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海边的银色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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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1区。
警报从昨晚响到现在。
大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北美。
欧洲。
亚洲。
南美。
海岛。
沿海城市。
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新增一起异常事件。
布莱克站在主屏幕前。
“还能出动多少人？”
副官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了。”
“后勤？”
“能穿装备的都出去了。”
“预备队？”
“半小时前走完了。”
布莱克沉默两秒。
“档案室呢？”
副官也沉默。
“……昨天还在整理文件。”
“今天呢？”
“刚去抓一只长六条腿的鳄鱼。”
布莱克闭了一下眼。
31区真的没人了。
……
问题还在增加。
六号化合物的链接封一批，又冒出一批。
付款渠道不断更换。
物流被拆成大量小包。
查到一半，东西已经送到收货人手里。
有人在论坛晒盒子。
有人直播开箱。
还有人拿着针剂对镜头比剪刀手。
【三千块挑战后天觉醒！】
【兄弟们等我好消息！】
评论区一片起哄。
半小时后。
直播断了。
31区赶到时，只看到一间被撞烂的出租屋。
墙上全是抓痕。
窗户碎了。
注射者已经长出厚重甲壳，正在街上追公交车。
另一边。
一个年轻人也用了六号化合物。
他成功了。
手指尖冒出一团火。
只有打火机那么大。
年轻人盯了十秒。
“……”
“就这？”
旁边特工也沉默。
“至少没长第三只手。”
年轻人想了想。
“谢谢。”
“突然觉得赚了。”
特工：“……”
心态挺好。
还有人获得了控风。
能把桌上的纸吹起来。
有人力量增强。
卧推多了十公斤。
有人能放电。
电得自己头发全竖起来。
成功者确实存在。
能力大多很弱。
战斗力更谈不上。
失败者就麻烦多了。
鳞化。
骨骼增生。
肌肉畸变。
皮肤硬化。
器官异常。
情绪失控。
变异速度还在加快。
舞者本来就少。
能战斗的更少。
31区把所有能动的人派出去，依旧堵不住。
晨辉昭昭站在大屏幕前。
可西光辉也没说笑。
布莱克揉了揉眉心。
“六号化合物先截物流。”
“变异者优先控制。”
“劣兽交给战斗组。”
副官苦笑。
“战斗组已经拆成十七队了。”
“那就继续拆。”
“再拆就一人一队了。”
布莱克抬头。
“那就一人一队。”
副官：“……”
行。
领导已经开始不讲编制了。
……
同一时间。
坎特洛特城外。
海边。
诺亚张开双臂。
“自由！”
米娅一脚把沙子踢到他小腿上。
“你只是学校停课。”
“说得像刑满释放一样。”
诺亚回头。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艾琳戴着遮阳帽，从旁边经过。
“学校维修完还是要回去。”
“今天不要提这个。”
“事实。”
诺亚：“……”
“晨辉昭昭附体了？”
艾琳看他。
“你再说一遍？”
“今天海风真舒服。”
转得很快。
艾米已经铺好野餐垫。
莉娜抱着饮料。
露西亚拎着一袋零食。
还有几个综合六班的同学在搭遮阳棚。
凯瑟琳没来。
她还在休养。
诺亚本来想把半个班都叫来。
最后来了十几个人。
米娅把群聊名字临时改成：
【综合六班海边求生队(≧▽≦)】
艾琳看了一眼。
“为什么是求生？”
米娅：“海边有太阳、海水、螃蟹。”
“哪里需要求生？”
“防晒没涂好。”
艾琳：“……”
有道理。
……
诺亚抱着冲浪板走到海边。
五分钟后。
板回来了。
人趴在上面。
米娅蹲在旁边。
“感觉怎么样？”
诺亚抬起一只手。
“我已经理解大海了。”
“它说什么？”
“滚。”
旁边几个人笑成一片。
艾米拿终端拍照。
“别动。”
“这张很适合当头像。”
诺亚立刻抬头。
“不许发群！”
咔嚓。
【综合六班海边求生队】
【艾米：[图片]】
诺亚：“……”
“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米娅：“刚被浪冲走了。”
……
十一点。
海边的人越来越多。
诺亚他们准备去买午饭。
远处忽然传来爆炸声。
轰！
所有人停下。
诺亚转头。
“有人放烟花？”
艾琳看了一眼天空。
“白天？”
第二声紧跟着响起。
轰——！
这次更近。
海面猛地炸开一道水柱。
尖叫声从前方传来。
游客开始往回跑。
有人喊：
“怪物！”
诺亚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米娅抓住他。
“走！”
一群人立刻跟着人流撤。
刚跑出几十米。
海面再次炸开。
一条巨大的黑影冲出水面。
砰！
落在沙滩上。
鲨鱼。
至少有六米长。
身体已经完全变异。
胸腹长出粗壮前肢。
鱼鳍外侧覆盖着骨刃。
背部布满暗蓝色硬甲。
嘴里一排牙齿向外翻卷。
落地以后，四肢竟然撑住身体。
它抬起头。
直接朝人群冲来。
诺亚：“……”
“鲨鱼上岸了？！”
米娅边跑边喊。
“它都长腿了你还纠结这个？！”
“我尊重物种常识！”
“它明显不尊重！”
……
一道银光从侧面冲来。
砰！
鲨鱼劣兽被撞偏。
沙滩拉出一道长沟。
游客趁机逃散。
诺亚回头。
一个人站在鲨鱼劣兽面前。
全身覆盖银灰色装甲。
肩部厚重。
胸前有一道发光的V形结构。
面罩完全遮住脸。
腰侧挂着几支小型药剂。
31区标志印在左肩。
米娅眼睛一亮。
“援军！”
艾琳却皱起眉。
“只有一个。”
银甲特工没有回头。
“离开这里！”
诺亚他们立刻后撤。
鲨鱼劣兽已经扑了上去。
巨口张开。
银甲特工侧身避开。
一拳砸中鲨鱼侧脸。
砰！
巨兽滑出去数米。
还没停稳，尾巴横扫。
特工抬臂格挡。
轰！
整个人被抽进沙滩。
诺亚脚步一停。
“这东西这么强？”
艾琳拉他。
“走！”
……
银甲特工很快站起来。
胸前V形光纹亮起。
他冲上前。
连续三拳。
全部命中。
鲨鱼劣兽的硬甲只裂了一点。
反手一爪。
砰！
装甲火花四溅。
特工被拍飞。
撞进海边木屋。
木板炸开。
他挣扎着起身。
动作已经慢了。
鲨鱼劣兽张嘴。
海水突然向岸边倒卷。
大量水流聚到它身边。
银甲特工脸色变了。
“散开！”
轰——！
水柱正面轰中木屋。
整栋建筑塌下去一半。
银甲特工被冲出十几米。
重重落地。
胸前V形光芒快速闪烁。
两下。
三下。
熄灭。
银色装甲开始分解。
从肩膀。
胸口。
手臂。
迅速化成光点消失。
几秒后。
沙滩上只剩一个昏迷的男人。
胸前掉下一件银色装置。
啪。
落在沙子里。
一个小巧的V字。
银色。
中央嵌着暗色晶体。
诺亚看见了。
也看见鲨鱼劣兽重新站起来。
“完了。”
米娅拉住他。
“快走！”
诺亚却看向昏迷的特工。
“他还在那。”
“我们过去也打不过！”
“总不能扔着。”
艾琳咬牙。
“我和你去拖人。”
米娅：“我也去。”
诺亚回头。
“其他人先走！”
莉娜指向后面。
“走不了！”
所有人转头。
刚才的水柱冲垮了海边栈道。
一大片海水灌进通道。
另一边是礁石坡。
出口被堵死。
鲨鱼劣兽已经转向他们。
米娅脸色发白。
“……”
“今天群名谁改的？”
诺亚：“米娅。”
“我以后再也不乱起名了。”
……
鲨鱼劣兽开始靠近。
一步。
一步。
诺亚冲到昏迷特工身边。
“喂！”
“醒醒！”
没有反应。
他抓住特工的肩膀。
“帮忙！”
艾琳和米娅跑过来。
三个人刚把人抬起一点。
一支小瓶从特工腰侧掉下来。
诺亚低头。
透明瓶身。
银白色液体。
标签很清楚。
【舞力恢复药剂】
下面还有一行红字。
【舞者专用】
【普通人禁用】
诺亚盯住。
米娅也看见了。
“不行。”
诺亚没说话。
艾琳立刻明白他的想法。
“别碰。”
“普通人扛不住舞力。”
诺亚看向那枚掉在一旁的银色V字召唤器。
再看已经逼近的鲨鱼劣兽。
“这个装甲靠舞力？”
艾琳脸色很难看。
“可能。”
“那就够了。”
米娅一把抓住他。
“你疯了？！”
“喝下去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知道。”
诺亚拿起药剂。
红字就在眼前。
普通人禁用。
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手有点抖。
鲨鱼劣兽低吼。
距离已经不到二十米。
艾米、莉娜、露西亚和其他同学都被堵在后面。
没人能跑。
31区特工还昏着。
诺亚拧开瓶盖。
米娅死死抓着他手腕。
“诺亚。”
“别。”
诺亚看她一眼。
脸色也白。
“总得有人试。”
“你会死！”
“那也比一起等着强。”
鲨鱼劣兽突然加速。
沙子被四肢掀飞。
艾琳喊了一声。
“来了！”
诺亚抬头。
牙齿已经越来越近。
他闭了一下眼。
仰头喝下药剂。
……
第一秒。
什么都没有。
第二秒。
诺亚身体猛地僵住。
剧烈的银白光芒从皮肤下面亮起。
“啊——！”
他跪在沙地上。
手臂青筋暴起。
舞力在普通人的身体里乱冲。
完全没有正常的承载通道。
米娅想扶他。
刚碰到肩膀就被震开。
“诺亚！”
诺亚听不清。
耳边只剩轰鸣。
身体像要裂开。
意识开始发黑。
他低头。
那枚银色V字召唤器就在手边。
中央晶体突然亮了。
嗡——
V字装置自己悬起。
对准诺亚。
【检测到高浓度舞力】
【使用者：未登记】
【身体适配：异常】
【紧急同步启动】
诺亚：“……”
“还有紧急模式？”
没人回答。
鲨鱼劣兽已经扑到面前。
巨爪落下。
银色V字瞬间撞进诺亚胸前。
轰！
强光爆开。
……
米娅抬手挡住眼睛。
艾琳也退了半步。
鲨鱼劣兽的爪子停在半空。
一只银色手掌。
抓住了它。
稳稳挡住。
光芒散去。
诺亚站在那里。
银色装甲覆盖全身。
黑色底层贴着腰腹和关节。
胸甲向两侧展开，形成锐利的V形轮廓。
肩甲修长。
前臂覆盖银色护甲。
头部轮廓简洁锐利。
双眼亮着冷白色光芒。
背后。
两道银色翼状结构向上延伸。
像收拢的光翼。
胸前中央。
银色V字召唤器已经嵌进装甲。
淡淡光纹从胸口向全身扩散。
鲨鱼劣兽还在用力。
诺亚的脚陷进沙子。
却没退。
米娅呆住。
艾琳也没说话。
后面的同学集体失声。
三秒后。
艾米喃喃开口。
“诺亚……”
凌晨，31区。
警报从昨晚响到现在。
大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北美。
欧洲。
亚洲。
南美。
海岛。
沿海城市。
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新增一起异常事件。
布莱克站在主屏幕前。
“还能出动多少人？”
副官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了。”
“后勤？”
“能穿装备的都出去了。”
“预备队？”
“半小时前走完了。”
布莱克沉默两秒。
“档案室呢？”
副官也沉默。
“……昨天还在整理文件。”
“今天呢？”
“刚去抓一只长六条腿的鳄鱼。”
布莱克闭了一下眼。
31区真的没人了。
……
问题还在增加。
六号化合物的链接封一批，又冒出一批。
付款渠道不断更换。
物流被拆成大量小包。
查到一半，东西已经送到收货人手里。
有人在论坛晒盒子。
有人直播开箱。
还有人拿着针剂对镜头比剪刀手。
【三千块挑战后天觉醒！】
【兄弟们等我好消息！】
评论区一片起哄。
半小时后。
直播断了。
31区赶到时，只看到一间被撞烂的出租屋。
墙上全是抓痕。
窗户碎了。
注射者已经长出厚重甲壳，正在街上追公交车。
另一边。
一个年轻人也用了六号化合物。
他成功了。
手指尖冒出一团火。
只有打火机那么大。
年轻人盯了十秒。
“……”
“就这？”
旁边特工也沉默。
“至少没长第三只手。”
年轻人想了想。
“谢谢。”
“突然觉得赚了。”
特工：“……”
心态挺好。
还有人获得了控风。
能把桌上的纸吹起来。
有人力量增强。
卧推多了十公斤。
有人能放电。
电得自己头发全竖起来。
成功者确实存在。
能力大多很弱。
战斗力更谈不上。
失败者就麻烦多了。
鳞化。
骨骼增生。
肌肉畸变。
皮肤硬化。
器官异常。
情绪失控。
变异速度还在加快。
舞者本来就少。
能战斗的更少。
31区把所有能动的人派出去，依旧堵不住。
晨辉昭昭站在大屏幕前。
可西光辉也没说笑。
布莱克揉了揉眉心。
“六号化合物先截物流。”
“变异者优先控制。”
“劣兽交给战斗组。”
副官苦笑。
“战斗组已经拆成十七队了。”
“那就继续拆。”
“再拆就一人一队了。”
布莱克抬头。
“那就一人一队。”
副官：“……”
行。
领导已经开始不讲编制了。
……
同一时间。
坎特洛特城外。
海边。
诺亚张开双臂。
“自由！”
米娅一脚把沙子踢到他小腿上。
“你只是学校停课。”
“说得像刑满释放一样。”
诺亚回头。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艾琳戴着遮阳帽，从旁边经过。
“学校维修完还是要回去。”
“今天不要提这个。”
“事实。”
诺亚：“……”
“晨辉昭昭附体了？”
艾琳看他。
“你再说一遍？”
“今天海风真舒服。”
转得很快。
艾米已经铺好野餐垫。
莉娜抱着饮料。
露西亚拎着一袋零食。
还有几个综合六班的同学在搭遮阳棚。
凯瑟琳没来。
她还在休养。
诺亚本来想把半个班都叫来。
最后来了十几个人。
米娅把群聊名字临时改成：
【综合六班海边求生队(≧▽≦)】
艾琳看了一眼。
“为什么是求生？”
米娅：“海边有太阳、海水、螃蟹。”
“哪里需要求生？”
“防晒没涂好。”
艾琳：“……”
有道理。
……
诺亚抱着冲浪板走到海边。
五分钟后。
板回来了。
人趴在上面。
米娅蹲在旁边。
“感觉怎么样？”
诺亚抬起一只手。
“我已经理解大海了。”
“它说什么？”
“滚。”
旁边几个人笑成一片。
艾米拿终端拍照。
“别动。”
“这张很适合当头像。”
诺亚立刻抬头。
“不许发群！”
咔嚓。
【综合六班海边求生队】
【艾米：[图片]】
诺亚：“……”
“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米娅：“刚被浪冲走了。”
……
十一点。
海边的人越来越多。
诺亚他们准备去买午饭。
远处忽然传来爆炸声。
轰！
所有人停下。
诺亚转头。
“有人放烟花？”
艾琳看了一眼天空。
“白天？”
第二声紧跟着响起。
轰——！
这次更近。
海面猛地炸开一道水柱。
尖叫声从前方传来。
游客开始往回跑。
有人喊：
“怪物！”
诺亚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米娅抓住他。
“走！”
一群人立刻跟着人流撤。
刚跑出几十米。
海面再次炸开。
一条巨大的黑影冲出水面。
砰！
落在沙滩上。
鲨鱼。
至少有六米长。
身体已经完全变异。
胸腹长出粗壮前肢。
鱼鳍外侧覆盖着骨刃。
背部布满暗蓝色硬甲。
嘴里一排牙齿向外翻卷。
落地以后，四肢竟然撑住身体。
它抬起头。
直接朝人群冲来。
诺亚：“……”
“鲨鱼上岸了？！”
米娅边跑边喊。
“它都长腿了你还纠结这个？！”
“我尊重物种常识！”
“它明显不尊重！”
……
一道银光从侧面冲来。
砰！
鲨鱼劣兽被撞偏。
沙滩拉出一道长沟。
游客趁机逃散。
诺亚回头。
一个人站在鲨鱼劣兽面前。
全身覆盖银灰色装甲。
肩部厚重。
胸前有一道发光的V形结构。
面罩完全遮住脸。
腰侧挂着几支小型药剂。
31区标志印在左肩。
米娅眼睛一亮。
“援军！”
艾琳却皱起眉。
“只有一个。”
银甲特工没有回头。
“离开这里！”
诺亚他们立刻后撤。
鲨鱼劣兽已经扑了上去。
巨口张开。
银甲特工侧身避开。
一拳砸中鲨鱼侧脸。
砰！
巨兽滑出去数米。
还没停稳，尾巴横扫。
特工抬臂格挡。
轰！
整个人被抽进沙滩。
诺亚脚步一停。
“这东西这么强？”
艾琳拉他。
“走！”
……
银甲特工很快站起来。
胸前V形光纹亮起。
他冲上前。
连续三拳。
全部命中。
鲨鱼劣兽的硬甲只裂了一点。
反手一爪。
砰！
装甲火花四溅。
特工被拍飞。
撞进海边木屋。
木板炸开。
他挣扎着起身。
动作已经慢了。
鲨鱼劣兽张嘴。
海水突然向岸边倒卷。
大量水流聚到它身边。
银甲特工脸色变了。
“散开！”
轰——！
水柱正面轰中木屋。
整栋建筑塌下去一半。
银甲特工被冲出十几米。
重重落地。
胸前V形光芒快速闪烁。
两下。
三下。
熄灭。
银色装甲开始分解。
从肩膀。
胸口。
手臂。
迅速化成光点消失。
几秒后。
沙滩上只剩一个昏迷的男人。
胸前掉下一件银色装置。
啪。
落在沙子里。
一个小巧的V字。
银色。
中央嵌着暗色晶体。
诺亚看见了。
也看见鲨鱼劣兽重新站起来。
“完了。”
米娅拉住他。
“快走！”
诺亚却看向昏迷的特工。
“他还在那。”
“我们过去也打不过！”
“总不能扔着。”
艾琳咬牙。
“我和你去拖人。”
米娅：“我也去。”
诺亚回头。
“其他人先走！”
莉娜指向后面。
“走不了！”
所有人转头。
刚才的水柱冲垮了海边栈道。
一大片海水灌进通道。
另一边是礁石坡。
出口被堵死。
鲨鱼劣兽已经转向他们。
米娅脸色发白。
“……”
“今天群名谁改的？”
诺亚：“米娅。”
“我以后再也不乱起名了。”
……
鲨鱼劣兽开始靠近。
一步。
一步。
诺亚冲到昏迷特工身边。
“喂！”
“醒醒！”
没有反应。
他抓住特工的肩膀。
“帮忙！”
艾琳和米娅跑过来。
三个人刚把人抬起一点。
一支小瓶从特工腰侧掉下来。
诺亚低头。
透明瓶身。
银白色液体。
标签很清楚。
【舞力恢复药剂】
下面还有一行红字。
【舞者专用】
【普通人禁用】
诺亚盯住。
米娅也看见了。
“不行。”
诺亚没说话。
艾琳立刻明白他的想法。
“别碰。”
“普通人扛不住舞力。”
诺亚看向那枚掉在一旁的银色V字召唤器。
再看已经逼近的鲨鱼劣兽。
“这个装甲靠舞力？”
艾琳脸色很难看。
“可能。”
“那就够了。”
米娅一把抓住他。
“你疯了？！”
“喝下去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知道。”
诺亚拿起药剂。
红字就在眼前。
普通人禁用。
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手有点抖。
鲨鱼劣兽低吼。
距离已经不到二十米。
艾米、莉娜、露西亚和其他同学都被堵在后面。
没人能跑。
31区特工还昏着。
诺亚拧开瓶盖。
米娅死死抓着他手腕。
“诺亚。”
“别。”
诺亚看她一眼。
脸色也白。
“总得有人试。”
“你会死！”
“那也比一起等着强。”
鲨鱼劣兽突然加速。
沙子被四肢掀飞。
艾琳喊了一声。
“来了！”
诺亚抬头。
牙齿已经越来越近。
他闭了一下眼。
仰头喝下药剂。
……
第一秒。
什么都没有。
第二秒。
诺亚身体猛地僵住。
剧烈的银白光芒从皮肤下面亮起。
“啊——！”
他跪在沙地上。
手臂青筋暴起。
舞力在普通人的身体里乱冲。
完全没有正常的承载通道。
米娅想扶他。
刚碰到肩膀就被震开。
“诺亚！”
诺亚听不清。
耳边只剩轰鸣。
身体像要裂开。
意识开始发黑。
他低头。
那枚银色V字召唤器就在手边。
中央晶体突然亮了。
嗡——
V字装置自己悬起。
对准诺亚。
【检测到高浓度舞力】
【使用者：未登记】
【身体适配：异常】
【紧急同步启动】
诺亚：“……”
“还有紧急模式？”
没人回答。
鲨鱼劣兽已经扑到面前。
巨爪落下。
银色V字瞬间撞进诺亚胸前。
轰！
强光爆开。
……
米娅抬手挡住眼睛。
艾琳也退了半步。
鲨鱼劣兽的爪子停在半空。
一只银色手掌。
抓住了它。
稳稳挡住。
光芒散去。
诺亚站在那里。
银色装甲覆盖全身。
黑色底层贴着腰腹和关节。
胸甲向两侧展开，形成锐利的V形轮廓。
肩甲修长。
前臂覆盖银色护甲。
头部轮廓简洁锐利。
双眼亮着冷白色光芒。
背后。
两道银色翼状结构向上延伸。
像收拢的光翼。
胸前中央。
银色V字召唤器已经嵌进装甲。
淡淡光纹从胸口向全身扩散。
鲨鱼劣兽还在用力。
诺亚的脚陷进沙子。
却没退。
米娅呆住。
艾琳也没说话。
后面的同学集体失声。
三秒后。
艾米喃喃开口。
“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