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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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坎特洛特大学。
晨辉昭昭刚坐下。
终端就震了一下。
【一年级综合六班（47）】
【男生A：舞会拒绝王来了。】
【男生b：黑手至尊VIp来了。】
【男生c：楼上两个称号能不能合并一下？】
【诺亚：可以。】
【诺亚：至尊舞会拒绝王。】
【晨辉昭昭：……】
【班长：上课。】
【男生A：收到。(￣▽￣)ゞ】
晨辉昭昭把终端倒扣在桌上。
很好。
周末过去了。
这群人还是没恢复正常。
前排的诺亚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晨辉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诺亚默默把头转回去。
三秒后。
整个教室的灯突然灭了。
“？”
投影熄灭。
空调停转。
窗外几栋教学楼也在同一时间黑了下去。
教室安静了两秒。
随后瞬间热闹。
“停电？”
“大学也欠电费？”
“谁昨天把实验室功率拉满了？”
老师刚走到讲台边。
啪！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响。
窗外。
一道蓝白色电弧从实验楼楼顶窜起。
像一条扭曲的长蛇，沿着高压线路一路炸向另一栋建筑。
下一秒。
整片校园的备用电源同时启动。
又同时熄灭。
诺亚看着窗外。
“这不像普通停电吧？”
晨辉昭昭没有回答。
他已经站了起来。
刚才那道雷光里。
有魔气。
而且非常熟。
雷电。
狂暴。
带着恶魔特有的气息。
晨辉昭昭眼神微微一沉。
“中苏……”
诺亚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
广播很快响起。
【请所有师生留在当前建筑内。】
【北侧能源中心出现异常放电事故，请勿靠近。】
【重复，请勿靠近北侧能源中心。】
教室里一片议论。
晨辉昭昭拿起外套。
老师看过来。
“你去哪？”
“洗手间。”
诺亚：“……”
老师：“……”
窗外又是一道雷劈下来。
老师沉默两秒。
“你觉得我信吗？”
“不信。”
“那你还说？”
“流程。”
“……”
晨辉昭昭已经走了。
诺亚坐在位置上。
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这人连翘课理由都开始走形式主义了。(⊙_⊙；)”
……
北侧能源中心。
这里原本是坎特洛特大学与黑手集团共同维护的一片能源实验区。
地下接着学校主电网。
平时除了电气工程专业和合作项目人员，很少有学生会来。
现在外围已经被安保封锁。
几辆应急车辆停在路边。
地面焦黑。
一台大型变压设备被从中间炸开。
电弧仍然不断从裂口里往外跳。
晨辉昭昭站在远处。
没有马上靠近。
空气里那股魔气更重了。
不是自然泄漏。
也不是单纯的电力事故。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咔。
一声轻响。
焦黑的设备内部突然鼓了一下。
下一秒。
轰！
蓝白雷光炸开。
一条足有十几米长的东西从废墟里冲了出来。
第一眼像蛇。
第二眼。
晨辉昭昭就看出不对。
那不是蛇。
是电鳗。
或者说。
曾经是。
身体被拉得异常细长，皮肤几乎半透明，内部不是血肉，而是一条条不断闪烁的雷纹。
头部保留着电鳗轮廓。
可上下颚已经裂得过分。
嘴里没有牙。
只有密密麻麻的电弧。
背部还嵌着一排黑色金属环。
每一个环上都缠着暗紫色的魔气。
晨辉昭昭看了两秒。
“又是劣兽。”
而且比上次那只麻烦。
电鳗劣兽忽然转头。
原本没有明显眼睛的头部。
两点蓝白光芒亮起。
锁定了他。
滋——
地面上的电缆同时抬起。
像被什么力量吸住。
下一秒。
雷光消失。
晨辉昭昭瞳孔一缩。
不是快。
是直接散了。
轰！
他的侧面突然炸开一团雷。
电鳗劣兽从雷光里重新凝聚。
巨大的尾巴扫过来。
晨辉昭昭侧身。
直接一个肘击。
砰！
劣兽整个头部被一肘轰碎。
蓝白血液甚至还没来得及飞出去。
尸体就炸成一片雷光。
晨辉昭昭眉头一皱。
雷光从他身后汇聚。
电鳗劣兽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
“……”
第一次。
晨辉昭昭没说话。
第二次.
他抬手。
黑色魔气压缩成一道极细的冲击。
轰！
从头到尾。
整条劣兽被直接打穿。
身体断成七八截。
每一截都在地上抽动。
然后。
滋啦。
全部化雷。
数十道电弧沿地面高速窜动。
重新汇聚。
十几秒后。
电鳗又完整地立了起来。
晨辉昭昭：“……”
这东西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它低吼一声。
周围所有还残留电力的设备同时亮起。
电弧从四面八方灌进它身体。
体型甚至又大了一圈。
晨辉昭昭抬手挡下一道雷。
护盾刚接触。
他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对。
魔气消耗太快。
同样强度的防御。
平时几乎可以忽略的消耗。
现在却像被人拧开了阀门。
魔气沿着护盾与雷电接触的位置不断流失。
不是被吞。
更像是……
被导走。
被雷化以后。
直接散进周围整片电网。
晨辉昭昭马上撤掉护盾。
脚下地面却已经炸开。
电鳗劣兽再次雷化。
从地下线路里冲出。
砰！
晨辉昭昭一脚把它踢飞。
劣兽砸穿墙壁。
身体断成两截。
雷光一闪。
又活了。
“……”
晨辉昭昭开始烦了。
……
十分钟后。
能源中心外围。
安保人员只看见里面不断亮起雷光。
轰鸣一阵接一阵。
墙没了两面。
地面多了十几个坑。
要知道晨辉昭昭的肘击就算牢大吃了也要坠机！
但是这个劣兽居然还活着。
晨辉昭昭站在废墟中。
外套已经被电弧烧掉一角。
脸色不算难看。
但心情明显不好。
他已经试过十九次。
十九次。
打碎。
切断。
压扁。
贯穿。
甚至把它整个轰成了不到拳头大小的碎肉。
结果只要雷电魔气还在。
它就会化成电。
散开。
重新组合。
最离谱的一次。
它甚至顺着旁边一根供电线跑出去几十米。
然后从另一台设备里重新钻了出来。
晨辉昭昭看着它。
“你属蟑螂的？”
电鳗张嘴。
一团雷暴扑脸。
晨辉昭昭抬手。
又放下。
不能再硬挡。
他的魔气已经比预想中多消耗了接近四成。
这还是他一直压着力量没乱用的结果。
再这么耗下去。
不是打不过。
是纯亏。
他第一次觉得。
打一个劣兽。
居然能打出账单感。
终端震了一下。
【羲和流光：大哥，你人呢？】
【晨辉昭昭：北区。】
【羲和流光：又出事了？Σ(?д?；)】
【晨辉昭昭：嗯。】
【羲和流光：需要帮忙吗？】
晨辉昭昭看了一眼正在重组的电鳗。
打字。
【不用。】
停顿两秒。
又删掉。
重新输入。
【暂时不用。】
羲和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羲和流光：？？？】
【羲和流光：你居然加了“暂时”！】
【羲和流光：我开始害怕了。】
晨辉昭昭直接关掉聊天。
烦。
……
第二十一轮。
他用结界把整片雷光压进一个不到两米的范围。
劣兽被逼出实体。
晨辉昭昭一拳打碎。
下一瞬。
结界内部雷光狂暴。
像无数条电蛇撞击壁面。
魔气消耗速度瞬间翻倍。
晨辉昭昭立刻松开。
雷光冲天。
电鳗再次出现。
他终于确定。
问题不是输出不够。
是方式错了。
继续用蛮力。
只会跟雷电魔气比谁更能耗。
晨辉昭昭沉默了几秒。
然后非常不情愿地拿出终端。
联系人。
神都。
手指停了两秒。
拨通。
画面很快接起。
神都正坐在主宅客厅。
手里还端着杯茶。
看见晨辉。
先笑了。
“哟。”
“稀客。”
晨辉昭昭：“……”
“有事。”
“看出来了。”
神都往镜头前凑了凑。
“怎么，终于想起你还有个爹了？”
晨辉昭昭额角轻轻一跳。
后面。
暮光闪闪正在看书。
塞拉斯提亚公主坐在另一边。
露娜公主本来在吃点心。
听见这句话。
三个人同时抬头。
……
几分钟后。
晨辉昭昭已经离开能源中心。
安保人员开始从外围往里推进。
没有人注意到。
一处被雷电炸开的检修口里。
轻轻响了一声。
咔。
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型机械装置从阴影里滑了出来。
动作很快。
也很安静。
它没有靠近已经彻底失活的雷电核心。
而是沿着满地焦黑的劣兽残骸移动。
机械臂弹出。
刀片亮起一线冷光。
嗤。
一小块仍保留异常活性的血肉被精准切下。
装置内部打开一个狭窄的收纳槽。
样本被送了进去。
随后是第二块。
第三块。
整个过程熟练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不到十秒。
机械臂收回。
收纳槽闭合。
小机械原路退回检修口。
没有留下任何多余动静。
等安保人员真正进入这里时。
现场只剩下被雷劈得一片狼藉的设备。
以及那具已经失去价值的电鳗劣兽残骸。
周一。
坎特洛特大学。
晨辉昭昭刚坐下。
终端就震了一下。
【一年级综合六班（47）】
【男生A：舞会拒绝王来了。】
【男生b：黑手至尊VIp来了。】
【男生c：楼上两个称号能不能合并一下？】
【诺亚：可以。】
【诺亚：至尊舞会拒绝王。】
【晨辉昭昭：……】
【班长：上课。】
【男生A：收到。(￣▽￣)ゞ】
晨辉昭昭把终端倒扣在桌上。
很好。
周末过去了。
这群人还是没恢复正常。
前排的诺亚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晨辉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诺亚默默把头转回去。
三秒后。
整个教室的灯突然灭了。
“？”
投影熄灭。
空调停转。
窗外几栋教学楼也在同一时间黑了下去。
教室安静了两秒。
随后瞬间热闹。
“停电？”
“大学也欠电费？”
“谁昨天把实验室功率拉满了？”
老师刚走到讲台边。
啪！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响。
窗外。
一道蓝白色电弧从实验楼楼顶窜起。
像一条扭曲的长蛇，沿着高压线路一路炸向另一栋建筑。
下一秒。
整片校园的备用电源同时启动。
又同时熄灭。
诺亚看着窗外。
“这不像普通停电吧？”
晨辉昭昭没有回答。
他已经站了起来。
刚才那道雷光里。
有魔气。
而且非常熟。
雷电。
狂暴。
带着恶魔特有的气息。
晨辉昭昭眼神微微一沉。
“中苏……”
诺亚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
广播很快响起。
【请所有师生留在当前建筑内。】
【北侧能源中心出现异常放电事故，请勿靠近。】
【重复，请勿靠近北侧能源中心。】
教室里一片议论。
晨辉昭昭拿起外套。
老师看过来。
“你去哪？”
“洗手间。”
诺亚：“……”
老师：“……”
窗外又是一道雷劈下来。
老师沉默两秒。
“你觉得我信吗？”
“不信。”
“那你还说？”
“流程。”
“……”
晨辉昭昭已经走了。
诺亚坐在位置上。
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这人连翘课理由都开始走形式主义了。(⊙_⊙；)”
……
北侧能源中心。
这里原本是坎特洛特大学与黑手集团共同维护的一片能源实验区。
地下接着学校主电网。
平时除了电气工程专业和合作项目人员，很少有学生会来。
现在外围已经被安保封锁。
几辆应急车辆停在路边。
地面焦黑。
一台大型变压设备被从中间炸开。
电弧仍然不断从裂口里往外跳。
晨辉昭昭站在远处。
没有马上靠近。
空气里那股魔气更重了。
不是自然泄漏。
也不是单纯的电力事故。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咔。
一声轻响。
焦黑的设备内部突然鼓了一下。
下一秒。
轰！
蓝白雷光炸开。
一条足有十几米长的东西从废墟里冲了出来。
第一眼像蛇。
第二眼。
晨辉昭昭就看出不对。
那不是蛇。
是电鳗。
或者说。
曾经是。
身体被拉得异常细长，皮肤几乎半透明，内部不是血肉，而是一条条不断闪烁的雷纹。
头部保留着电鳗轮廓。
可上下颚已经裂得过分。
嘴里没有牙。
只有密密麻麻的电弧。
背部还嵌着一排黑色金属环。
每一个环上都缠着暗紫色的魔气。
晨辉昭昭看了两秒。
“又是劣兽。”
而且比上次那只麻烦。
电鳗劣兽忽然转头。
原本没有明显眼睛的头部。
两点蓝白光芒亮起。
锁定了他。
滋——
地面上的电缆同时抬起。
像被什么力量吸住。
下一秒。
雷光消失。
晨辉昭昭瞳孔一缩。
不是快。
是直接散了。
轰！
他的侧面突然炸开一团雷。
电鳗劣兽从雷光里重新凝聚。
巨大的尾巴扫过来。
晨辉昭昭侧身。
直接一个肘击。
砰！
劣兽整个头部被一肘轰碎。
蓝白血液甚至还没来得及飞出去。
尸体就炸成一片雷光。
晨辉昭昭眉头一皱。
雷光从他身后汇聚。
电鳗劣兽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
“……”
第一次。
晨辉昭昭没说话。
第二次.
他抬手。
黑色魔气压缩成一道极细的冲击。
轰！
从头到尾。
整条劣兽被直接打穿。
身体断成七八截。
每一截都在地上抽动。
然后。
滋啦。
全部化雷。
数十道电弧沿地面高速窜动。
重新汇聚。
十几秒后。
电鳗又完整地立了起来。
晨辉昭昭：“……”
这东西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它低吼一声。
周围所有还残留电力的设备同时亮起。
电弧从四面八方灌进它身体。
体型甚至又大了一圈。
晨辉昭昭抬手挡下一道雷。
护盾刚接触。
他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对。
魔气消耗太快。
同样强度的防御。
平时几乎可以忽略的消耗。
现在却像被人拧开了阀门。
魔气沿着护盾与雷电接触的位置不断流失。
不是被吞。
更像是……
被导走。
被雷化以后。
直接散进周围整片电网。
晨辉昭昭马上撤掉护盾。
脚下地面却已经炸开。
电鳗劣兽再次雷化。
从地下线路里冲出。
砰！
晨辉昭昭一脚把它踢飞。
劣兽砸穿墙壁。
身体断成两截。
雷光一闪。
又活了。
“……”
晨辉昭昭开始烦了。
……
十分钟后。
能源中心外围。
安保人员只看见里面不断亮起雷光。
轰鸣一阵接一阵。
墙没了两面。
地面多了十几个坑。
要知道晨辉昭昭的肘击就算牢大吃了也要坠机！
但是这个劣兽居然还活着。
晨辉昭昭站在废墟中。
外套已经被电弧烧掉一角。
脸色不算难看。
但心情明显不好。
他已经试过十九次。
十九次。
打碎。
切断。
压扁。
贯穿。
甚至把它整个轰成了不到拳头大小的碎肉。
结果只要雷电魔气还在。
它就会化成电。
散开。
重新组合。
最离谱的一次。
它甚至顺着旁边一根供电线跑出去几十米。
然后从另一台设备里重新钻了出来。
晨辉昭昭看着它。
“你属蟑螂的？”
电鳗张嘴。
一团雷暴扑脸。
晨辉昭昭抬手。
又放下。
不能再硬挡。
他的魔气已经比预想中多消耗了接近四成。
这还是他一直压着力量没乱用的结果。
再这么耗下去。
不是打不过。
是纯亏。
他第一次觉得。
打一个劣兽。
居然能打出账单感。
终端震了一下。
【羲和流光：大哥，你人呢？】
【晨辉昭昭：北区。】
【羲和流光：又出事了？Σ(?д?；)】
【晨辉昭昭：嗯。】
【羲和流光：需要帮忙吗？】
晨辉昭昭看了一眼正在重组的电鳗。
打字。
【不用。】
停顿两秒。
又删掉。
重新输入。
【暂时不用。】
羲和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羲和流光：？？？】
【羲和流光：你居然加了“暂时”！】
【羲和流光：我开始害怕了。】
晨辉昭昭直接关掉聊天。
烦。
……
第二十一轮。
他用结界把整片雷光压进一个不到两米的范围。
劣兽被逼出实体。
晨辉昭昭一拳打碎。
下一瞬。
结界内部雷光狂暴。
像无数条电蛇撞击壁面。
魔气消耗速度瞬间翻倍。
晨辉昭昭立刻松开。
雷光冲天。
电鳗再次出现。
他终于确定。
问题不是输出不够。
是方式错了。
继续用蛮力。
只会跟雷电魔气比谁更能耗。
晨辉昭昭沉默了几秒。
然后非常不情愿地拿出终端。
联系人。
神都。
手指停了两秒。
拨通。
画面很快接起。
神都正坐在主宅客厅。
手里还端着杯茶。
看见晨辉。
先笑了。
“哟。”
“稀客。”
晨辉昭昭：“……”
“有事。”
“看出来了。”
神都往镜头前凑了凑。
“怎么，终于想起你还有个爹了？”
晨辉昭昭额角轻轻一跳。
后面。
暮光闪闪正在看书。
塞拉斯提亚公主坐在另一边。
露娜公主本来在吃点心。
听见这句话。
三个人同时抬头。
……
几分钟后。
晨辉昭昭已经离开能源中心。
安保人员开始从外围往里推进。
没有人注意到。
一处被雷电炸开的检修口里。
轻轻响了一声。
咔。
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型机械装置从阴影里滑了出来。
动作很快。
也很安静。
它没有靠近已经彻底失活的雷电核心。
而是沿着满地焦黑的劣兽残骸移动。
机械臂弹出。
刀片亮起一线冷光。
嗤。
一小块仍保留异常活性的血肉被精准切下。
装置内部打开一个狭窄的收纳槽。
样本被送了进去。
随后是第二块。
第三块。
整个过程熟练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不到十秒。
机械臂收回。
收纳槽闭合。
小机械原路退回检修口。
没有留下任何多余动静。
等安保人员真正进入这里时。
现场只剩下被雷劈得一片狼藉的设备。
以及那具已经失去价值的电鳗劣兽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