深情凝视着“说出来吧梅里小姐，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可以帮助你”
“啊！！”看着瑞恩那声形并茂的样子，梅里这下也推脱不了了“那……其实那是因为……”
嗡嗡嗡……
梅里放在桌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梅里以瑞恩听不到的声音嘟囔一声，然后着急的小跑去拿起了手机
定睛一看，又是那个号码
这下子，她的慌乱彻底掩盖不住，尽管她已经压制得很好，可这样是瞒不住瑞恩的
“抱歉指挥官……我。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
梅里小姐拿起电话，气息紊乱，步调僵硬的朝外面走去
或许这样子是不礼貌的，但这又是必须的！
我赶紧挨上墙边，用耳朵听着梅里小姐的脚步声，感受声音的方向
轻轻探出头时，视线捕捉到了梅里小姐的身影
她在远处，似乎是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着
梅里这边
“要我去那间废弃的医院吗……？”
“只要帮你找到那个东西，你就会告诉我，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好，我知道了”
“你要找的那个匣子，我会帮你找到的……”
语毕，梅里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瑞恩也走到她这边，听到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开口。
“梅里小姐，谁给你打的电话？”
“啊！！”
梅里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手机没拿稳的摔在地上
然后，她蹲下身子缓缓捡起手机
“指挥官……”梅里咬着嘴唇“您。都听到了啊……”
“不。”瑞恩回答的很果断“我只是从‘废弃医院’那里开始听起，交谈的那个人，包括那个‘匣子’，就是你总在夜间外出的原因吧”
“…………”
“别不说话啊，梅里小姐。事到如今沉默也没用，只要我答应了帮助你，就一定会帮到你！”
“！！”
梅里身躯一震，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被瑞恩给打动了
是的，我想请教一下，您为什么会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您到底是怎么从悲痛中走出来的？
但我不能用这些事情开口，我不能把您卷进来这起事件
若让您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我会被您讨厌的……
这样的话，我会失去那种资格的，我无法开口，无法请教您
“既然这样的话”梅里喃喃一句，而后撩了下头发“呵呵呵，真不愧是指挥官呢……您的反应真的好快啊”
“其实嘛，这几天有个人一直在让我帮他找一件东西”
“那个人威胁我说，若不帮他的话，就会揭穿我是妮姬的真相，这样一来我在医院里不仅会被病患讨厌，连之前上节目所塑造出的‘白衣天使’形象，也会一并崩塌”
“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我做这些，同时也是因为我想找回‘以前的记忆’，我想知道，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些的瑞恩，心脏猛颤
——记忆
——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最近真是遇上太多关于‘记忆’的事情了……
瑞恩心里感慨着，向梅里的手伸去
“我陪你吧，梅里小姐，我们一起去吧”
“为什么？”
梅里小退半步，缩着手
‘因为我不放心’
瑞恩踏前一步，继续伸着手
“…………”
梅里沉默着又退一步
“要是我拒绝您与我同行呢？”
“那样的话，我也会偷偷跟过去”
说到这里，瑞恩又踏出两步，牵住了梅里的手
“好吧……”被瑞恩亲手牵住后，梅里也做好了准备，想法在大脑中萌生“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紧接着，梅里牵着瑞恩的手靠在脸上
“在这之前，指挥官要等人家的衣服烘干了才行呢”
妈的。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一个个小动作都在勾引着我，让人欲罢不能……
……………………
在等梅里的衣服烘干后，我们去到方舟已经是傍晚
由于现在已经入冬，方舟也模拟起昼短夜长的环境，五点半时，天就已经有些暗了
奇怪的是
梅里小姐先把我带到的地方是——
科斯美汀圣母教堂！
这里是充满和奥黛丽小姐回忆的地方……
当然，梅里是并不知道瑞恩有过这么一段遭遇，她走到圣母玛利亚之下
边走边说着
“据说。这是那些在地面上就信仰神明的人，所修建的地方，还将原本地面的教堂，1：1的在方面复刻了出来……”
突然梅里猛回首
看向瑞恩
“指挥官……”
“请问您……”
“相信神吗？”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瑞恩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他不说话，梅里也接着说着
“我的话，也说不上来……虽然不能确切说‘相信’，但我希望有神的存在”
话到这里，梅里顿了一下，朝瑞恩伸手，示意着他上前坐下
“梅里小姐，我们不去那间废弃医院吗？”
梅里摇摇头
“不。既然都来到这里，那我就讲一个有趣的故事给您听吧”
瑞恩坐上长椅，开始倾听着梅里说的故事
“曾经有一名医生，她在行医的过程中，目睹太多的死亡”
“这真的很奇怪，对不对？”
“从地面到方舟，明明已经有那么多治愈疾病的方法，可医院里，还是有不计其数的人死去”
“依旧是有那么多人就这么死了”
“她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生命消逝，开始渐渐对生命产生了轻视”
“认为人的价值无法与死亡相比”
“在目睹了无数的死亡之后”
“那名医生开始思考”
“如果死亡的存在失去意义，如果死亡之后能获得‘崭新’的生命”
“那人类的价值。”
“是否就高了一些？”
“就在那个时候，一群人找上了她”
“他们声称，我们想让人类变得更有价值，可是能够帮助我们这么做的人太少了，你愿意伸出援手吗？”
“从那时起，医生就开始伪造将死之人的资料，无视他们即将到来的死亡，在未得患者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出售他们的大脑，让他们展开一段‘崭新’的生命”
“然后。”
“她将那些记忆全部收集起来，放进了一个黑匣子里”
“医生将这个匣子，藏在了创造人类的神身旁，就仿佛是在嘲笑人类侵犯了神的领域”
梅里掀开圣母之下的地砖，从里面拿出了黑匣子
事已至此，也不说瑞恩听不听得懂其中的含义
但梅里的动作，梅里掏出的那个黑匣子已经在告诉他
“梅里小姐，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你吧……”
“…………”
梅里小姐抱着黑匣子，那轻笑越看越发觉得是一种笑里藏刀
“原来你没有失忆”
“天啊，被发现了啊！bingo，指挥官您答对了呢！”
“为什么要隐瞒到现在？不！该说的是，为什么你明明没有失忆，却要装作成失忆是样子去接触对方？！”
“很简单啊指挥官，我想要成为世界上最高明的钓客，我很想再见那些人一面，但是，他们实在隐藏得太深了，我能怎么办呢？也不知是否该夸夸泰特拉的科技高超，我其它记忆都在制作成妮姬的过程中被消除了，唯独这段记忆和作为医生的记忆留下了，马仕丁没有消除我这段记忆，反而还让我留下”
“我想见他们的话，就只能伪装成一个失忆的单纯妮姬，登上面向方舟全员的综艺节目，先以我自身为猎物，高调宣布着梅里还活着，向他们抛出诱饵”
“那么。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唔……为什么呢？”梅里抬起头，看向教堂上的圣母玛利亚“会带指挥官来到这里，一是想拿回黑匣子，二是想好好告诫忏悔一番……”
“我其实想过了，是否该把这些告诉指挥官，也想过我说这些出来会不会被您所厌恶……但从您的反应来看”梅里微微侧过头，露出个侧颜，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瑞恩“您除了惊讶，也并非有讨厌我的意思……”
是的，梅里在前哨基地那时，在被瑞恩听到电话内容之后，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内耗后就做好了觉悟
既然这样的话，就把那些事情说出来吧，赌一把指挥官会有什么反应，赌一把指挥官是否会讨厌我
这些才是梅里那时内心的真正想法
可没想到，瑞恩接下来说的话更让梅里大跌眼镜
“我不会讨厌你的，梅里小姐。相反，我会让你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用黑匣子将对方钓出来，将他们抓捕就好了吧，你今天说的这些都只会留在我心里，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当作是这里说这里散”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去找那混蛋吧”
“好的指挥官，去找那混蛋吧，毕竟我和他都已经约好地点了呢……还有，您说的对，那群人都是帮胆小鬼，他们比任何人都害怕这件事被公诸于世”
梅里说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瑞恩跟前
见对方伸出手，瑞恩原以为梅里是要拉他起身
谁知道……梅里另一手藏在暗处
而后朝瑞恩脖颈处扎入注射器
“梅！梅里……你！！”
一瞬间，我感受全身受电击般麻痹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会那么快生效……
又一阵被注入了某些东西的感觉
视线逐渐模糊，意识开始远去
梅里拔掉第二针，露出一阵微笑
“不行哦指挥官，这件事还是要我自己去解决吧……”
“因为现在的我，不是您认识的白衣天使”
“而是黑色魔鬼梅里啊……您要问那个温柔的我去哪了”
“我会回答你，她去休假咯”
之后的声音，我愈发听不清，可我还能控制着手
缓缓向梅里小姐伸去，拼尽全力呼喊着
“回来梅里小姐……你回来！”
“我……我们……我和你！”
“一起去……”
瑞恩咬着牙，直挺挺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