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爱妃，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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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吧，从龙之功就在眼前，正等着诸位呢。”
杨成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带来的心腹们，缓缓抬起手，中气十足地说道。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幕下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诺！”
众人齐声应道，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力量。
他们的眼神中瞬间露出浓烈的杀意，如同黑夜中的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向着夜幕笼罩下的龙舟迅速奔去。
他们很快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商船上，这些商船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众人在商船上调整好状态，准备从水面发起猛烈的攻势。
“扑通！”
与此同时，更多的人则在岸边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
他们趁着天还未彻底亮起，悄无声息地朝着龙舟底部游去，试图从水下这个不易被察觉的部位发起攻击。
此刻，他们的心中只秉持着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
那就是一定要将龙舟弄沉，把龙舟上所有的人统统淹死在这运河之中。
杨成显然是做足了一二三手准备。
在岸上，还有另外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队伍严阵以待。
一旦那些攻击龙舟的人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那么就会有人毫不犹豫地决堤。
到时候，杨广等人想要上岸逃生，迎接他们的便会是冰冷的刀枪。
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狠辣至极的计划，每一个环节都彰显着杨成的勃勃野心。
“大隋，我势在必得！”
杨成站在岸边，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龙舟，嘴里喃喃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欲望之火，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登上皇位，掌控整个大隋的辉煌景象。
此刻，龙舟的顶部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嘿嘿，爱妃……”杨广之前还说自己乏了，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又变得精力充沛起来。
只见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布条，正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抓妃子的游戏。
然而，或许是因为在场的妃子数量太少了，杨广玩起来显得十分的费劲。
他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摸索着。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宝藏的孩子，却又总是扑空，惹得周围的人忍不住想笑。
“老不正经。”
杨如意和萧皇后并排坐在一起，看着自己老爹这般模样，不由自主地吐槽道。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哪有这么说自己父亲的。”
萧皇后听了杨如意的话，轻轻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杨如意的脑袋，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
“外祖父真会玩啊。”
武澜站在杨如意的身后，眼睛里满是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很快，武信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龙舟的顶层。
杨如意一见到武信，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她不停地对着武信使眼色，心里打着一个小算盘。
她父皇不是喜欢玩抓妃子的游戏吗？
那干脆就让武信上去冒充妃子好了，她可真想看看父皇最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十分有趣，已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有趣场景。
“呵。”
武信和杨如意做了这么久的老夫老妻，哪能不明白她心里的那点心思呢。
只见他轻轻抬起脚步，不慌不忙地来到了宇文化及的身旁。
“诶？”
宇文化及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武信就直接伸手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杨广的不远处。
宇文化及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然后又被轻轻地放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杨广正沉浸在游戏当中，感受到面前有了些许动静，便探出手，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动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兴奋又期待的神情，嘴里还念叨着：“爱妃，被我抓到可是有惩罚的哦。”
“臣妾在这呢……”
陈婤看到这一幕，她故意往宇文化及的身后挪动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喊道。
“哦？那我可就来喽。”
杨广听到陈婤的声音，立刻锁定了她所在的位置，然后猛地扑了上去，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这一下可把宇文化及给吓了个够呛，他的身躯瞬间紧绷起来。
他心里忍不住大骂，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啊。
他这段时间都已经很小心翼翼地不去招惹武信了，没想到武信还是这样坑他。
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倘若让杨广知道自己抓到的不是女人，那杨广不得狠狠地骂他一顿啊。
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立足？
他现在只盼着这个尴尬的局面能快点结束，可又不敢轻易乱动，只能在杨广的怀里僵硬地站着，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儿……”
宇文化及急忙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向宇文成都，那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此时此刻，他才深深地发觉这个长子也太不靠谱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坑你爹呢。
宇文成都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其实倒不是他不想去帮忙。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一旦出手干预的话，以武信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到时候站在杨广面前被抓的可就是自己了。
他可不想卷入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当中，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就在这紧张又尴尬的时刻，又有一个人缓缓地走进来。
“王爷，动手了。”
那人来到武信的身旁，压低声音，悄悄地说道。
武信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抬，看了一眼宇文成都，然后用眼神快速地示意了一番。
宇文成都也是个机灵人，立刻就明白了武信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悄悄地转身离开。
宇文化及这下可彻底傻了眼，自己的儿子也被支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爱妃，抓到你了！”
杨广紧紧地抱住宇文化及，兴奋得不肯松手。
可是，过了没多久，他就很快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抱着的这个“爱妃”怎么身子这么僵硬，而且感觉体型也不太对劲儿呢。
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嗯？”
杨广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他记忆里自己的那些妃嫔一个个都是香香软软的，抱起来手感极好，可这个怎么感觉有点瘦呢？
而且身上没什么肉，还这么硬邦邦的，这可不像他那些娇柔的爱妃啊。
“让我猜猜你是哪个。”
杨广一边抱着，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
他努力回忆着每个妃嫔的身形特点，试图找出一个符合眼前这个“爱妃”的人选。
“哦，是陈婤吧，你就瘦瘦的。”
杨广像是确定了答案一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下了眼上的黑布。
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时，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就像突然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一样。
“嘿嘿，太上皇，是臣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宇文化及此时还被杨广紧紧地抱着，他看着杨广那难看的脸色，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杨广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自己。
“你这个老东西也来凑热闹！”
杨广立刻像触电一般松开了宇文化及，嘴里开始不停地骂骂咧咧起来。
那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地朝着宇文化及砸去。
宇文化及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他早就知道杨广肯定会骂他的。
不过，奇怪的是，这种被骂的感觉似乎还挺爽的。
毕竟之前他罢官在家，已经许久没有追随在杨广身边了。
如今被杨广这么一骂，他仿佛又找回了当初那种熟悉的感觉，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虽然挨骂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在这一刻，他却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
“哈哈哈！”
杨如意看到杨广那副表情之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用手不停地拍打着桌案，桌案被拍得“砰砰”直响。
“母亲，矜持，矜持啊。”
武澜瞧着杨如意这副模样，皱着眉头说道。
母亲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这么毫无形象地大笑，哪里还有一点一国公主应有的风范呢。
“咳……”
杨如意听到武澜的话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正襟危坐起来，努力让自己恢复端庄的模样。
不过，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还在为刚才那一幕感到好笑。
“一边去！”
杨广有些恼羞成怒地甩了甩手，气呼呼地返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脸色还有些难看，毕竟刚刚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
“遵命。”
宇文化及心中暗喜，他发现杨广并没有狠狠的骂他，他觉得这说明在杨广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少诚，是你干的吧？”
杨广就算用屁股去想，也能猜到这件事肯定是武信动的手脚。
他心里清楚得很，以宇文化及的胆子，他哪里敢自己主动上前去做这种作死的事情呢。
“不是臣，是如意让臣干的。”
武信可从来不背锅，他毫不犹豫地就把杨如意给出卖了。
这本来就是杨如意的主意，自己可不能平白无故地替她承担责任。
“你！”
杨如意一下子站起身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愤怒地指着武信。
可是刚站起来，她就想起女儿刚刚说的要矜持，于是又连忙坐了回去。
她心里暗暗想着，哼，好个武信，竟敢出卖自己，等回房之后再跟他好好算总账。
她坐在那里，胸脯一起一伏的，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来，少诚陪朕喝酒。”
杨广像是完全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般，热情地拉着武信入座。
这些不过是小插曲，今晚还是要尽情享乐才是。
“好。”
武信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他神色坦然，并未对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丝毫的操心。
既然已经有所准备，那便无需担忧，且此时陪杨广喝酒才是首要之事。
“接着奏乐接着舞！”
杨广大手豪迈地一挥，那神情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喝到太阳升起再睡。
乐器声再次响起，舞女们也翩翩起舞，整个龙舟顶部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喧嚣。
而龙舟外，宇文成都身着一身耀眼的金甲，宛如战神一般冷冷地望着水面。
“下水。”
他简短地开口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诺！”
下一刻，周边的士卒们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的端部含在嘴里，然后“扑通”一声便跃入了水中。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士卒早已张弓搭箭，他们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潜！”
杨成安排的那些人正在水里悄无声息地游动着，当他们接近龙舟的时候，为首的人挥了挥手，向同伴传递着消息。
这个信号就像水中的涟漪一般，一传二，二传三。
很快，这些人都接收到了命令，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向着龙舟底部游去。
他们的背上背着船凿，那船凿在水中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们只等到达底部就开始破坏龙舟。
好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亮光，逐渐亮起。
如此一来，不至于那些入水的人刚下去就陷入一片黑暗，什么动静都看不到。
“嗯？”
那领头之人眼看马上就要接近龙舟底部了，他的眼睛却突然瞪大。
他的目光中满是惊愕，怎么还有同行？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念头，该不会是总管安排的第二批人吧？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杀！”
隋军士卒们反应极为迅速，其中一人作了个果断的手势。
紧接着，他们纷纷拿起含在嘴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冲了过去。
而在龙舟之上，盯着水面的宇文成都很快便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只见水面不断有泡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来，就像一锅煮沸的开水。
紧接着，一抹抹刺目的血水从水下冲了上来，在水面上晕染开来，将周围的一片水域都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一具具尸体也缓缓浮出水面，那场景看起来十分惨烈。
“动手吧，从龙之功就在眼前，正等着诸位呢。”
杨成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带来的心腹们，缓缓抬起手，中气十足地说道。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幕下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诺！”
众人齐声应道，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力量。
他们的眼神中瞬间露出浓烈的杀意，如同黑夜中的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向着夜幕笼罩下的龙舟迅速奔去。
他们很快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商船上，这些商船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众人在商船上调整好状态，准备从水面发起猛烈的攻势。
“扑通！”
与此同时，更多的人则在岸边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
他们趁着天还未彻底亮起，悄无声息地朝着龙舟底部游去，试图从水下这个不易被察觉的部位发起攻击。
此刻，他们的心中只秉持着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
那就是一定要将龙舟弄沉，把龙舟上所有的人统统淹死在这运河之中。
杨成显然是做足了一二三手准备。
在岸上，还有另外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队伍严阵以待。
一旦那些攻击龙舟的人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那么就会有人毫不犹豫地决堤。
到时候，杨广等人想要上岸逃生，迎接他们的便会是冰冷的刀枪。
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狠辣至极的计划，每一个环节都彰显着杨成的勃勃野心。
“大隋，我势在必得！”
杨成站在岸边，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龙舟，嘴里喃喃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欲望之火，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登上皇位，掌控整个大隋的辉煌景象。
此刻，龙舟的顶部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嘿嘿，爱妃……”杨广之前还说自己乏了，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又变得精力充沛起来。
只见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布条，正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抓妃子的游戏。
然而，或许是因为在场的妃子数量太少了，杨广玩起来显得十分的费劲。
他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摸索着。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宝藏的孩子，却又总是扑空，惹得周围的人忍不住想笑。
“老不正经。”
杨如意和萧皇后并排坐在一起，看着自己老爹这般模样，不由自主地吐槽道。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哪有这么说自己父亲的。”
萧皇后听了杨如意的话，轻轻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杨如意的脑袋，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
“外祖父真会玩啊。”
武澜站在杨如意的身后，眼睛里满是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很快，武信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龙舟的顶层。
杨如意一见到武信，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她不停地对着武信使眼色，心里打着一个小算盘。
她父皇不是喜欢玩抓妃子的游戏吗？
那干脆就让武信上去冒充妃子好了，她可真想看看父皇最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十分有趣，已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有趣场景。
“呵。”
武信和杨如意做了这么久的老夫老妻，哪能不明白她心里的那点心思呢。
只见他轻轻抬起脚步，不慌不忙地来到了宇文化及的身旁。
“诶？”
宇文化及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武信就直接伸手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杨广的不远处。
宇文化及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然后又被轻轻地放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杨广正沉浸在游戏当中，感受到面前有了些许动静，便探出手，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动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兴奋又期待的神情，嘴里还念叨着：“爱妃，被我抓到可是有惩罚的哦。”
“臣妾在这呢……”
陈婤看到这一幕，她故意往宇文化及的身后挪动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喊道。
“哦？那我可就来喽。”
杨广听到陈婤的声音，立刻锁定了她所在的位置，然后猛地扑了上去，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这一下可把宇文化及给吓了个够呛，他的身躯瞬间紧绷起来。
他心里忍不住大骂，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啊。
他这段时间都已经很小心翼翼地不去招惹武信了，没想到武信还是这样坑他。
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倘若让杨广知道自己抓到的不是女人，那杨广不得狠狠地骂他一顿啊。
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立足？
他现在只盼着这个尴尬的局面能快点结束，可又不敢轻易乱动，只能在杨广的怀里僵硬地站着，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儿……”
宇文化及急忙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向宇文成都，那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此时此刻，他才深深地发觉这个长子也太不靠谱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坑你爹呢。
宇文成都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其实倒不是他不想去帮忙。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一旦出手干预的话，以武信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到时候站在杨广面前被抓的可就是自己了。
他可不想卷入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当中，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就在这紧张又尴尬的时刻，又有一个人缓缓地走进来。
“王爷，动手了。”
那人来到武信的身旁，压低声音，悄悄地说道。
武信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抬，看了一眼宇文成都，然后用眼神快速地示意了一番。
宇文成都也是个机灵人，立刻就明白了武信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悄悄地转身离开。
宇文化及这下可彻底傻了眼，自己的儿子也被支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爱妃，抓到你了！”
杨广紧紧地抱住宇文化及，兴奋得不肯松手。
可是，过了没多久，他就很快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抱着的这个“爱妃”怎么身子这么僵硬，而且感觉体型也不太对劲儿呢。
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嗯？”
杨广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他记忆里自己的那些妃嫔一个个都是香香软软的，抱起来手感极好，可这个怎么感觉有点瘦呢？
而且身上没什么肉，还这么硬邦邦的，这可不像他那些娇柔的爱妃啊。
“让我猜猜你是哪个。”
杨广一边抱着，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
他努力回忆着每个妃嫔的身形特点，试图找出一个符合眼前这个“爱妃”的人选。
“哦，是陈婤吧，你就瘦瘦的。”
杨广像是确定了答案一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下了眼上的黑布。
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时，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就像突然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一样。
“嘿嘿，太上皇，是臣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宇文化及此时还被杨广紧紧地抱着，他看着杨广那难看的脸色，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杨广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自己。
“你这个老东西也来凑热闹！”
杨广立刻像触电一般松开了宇文化及，嘴里开始不停地骂骂咧咧起来。
那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地朝着宇文化及砸去。
宇文化及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他早就知道杨广肯定会骂他的。
不过，奇怪的是，这种被骂的感觉似乎还挺爽的。
毕竟之前他罢官在家，已经许久没有追随在杨广身边了。
如今被杨广这么一骂，他仿佛又找回了当初那种熟悉的感觉，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虽然挨骂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在这一刻，他却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
“哈哈哈！”
杨如意看到杨广那副表情之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用手不停地拍打着桌案，桌案被拍得“砰砰”直响。
“母亲，矜持，矜持啊。”
武澜瞧着杨如意这副模样，皱着眉头说道。
母亲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这么毫无形象地大笑，哪里还有一点一国公主应有的风范呢。
“咳……”
杨如意听到武澜的话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正襟危坐起来，努力让自己恢复端庄的模样。
不过，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还在为刚才那一幕感到好笑。
“一边去！”
杨广有些恼羞成怒地甩了甩手，气呼呼地返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脸色还有些难看，毕竟刚刚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
“遵命。”
宇文化及心中暗喜，他发现杨广并没有狠狠的骂他，他觉得这说明在杨广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少诚，是你干的吧？”
杨广就算用屁股去想，也能猜到这件事肯定是武信动的手脚。
他心里清楚得很，以宇文化及的胆子，他哪里敢自己主动上前去做这种作死的事情呢。
“不是臣，是如意让臣干的。”
武信可从来不背锅，他毫不犹豫地就把杨如意给出卖了。
这本来就是杨如意的主意，自己可不能平白无故地替她承担责任。
“你！”
杨如意一下子站起身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愤怒地指着武信。
可是刚站起来，她就想起女儿刚刚说的要矜持，于是又连忙坐了回去。
她心里暗暗想着，哼，好个武信，竟敢出卖自己，等回房之后再跟他好好算总账。
她坐在那里，胸脯一起一伏的，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来，少诚陪朕喝酒。”
杨广像是完全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般，热情地拉着武信入座。
这些不过是小插曲，今晚还是要尽情享乐才是。
“好。”
武信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他神色坦然，并未对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丝毫的操心。
既然已经有所准备，那便无需担忧，且此时陪杨广喝酒才是首要之事。
“接着奏乐接着舞！”
杨广大手豪迈地一挥，那神情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喝到太阳升起再睡。
乐器声再次响起，舞女们也翩翩起舞，整个龙舟顶部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喧嚣。
而龙舟外，宇文成都身着一身耀眼的金甲，宛如战神一般冷冷地望着水面。
“下水。”
他简短地开口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诺！”
下一刻，周边的士卒们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的端部含在嘴里，然后“扑通”一声便跃入了水中。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士卒早已张弓搭箭，他们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潜！”
杨成安排的那些人正在水里悄无声息地游动着，当他们接近龙舟的时候，为首的人挥了挥手，向同伴传递着消息。
这个信号就像水中的涟漪一般，一传二，二传三。
很快，这些人都接收到了命令，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向着龙舟底部游去。
他们的背上背着船凿，那船凿在水中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们只等到达底部就开始破坏龙舟。
好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亮光，逐渐亮起。
如此一来，不至于那些入水的人刚下去就陷入一片黑暗，什么动静都看不到。
“嗯？”
那领头之人眼看马上就要接近龙舟底部了，他的眼睛却突然瞪大。
他的目光中满是惊愕，怎么还有同行？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念头，该不会是总管安排的第二批人吧？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杀！”
隋军士卒们反应极为迅速，其中一人作了个果断的手势。
紧接着，他们纷纷拿起含在嘴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冲了过去。
而在龙舟之上，盯着水面的宇文成都很快便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只见水面不断有泡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来，就像一锅煮沸的开水。
紧接着，一抹抹刺目的血水从水下冲了上来，在水面上晕染开来，将周围的一片水域都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一具具尸体也缓缓浮出水面，那场景看起来十分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