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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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雅在身边陪着，林凡决定把不明白的事，都问清楚。
“我看你们白天都不能出门是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是，这是这里的规矩，我们只有天黑以后才能出门。”
她说完，还看了一眼林凡身边的小雅。
林凡马上想到了问题所在：“你们六十多个冤魂，每天晚上都在公寓里找，却没有找到人？”
“是的，”
老太太微微点头，补充道：“二十年都没有找到。”
“那会不会是那货早就走了？不在这里了？”
林凡想起还在九叔世界时，在省城西洋餐厅的事。
那个因火灾而死的鬼新娘，就是差不多的情况，她作为地缚灵，被留在那里。
而她的丈夫，则是早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老太太十分肯定的说道：“不会，我们都知道他也被烧死了，他一定在这座楼里！”
林凡略一思索：“你们每个地方都看过了吗？有没有你们无法进入的特殊区域？”
老太太绷着脸：“有，天台！我们无法到天台上去。”
林凡暗自记下，问道：“一楼有个老头，你认识吗？每天白天坐在门口看报纸。”
“老头？什么老头？”
她一脸疑惑的瞪着林凡：“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在白天出门，怎么会跑到门口看报纸？”
林凡又问道：“那晚上呢？晚上你们到一楼去过吗？”
“去过，可是那里没有人。”
老太太皱起眉头，也发现了不对劲：“那个老头什么样？跟你说过什么吗？”
林凡把那三条规则，告诉了她。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他对这里很了解！我却没有见过他！他一定就是章大山！”
能这么快就找到凶手，林凡很高兴。
“要把他抓来，交给你们，就可以了吗？”
老太太从口袋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放进他手中。
珠子非常冰冷，就像一块冰疙瘩，几乎没有重量，比羽毛还要轻。
“这是怨魂珠，是我们六十六个冤魂的怨气，凝聚而成！
你带上它，如果靠近那个凶手，珠子会给你提示！”
林凡将珠子攥在手里：“好，我现在就去把他给你们带回来！”
“等等！”
老太太叫住他，又掏出另外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是红色的，就像一滴血珠。
“这颗珠子可以防身，危急关头捏碎它，可以帮你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林凡对她点点头，将红色珠子放进口袋。
离开老太太家，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林凡停了下来。
“小雅，能陪我去一楼看看吗？”
小雅拉着他的胳膊：“妈妈已经做好饭了，如果我们不回去，她会很生气的！”
林凡想了想：“那我们吃完饭再出来。”
小雅盯着他的眼睛：“老哥你忘了吗？你答应陪我看电视的。”
林凡看着她，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妈妈的话：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如果自己解决了诅咒，就要离开，一家人就不能在一起了。
所以接下来的事，不能再让小雅帮忙。
“好吧，那我们先……”
不等林凡说完，小雅拉着他的胳膊，快步朝楼下跑去。
“我们先去一楼！”
她大声笑着：“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也这样，在外面玩到很晚呢……”
有她跟着，林凡顺利来到一楼，大厅中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仅没有看报纸的老头，连桌椅都没有。
小雅很开心：“哥哥，这里什么都没有呢，我们回家吧！”
林凡攥着那颗怨魂珠，在一楼转了一圈，珠子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个老头晚上会消失，所以冤魂们都找不到他。
而白天他出来的时候，冤魂们没办法出门。
回家，吃饭，看电视，回房间。
林凡又躺到那张床板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多等一晚而已，明天白天，就可以结束了！
……
第二天早上，404号。
“老妈！我上学去了！”
小雅一把抓起书包，飞快朝外跑去。
林凡连忙跟上：“小雅等等，我们今天一起走！”
小雅脚步一顿：“一起去？”
转身打开门，飞快跑了出去：“你能追上我再说吧！”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随着笑声，一起消失在走廊里。
林凡追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唉，跑得真快！”
林凡感叹一声，只好闭上眼睛，慢慢数着台阶下楼。
快到一楼的时候，有唱戏的声音传来。
林凡没有理会，而是坚持数到90个台阶，才睁开眼睛。
那个老头坐在破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收音机。
唱戏声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里面的戏文，唱的是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故事，正唱到孔明火烧藤甲兵。
这老头听这种戏文，很明显有挑衅的意思，毕竟他是个纵火犯。
林凡手里冰冷的怨魂珠，逐渐有了温度。
他走下最后一个台阶，迈步朝老头走去，珠子的温度，开始越来越烫！
老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小子，你今天又出去啊？”
林凡在桌子前停下：“章大山是吧？有人找了你很久呢。”
老头的笑容定格，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关掉收音机。
那双眼睛不再浑浊，变得像蛇一样锐利，脸上的皱纹跟着蠕动起来。
“小子，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林凡举起手里的怨魂珠：“从这里听到的，你不要再藏了，跟我去见他们一面。”
“原来如此，是那个该死的老太婆！”
章大山脸上的皮肤裂开，裂口处不断冒出黑烟。
下面是灰烬一样焦黑的皮肤。
他的两只眼睛跟着消失，只剩下两个眼眶，里面跳动着两朵火焰！
“小子，原本你再住几天，就可以留下，安安静静的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可是你太心急了，我只能亲自送你去死！可惜的是，被我杀死的人，连鬼也做不成哦！”
这货身上的鬼气很重，有些出乎林凡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这货只是假死，本质上还是人类呢。
没想到，这章大山真的变成恶鬼了！
呼！
章大山挥动漆黑的爪子，朝林凡的脖子抓来！
林凡打了那么多年架，就算不能用灵气，身体的底子和战斗经验还在。
他往后一闪，便躲过了这一抓。
那只萦绕着黑烟的爪子，在他面前几厘米处掠过！
有小雅在身边陪着，林凡决定把不明白的事，都问清楚。
“我看你们白天都不能出门是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是，这是这里的规矩，我们只有天黑以后才能出门。”
她说完，还看了一眼林凡身边的小雅。
林凡马上想到了问题所在：“你们六十多个冤魂，每天晚上都在公寓里找，却没有找到人？”
“是的，”
老太太微微点头，补充道：“二十年都没有找到。”
“那会不会是那货早就走了？不在这里了？”
林凡想起还在九叔世界时，在省城西洋餐厅的事。
那个因火灾而死的鬼新娘，就是差不多的情况，她作为地缚灵，被留在那里。
而她的丈夫，则是早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老太太十分肯定的说道：“不会，我们都知道他也被烧死了，他一定在这座楼里！”
林凡略一思索：“你们每个地方都看过了吗？有没有你们无法进入的特殊区域？”
老太太绷着脸：“有，天台！我们无法到天台上去。”
林凡暗自记下，问道：“一楼有个老头，你认识吗？每天白天坐在门口看报纸。”
“老头？什么老头？”
她一脸疑惑的瞪着林凡：“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在白天出门，怎么会跑到门口看报纸？”
林凡又问道：“那晚上呢？晚上你们到一楼去过吗？”
“去过，可是那里没有人。”
老太太皱起眉头，也发现了不对劲：“那个老头什么样？跟你说过什么吗？”
林凡把那三条规则，告诉了她。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他对这里很了解！我却没有见过他！他一定就是章大山！”
能这么快就找到凶手，林凡很高兴。
“要把他抓来，交给你们，就可以了吗？”
老太太从口袋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放进他手中。
珠子非常冰冷，就像一块冰疙瘩，几乎没有重量，比羽毛还要轻。
“这是怨魂珠，是我们六十六个冤魂的怨气，凝聚而成！
你带上它，如果靠近那个凶手，珠子会给你提示！”
林凡将珠子攥在手里：“好，我现在就去把他给你们带回来！”
“等等！”
老太太叫住他，又掏出另外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是红色的，就像一滴血珠。
“这颗珠子可以防身，危急关头捏碎它，可以帮你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林凡对她点点头，将红色珠子放进口袋。
离开老太太家，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林凡停了下来。
“小雅，能陪我去一楼看看吗？”
小雅拉着他的胳膊：“妈妈已经做好饭了，如果我们不回去，她会很生气的！”
林凡想了想：“那我们吃完饭再出来。”
小雅盯着他的眼睛：“老哥你忘了吗？你答应陪我看电视的。”
林凡看着她，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妈妈的话：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如果自己解决了诅咒，就要离开，一家人就不能在一起了。
所以接下来的事，不能再让小雅帮忙。
“好吧，那我们先……”
不等林凡说完，小雅拉着他的胳膊，快步朝楼下跑去。
“我们先去一楼！”
她大声笑着：“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也这样，在外面玩到很晚呢……”
有她跟着，林凡顺利来到一楼，大厅中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仅没有看报纸的老头，连桌椅都没有。
小雅很开心：“哥哥，这里什么都没有呢，我们回家吧！”
林凡攥着那颗怨魂珠，在一楼转了一圈，珠子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个老头晚上会消失，所以冤魂们都找不到他。
而白天他出来的时候，冤魂们没办法出门。
回家，吃饭，看电视，回房间。
林凡又躺到那张床板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多等一晚而已，明天白天，就可以结束了！
……
第二天早上，404号。
“老妈！我上学去了！”
小雅一把抓起书包，飞快朝外跑去。
林凡连忙跟上：“小雅等等，我们今天一起走！”
小雅脚步一顿：“一起去？”
转身打开门，飞快跑了出去：“你能追上我再说吧！”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随着笑声，一起消失在走廊里。
林凡追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唉，跑得真快！”
林凡感叹一声，只好闭上眼睛，慢慢数着台阶下楼。
快到一楼的时候，有唱戏的声音传来。
林凡没有理会，而是坚持数到90个台阶，才睁开眼睛。
那个老头坐在破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收音机。
唱戏声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里面的戏文，唱的是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故事，正唱到孔明火烧藤甲兵。
这老头听这种戏文，很明显有挑衅的意思，毕竟他是个纵火犯。
林凡手里冰冷的怨魂珠，逐渐有了温度。
他走下最后一个台阶，迈步朝老头走去，珠子的温度，开始越来越烫！
老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小子，你今天又出去啊？”
林凡在桌子前停下：“章大山是吧？有人找了你很久呢。”
老头的笑容定格，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关掉收音机。
那双眼睛不再浑浊，变得像蛇一样锐利，脸上的皱纹跟着蠕动起来。
“小子，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林凡举起手里的怨魂珠：“从这里听到的，你不要再藏了，跟我去见他们一面。”
“原来如此，是那个该死的老太婆！”
章大山脸上的皮肤裂开，裂口处不断冒出黑烟。
下面是灰烬一样焦黑的皮肤。
他的两只眼睛跟着消失，只剩下两个眼眶，里面跳动着两朵火焰！
“小子，原本你再住几天，就可以留下，安安静静的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可是你太心急了，我只能亲自送你去死！可惜的是，被我杀死的人，连鬼也做不成哦！”
这货身上的鬼气很重，有些出乎林凡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这货只是假死，本质上还是人类呢。
没想到，这章大山真的变成恶鬼了！
呼！
章大山挥动漆黑的爪子，朝林凡的脖子抓来！
林凡打了那么多年架，就算不能用灵气，身体的底子和战斗经验还在。
他往后一闪，便躲过了这一抓。
那只萦绕着黑烟的爪子，在他面前几厘米处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