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壁刻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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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气息在剑场中蔓延。
第四重剑意还未落下，光是散逸的威压，就让玄清雪喘不过气来。
她护罩上的裂纹越来越密，随时都可能破碎。
“穆阳，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第四重剑意太强了，我一个人扛不住。”
识海中，穆阳慢悠悠地 “醒” 来，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恢复了三成吧…… 勉强还能出手。不过圣女，这第四重剑意恐怕伤及本源，真要硬扛，我的神魂可能会留下暗伤。”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暗伤！” 玄清雪急道，“扛过去，传承到手，我给你最好的神魂修复灵药！”
“那…… 好吧。”
穆阳 “不情不愿” 地应下。
话音刚落，第四重剑意轰然落下。
这一次，是一片金色的剑海。
无穷无尽的剑意凝聚成潮汐，一浪高过一浪，拍击而来。
每一道浪头，都堪比元婴初期的全力一击。
“噗 ——”
玄清雪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护罩彻底碎裂。
就在剑意即将临身的瞬间，一道乳白色的神魂之力从她识海中涌出，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新的护罩。
穆阳的神魂之力，如期而至。
“嗡 ——”
剑海拍在护罩之上，发出震天的声响。
玄清雪踉跄后退两步，却惊讶地发现，这一次的压力，居然比第三重还要轻松？
“穆阳？你…… 你修为突破了？”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刚才还虚弱不堪，怎么突然又变强了？
“刚才调息的时候，无意间参悟了壁刻上的一点神魂法门，侥幸突破了一丝。” 穆阳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还带着几分 “后怕”，“不过也就这样了，再往上就不行了。圣女你赶紧参悟壁刻上的剑法，能减轻不少压力。”
玄清雪不疑有他，心中大喜。
穆阳越强，对她越有利！
“好！你先顶住，我尽快参悟！”
她立刻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壁刻之中。
随着参悟加深，她脸上的震惊越来越浓。
壁刻上记载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颠覆。
不仅有完整的玄天剑法，还有关于神魂契约的详细记载。
初代玄天大帝，为了追求永生，创造了神魂契约，将无数自由神魂炼化为修炼资源，借此突破境界，活了数千年。
而所谓的圣女传承，本质上就是代代相传的契约掌控权，用来更好地奴役神魂。
“不…… 不可能……”
玄清雪脸色惨白，喃喃自语，“宗门典籍不是这样说的…… 师尊说过，神魂契约是先祖留下的至宝，是修行的正途……”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有什么不可能的。”
穆阳的声音忽然在她心底响起，带着几分嘲讽，“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自己也看到了。所谓的正统修行，不过是建立在奴役之上的谎言。”
“玄清雪，你一直引以为傲的圣女身份，说白了，就是个奴隶主头子罢了。”
“你闭嘴！”
玄清雪厉声喝止，心神剧烈波动，“你懂什么！没有神魂契约，修士根本无法修炼到高阶！没有神魂之力，怎么对抗域外天魔？”
“这是先祖为了天下苍生，才做出的牺牲！”
她像是在反驳穆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牺牲？牺牲别人的自由，成就自己的大道？” 穆阳嗤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看看壁刻最左边，那上面刻着大战之前的景象。上古时期，神魂与修士本是盟友，共同对抗天魔。是玄天大帝背信弃义，背后偷袭，才将神魂一族打落尘埃。”
“他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永生！”
玄清雪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左侧的壁刻。
那里刻着一幅战前盟约图，神魂与修士并肩而立，共同对着天地起誓。
画面上的神魂，有自己的形体，有自己的智慧，眼神清澈，和修士平等相交。
和现在如同工具般的神魂，判若云泥。
“这…… 这是……”
玄清雪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原来…… 都是假的？
宗门，师尊，信仰…… 全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现在相信了？”
穆阳淡淡道，“玄天剑也不是什么镇宗神剑，它是上古神魂一族的圣物，专门用来斩碎契约枷锁。你以为你拿到它，就能称霸天下？”
“可笑。你要是真敢拔它，第一个斩的就是你身上的契约，还有你体内的我。”
“不对…… 应该说，斩的是奴役我的契约。”
玄清雪心神大乱。
她不知道穆阳说的是真是假，可壁刻上的画面历历在目，由不得她不信。
如果玄天剑真的是神魂圣物，那她费尽心机想要拿到传承，岂不是自掘坟墓？
“不…… 不对。”
她猛地摇头，强行稳住心神，“就算契约是奴役又如何？弱肉强食，本就是修行界的铁则！”
“神魂强大，就该被修士所用！穆阳，你也别想反抗，你生来就是我的神魂，这是你的命！”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会放穆阳走。
更不会放弃玄天剑传承。
就算是谎言，她也要将它变成真理！
识海中，穆阳挑了挑眉。
“够偏执。我喜欢。”
他就欣赏这种有野心、够狠的女人。
可惜，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行，你说是命就是命。” 穆阳慢悠悠道，“不过先提醒你一句，第五重剑意要来了。这一重，专门攻击神魂本源。”
“你要是还心神不宁，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刚落，剑场深处骤然响起一声剑鸣。
尖锐、刺耳，直击神魂。
第五重剑意，化作一道无形的神魂剑刃，悄无声息地斩了过来！
“不好！”
玄清雪脸色剧变，连忙收敛心神。
可还是晚了一步。
神魂剑刃直接穿透护罩，斩向她的识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穆阳的神魂之核主动迎了上去。
“当 ——”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神魂剑刃被硬生生挡住。
穆阳浑身一震，神魂之核上，又多了一道深邃的剑痕。
可他的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好精纯的神魂剑意！”
“这一重，足够我彻底斩断契约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破契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压抑的气息在剑场中蔓延。
第四重剑意还未落下，光是散逸的威压，就让玄清雪喘不过气来。
她护罩上的裂纹越来越密，随时都可能破碎。
“穆阳，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第四重剑意太强了，我一个人扛不住。”
识海中，穆阳慢悠悠地 “醒” 来，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恢复了三成吧…… 勉强还能出手。不过圣女，这第四重剑意恐怕伤及本源，真要硬扛，我的神魂可能会留下暗伤。”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暗伤！” 玄清雪急道，“扛过去，传承到手，我给你最好的神魂修复灵药！”
“那…… 好吧。”
穆阳 “不情不愿” 地应下。
话音刚落，第四重剑意轰然落下。
这一次，是一片金色的剑海。
无穷无尽的剑意凝聚成潮汐，一浪高过一浪，拍击而来。
每一道浪头，都堪比元婴初期的全力一击。
“噗 ——”
玄清雪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护罩彻底碎裂。
就在剑意即将临身的瞬间，一道乳白色的神魂之力从她识海中涌出，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新的护罩。
穆阳的神魂之力，如期而至。
“嗡 ——”
剑海拍在护罩之上，发出震天的声响。
玄清雪踉跄后退两步，却惊讶地发现，这一次的压力，居然比第三重还要轻松？
“穆阳？你…… 你修为突破了？”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刚才还虚弱不堪，怎么突然又变强了？
“刚才调息的时候，无意间参悟了壁刻上的一点神魂法门，侥幸突破了一丝。” 穆阳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还带着几分 “后怕”，“不过也就这样了，再往上就不行了。圣女你赶紧参悟壁刻上的剑法，能减轻不少压力。”
玄清雪不疑有他，心中大喜。
穆阳越强，对她越有利！
“好！你先顶住，我尽快参悟！”
她立刻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壁刻之中。
随着参悟加深，她脸上的震惊越来越浓。
壁刻上记载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颠覆。
不仅有完整的玄天剑法，还有关于神魂契约的详细记载。
初代玄天大帝，为了追求永生，创造了神魂契约，将无数自由神魂炼化为修炼资源，借此突破境界，活了数千年。
而所谓的圣女传承，本质上就是代代相传的契约掌控权，用来更好地奴役神魂。
“不…… 不可能……”
玄清雪脸色惨白，喃喃自语，“宗门典籍不是这样说的…… 师尊说过，神魂契约是先祖留下的至宝，是修行的正途……”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有什么不可能的。”
穆阳的声音忽然在她心底响起，带着几分嘲讽，“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自己也看到了。所谓的正统修行，不过是建立在奴役之上的谎言。”
“玄清雪，你一直引以为傲的圣女身份，说白了，就是个奴隶主头子罢了。”
“你闭嘴！”
玄清雪厉声喝止，心神剧烈波动，“你懂什么！没有神魂契约，修士根本无法修炼到高阶！没有神魂之力，怎么对抗域外天魔？”
“这是先祖为了天下苍生，才做出的牺牲！”
她像是在反驳穆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牺牲？牺牲别人的自由，成就自己的大道？” 穆阳嗤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看看壁刻最左边，那上面刻着大战之前的景象。上古时期，神魂与修士本是盟友，共同对抗天魔。是玄天大帝背信弃义，背后偷袭，才将神魂一族打落尘埃。”
“他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永生！”
玄清雪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左侧的壁刻。
那里刻着一幅战前盟约图，神魂与修士并肩而立，共同对着天地起誓。
画面上的神魂，有自己的形体，有自己的智慧，眼神清澈，和修士平等相交。
和现在如同工具般的神魂，判若云泥。
“这…… 这是……”
玄清雪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原来…… 都是假的？
宗门，师尊，信仰…… 全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现在相信了？”
穆阳淡淡道，“玄天剑也不是什么镇宗神剑，它是上古神魂一族的圣物，专门用来斩碎契约枷锁。你以为你拿到它，就能称霸天下？”
“可笑。你要是真敢拔它，第一个斩的就是你身上的契约，还有你体内的我。”
“不对…… 应该说，斩的是奴役我的契约。”
玄清雪心神大乱。
她不知道穆阳说的是真是假，可壁刻上的画面历历在目，由不得她不信。
如果玄天剑真的是神魂圣物，那她费尽心机想要拿到传承，岂不是自掘坟墓？
“不…… 不对。”
她猛地摇头，强行稳住心神，“就算契约是奴役又如何？弱肉强食，本就是修行界的铁则！”
“神魂强大，就该被修士所用！穆阳，你也别想反抗，你生来就是我的神魂，这是你的命！”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会放穆阳走。
更不会放弃玄天剑传承。
就算是谎言，她也要将它变成真理！
识海中，穆阳挑了挑眉。
“够偏执。我喜欢。”
他就欣赏这种有野心、够狠的女人。
可惜，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行，你说是命就是命。” 穆阳慢悠悠道，“不过先提醒你一句，第五重剑意要来了。这一重，专门攻击神魂本源。”
“你要是还心神不宁，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刚落，剑场深处骤然响起一声剑鸣。
尖锐、刺耳，直击神魂。
第五重剑意，化作一道无形的神魂剑刃，悄无声息地斩了过来！
“不好！”
玄清雪脸色剧变，连忙收敛心神。
可还是晚了一步。
神魂剑刃直接穿透护罩，斩向她的识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穆阳的神魂之核主动迎了上去。
“当 ——”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神魂剑刃被硬生生挡住。
穆阳浑身一震，神魂之核上，又多了一道深邃的剑痕。
可他的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好精纯的神魂剑意！”
“这一重，足够我彻底斩断契约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破契的时刻，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