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还能诞生轮回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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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内，宽广的会议大厅之中。
新诚坐在主席台上，面对下面密密麻麻坐着的忍者。
“以上就是这次月亮坠落事件的全部报告。此次责任由我一力承担。”
新诚站起身来，从脑袋上摘下火影斗笠，放在一边，然后对着下面坐着的上忍们弯腰鞠躬。
下面的上忍们顿时一片哗然。
火影自认责任，并且道歉，这种事情可太过稀奇了。
日向日足站起身，对着新诚同样鞠躬。
“火影大人的话，实在太严重了。您为了忍界，主动前去排除隐患，这又怎么能说是您的责任呢？
更何况，这次月亮坠落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这也埋没了您努力的功劳。”
日向日足没有注意到，他自己说话的方式都略显谄媚。
严格说起来，这件事情中还牵扯到了他们日向一族。没人找日向一族的麻烦，他已经烧高香了。
不希望有人将这种责任扩大化，牵扯到日向一族。
更何况以新诚现在的武力，即便主动认责，可谁又能去追究他的责任呢？
下面的上忍们心思和日向日足也差不了太多。没有人敢提起追究什么责任。
难不成还能将新诚赶下火影之位吗？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曾经号称历代火影最强。可老一辈的忍者，心里都有一杆秤。
新诚虽然没有人给他提起如此称呼，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太过年轻。如果加上这种称号，倒显得木叶的忍者实在太没节操。
可真的论实力来讲，新诚号称历代火影最强，却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会议在沉默中散了。
新诚重新戴好火影斗笠，没有再看任何人。
日向日足还想上前说几句，被鹿久用眼神拦住了。
鹿久心里清楚，新诚现在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有人替他开脱。承担责任的话既然说出来了，再堆多少台阶都没用。日向家的长老们识趣地退走了，脚步比谁都轻。
大筒木舍人的通缉令当天就发了出去。
评级S，生死不论。画像由雏田口述、木叶审讯班绘制，是一张年轻到有些稚嫩的脸，下面特别标注：此人极危险，具备毁灭国家级别的力量，发现行踪立即上报，禁止单独抓捕。
但实际上，新诚对这张通缉令不抱什么期待。
舍人活着逃出月球的概率不大，即便活着，以他现在的重伤状况也翻不起什么浪。
真正让他坐立不安的，是月亮留下的窟窿。
不是天上的窟窿。是海上的窟窿。
月亮消失的第七天，水之国方向传来消息。
海面太平静了。平得像一块洗过的青石板，连浪花都没有。雾隐村派出去的巡逻船回来后，渔民们聚集在港口的栈桥上，面朝大海，一言不发。
出海的渔船按着老路线撒网，网兜上来的时候轻飘飘的，鱼群不见了。近海的藻类开始疯长，海面上浮着一层暗绿色的泡沫。
海岸线附近的礁石没了潮水的冲刷，腥臭味一日重过一日。常年跟随潮汐洄游的鱼群失去了方向，钻进深水区不出来了。
照美冥的求救信放在新诚桌上，措辞很克制，但新诚能从文字中感受到其中莫大的抱怨。
千百年来，忍界早已习惯月亮的存在。它维持着地面的潮汐，也维持着某种更深的平衡。
现在平衡被他一拳打碎了。他必须想办法补上。
“长门在哪里？”新诚问。
鹿久翻开一份旧情报。
“雨之国战乱之后，长门和小南离开了雨隐村。后来有人在茶之国东部的一座岛上见过他们，那地方没有名字，地图上没有标记。具体位置，需要花时间找。”
“我去。”新诚说。
“火影大人，现在村子正忙，您是不是——”鹿久欲言又止。
“还是先解决月亮的事情吧。”
他留下了影分身处理政务，拜托了纲手，一个人悄然离开了木叶。
茶之国东面的海。新诚低空飞行，海面在他脚下铺开，像一面灰蓝色的硬纸。
风带着腥味，却没有浪。偶尔有几条鱼翻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闪一下，又沉下去。
小九趴在他肩上，鼻尖对着海风嗅了嗅，说：“这海的味道不对劲，太闷了。”
新诚在一座无名小岛落了脚。岛很小，绕一圈用不了半个时辰。
东面有一片礁石滩，西面长着几棵歪脖子树。树上挂着几串风干的海带，随着风轻轻撞着。
没有路，但草丛里有踩过的痕迹。
人站在岛上最高的礁石上。红头发，半边身子裹在灰斗篷里。他背对着新诚，面朝大海。小南站在他身后，用纸伞遮着光。小南先看到了新诚，将纸伞收了收。
“木叶的火影来了。”
长门转过身。他比新诚记忆中更瘦了，眼窝深陷，红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得发灰。那双曾经容纳轮回眼的眼眶如今换上了普通的眼睛。
“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吗？”长门的坦诚让新诚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做成的是另一件事。”新诚走到他面前五步处停下，“轮回眼没了以后，你还能用地爆天星吗？”
长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地爆天星是眼睛的术。”长门抬起手，掌心向上，像在托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失去了轮回眼，我就失去了和那颗种子对话的通道。能记得步骤，但没有媒介。我连一块石头都聚不起来了。”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遗憾，也没有怨恨。像是已经把这些都放下了。新诚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不过，”长门忽然又说，“你的眼睛和我不同。”
新诚挑了挑眉。
长门侧过头，那双普通的眼睛虽然没有焦点，却准确地对向了新诚的方向。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我的轮回眼不同。我的眼睛是斑移植来的，我从来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轮回眼需要的不是查克拉，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你问我怎么凝聚轮回眼，我给不了你答案。但你可以自己找。”
新诚沉默了一会儿：“怎么找？”
“你这样的眼睛，忍界只有一双。我能感觉出，他完全是属于你的血脉。轮回眼的诞生，从来没有固定的道路。
斑走的是柱间细胞和十尾查克拉的路。你是千手血脉，又炼化了写轮眼，说不定有另一条路。”
新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试着催动万花筒的力量，蓝色的花纹在瞳孔中缓缓浮现。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感受不到什么“更深的东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不用急。”长门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月亮没了，忍界会难受一阵。但很久以前，这颗星球上也没有月亮。自然有它自己的平衡。
它比人想得慢，但比人想得更稳。海会找到新的规律，鱼也会找到新的路。
你把它打碎了，自然会来补。你也不用太自责。”
新诚没有应声。他站在礁石上，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小九蹲在他肩上，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
长门忽然咳嗽起来，小南上前一步，被长门抬手拦住。他缓了缓，继续说。
“比起月亮，我更担心宇智波斑。”
新诚看向他。
“他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手的人。斑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月之眼只是他实现目的的手段之一。现在月亮碎了，他不会难过，只会调整。他会重新计算，找一个更直接的路。他和带土……带土那个人，他的执念比谁都深。他们凑在一起，一定在准备些什么。”
“你听到什么了？”新诚问。
“没有。我早就和那些事没有关系了。”长门摇头，“但以我对斑的了解，他一定在等。等一个你不得不分心的时候。月亮碎了，你会在意海面，在意潮汐，在意村子。越是在这个时候，斑越可能动手。”
海风忽然大了起来。小南的长发被吹得散乱，纸伞在她手里微微颤动。长门慢慢转身，面朝大海。
他没有再说话，像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新诚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你会来吗？”
长门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甚至有些疲惫。
“好！我的和平已经没有了希望。你的和平正在展现着未来。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为你的和平贡献我的力量。”
“哈哈，那就多谢了。”
长门没再说话，他只是望着平静的海面，像在听一个很远很远的潮声。
新诚没再追问，带着小九转身离开。走到礁石边缘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保重。”他说。
“你也是。”长门说。
火影楼内，宽广的会议大厅之中。
新诚坐在主席台上，面对下面密密麻麻坐着的忍者。
“以上就是这次月亮坠落事件的全部报告。此次责任由我一力承担。”
新诚站起身来，从脑袋上摘下火影斗笠，放在一边，然后对着下面坐着的上忍们弯腰鞠躬。
下面的上忍们顿时一片哗然。
火影自认责任，并且道歉，这种事情可太过稀奇了。
日向日足站起身，对着新诚同样鞠躬。
“火影大人的话，实在太严重了。您为了忍界，主动前去排除隐患，这又怎么能说是您的责任呢？
更何况，这次月亮坠落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这也埋没了您努力的功劳。”
日向日足没有注意到，他自己说话的方式都略显谄媚。
严格说起来，这件事情中还牵扯到了他们日向一族。没人找日向一族的麻烦，他已经烧高香了。
不希望有人将这种责任扩大化，牵扯到日向一族。
更何况以新诚现在的武力，即便主动认责，可谁又能去追究他的责任呢？
下面的上忍们心思和日向日足也差不了太多。没有人敢提起追究什么责任。
难不成还能将新诚赶下火影之位吗？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曾经号称历代火影最强。可老一辈的忍者，心里都有一杆秤。
新诚虽然没有人给他提起如此称呼，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太过年轻。如果加上这种称号，倒显得木叶的忍者实在太没节操。
可真的论实力来讲，新诚号称历代火影最强，却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会议在沉默中散了。
新诚重新戴好火影斗笠，没有再看任何人。
日向日足还想上前说几句，被鹿久用眼神拦住了。
鹿久心里清楚，新诚现在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有人替他开脱。承担责任的话既然说出来了，再堆多少台阶都没用。日向家的长老们识趣地退走了，脚步比谁都轻。
大筒木舍人的通缉令当天就发了出去。
评级S，生死不论。画像由雏田口述、木叶审讯班绘制，是一张年轻到有些稚嫩的脸，下面特别标注：此人极危险，具备毁灭国家级别的力量，发现行踪立即上报，禁止单独抓捕。
但实际上，新诚对这张通缉令不抱什么期待。
舍人活着逃出月球的概率不大，即便活着，以他现在的重伤状况也翻不起什么浪。
真正让他坐立不安的，是月亮留下的窟窿。
不是天上的窟窿。是海上的窟窿。
月亮消失的第七天，水之国方向传来消息。
海面太平静了。平得像一块洗过的青石板，连浪花都没有。雾隐村派出去的巡逻船回来后，渔民们聚集在港口的栈桥上，面朝大海，一言不发。
出海的渔船按着老路线撒网，网兜上来的时候轻飘飘的，鱼群不见了。近海的藻类开始疯长，海面上浮着一层暗绿色的泡沫。
海岸线附近的礁石没了潮水的冲刷，腥臭味一日重过一日。常年跟随潮汐洄游的鱼群失去了方向，钻进深水区不出来了。
照美冥的求救信放在新诚桌上，措辞很克制，但新诚能从文字中感受到其中莫大的抱怨。
千百年来，忍界早已习惯月亮的存在。它维持着地面的潮汐，也维持着某种更深的平衡。
现在平衡被他一拳打碎了。他必须想办法补上。
“长门在哪里？”新诚问。
鹿久翻开一份旧情报。
“雨之国战乱之后，长门和小南离开了雨隐村。后来有人在茶之国东部的一座岛上见过他们，那地方没有名字，地图上没有标记。具体位置，需要花时间找。”
“我去。”新诚说。
“火影大人，现在村子正忙，您是不是——”鹿久欲言又止。
“还是先解决月亮的事情吧。”
他留下了影分身处理政务，拜托了纲手，一个人悄然离开了木叶。
茶之国东面的海。新诚低空飞行，海面在他脚下铺开，像一面灰蓝色的硬纸。
风带着腥味，却没有浪。偶尔有几条鱼翻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闪一下，又沉下去。
小九趴在他肩上，鼻尖对着海风嗅了嗅，说：“这海的味道不对劲，太闷了。”
新诚在一座无名小岛落了脚。岛很小，绕一圈用不了半个时辰。
东面有一片礁石滩，西面长着几棵歪脖子树。树上挂着几串风干的海带，随着风轻轻撞着。
没有路，但草丛里有踩过的痕迹。
人站在岛上最高的礁石上。红头发，半边身子裹在灰斗篷里。他背对着新诚，面朝大海。小南站在他身后，用纸伞遮着光。小南先看到了新诚，将纸伞收了收。
“木叶的火影来了。”
长门转过身。他比新诚记忆中更瘦了，眼窝深陷，红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得发灰。那双曾经容纳轮回眼的眼眶如今换上了普通的眼睛。
“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吗？”长门的坦诚让新诚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做成的是另一件事。”新诚走到他面前五步处停下，“轮回眼没了以后，你还能用地爆天星吗？”
长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地爆天星是眼睛的术。”长门抬起手，掌心向上，像在托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失去了轮回眼，我就失去了和那颗种子对话的通道。能记得步骤，但没有媒介。我连一块石头都聚不起来了。”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遗憾，也没有怨恨。像是已经把这些都放下了。新诚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不过，”长门忽然又说，“你的眼睛和我不同。”
新诚挑了挑眉。
长门侧过头，那双普通的眼睛虽然没有焦点，却准确地对向了新诚的方向。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我的轮回眼不同。我的眼睛是斑移植来的，我从来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轮回眼需要的不是查克拉，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你问我怎么凝聚轮回眼，我给不了你答案。但你可以自己找。”
新诚沉默了一会儿：“怎么找？”
“你这样的眼睛，忍界只有一双。我能感觉出，他完全是属于你的血脉。轮回眼的诞生，从来没有固定的道路。
斑走的是柱间细胞和十尾查克拉的路。你是千手血脉，又炼化了写轮眼，说不定有另一条路。”
新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试着催动万花筒的力量，蓝色的花纹在瞳孔中缓缓浮现。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感受不到什么“更深的东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不用急。”长门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月亮没了，忍界会难受一阵。但很久以前，这颗星球上也没有月亮。自然有它自己的平衡。
它比人想得慢，但比人想得更稳。海会找到新的规律，鱼也会找到新的路。
你把它打碎了，自然会来补。你也不用太自责。”
新诚没有应声。他站在礁石上，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小九蹲在他肩上，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
长门忽然咳嗽起来，小南上前一步，被长门抬手拦住。他缓了缓，继续说。
“比起月亮，我更担心宇智波斑。”
新诚看向他。
“他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手的人。斑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月之眼只是他实现目的的手段之一。现在月亮碎了，他不会难过，只会调整。他会重新计算，找一个更直接的路。他和带土……带土那个人，他的执念比谁都深。他们凑在一起，一定在准备些什么。”
“你听到什么了？”新诚问。
“没有。我早就和那些事没有关系了。”长门摇头，“但以我对斑的了解，他一定在等。等一个你不得不分心的时候。月亮碎了，你会在意海面，在意潮汐，在意村子。越是在这个时候，斑越可能动手。”
海风忽然大了起来。小南的长发被吹得散乱，纸伞在她手里微微颤动。长门慢慢转身，面朝大海。
他没有再说话，像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新诚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你会来吗？”
长门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甚至有些疲惫。
“好！我的和平已经没有了希望。你的和平正在展现着未来。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为你的和平贡献我的力量。”
“哈哈，那就多谢了。”
长门没再说话，他只是望着平静的海面，像在听一个很远很远的潮声。
新诚没再追问，带着小九转身离开。走到礁石边缘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保重。”他说。
“你也是。”长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