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更高维度的坐标，源天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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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林的风很静。
黑色源晶铺就的地面上，数十块石碑还在轻轻地跳动光芒。
林昊一行在碑林停留了整整半日，把每一块碑文都仔细解读了一遍。
源空站在最后一块石碑前，久久没有离开。
那块石碑上刻着源族历代族长的名字，从源祖到源天，数十个名字在黑色源晶的表面缓缓流转。
他的手指按在碑身上，指尖微微发颤。
林昊走到他身侧，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该走了。”
源空点了点头，擦掉眼角的泪痕，转身。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腰杆挺得很直。
十六道身影飞出碑林，穿过空寂之城那些空荡荡的街道，朝城市最深处飞去。
城市越往深处越安静。
街道两侧的建筑从住宅变成了官邸，从官邸变成了殿堂。
有些殿堂的门还半开着，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
但墙壁上的符文已经暗淡了，地面上的源晶也蒙了一层灰。
飞行了大约一刻钟。
前方出现了一座比议事大殿更加宏伟的建筑。
大殿高达十万丈，通体由七彩源晶构筑。
殿身上没有一丝裂缝，每一块源晶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殿门的上方，刻着四个大字——源族传承。
每一笔每一划都有半丈深，字槽里流淌着淡金色的光芒。
殿门敞开着，门内是一片金色的虚空。
虚空很大，望不到边界。
无数源晶悬浮在虚空中，大的有房屋那么高，小的只有拳头大。
每一颗源晶都在缓缓旋转，释放着不同的能量波动。
有的炽热，有的冰冷，有的锐利，有的柔和。
那是源族先贤们留下的感悟，一代又一代，沉淀了不知多少万年。
林昊踏入大殿，落在中央的祭坛前。
祭坛高千丈，由七彩源晶构筑，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源族符文。
那些符文像水一样在祭坛表面流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祭坛的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源晶。
源晶呈菱形，高达百丈，半透明。
内部有金色的源气在缓缓流转，像是一条沉睡的河流。
源晶的光芒忽明忽暗，节奏很慢，像是在呼吸。
源空站在林昊身侧，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族长，这是源族传承晶。”
“源族先贤的感悟，都储存在这里。”
“源天先祖当年离开前，将最后的信息也留在了这里。”
林昊点了点头。
他走到源晶前，抬起右手。
万源虫道开始运转，七彩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光柱，注入源晶。
光柱不粗，但很亮。
七彩的光芒在源晶内部炸开，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源晶猛地震颤了一下。
表面的符文开始加速跳动，从暗淡转为明亮。
内部的金色源气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一道身影从源晶中浮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者。
他的身体几乎透明，像是用一层薄冰捏成的，随时都可能碎掉。
只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金色的光泽，深不见底。
他身穿源族的长袍，袍子上绣着七彩的符文。
那些符文还在微微发光，但他的气息已经很弱了，弱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像是跨过了无尽的距离。
源族先祖，源天。
源空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双膝就跪了下去。
他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声音在颤抖。
“先祖！”
六名源族精锐同时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源天的残魂低头看了一眼源空，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也有说不清的悲伤。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昊。
开口，声音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后裔……我是源天……源族迁徙的带领者。”
“混沌之潮即将到来。”
“时间不多了。”
林昊站在祭坛前，抬头看着那道残魂。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问得很认真。
“源天先祖，混沌之潮到底是什么？”
源天的残魂沉默了片刻。
那一小会儿沉默里，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连悬浮在虚空中的那些源晶都停止了旋转。
然后他开口了。
“混沌之潮，是宇宙之外的本源能量暴动。”
“每隔一个纪元，它就会席卷而来。”
“吞噬一切。”
“能量、物质、法则、生命。”
“什么都留不下。”
“虚无之主只是混沌之潮的先锋。”
“真正的混沌之潮，比虚无之主恐怖一万倍。”
林昊的脸色变了一下。
很轻，但林冬看到了。
她站在林昊身侧，握紧了拳头。
纯金色的万源生命之火在掌心跳了一下，又熄了下去。
弑的复眼收缩了一圈，暗金色的甲壳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本能的应激反应。
小星宝安静地悬停在空中。
它收起了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剑身上的符文跳得很慢，像是在认真听讲。
源天继续说。
“上一次混沌之潮，虚无之主入侵了万域。”
“源祖以生命为代价，将他封印。”
“但封印只能维持一个纪元。”
“现在，纪元之末即将到来。”
“混沌之潮，又要来了。”
“这一次，虚无之主会冲破封印。”
“还会有更多的虚无强者降临。”
“甚至，混沌之潮的本体也会出现。”
林昊没有接话，只是问：“如何对抗？”
源天抬起几乎透明的手，指向穹顶。
“需要集齐七颗混沌珠。”
“混沌珠是宇宙初开时诞生的七颗本源之珠。”
“每一颗都蕴含着一种本源之力。”
“金、木、水、火、土、空间、时间。”
“集齐七颗，可以开辟混沌壁垒。”
“混沌壁垒能阻挡混沌之潮，保护整个宇宙。”
“源族在更高维度已经集齐了六颗。”
“金、木、水、火、土、空间。”
“六颗都在。”
“最后一颗，时间之珠。”
“在混沌之潮中心。”
“你需要通过源界试炼，然后来更高维度与源族汇合。”
“然后，一起去混沌之潮中心。”
“取最后一颗混沌珠。”
林昊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源界试炼，我已经通过了。”
“源族遗迹，我已经找到了。”
“下一步，就是去更高维度。”
源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欣慰。
他的身体又透明了一些，声音也更弱了。
“源界核心有源族留下的最后资源。”
“可以助你突破道境更高层次。”
“我在更高维度等你。”
“源族，在更高维度等你。”
源空跪在地上，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祭坛的台阶上。
“先祖，源族在更高维度还好吗？”
源天低头看着他。
那一眼很沉，沉得像压了十万年的重量。
“源族还在。”
“我们等了十万年。”
“终于等到你们了。”
“源族不会灭。”
“永远不会。”
话音落下，源天的残魂开始消散。
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化作金色的光粒。
光粒很细，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它们在大殿中飞舞，碰到源晶就融进去，碰到墙壁就贴上去，碰到地面就沉下去。
最后那一点光芒消散的时候，大殿里暗了一瞬。
然后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源晶又重新亮了起来，一颗接一颗，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
源晶的光芒暗淡了不少，但内部的源气还在流转。
源空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六名源族精锐跪在地上，低着头。
林昊站在祭坛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更高维度……混沌之潮……混沌珠……”
“源天先祖说，源族在更高维度集齐了六颗混沌珠。”
“最后一颗，在混沌之潮中心。”
“我们需要去更高维度，与源族汇合。”
“然后一起去取最后一颗混沌珠。”
林冬站在他身侧，轻声提醒：“哥，源界核心的源族资源，可以助你突破道境更高层次。”
林昊点了点头。
“先取混沌珠，再去源界核心。”
“混沌珠有一颗在本源之海最深处的源兽巢穴。”
“先拿到那一颗。”
“然后去更高维度。”
弑站了出来，暗金色的甲壳在源晶光芒下闪着冷光。
“主宰，道境高境的源兽王，我们十六人，够了。”
小星宝也从半空中落下来，咧嘴笑了一下，但那个笑不像平时那么没心没肺，多了一些认真。
“主人，我的剑已经等不及了。”
源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很坚定。
“族长，源族遗民愿为先锋。”
林昊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走。”
十六道身影飞出传承殿，飞出空寂之城，朝本源之海更深处飞去。
海面下的阴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源兽的身影在海水中缓缓游动，有的像龙，有的像鲸，有的像蛇。
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红的、黄的、绿的，盯着那十六道飞过的身影。
但没有一只敢靠近。
本源之灵还在前方引导。
七彩的光球跳动着，声音从光球内部传出来，不紧不慢。
“源兽巢穴，就在前方。”
“源兽王，就在那里。”
“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昊没有停下，只是应了一声。
“准备好了。”
他加快速度，朝本源之海深处飞去。
七彩的光芒从体内涌出来，照亮了整片海面。
金色的波浪在光芒中翻滚，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身后的十五道身影紧紧跟随着，没有一个人掉队。
碑林的风很静。
黑色源晶铺就的地面上，数十块石碑还在轻轻地跳动光芒。
林昊一行在碑林停留了整整半日，把每一块碑文都仔细解读了一遍。
源空站在最后一块石碑前，久久没有离开。
那块石碑上刻着源族历代族长的名字，从源祖到源天，数十个名字在黑色源晶的表面缓缓流转。
他的手指按在碑身上，指尖微微发颤。
林昊走到他身侧，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该走了。”
源空点了点头，擦掉眼角的泪痕，转身。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腰杆挺得很直。
十六道身影飞出碑林，穿过空寂之城那些空荡荡的街道，朝城市最深处飞去。
城市越往深处越安静。
街道两侧的建筑从住宅变成了官邸，从官邸变成了殿堂。
有些殿堂的门还半开着，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
但墙壁上的符文已经暗淡了，地面上的源晶也蒙了一层灰。
飞行了大约一刻钟。
前方出现了一座比议事大殿更加宏伟的建筑。
大殿高达十万丈，通体由七彩源晶构筑。
殿身上没有一丝裂缝，每一块源晶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殿门的上方，刻着四个大字——源族传承。
每一笔每一划都有半丈深，字槽里流淌着淡金色的光芒。
殿门敞开着，门内是一片金色的虚空。
虚空很大，望不到边界。
无数源晶悬浮在虚空中，大的有房屋那么高，小的只有拳头大。
每一颗源晶都在缓缓旋转，释放着不同的能量波动。
有的炽热，有的冰冷，有的锐利，有的柔和。
那是源族先贤们留下的感悟，一代又一代，沉淀了不知多少万年。
林昊踏入大殿，落在中央的祭坛前。
祭坛高千丈，由七彩源晶构筑，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源族符文。
那些符文像水一样在祭坛表面流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祭坛的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源晶。
源晶呈菱形，高达百丈，半透明。
内部有金色的源气在缓缓流转，像是一条沉睡的河流。
源晶的光芒忽明忽暗，节奏很慢，像是在呼吸。
源空站在林昊身侧，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族长，这是源族传承晶。”
“源族先贤的感悟，都储存在这里。”
“源天先祖当年离开前，将最后的信息也留在了这里。”
林昊点了点头。
他走到源晶前，抬起右手。
万源虫道开始运转，七彩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光柱，注入源晶。
光柱不粗，但很亮。
七彩的光芒在源晶内部炸开，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源晶猛地震颤了一下。
表面的符文开始加速跳动，从暗淡转为明亮。
内部的金色源气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一道身影从源晶中浮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者。
他的身体几乎透明，像是用一层薄冰捏成的，随时都可能碎掉。
只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金色的光泽，深不见底。
他身穿源族的长袍，袍子上绣着七彩的符文。
那些符文还在微微发光，但他的气息已经很弱了，弱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像是跨过了无尽的距离。
源族先祖，源天。
源空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双膝就跪了下去。
他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声音在颤抖。
“先祖！”
六名源族精锐同时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源天的残魂低头看了一眼源空，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也有说不清的悲伤。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昊。
开口，声音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后裔……我是源天……源族迁徙的带领者。”
“混沌之潮即将到来。”
“时间不多了。”
林昊站在祭坛前，抬头看着那道残魂。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问得很认真。
“源天先祖，混沌之潮到底是什么？”
源天的残魂沉默了片刻。
那一小会儿沉默里，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连悬浮在虚空中的那些源晶都停止了旋转。
然后他开口了。
“混沌之潮，是宇宙之外的本源能量暴动。”
“每隔一个纪元，它就会席卷而来。”
“吞噬一切。”
“能量、物质、法则、生命。”
“什么都留不下。”
“虚无之主只是混沌之潮的先锋。”
“真正的混沌之潮，比虚无之主恐怖一万倍。”
林昊的脸色变了一下。
很轻，但林冬看到了。
她站在林昊身侧，握紧了拳头。
纯金色的万源生命之火在掌心跳了一下，又熄了下去。
弑的复眼收缩了一圈，暗金色的甲壳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本能的应激反应。
小星宝安静地悬停在空中。
它收起了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剑身上的符文跳得很慢，像是在认真听讲。
源天继续说。
“上一次混沌之潮，虚无之主入侵了万域。”
“源祖以生命为代价，将他封印。”
“但封印只能维持一个纪元。”
“现在，纪元之末即将到来。”
“混沌之潮，又要来了。”
“这一次，虚无之主会冲破封印。”
“还会有更多的虚无强者降临。”
“甚至，混沌之潮的本体也会出现。”
林昊没有接话，只是问：“如何对抗？”
源天抬起几乎透明的手，指向穹顶。
“需要集齐七颗混沌珠。”
“混沌珠是宇宙初开时诞生的七颗本源之珠。”
“每一颗都蕴含着一种本源之力。”
“金、木、水、火、土、空间、时间。”
“集齐七颗，可以开辟混沌壁垒。”
“混沌壁垒能阻挡混沌之潮，保护整个宇宙。”
“源族在更高维度已经集齐了六颗。”
“金、木、水、火、土、空间。”
“六颗都在。”
“最后一颗，时间之珠。”
“在混沌之潮中心。”
“你需要通过源界试炼，然后来更高维度与源族汇合。”
“然后，一起去混沌之潮中心。”
“取最后一颗混沌珠。”
林昊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源界试炼，我已经通过了。”
“源族遗迹，我已经找到了。”
“下一步，就是去更高维度。”
源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欣慰。
他的身体又透明了一些，声音也更弱了。
“源界核心有源族留下的最后资源。”
“可以助你突破道境更高层次。”
“我在更高维度等你。”
“源族，在更高维度等你。”
源空跪在地上，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祭坛的台阶上。
“先祖，源族在更高维度还好吗？”
源天低头看着他。
那一眼很沉，沉得像压了十万年的重量。
“源族还在。”
“我们等了十万年。”
“终于等到你们了。”
“源族不会灭。”
“永远不会。”
话音落下，源天的残魂开始消散。
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化作金色的光粒。
光粒很细，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它们在大殿中飞舞，碰到源晶就融进去，碰到墙壁就贴上去，碰到地面就沉下去。
最后那一点光芒消散的时候，大殿里暗了一瞬。
然后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源晶又重新亮了起来，一颗接一颗，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
源晶的光芒暗淡了不少，但内部的源气还在流转。
源空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六名源族精锐跪在地上，低着头。
林昊站在祭坛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更高维度……混沌之潮……混沌珠……”
“源天先祖说，源族在更高维度集齐了六颗混沌珠。”
“最后一颗，在混沌之潮中心。”
“我们需要去更高维度，与源族汇合。”
“然后一起去取最后一颗混沌珠。”
林冬站在他身侧，轻声提醒：“哥，源界核心的源族资源，可以助你突破道境更高层次。”
林昊点了点头。
“先取混沌珠，再去源界核心。”
“混沌珠有一颗在本源之海最深处的源兽巢穴。”
“先拿到那一颗。”
“然后去更高维度。”
弑站了出来，暗金色的甲壳在源晶光芒下闪着冷光。
“主宰，道境高境的源兽王，我们十六人，够了。”
小星宝也从半空中落下来，咧嘴笑了一下，但那个笑不像平时那么没心没肺，多了一些认真。
“主人，我的剑已经等不及了。”
源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很坚定。
“族长，源族遗民愿为先锋。”
林昊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走。”
十六道身影飞出传承殿，飞出空寂之城，朝本源之海更深处飞去。
海面下的阴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源兽的身影在海水中缓缓游动，有的像龙，有的像鲸，有的像蛇。
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红的、黄的、绿的，盯着那十六道飞过的身影。
但没有一只敢靠近。
本源之灵还在前方引导。
七彩的光球跳动着，声音从光球内部传出来，不紧不慢。
“源兽巢穴，就在前方。”
“源兽王，就在那里。”
“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昊没有停下，只是应了一声。
“准备好了。”
他加快速度，朝本源之海深处飞去。
七彩的光芒从体内涌出来，照亮了整片海面。
金色的波浪在光芒中翻滚，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身后的十五道身影紧紧跟随着，没有一个人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