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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我确实很惊讶。
“那你还告诉我……怎么？该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人？”
万成杰赶紧否认，“当然不是，我那老同学说，基本可以断定是自杀的。他也是随口跟我一提。”
那万成杰告诉我这个事情，是知道我跟白露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吧，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我知道了，谢谢。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叫我，我请你吃饭。”
万成杰并不是废话的人，虽然他有时候语气埋怨，但其实还是挺靠谱的。而且他那些埋怨的话，我更觉得算是一种玩笑。
“难得了你竟然还要请我吃饭，可惜我最近有点忙。”
“你什么时候不忙？”我很诧异的问了一句。
“最近特别忙。”
“又有什么大案子了？要不要我帮忙？”
万成杰顿了顿，“破案还是靠我们自己，哪能总靠你，当然需要的话我会叫你的。”他话音一转，“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案子忙。”
我看他这会儿还挺悠闲的跟我说话，就跟他聊了起来，“那是为什么？”
“我们队长要上调，现在正在考核几个副队长，我觉得我机会挺大的。”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啊，到时候可得请我吃饭，你那些案子，我还帮过忙呢。”
“成了。”万成杰应下之后就喊了起来，“不对啊，不是说你请我吃饭么，怎么又变成我请你了？”
“一码归一码。”警局有人好办事，更何况万成杰还不是一般的警员，眼下又可能升职。
说起来万成杰虽然接触的不算特别多，但他为人还不错，挺仗义的，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万成杰语气无奈的挂断了电话，我听到有提示音，大概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干，对于白露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在意。就算她充满怨念的自杀，能力也强不到哪去。就好像一岁的婴儿跟成年人比较，那肯定是年纪大的人厉害啊。
别说方伟有唐卓飞的帮助才到现在的能力，就算他现在很强，不也依然不是邵言的对手。所以白露到底怎么样，我其实是没有在意的必要。
不过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太担心，就算是唐卓飞要动手，说起来要么打不过，只能等待救援，要么打得过没有担心的必要，或者实力差不多的……我也可以拼一拼。
至少我一直觉得，未雨绸缪也是要有一定范围的，所以我只要继续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之后，不论方伟还是白露，都没有消息。苏池轩也总算想起了三楼的修然。
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皱了皱眉，那房间一直没有通风，一打开就有一股血腥味，当然也有些臭。修然脸色惨白，看起来瘦成了皮包骨，地上有一摊干涸的血。
“这是想死没死成啊。”苏池轩啧了一声。
修然抬起头看我们，表情木然，那双眼睛几乎没有神采。
我有些不忍……说起来，修然给我印象，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哪怕知道是他关了苏池轩，是他成立了天罚，但感情上的认知上，总是不由自主的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现在见到他这个样子，不忍也是正常的，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苏池轩给他备下的吃的不少，水也还剩一些，修然的伤口是在手腕上，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咬的。
空气毕竟不好闻，我赶紧通风。
苏池轩有些嫌弃的样子，把锁链打开之后，蹲在修然面前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声气，起身去打了电话。
我没有听清楚，也不知道他打给谁。
“走吧。”他回来看着我说。
“嗯？”
“不用管了，一会儿会有人来。”
“你要把他交给茅山？”我问着话，去看了一眼修然，只不过修然还是那个木然的样子，甚至连眼珠都没动一下。
要不是见他胸腔还有起伏，也会眨眼，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不过苏池轩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我只好跟着他先离开。
门被关上，当然如果修然要出来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看修然那个样子，应该也不会离开。
“他不是傻了吧？”
苏池轩顿了顿，“你是说，他到了年纪所以老年痴呆了么？”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这一茬。
“正常人被关半个月总是要疯的。”苏池轩撇了撇嘴，“也就是我了，一点事都没有。”
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他说的虽然夸张，但还是有点关系的。会有一定影响，但不至于疯掉。
只是修然这个人，以前经历了那么多，想法极端，现在这将近二十多天的时间里要是胡思乱想，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看向苏池轩，对于修然的去处，我一直都没相处头绪。
交给警察吧，这事警察真管不了，要是给茅山那边……我又觉得有点别扭。
苏池轩顿了顿，“明天叫师叔来领人。”
“你原谅他了？”
“算不上原谅吧，不过你看他现在那个样子，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苏池轩看起来很坦然，但其中也有一些隐藏起来的情绪，“他已经不值得我在意了。”
好吧，我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怎么决定是苏池轩的事情，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干预。
很快我就知道，苏池轩之前的电话是打给谁了。
来了个护工，让苏池轩指挥着去给修然洗澡……能想到这一茬也是厉害了，要是我……如果跟修然沟通不行的话，估计还要纠结自己动手。
总不能放他那么臭的睡我家客房啊！
不过我觉得苏池轩这么弄……他心理也该是挺复杂的，好不容易抓到修然，按照想法报复了一番，报复完现在还要拾掇他，甚至还要给他送回去。
或许那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很好吧。
所以，与其纠结怎么处理，还不如不去处理。但我的确没有想到，他是打算将修然交给沧雪道人的。
我总算发现，为什么我并不算笨，但有时候总觉得脑子不够用。
大概是因为我想事情太局限了。
很多时候虽然我也会有一些还不错的想法，但因为局限，我其实想不到别的去……
在护工来打理他的期间，修然都没有说过话，苏池轩也没有要理会他的样子，甚至如果他现在跑了，可能也不是很在意？
我是有点觉得难过，可以说心情很复杂。
然后给莫娜打了个电话……嗯，还是没打通。
真不知道她这次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我觉得我她应该是安全的，只是联系不上而已。
邵言这一次修养所用的‘沉睡’时间很久，直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但因为提前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我也不是特别的担心，总归是好事，时间越久，只能证明恢复的越好，没准还能再提升一些能力。
本来都很强了，如果更强……那当然最好！
修然那边我去看了一眼，不过他似乎没有要理人的意思，我也不打算主动跟他说些什么，主要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我当天晚上睡的不太踏实，夜里醒来之后，发现苏池轩跟修然在院子里聊天。
竟然在聊天。
我趴在窗台上远远看着，下面有灯，其实看的还算清楚了。苏池轩倒是很敏感，没一会儿就抬起头，我觉得他在跟我对视。
但我没有开灯，屋子里这么黑，他应该是看不到的。
所以我转身去把灯打开。
苏池轩远远的跟我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要让我下去？
虽然我觉得跟修然见面可能有点尴尬，但苏池轩都不觉得尴尬……那我也下去看看好了。
就是挺好奇，他们俩怎么在外面说话。
三月的夜里还是很凉的，我找了件风衣下去，苏池轩喊了一句：“念姐，带两杯热饮！”
“……”感情把我当佣人了。
明知道冷还在外面冻着是为什么啊！
我去煮了牛奶，端了出去。苏池轩笑眯眯的跑过来接走，“谢了啊。”
“你们干嘛在外面？”
“看看月亮。”苏池轩抬头，“正好十五，还挺圆的。”
“挺有雅兴。”
“还行还行。”
我看了他一眼，“你们聊什么呢？”
“回忆回忆过去。”苏池轩顿了顿，“虽然我不会原谅他，但他也挺可怜的。毕竟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嘛。”
我能明白他的心情，就点了点头。
修然见到我也没有说什么，接过了牛奶用手捧着也不怕烫，我刚出来还不是很冷，就想着等牛奶凉一凉再喝，修然却淡淡的说了一句：“明天我会回家族的。”
“……”我看向苏池轩，用眼神询问他。
苏池轩竟然也理解了我的意思，“我还没跟他提呢！”
“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修然这种看透一切的模样，莫名叫人挺不舒服的，“我能猜到你们的想法，也算是成全了我。”
“成全你什么？”
“我深知自己害人不浅，罪孽深重无法偿还，但我并不后悔。”修然总算抬起目光，看着我们，“但能认识你们，我还是很开心的。”
“呵！我倒宁愿不曾认识你。”苏池轩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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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我确实很惊讶。
“那你还告诉我……怎么？该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人？”
万成杰赶紧否认，“当然不是，我那老同学说，基本可以断定是自杀的。他也是随口跟我一提。”
那万成杰告诉我这个事情，是知道我跟白露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吧，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我知道了，谢谢。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叫我，我请你吃饭。”
万成杰并不是废话的人，虽然他有时候语气埋怨，但其实还是挺靠谱的。而且他那些埋怨的话，我更觉得算是一种玩笑。
“难得了你竟然还要请我吃饭，可惜我最近有点忙。”
“你什么时候不忙？”我很诧异的问了一句。
“最近特别忙。”
“又有什么大案子了？要不要我帮忙？”
万成杰顿了顿，“破案还是靠我们自己，哪能总靠你，当然需要的话我会叫你的。”他话音一转，“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案子忙。”
我看他这会儿还挺悠闲的跟我说话，就跟他聊了起来，“那是为什么？”
“我们队长要上调，现在正在考核几个副队长，我觉得我机会挺大的。”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啊，到时候可得请我吃饭，你那些案子，我还帮过忙呢。”
“成了。”万成杰应下之后就喊了起来，“不对啊，不是说你请我吃饭么，怎么又变成我请你了？”
“一码归一码。”警局有人好办事，更何况万成杰还不是一般的警员，眼下又可能升职。
说起来万成杰虽然接触的不算特别多，但他为人还不错，挺仗义的，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万成杰语气无奈的挂断了电话，我听到有提示音，大概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干，对于白露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在意。就算她充满怨念的自杀，能力也强不到哪去。就好像一岁的婴儿跟成年人比较，那肯定是年纪大的人厉害啊。
别说方伟有唐卓飞的帮助才到现在的能力，就算他现在很强，不也依然不是邵言的对手。所以白露到底怎么样，我其实是没有在意的必要。
不过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太担心，就算是唐卓飞要动手，说起来要么打不过，只能等待救援，要么打得过没有担心的必要，或者实力差不多的……我也可以拼一拼。
至少我一直觉得，未雨绸缪也是要有一定范围的，所以我只要继续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之后，不论方伟还是白露，都没有消息。苏池轩也总算想起了三楼的修然。
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皱了皱眉，那房间一直没有通风，一打开就有一股血腥味，当然也有些臭。修然脸色惨白，看起来瘦成了皮包骨，地上有一摊干涸的血。
“这是想死没死成啊。”苏池轩啧了一声。
修然抬起头看我们，表情木然，那双眼睛几乎没有神采。
我有些不忍……说起来，修然给我印象，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哪怕知道是他关了苏池轩，是他成立了天罚，但感情上的认知上，总是不由自主的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现在见到他这个样子，不忍也是正常的，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苏池轩给他备下的吃的不少，水也还剩一些，修然的伤口是在手腕上，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咬的。
空气毕竟不好闻，我赶紧通风。
苏池轩有些嫌弃的样子，把锁链打开之后，蹲在修然面前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声气，起身去打了电话。
我没有听清楚，也不知道他打给谁。
“走吧。”他回来看着我说。
“嗯？”
“不用管了，一会儿会有人来。”
“你要把他交给茅山？”我问着话，去看了一眼修然，只不过修然还是那个木然的样子，甚至连眼珠都没动一下。
要不是见他胸腔还有起伏，也会眨眼，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不过苏池轩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我只好跟着他先离开。
门被关上，当然如果修然要出来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看修然那个样子，应该也不会离开。
“他不是傻了吧？”
苏池轩顿了顿，“你是说，他到了年纪所以老年痴呆了么？”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这一茬。
“正常人被关半个月总是要疯的。”苏池轩撇了撇嘴，“也就是我了，一点事都没有。”
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他说的虽然夸张，但还是有点关系的。会有一定影响，但不至于疯掉。
只是修然这个人，以前经历了那么多，想法极端，现在这将近二十多天的时间里要是胡思乱想，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看向苏池轩，对于修然的去处，我一直都没相处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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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池轩顿了顿，“明天叫师叔来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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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然那边我去看了一眼，不过他似乎没有要理人的意思，我也不打算主动跟他说些什么，主要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我当天晚上睡的不太踏实，夜里醒来之后，发现苏池轩跟修然在院子里聊天。
竟然在聊天。
我趴在窗台上远远看着，下面有灯，其实看的还算清楚了。苏池轩倒是很敏感，没一会儿就抬起头，我觉得他在跟我对视。
但我没有开灯，屋子里这么黑，他应该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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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池轩远远的跟我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要让我下去？
虽然我觉得跟修然见面可能有点尴尬，但苏池轩都不觉得尴尬……那我也下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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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夜里还是很凉的，我找了件风衣下去，苏池轩喊了一句：“念姐，带两杯热饮！”
“……”感情把我当佣人了。
明知道冷还在外面冻着是为什么啊！
我去煮了牛奶，端了出去。苏池轩笑眯眯的跑过来接走，“谢了啊。”
“你们干嘛在外面？”
“看看月亮。”苏池轩抬头，“正好十五，还挺圆的。”
“挺有雅兴。”
“还行还行。”
我看了他一眼，“你们聊什么呢？”
“回忆回忆过去。”苏池轩顿了顿，“虽然我不会原谅他，但他也挺可怜的。毕竟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嘛。”
我能明白他的心情，就点了点头。
修然见到我也没有说什么，接过了牛奶用手捧着也不怕烫，我刚出来还不是很冷，就想着等牛奶凉一凉再喝，修然却淡淡的说了一句：“明天我会回家族的。”
“……”我看向苏池轩，用眼神询问他。
苏池轩竟然也理解了我的意思，“我还没跟他提呢！”
“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修然这种看透一切的模样，莫名叫人挺不舒服的，“我能猜到你们的想法，也算是成全了我。”
“成全你什么？”
“我深知自己害人不浅，罪孽深重无法偿还，但我并不后悔。”修然总算抬起目光，看着我们，“但能认识你们，我还是很开心的。”
“呵！我倒宁愿不曾认识你。”苏池轩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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