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辛十四娘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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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手心冒汗……
挞拔玉儿说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的特征，之前辛十四娘感觉没对上的部分，现在都对上了。
这让她有些不解，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孟礼一眼，恰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瞬间，辛十四娘仿佛触电一般，打了个激灵，连忙收回目光，而后感觉脸红心跳、手心冒汗的情况越发明显。
是因为和孟公子单独相处吗？
她若有所悟。
这时，从悠闲体会中回过神的孟礼注意到辛十四娘的情况，疑惑出声：“十四娘，你身体不舒服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不知辛十四娘心中所想，且从医者的角度没看出问题。
辛十四娘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多谢孟公子关心。”
“那你脸为何这么红？”孟礼又问。
说着，他伸出手，想贴上去试试温度，但动作到一半，忽意识到辛十四娘不是红葵她们，他们的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随意用手贴脸的地步，于是丝滑地换成了隔空虚指，同时嘴上道：“喏，左边和右边都是红的。”
辛十四娘用手贴了贴脸，感觉有点烫，顿知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厉害，感觉有些丢人，当即改成捂脸。
“我忽然想起有事，先走了。”
着急忙慌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辛十四娘扭头往城外跑去，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孟礼站在原地一脸懵。
不是，什么情况？
你叫我出来的，结果啥都没说就开始脸红，然后就直接开溜了。
他认真想了一下，生出一个猜测——害羞？
但转念，孟礼便否定了。
辛十四娘之前当众说想和他谈情说爱都不带半点脸红的。
现在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街上闲逛了一下，就害羞？
不可能！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思及此处，孟礼迈步跟了上去。
另一边，辛十四娘落荒而逃以后一路奔到了城外，直到无人的小河边，才停下脚步。
而后，她一边用手对着脸颊隔空扇风，一边不解地喃喃自语：“明明之前都没什么，怎么换成我与他单独相处后，突然脸红心跳、心猿意马了起来？”
“难不成是他对我使了什么法术？”
话音刚落，便有声音回道：“无凭无据，当心我告你诽谤啊。”
这声音突如其来，辛十四娘吓了一跳，接着脚底打滑，人不受控制地往河里倒去。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要动用法术，不料还没动作，就感觉有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腰肢，随后一拉。
辛十四娘瞬间被拉了回来。
等她稳住身形一瞧，发现一根金光绳索从自己腰上收缩消散，绳索另一端连接着孟礼的手。
辛十四娘：“？”
这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
按话本写的，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男主人公搂住女主人公的腰，然后彼此发生亲密接触，四目相对，怦然心动。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怎么会在这儿？”辛十四娘诧异地问孟礼。
“你说呢？”孟礼反问一句，接着吐槽道：“你上门把我约出来，结果什么都没说就脸红，被发现以后直接跑了。这完全就是莫名其妙，我得跟过来问个明白。”
“没想到跟了一路，你都没发现。”
“都说狐狸机警，可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
“但让我更没想到的是——”
“你居然害羞了！”
最后的话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意外。
因为这一点，孟礼是真没想到。
毕竟前段时间辛十四娘还是一心成仙、无意男女情爱，就算提到谈情说爱也是当成任务。这谈不上不食人间烟火，可给他的感觉的确是没怎么把男女情爱放在心上，现在却突然变成情窦初开的少女……
要不是反复观察过，确定没问题，他都以为辛十四娘被夺舍了。
而辛十四娘听到他的话，瞬间恼羞成怒：“害羞了又如何，我不能害羞吗？”
话说完，她微微一愣。
因为这又和挞拔玉儿说的对上了：有时候想向他发脾气。
之前她在孟礼面前可不会这样。
“当然不是。”孟礼笑着摇摇头，走近几步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原本那个一心成仙、无意男女情爱，只把谈情说爱当成任务和考验的十四娘，怎么就变成怀春少女了？”
“事先声明，我没对你使用任何法术。”
“所以，别把事情怪到我头上。”
不料辛十四娘道：“谁说的？这事就怪你。”
“这话怎么说？”孟礼微微皱眉。
辛十四娘幽幽道：“你摧毁了我一直以来对神仙的向往。”
孟礼：“？”
辛十四娘见他面露疑惑，把事情娓娓道来。
具体事情没别的，就是近期发生的事，只是看待的角度换成了辛十四娘的，加上了一些主观感受。
简单来说，她之前一心成仙，把薛夫人当成榜样，对当神仙这件事充满了美好的向往。但是近期发生的事让她一直以来的滤镜碎了，其中最主要的几件事都和孟礼脱不开关系。
比如孟礼亮出功德金身，令崔判、薛夫人态度大变，让她直观地感受到神仙之间也有参差。
再比如孟礼点出冯生的身份，道破神仙跟人差别不大。
尤其是最后的揭破，让她的神仙梦彻底崩了。
虽然说事实本就如此，但她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屏障的确是孟礼戳破甚至撕碎的。
孟礼虽然觉得辛十四娘的说法有所偏颇，但也有几分道理。
事情听完，他思忖几秒，问道：“所以，你想兴师问罪？”
辛十四娘摇头。
经过一番话的缓冲，她脸红心跳的情况好了许多，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情况又开始反复了。
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道：“你喜不喜欢我？”
孟礼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微微一愣，转瞬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笑着给出回答：“喜欢。”
闻言，辛十四娘脸红心跳得更加厉害，眼睛却越发熠熠生辉。
对于这答案，她有所预料。
毕竟孟礼若对她无意，又岂会屡屡指点，无条件地救她？
但亲耳听到这答案从孟礼嘴里说出来，辛十四娘依旧欢喜无比、激动不已。
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稍稍平复，然后又壮着胆子对孟礼问道：“那，我嫁给你可好？”
“好。”孟礼笑意盎然，神色却没有半点虚假。
辛十四娘顿时欢喜激动更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
不过，想到自己之前一直纠结的事，她还是强按情绪，看着孟礼的眼睛，咬了咬唇，如实道：“但我还是想成仙，不过不当神仙了，改当散仙。而我问过玉儿姐姐，她说她和红姐姐她们都是由你引渡成仙的。”
“所以，我嫁给你带有成仙的目的。”
孟礼笑了笑：“无妨。”
“你不介意吗？”辛十四娘意外地问。
孟礼摇头：“不介意。”
“为何？”
“成仙是你从小就有的心愿，你为它一直努力到现在。我们认识半年都不到，期间也不曾一起经历跌宕起伏的事，没道理让你放弃。更何况，这也是你最难得可贵的地方。”
“我为何要介意？”
“可上次……”
话没说完，孟礼就接茬道：“上次你没有像现在这样动凡心，生出真切的情与爱。我介意的并非你成仙，而是你对我没有真正的情与爱。”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说了你就能生出情意，像现在这样吗？若真如此，我倒要怀疑你的情意有几分真几分假。”
辛十四娘一想也是，随后瞪着眼道：“不许怀疑，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
孟礼拉起她的手，笑道：“我知道，比真金还真。”
虽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能够演出来，但以他的眼力分辨真假并非难事。
辛十四娘听他这么说，心中满是欢喜，见手被拉住，下意识挣扎，但挣扎两下没挣脱，就随他了。
刚经历告白，甚至谈婚论嫁，事情皆顺利，她心里也希望自己和孟礼之间能有更进一步的实质发展。但出于女子的矜持心理，她不好意思主动，见孟礼主动了，甚至还带着一点强制性，她便半推半就。
只是脸红心跳的情况再次反复了。
这时，孟礼又开口了，一句话差点让辛十四娘的脑袋宕机。
“那我回去以后便挑选黄道吉日，择日迎你过门。”
“啊？”
“啊什么？你方才说了要嫁给我的。”
“难不成反悔了？”
脸红心跳，手心冒汗……
挞拔玉儿说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的特征，之前辛十四娘感觉没对上的部分，现在都对上了。
这让她有些不解，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孟礼一眼，恰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瞬间，辛十四娘仿佛触电一般，打了个激灵，连忙收回目光，而后感觉脸红心跳、手心冒汗的情况越发明显。
是因为和孟公子单独相处吗？
她若有所悟。
这时，从悠闲体会中回过神的孟礼注意到辛十四娘的情况，疑惑出声：“十四娘，你身体不舒服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不知辛十四娘心中所想，且从医者的角度没看出问题。
辛十四娘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多谢孟公子关心。”
“那你脸为何这么红？”孟礼又问。
说着，他伸出手，想贴上去试试温度，但动作到一半，忽意识到辛十四娘不是红葵她们，他们的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随意用手贴脸的地步，于是丝滑地换成了隔空虚指，同时嘴上道：“喏，左边和右边都是红的。”
辛十四娘用手贴了贴脸，感觉有点烫，顿知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厉害，感觉有些丢人，当即改成捂脸。
“我忽然想起有事，先走了。”
着急忙慌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辛十四娘扭头往城外跑去，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孟礼站在原地一脸懵。
不是，什么情况？
你叫我出来的，结果啥都没说就开始脸红，然后就直接开溜了。
他认真想了一下，生出一个猜测——害羞？
但转念，孟礼便否定了。
辛十四娘之前当众说想和他谈情说爱都不带半点脸红的。
现在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街上闲逛了一下，就害羞？
不可能！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思及此处，孟礼迈步跟了上去。
另一边，辛十四娘落荒而逃以后一路奔到了城外，直到无人的小河边，才停下脚步。
而后，她一边用手对着脸颊隔空扇风，一边不解地喃喃自语：“明明之前都没什么，怎么换成我与他单独相处后，突然脸红心跳、心猿意马了起来？”
“难不成是他对我使了什么法术？”
话音刚落，便有声音回道：“无凭无据，当心我告你诽谤啊。”
这声音突如其来，辛十四娘吓了一跳，接着脚底打滑，人不受控制地往河里倒去。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要动用法术，不料还没动作，就感觉有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腰肢，随后一拉。
辛十四娘瞬间被拉了回来。
等她稳住身形一瞧，发现一根金光绳索从自己腰上收缩消散，绳索另一端连接着孟礼的手。
辛十四娘：“？”
这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
按话本写的，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男主人公搂住女主人公的腰，然后彼此发生亲密接触，四目相对，怦然心动。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怎么会在这儿？”辛十四娘诧异地问孟礼。
“你说呢？”孟礼反问一句，接着吐槽道：“你上门把我约出来，结果什么都没说就脸红，被发现以后直接跑了。这完全就是莫名其妙，我得跟过来问个明白。”
“没想到跟了一路，你都没发现。”
“都说狐狸机警，可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
“但让我更没想到的是——”
“你居然害羞了！”
最后的话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意外。
因为这一点，孟礼是真没想到。
毕竟前段时间辛十四娘还是一心成仙、无意男女情爱，就算提到谈情说爱也是当成任务。这谈不上不食人间烟火，可给他的感觉的确是没怎么把男女情爱放在心上，现在却突然变成情窦初开的少女……
要不是反复观察过，确定没问题，他都以为辛十四娘被夺舍了。
而辛十四娘听到他的话，瞬间恼羞成怒：“害羞了又如何，我不能害羞吗？”
话说完，她微微一愣。
因为这又和挞拔玉儿说的对上了：有时候想向他发脾气。
之前她在孟礼面前可不会这样。
“当然不是。”孟礼笑着摇摇头，走近几步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原本那个一心成仙、无意男女情爱，只把谈情说爱当成任务和考验的十四娘，怎么就变成怀春少女了？”
“事先声明，我没对你使用任何法术。”
“所以，别把事情怪到我头上。”
不料辛十四娘道：“谁说的？这事就怪你。”
“这话怎么说？”孟礼微微皱眉。
辛十四娘幽幽道：“你摧毁了我一直以来对神仙的向往。”
孟礼：“？”
辛十四娘见他面露疑惑，把事情娓娓道来。
具体事情没别的，就是近期发生的事，只是看待的角度换成了辛十四娘的，加上了一些主观感受。
简单来说，她之前一心成仙，把薛夫人当成榜样，对当神仙这件事充满了美好的向往。但是近期发生的事让她一直以来的滤镜碎了，其中最主要的几件事都和孟礼脱不开关系。
比如孟礼亮出功德金身，令崔判、薛夫人态度大变，让她直观地感受到神仙之间也有参差。
再比如孟礼点出冯生的身份，道破神仙跟人差别不大。
尤其是最后的揭破，让她的神仙梦彻底崩了。
虽然说事实本就如此，但她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屏障的确是孟礼戳破甚至撕碎的。
孟礼虽然觉得辛十四娘的说法有所偏颇，但也有几分道理。
事情听完，他思忖几秒，问道：“所以，你想兴师问罪？”
辛十四娘摇头。
经过一番话的缓冲，她脸红心跳的情况好了许多，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情况又开始反复了。
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道：“你喜不喜欢我？”
孟礼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微微一愣，转瞬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笑着给出回答：“喜欢。”
闻言，辛十四娘脸红心跳得更加厉害，眼睛却越发熠熠生辉。
对于这答案，她有所预料。
毕竟孟礼若对她无意，又岂会屡屡指点，无条件地救她？
但亲耳听到这答案从孟礼嘴里说出来，辛十四娘依旧欢喜无比、激动不已。
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稍稍平复，然后又壮着胆子对孟礼问道：“那，我嫁给你可好？”
“好。”孟礼笑意盎然，神色却没有半点虚假。
辛十四娘顿时欢喜激动更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
不过，想到自己之前一直纠结的事，她还是强按情绪，看着孟礼的眼睛，咬了咬唇，如实道：“但我还是想成仙，不过不当神仙了，改当散仙。而我问过玉儿姐姐，她说她和红姐姐她们都是由你引渡成仙的。”
“所以，我嫁给你带有成仙的目的。”
孟礼笑了笑：“无妨。”
“你不介意吗？”辛十四娘意外地问。
孟礼摇头：“不介意。”
“为何？”
“成仙是你从小就有的心愿，你为它一直努力到现在。我们认识半年都不到，期间也不曾一起经历跌宕起伏的事，没道理让你放弃。更何况，这也是你最难得可贵的地方。”
“我为何要介意？”
“可上次……”
话没说完，孟礼就接茬道：“上次你没有像现在这样动凡心，生出真切的情与爱。我介意的并非你成仙，而是你对我没有真正的情与爱。”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说了你就能生出情意，像现在这样吗？若真如此，我倒要怀疑你的情意有几分真几分假。”
辛十四娘一想也是，随后瞪着眼道：“不许怀疑，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
孟礼拉起她的手，笑道：“我知道，比真金还真。”
虽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能够演出来，但以他的眼力分辨真假并非难事。
辛十四娘听他这么说，心中满是欢喜，见手被拉住，下意识挣扎，但挣扎两下没挣脱，就随他了。
刚经历告白，甚至谈婚论嫁，事情皆顺利，她心里也希望自己和孟礼之间能有更进一步的实质发展。但出于女子的矜持心理，她不好意思主动，见孟礼主动了，甚至还带着一点强制性，她便半推半就。
只是脸红心跳的情况再次反复了。
这时，孟礼又开口了，一句话差点让辛十四娘的脑袋宕机。
“那我回去以后便挑选黄道吉日，择日迎你过门。”
“啊？”
“啊什么？你方才说了要嫁给我的。”
“难不成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