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道路（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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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星塔外，围满了一堆人。
不只是九阶，甚至也有十阶大佬、乃至是殿主存在。
一个长着兔耳朵的少女默然看着创星塔上数字的变化，皱了皱眉。
当初被宁扬打败，她也是记忆深刻的，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她也并没有太将宁扬放在心上。
毕竟作为月兔一族，天赋实在是太过强大。
成为十阶之后他的实力依旧在进步。
短短万年，她就已经从当初一百层创星塔闯到了第一百零五层。
如此的提升，未来大概率能够成为同样的殿主级高手。
一般殿主级，起码要具备一百二十层创星塔的实力，而资深强大的殿主更是能闯到一百三十乃至是一百四十层！
而那些闯到一百五十层以上的，即使是是在十阶当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而那位闯到一百七十层的猛人，更是据说实力堪比古神……
据说圣临城主便是一位古神……
当然少女心中说是不在意，但是看着宁扬以九阶实力，不断刷新记录，也难免感到惊讶。
只是心底也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然而当宁扬层数一路飙升时，她还是无法保持最后的镇定了。
因为宁扬已经冲到了九十层！
要知道一百层那可就是具备十阶的实力了。
十阶和九阶真的是云泥之别，正常实力差距起码万亿倍不止！
这是力量层次的差别。
九阶能够逼近十阶实力，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宁扬在九十层并没有停留太多时间，就再次突破，真正跨入了一百层的领域。
而此时到来的却也不是普通殿主级了。
周遭议论纷纷，但是大家都很清楚，宁扬并没有达到十阶。
因为创星塔的记录摆在那里。
很快圣院一十二位长老便来了一半，这些也都是创星塔闯到一百五十层之上真正的大佬。
而月兔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早就已经不当做对手之人，创星塔的层数超越了一百零五……
……
与此同时，某个大殿之上，华贵长袍的少年和老头儿之正在下棋。
老头儿手中棋子突然落地：“这小子，到底走上了怎样的路？莫非他还真能领悟混沌？”
……
当宁扬真正无力面对面前对手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已经闯到了创星塔第一百三十二层。
他深吸了口气，这么多年未能突破的戾气一扫而空。
一百层就是普通实力的十阶，看来自己的实力提升的果然不低。
他更是不知道，十阶之后，每一层创星塔会有多么困难。
再次踏出，果不其然周围聚拢了更多之人。
而在众人围绕的正中，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三头男人。
宁扬径直向前；“我想知道该怎么领悟虚空类的法则。”
那男人三个头颅正中，皆是开启了一颗眼睛，然后齐齐看向宁扬。
“从今以后你就是圣院圣子之一，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宁扬此时所获得的贡献点简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估计比其他所有弟子加起来都多。
而这男人所谓圣子的说法其实就很扯。
能够成为十阶就已经算是大佬，圣院的圣子往往也都是九阶中天赋极高之人。
问题是宁扬的实力，在十阶之中都已经是大佬，自然也不在乎一个所谓圣子的身份。
更别说他现在的贡献点已经足够多，根部不在乎圣院的培养了。
他每次破纪录，奖励都几乎翻倍，这几十次，贡献点早就已经爆了。
……
“只有这两种方法吗？”宁扬有些无言。
所谓领悟虚空法则，一个是堕入虚空，另外一个则是进入虚空战场。
进入虚空，宁扬还没有那个胆子，其实选择只有这一种了。
三头六臂的男人点头：“虚空战场极度危险，甚至存在十阶决定的虚兽，即使是我在其中也可能面临危局。但是十阶虚兽死亡，必定会掉落法则结晶！”
一般正常神威海之人都不会领悟虚空法则的。
并不是因为虚空法则不强，而是因为无法熔炼合道。
宁扬实力到达极限，而且并没有悟出所谓的混沌法则，提升的方法也就只有虚空之道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助你收购虚空法则结晶。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应该不会太多。”
宁扬点头，眯起了眼睛：“多谢殿主大人，另外还是给我一个虚空战场的名额吧，我会进入其中的。”
虚空战场不只是一处真正和虚兽顶尖存在厮杀的所在，还是各大联盟、组织的演兵场。
所有加入虚空战场的神威海维度之人，都会被神秘莫测的大法术囊括。
会记录下所有人的杀敌数，改换成积分统计。
而相应的积分也是能够起到类似于战点的效果。
而在神威海一方还会拿出其中前两百位列出一个排行榜。
这个榜单并非完全代表实力，但是却意味着杀敌数量。
……
而在一千年之后。
一个叫作宁扬之人首次进入榜单，拍在了第二百位。
而当看到这份榜单之人，了解到此人的身份之后，其名声也算是真的响彻了整个域外！
一个九阶，在虚空战场的战绩，竟然达到了前两百位！
不知道超越了多少十阶存在！
而宁扬创造创星塔记录之事，也是再次被人提起。
九阶却不逊色于顶尖十阶的实力。
也让那些深陷绝望，法则领悟超过一百道之人，看到了新的希望。
可惜他们先要沿袭宁扬成功的道路，却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才有可能。
……
又是两千年后，宁扬的名次慢慢挪移竟然是达到了一百五十名之内！
而随着时间流逝，又是过了近万年，终于宁扬的名次抵达了前一百。
能达到前一百杀敌数量之人，毫无疑问皆是神威海领域最顶尖的十阶强者。
当然宁扬能够短短万年达到这些人不知道多少万年的积累，实力自然要强得多。
而又是万年，宁扬成功跨入前五十名。
而之后宁扬名次就这么停滞了下来。
当然后人想要追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能达到了这个层次，都是不知道击杀过不知道多少十阶虚兽了的。
……
而此时此刻。
宁扬正缩在虚空战场的某个角落。
手中拿着一颗巨大的石头。
“终于完整了，最后一块拼图……”
想到这几万年的经历，宁扬就有些想哭，不过总算结束了。
虚空同样三万三千道法则，全都被他收拢。
而为了领悟这些法则，宁扬起码斩杀了上千只十阶虚兽，更是不知道被多少虚兽追杀。
甚至前几天遇到老熟人的那位灾祸之主……
幸亏宁扬有千度号得以逃脱！
即使是宁扬如今的实力，也根本不是那位灾祸之主的对手，实力层次差了太多。
宁扬也是没有任何犹豫，乘上了千度号，然后打开《世界之理》开始了最后法则的领悟。
当新的三万三千道法则完美熔炼。
宁扬发现两种特殊维度的法则之间竟然有着各种不为人知的联系，甚至就像是正反两面。
而宁扬心中有了更多的明悟。
虚空和神威海本身其实就是同一个宇宙维度的两面。
真正的混沌要二者结合！
再次睁开眼时，宁扬拿出了那块血脉晶石。
“所谓混沌源体，需要的是混沌法则的力量，而非混沌法则本身……”
宁扬也是发现自己想多了。
其实像是神威海和虚空节点位置，便存在混沌法则的力量，而有些顶尖强者是能够得到那种特殊力量的具现物质帮助完成混沌源体。
如果自己当初多一个老师的话，也许早就已经吸收了这块晶石的力量。
叹了口气，宁扬却也清楚虽然熔炼了混沌源体，却并未能带给自己太大的提升。
自己已经并非当初了。
“咦？”
而这时他也感受到了微妙的不同，当身体朝着混沌源体转化的时候，宁扬也发现自己源念的力量也与源体完全水乳交融到了一起。
当初宁扬的源念其实是被强制熔炼出来的特殊力量，容纳了各种毫无关系的复杂力量体系，所以源念是一种接近于混沌的特殊力量。
所以才具备万能性。
而此时而这竟然真的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也让宁扬心中惊叹不已。
而当二者结合，本来两种算不上对宁扬来说多强大的力量，反而诞生更高本质的特殊力量。
宁扬的身体此时完全介于有、无之间的混沌状态。
他闭上眼睛，良久手中拿起了一把剑。
而后瞬间重新出现在虚空战场之上。
刷！
无穷的触手在宁扬身周蠕动。
“你当初到底获得了什么，小鬼，告诉我，我不会杀你……”
一道意念出现。
而宁扬看到了面前硕大的眼睛。
一种让人感到无比绝望、痛苦、疯狂的情绪，不断冲击这宁扬的脑海。
宁扬始终面色淡然，与然后抬起了手。
“我有三剑。”
哧！
刀锋出鞘。
瞬间一切归于沉寂。
宁扬摇头：“可惜你只能承载这第一剑。”
宁扬目光所及。
星河崩灭，天地颠倒。
这都是那一剑的余威。
此剑杀死的并非这灾祸之主一人，还有数不尽的虚兽。
与此同时，在那份杀敌榜单之上。
宁扬的名次赫然一跃成为了第一位！
……
从虚空战场回归时。
宁扬面前出现了一个老人。
而他双眼闪烁间，自然看到了自己和这老人之间数不尽的因果粘连。
宁扬失笑：“黑羽……原来如此，我一路走来，总觉得刻意，原来是长者在帮我。”
其实也只有现在回忆才觉得刻意了。
之前他都是无意识的。
老头儿摆摆手，感叹道：“助人助己，我想着你能成为十阶，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帮助。我还真没想过你一越到了如今地步。”
宁扬再次笑道：“我如今是何地步？”
有千度号以及《世界之理》存在，自己才能走到今天。
不客气地说，都是那个叫作“林”之人的遗留。
他本人从未跨过十阶，还真不知晓自己的实力状态。
只是清楚自己手中之剑，可以轻松湮灭面前的老头儿……
“我曾经冲过创星塔第一百七十层，被称作距离十二古神最接近的存在，但是我清楚，差距还很远……他们都是可以冲过两百甚至是三百层的存在。”
老头儿叹了口气：“而你，现在恐怕已经达到了十二位至高存在的实力。”
宁扬恍然：“十二古神？”
他是听说过所谓的十二古神的。
圣临城之主，好像就是叫作“机械神”的。
他们也是创造了各大联盟之人。
老头儿点头：“我从来没想过有人类能够修炼到这种层次，古往今来，可能你都是独一份了。”
宁扬摇头，他想到的却是自己所掌握的千度号。
“‘世界’可能比你我想象的要大。”
宁扬目光悠远。
而后踏出一步，无数星河在他身后远去，“我先走一步。”
蛮长时间的修炼终于走到了顶峰，宁扬心中难免感到空落落的。
而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宁扬也更加洞察了虚无的本意。
接下来的时光里，宁扬手里拿了一切的力量，几乎踏遍了神威海所有世界的角落。
漫长的岁月度过，他的名字也彻底成为了一个传说。
神威海和虚空的争斗仍在继续，却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
这二者本来就是一体，像是阴阳太极的两面。
当达到宁扬这种层次，随手可灭亿万虚兽，却也清楚，根本不可能完全驱逐或毁掉虚空。
甚至他所做一切的努力，也都未必具备多少意义。
十二位古神的存在也只是默默维持着平衡。
“到头来一切都是一场空。”
……
在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之后。
宁扬重新踏上了千度号。
而在他身后，则是曾经的朋友和伙伴，在他的实力加持之下，这些人也几乎都突破了九阶的限制。
得到了近乎无限的寿元。
“你还会回来吗？”陈清如和乐雨雯站在所有人的最前列。
在她们身侧，则是宁扬曾经在轮回空间的队友们。
当初的感情算不上好。
而在所有人漫长的岁月中，那段经历也的确微不足道。
但是他们现在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宁扬赐予的。
宁扬微笑：“我随时都会回来。”
他踏入千度号。
这艘船，凝聚了无限力量的航船，化作光彻底脱离了这处宇宙。
追寻着“林”的脚步，也在追寻着自己的道路。
……
一颗碧蓝色的星球。
茫茫大海之上，陡然出现了一艘小艇。
戴着太阳帽、墨镜的青年看着远处汹涌的波涛。
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躺在了甲板之上。
“这是我曾经的梦想呢。”
创星塔外，围满了一堆人。
不只是九阶，甚至也有十阶大佬、乃至是殿主存在。
一个长着兔耳朵的少女默然看着创星塔上数字的变化，皱了皱眉。
当初被宁扬打败，她也是记忆深刻的，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她也并没有太将宁扬放在心上。
毕竟作为月兔一族，天赋实在是太过强大。
成为十阶之后他的实力依旧在进步。
短短万年，她就已经从当初一百层创星塔闯到了第一百零五层。
如此的提升，未来大概率能够成为同样的殿主级高手。
一般殿主级，起码要具备一百二十层创星塔的实力，而资深强大的殿主更是能闯到一百三十乃至是一百四十层！
而那些闯到一百五十层以上的，即使是是在十阶当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而那位闯到一百七十层的猛人，更是据说实力堪比古神……
据说圣临城主便是一位古神……
当然少女心中说是不在意，但是看着宁扬以九阶实力，不断刷新记录，也难免感到惊讶。
只是心底也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然而当宁扬层数一路飙升时，她还是无法保持最后的镇定了。
因为宁扬已经冲到了九十层！
要知道一百层那可就是具备十阶的实力了。
十阶和九阶真的是云泥之别，正常实力差距起码万亿倍不止！
这是力量层次的差别。
九阶能够逼近十阶实力，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宁扬在九十层并没有停留太多时间，就再次突破，真正跨入了一百层的领域。
而此时到来的却也不是普通殿主级了。
周遭议论纷纷，但是大家都很清楚，宁扬并没有达到十阶。
因为创星塔的记录摆在那里。
很快圣院一十二位长老便来了一半，这些也都是创星塔闯到一百五十层之上真正的大佬。
而月兔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早就已经不当做对手之人，创星塔的层数超越了一百零五……
……
与此同时，某个大殿之上，华贵长袍的少年和老头儿之正在下棋。
老头儿手中棋子突然落地：“这小子，到底走上了怎样的路？莫非他还真能领悟混沌？”
……
当宁扬真正无力面对面前对手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已经闯到了创星塔第一百三十二层。
他深吸了口气，这么多年未能突破的戾气一扫而空。
一百层就是普通实力的十阶，看来自己的实力提升的果然不低。
他更是不知道，十阶之后，每一层创星塔会有多么困难。
再次踏出，果不其然周围聚拢了更多之人。
而在众人围绕的正中，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三头男人。
宁扬径直向前；“我想知道该怎么领悟虚空类的法则。”
那男人三个头颅正中，皆是开启了一颗眼睛，然后齐齐看向宁扬。
“从今以后你就是圣院圣子之一，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宁扬此时所获得的贡献点简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估计比其他所有弟子加起来都多。
而这男人所谓圣子的说法其实就很扯。
能够成为十阶就已经算是大佬，圣院的圣子往往也都是九阶中天赋极高之人。
问题是宁扬的实力，在十阶之中都已经是大佬，自然也不在乎一个所谓圣子的身份。
更别说他现在的贡献点已经足够多，根部不在乎圣院的培养了。
他每次破纪录，奖励都几乎翻倍，这几十次，贡献点早就已经爆了。
……
“只有这两种方法吗？”宁扬有些无言。
所谓领悟虚空法则，一个是堕入虚空，另外一个则是进入虚空战场。
进入虚空，宁扬还没有那个胆子，其实选择只有这一种了。
三头六臂的男人点头：“虚空战场极度危险，甚至存在十阶决定的虚兽，即使是我在其中也可能面临危局。但是十阶虚兽死亡，必定会掉落法则结晶！”
一般正常神威海之人都不会领悟虚空法则的。
并不是因为虚空法则不强，而是因为无法熔炼合道。
宁扬实力到达极限，而且并没有悟出所谓的混沌法则，提升的方法也就只有虚空之道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助你收购虚空法则结晶。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应该不会太多。”
宁扬点头，眯起了眼睛：“多谢殿主大人，另外还是给我一个虚空战场的名额吧，我会进入其中的。”
虚空战场不只是一处真正和虚兽顶尖存在厮杀的所在，还是各大联盟、组织的演兵场。
所有加入虚空战场的神威海维度之人，都会被神秘莫测的大法术囊括。
会记录下所有人的杀敌数，改换成积分统计。
而相应的积分也是能够起到类似于战点的效果。
而在神威海一方还会拿出其中前两百位列出一个排行榜。
这个榜单并非完全代表实力，但是却意味着杀敌数量。
……
而在一千年之后。
一个叫作宁扬之人首次进入榜单，拍在了第二百位。
而当看到这份榜单之人，了解到此人的身份之后，其名声也算是真的响彻了整个域外！
一个九阶，在虚空战场的战绩，竟然达到了前两百位！
不知道超越了多少十阶存在！
而宁扬创造创星塔记录之事，也是再次被人提起。
九阶却不逊色于顶尖十阶的实力。
也让那些深陷绝望，法则领悟超过一百道之人，看到了新的希望。
可惜他们先要沿袭宁扬成功的道路，却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才有可能。
……
又是两千年后，宁扬的名次慢慢挪移竟然是达到了一百五十名之内！
而随着时间流逝，又是过了近万年，终于宁扬的名次抵达了前一百。
能达到前一百杀敌数量之人，毫无疑问皆是神威海领域最顶尖的十阶强者。
当然宁扬能够短短万年达到这些人不知道多少万年的积累，实力自然要强得多。
而又是万年，宁扬成功跨入前五十名。
而之后宁扬名次就这么停滞了下来。
当然后人想要追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能达到了这个层次，都是不知道击杀过不知道多少十阶虚兽了的。
……
而此时此刻。
宁扬正缩在虚空战场的某个角落。
手中拿着一颗巨大的石头。
“终于完整了，最后一块拼图……”
想到这几万年的经历，宁扬就有些想哭，不过总算结束了。
虚空同样三万三千道法则，全都被他收拢。
而为了领悟这些法则，宁扬起码斩杀了上千只十阶虚兽，更是不知道被多少虚兽追杀。
甚至前几天遇到老熟人的那位灾祸之主……
幸亏宁扬有千度号得以逃脱！
即使是宁扬如今的实力，也根本不是那位灾祸之主的对手，实力层次差了太多。
宁扬也是没有任何犹豫，乘上了千度号，然后打开《世界之理》开始了最后法则的领悟。
当新的三万三千道法则完美熔炼。
宁扬发现两种特殊维度的法则之间竟然有着各种不为人知的联系，甚至就像是正反两面。
而宁扬心中有了更多的明悟。
虚空和神威海本身其实就是同一个宇宙维度的两面。
真正的混沌要二者结合！
再次睁开眼时，宁扬拿出了那块血脉晶石。
“所谓混沌源体，需要的是混沌法则的力量，而非混沌法则本身……”
宁扬也是发现自己想多了。
其实像是神威海和虚空节点位置，便存在混沌法则的力量，而有些顶尖强者是能够得到那种特殊力量的具现物质帮助完成混沌源体。
如果自己当初多一个老师的话，也许早就已经吸收了这块晶石的力量。
叹了口气，宁扬却也清楚虽然熔炼了混沌源体，却并未能带给自己太大的提升。
自己已经并非当初了。
“咦？”
而这时他也感受到了微妙的不同，当身体朝着混沌源体转化的时候，宁扬也发现自己源念的力量也与源体完全水乳交融到了一起。
当初宁扬的源念其实是被强制熔炼出来的特殊力量，容纳了各种毫无关系的复杂力量体系，所以源念是一种接近于混沌的特殊力量。
所以才具备万能性。
而此时而这竟然真的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也让宁扬心中惊叹不已。
而当二者结合，本来两种算不上对宁扬来说多强大的力量，反而诞生更高本质的特殊力量。
宁扬的身体此时完全介于有、无之间的混沌状态。
他闭上眼睛，良久手中拿起了一把剑。
而后瞬间重新出现在虚空战场之上。
刷！
无穷的触手在宁扬身周蠕动。
“你当初到底获得了什么，小鬼，告诉我，我不会杀你……”
一道意念出现。
而宁扬看到了面前硕大的眼睛。
一种让人感到无比绝望、痛苦、疯狂的情绪，不断冲击这宁扬的脑海。
宁扬始终面色淡然，与然后抬起了手。
“我有三剑。”
哧！
刀锋出鞘。
瞬间一切归于沉寂。
宁扬摇头：“可惜你只能承载这第一剑。”
宁扬目光所及。
星河崩灭，天地颠倒。
这都是那一剑的余威。
此剑杀死的并非这灾祸之主一人，还有数不尽的虚兽。
与此同时，在那份杀敌榜单之上。
宁扬的名次赫然一跃成为了第一位！
……
从虚空战场回归时。
宁扬面前出现了一个老人。
而他双眼闪烁间，自然看到了自己和这老人之间数不尽的因果粘连。
宁扬失笑：“黑羽……原来如此，我一路走来，总觉得刻意，原来是长者在帮我。”
其实也只有现在回忆才觉得刻意了。
之前他都是无意识的。
老头儿摆摆手，感叹道：“助人助己，我想着你能成为十阶，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帮助。我还真没想过你一越到了如今地步。”
宁扬再次笑道：“我如今是何地步？”
有千度号以及《世界之理》存在，自己才能走到今天。
不客气地说，都是那个叫作“林”之人的遗留。
他本人从未跨过十阶，还真不知晓自己的实力状态。
只是清楚自己手中之剑，可以轻松湮灭面前的老头儿……
“我曾经冲过创星塔第一百七十层，被称作距离十二古神最接近的存在，但是我清楚，差距还很远……他们都是可以冲过两百甚至是三百层的存在。”
老头儿叹了口气：“而你，现在恐怕已经达到了十二位至高存在的实力。”
宁扬恍然：“十二古神？”
他是听说过所谓的十二古神的。
圣临城之主，好像就是叫作“机械神”的。
他们也是创造了各大联盟之人。
老头儿点头：“我从来没想过有人类能够修炼到这种层次，古往今来，可能你都是独一份了。”
宁扬摇头，他想到的却是自己所掌握的千度号。
“‘世界’可能比你我想象的要大。”
宁扬目光悠远。
而后踏出一步，无数星河在他身后远去，“我先走一步。”
蛮长时间的修炼终于走到了顶峰，宁扬心中难免感到空落落的。
而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宁扬也更加洞察了虚无的本意。
接下来的时光里，宁扬手里拿了一切的力量，几乎踏遍了神威海所有世界的角落。
漫长的岁月度过，他的名字也彻底成为了一个传说。
神威海和虚空的争斗仍在继续，却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
这二者本来就是一体，像是阴阳太极的两面。
当达到宁扬这种层次，随手可灭亿万虚兽，却也清楚，根本不可能完全驱逐或毁掉虚空。
甚至他所做一切的努力，也都未必具备多少意义。
十二位古神的存在也只是默默维持着平衡。
“到头来一切都是一场空。”
……
在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之后。
宁扬重新踏上了千度号。
而在他身后，则是曾经的朋友和伙伴，在他的实力加持之下，这些人也几乎都突破了九阶的限制。
得到了近乎无限的寿元。
“你还会回来吗？”陈清如和乐雨雯站在所有人的最前列。
在她们身侧，则是宁扬曾经在轮回空间的队友们。
当初的感情算不上好。
而在所有人漫长的岁月中，那段经历也的确微不足道。
但是他们现在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宁扬赐予的。
宁扬微笑：“我随时都会回来。”
他踏入千度号。
这艘船，凝聚了无限力量的航船，化作光彻底脱离了这处宇宙。
追寻着“林”的脚步，也在追寻着自己的道路。
……
一颗碧蓝色的星球。
茫茫大海之上，陡然出现了一艘小艇。
戴着太阳帽、墨镜的青年看着远处汹涌的波涛。
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躺在了甲板之上。
“这是我曾经的梦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