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扭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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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木三路照常去上班。
刚刚到达办公室，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山下松就带着boSS的命令出现了。
“杀掉所有红头发的少年？”木三路有些不可置信，一向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些许裂痕。
“是的。”山下松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
“虽然有一点……”山下松皱了皱眉。
“但这确实是boSS的命令。”
……原来你也会觉得他神经病啊？
木三路吞回这句话，他沉默片刻，询问道:“那么boSS通知我的理由是什么呢？”
让堂堂港口黑手党干部去杀那些红头发普通人？
……那家伙不会是让他去……
“boSS让您去杀掉羊之王。”
山下松这话一出，木三路垂下头捏了捏眉心。
我就知道找我准没好事。
“我知道了。”木三路挥挥手。
“你走吧。”
山下松点点头离开，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后，木三路坐在椅子上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羊之王啊。”木三路忍不住叹气。
羊他听说过，由一群小孩子组成的组织，他们内部仅有那个羊之王作为一个强大的异能力者可以庇护那些孩子，一旦失去羊之王，那些孩子们应该很快就会被‘撕碎’吧。
毕竟听说那些小羊们仗着他们的王没少欺负得罪人。
……算了，想个办法糊弄一下吧。
一路来到羊的根据地，木三路站在房梁顶端静静等待着。
羊之王不在，一个粉头发少女跟着一个白发少年‘接待’了他。
“你是港口黑手党的那个‘幻神’？”白头发少年率先发话。
木三路张张口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白发少年身边的粉头发少女就率先说道:“什么‘神’啊？瞎编的吧？”
木三路没说话，粉头发少女等了一阵见木三路没理她又接着说:“敢来挑衅我们羊？等中也回来要你好看！”
“什么‘幻神’……”少女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个又一个嘲讽的词语吐出口，她身边的白头发少年还警惕一些，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看。
他们出来‘接待’木三路前，木三路就发现已经有人偷跑出去传信了，相信羊之王很快就会回来。
“oi！”
木三路转过头。
一个赭色头发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面色不善的盯着木三路。
……谁特么说人家头发是红色的？
个傻x！
“换个地方吧。”木三路叹了口气，他不欲在这里与羊之王多说，率先离开了。
身后的少年先安抚了小羊们的情绪又很快跟上。
到达一片空地，木三路停下来，找了个还算安静的地方拍拍灰坐下，看到跟上来的少年好心帮他吹了吹灰。
“过来坐。”木三路友好的笑了笑。
赭色头发少年犹豫半天最后摇了摇头，木三路看着少年别别扭扭的样子，也没强迫他。
“我们boSS派我过来宰了你。”看少年缓的差不多了，木三路开口解释他过来的原因。
“哈？？？”少年没想到木三路一开口就这么直接，一下子呆在原地。
“他昨天被红头发的少年在车上画了涂鸦，今早突然下命令让我们杀掉所有的红头发少年。”三两句解释清楚原因，不远处的少年身上泛起红光，木三路瞥了一眼笑起来。
“原本还纳闷是哪个色盲说你是红发，现在我大概理解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身上的红光一直没消失。
木三路没再说话，少年也一直警惕着他，直到太阳挂到了天空的中央，少年忍不住了。
“你来到底干什么？”身上的红光消失，少年有些崩溃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想听他的，来找你翘个班。”
木三路从斗篷上爬起来，一整个上午，他都睡在被他用来当垫子的斗篷上，听到少年说话，他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回答他。
“……”少年被他气的没话说，走到他身边拉了斗篷的一角垫屁股坐。
“你还真是奇怪。”少年说道。
“……没见过你这种……”少年卡壳半天，找不着一个有用的词。
木三路被少年为难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他看着身边因为他笑话而脸红的少年说道:“我叫木三路，你呢？传说中的‘羊之王’。”
“我不是王，只是有一张好用的牌而已。”少年皱着眉头反驳，随后又说:“我是中原中也。”
木三路点点头。
“中原，羊这样下去不行的。”中原中也是个好孩子，木三路看的出他在意羊那帮小孩子，现在也没别的事，木三路索性给中原中也提出一些建议。
“你什么意思？”
大抵是木三路的声音太温柔，中原中也并没有立马攻击他，但身上泛起的红光意味着他还是很在意。
“两个问题，中原。”木三路温声解释:“第一。”
“作为羊的一员，我体谅他们还是小孩子，没计较他们算得上挑衅的话，中原，你应该知道，对一个背后拥有强大组织的强者挑衅是个什么结局。”
“如果今天我在意了小羊的话，那么中原——”木三路沉下声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中原中也，他道:“他们等不到你回来。”
“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幻神’我曾经诛杀过的强大的异能力者不计其数，就算最后你杀了我，给他们报了仇，他们也回不来了。”
中原中也撇开眼，不和木三路对视。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中原，我知道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对吗？”木三路的嗓音温柔下来，语气不复先前的咄咄逼人。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中原。”
“你是首领，中原，不是保镖。”
“首领是发号施令者，是组织的司令塔，你不能想着什么事都替他们去做。”
中原中也垂着头，身上的红光已经消失不见。
“你们不是被父母庇佑的孩子，你们都是需要长大的，总有一天他们要独自面对一些问题，你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他们身边。”
眼前的少年仍旧垂着头，看起来怪可怜的，木三路叹口气，双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托起少年的头。
“得让他们长大啊，中原，世界不是围着他们转的，不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啊。”
“嗯……”中原中也移开脸。
“我知道了。”他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刚动没几下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妥，别别扭扭的挪了回去。
一时无言，木三路等了会儿不见他离开歪着脑袋提醒:“中原可以走的哦？”
“我知道啦。”赭色头发少年挠挠后脑勺。
“……这不是，你……来找我翘班吗？”少年磕磕绊绊的解释说:“今天没什么事了，就陪着你好了。”
“谢谢！”木三路笑眯眯的凑到中原中也脸前道谢。
他看起来高兴极了，眸子亮晶晶的，笑的眉眼弯弯。
“不要突然凑那么近啦！”中原中也伸手摁住木三路的脸推开他。
木三路也不挣扎乖巧的顺着中原中也的力道离开。
“……你们黑手党都是……”问题问到一半，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有些烦躁的挠挠头，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补。
“中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不要这样一脸慈祥的样子啊！”中原中也红着脸大声嚷嚷，但是他也没否认木三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他要被你吊成翘嘴了，路。】
‘休假回来了？怜。’
好久都没听到的声音响起，木三路问。
【嗯。】
脑海里怜的声音愈发清晰，木三路笑了笑，他回复说:‘中也他是个好孩子。’
闻言系统空间站的脸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你小心他以后馋你身子，还乖孩子……”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怜否认。
【快理理你身边那孩子吧，他偷偷瞅你大半天了。】
木三路闻言扭头看向中原中也，正好把某个偷看的逮了个正着。
看着与自己对视匆匆别开眼的少年，木三路想了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下午茶？”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对不起啊，我常常错过吃饭时间，不太记得吃饭，忘记你跟我不一样了。”
“没关系。”眼前的人真诚的眼睛望着自己，中原中也摇摇头。
“是我要跟着你的。”
一开始盯着木三路防备他也是，后来自愿陪着他也是。
“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诶。”木三路朝他眨眨眼。
“一起吃一顿饭吧，我请客，好不好？”木三路软声哀求着，眼神也小心翼翼起来，中原中也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当即‘唰’的一下站起身。
“走！”
【他的眼神坚定的好像要入党……】
坐在系统空间站的怜简直叹为观止。
在这么下去，中原中也这小子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谢谢你，中也！”木三路快乐的从斗篷上站起身，价值千金的斗篷被他拎起来随意搭在肩膀上，白色的衬衣被斗篷蹭了灰上去，纯白上粘上那一抹灰色，看的人难受的要命。
“那个给我吧。”中原中也指了指木三路肩膀上的斗篷。
“啊？”木三路偏头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中原中也的意思。
他拍拍肩膀上的灰，把斗篷整理好好好抱在怀里。
“这下就好啦。”木三路温柔一笑。
见他不想麻烦自己，中原中也点点头自然的收回手。
这顿饭说是补偿中原中也，两人也自然去了中原中也选择的店铺。
“这家的寿喜锅很不错，要不要尝尝看？”中原中也指着菜单上的图案给木三路看。
木三路点点头，笑盈盈的答应下来。
中原中也选择了传统的日式寿喜锅，木三路吃不太惯，选择了另一种。
下午来吃饭的人几乎没有，两人点的东西很快上好。
看的出中原中也是真的饿了，上了菜后埋头苦吃。
相比他，木三路的动作就要优雅很多，中途中原中也于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的食物被他嚼吧嚼吧噎下去。
“不饿吗？”眼看自己快要吃完，木三路那边还剩大半，中原中也纳闷询问道。
木三路抬头看了他一眼，端起一旁的水杯饮水，口中的食物被水配合着直接噎下去，确认自己口中没有食物后，木三路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回答:“还好。”
“……哦。”中原中也点点头，然后继续低下头吃饭。
一顿饭下去，两人都很满意。
仔细的漱口后擦干净嘴，抬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木三路跟中原中也道了别。
“差不多该回去汇报了，我还有很多文件没有批，就先走了。”
“嗯。”中原中也点点头跟他挥手告别。
木三路率先离开，在彻底消失在中原中也视线的前一秒，听到了身后少年别别扭扭的话。
“我会跟他们说明白的，愿意的话来‘羊’找我吧。”
木三路转回身，他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的形状大声的回应他。
“好！”
快快乐乐的走了一路，到了港口黑手党楼下，木三路冷下脸来，一路来到最高层首领的办公室门前，门口的两个守卫拦住了他。
“boSS正在接受森医生的治疗，请您止步。”
木三路点点头，身上披着原本那个用来当垫子的斗篷，现在闲着无聊，木三路头一歪，手摸摸索索的轻拍着斗篷。
等了有一会儿，首领办公室的门打开，被指使过来开门喊人的太宰治和闲着没事瞎溜达，正好溜达到办公室门口微微垂着脑袋数办公室门上钉子的木三路措不及防的对上眼。
“……”太宰治没说话侧身给木三路让出一条路来，木三路朝他笑笑，走进门内。等他走进来，太宰治跟在后面‘啪’的关上门。
“森医生对我的身体很重要，木你随身跟着医生保护好他。”已经从床上收拾好自己的首领此刻正坐在主位上下达着自己的命令，木三路仔细回忆了一下。
大概是医生做了什么，让首领起了疑心，保护是真的，但是话外的监视含义也不假。
“是，首领。”木三路单膝跪地，斗篷自带的帽子加上垂落在身侧的长发很好的遮挡住了他的脸，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沉默片刻说道:“那个羊之王是赭发，任务失败倒也无妨，木你专心做好接下来的事。”
“明白，首领。”木三路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
【这老登点你呢。】
‘我知道。’
说是任务失败也无所谓，实际上要是木三路做了什么事让他起了疑心，今天失败的这个任务就是首领处决掉他最好的理由。
任务失败算一个，违背首领的命令又算一个。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老登。】怜感叹说。
“好了，你们退下吧。”主位上的男人满意的朝他们挥了挥手，木三路，森鸥外以及跟着森鸥外的太宰治一起行了个礼离开了。
第二天，木三路照常去上班。
刚刚到达办公室，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山下松就带着boSS的命令出现了。
“杀掉所有红头发的少年？”木三路有些不可置信，一向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些许裂痕。
“是的。”山下松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
“虽然有一点……”山下松皱了皱眉。
“但这确实是boSS的命令。”
……原来你也会觉得他神经病啊？
木三路吞回这句话，他沉默片刻，询问道:“那么boSS通知我的理由是什么呢？”
让堂堂港口黑手党干部去杀那些红头发普通人？
……那家伙不会是让他去……
“boSS让您去杀掉羊之王。”
山下松这话一出，木三路垂下头捏了捏眉心。
我就知道找我准没好事。
“我知道了。”木三路挥挥手。
“你走吧。”
山下松点点头离开，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后，木三路坐在椅子上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羊之王啊。”木三路忍不住叹气。
羊他听说过，由一群小孩子组成的组织，他们内部仅有那个羊之王作为一个强大的异能力者可以庇护那些孩子，一旦失去羊之王，那些孩子们应该很快就会被‘撕碎’吧。
毕竟听说那些小羊们仗着他们的王没少欺负得罪人。
……算了，想个办法糊弄一下吧。
一路来到羊的根据地，木三路站在房梁顶端静静等待着。
羊之王不在，一个粉头发少女跟着一个白发少年‘接待’了他。
“你是港口黑手党的那个‘幻神’？”白头发少年率先发话。
木三路张张口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白发少年身边的粉头发少女就率先说道:“什么‘神’啊？瞎编的吧？”
木三路没说话，粉头发少女等了一阵见木三路没理她又接着说:“敢来挑衅我们羊？等中也回来要你好看！”
“什么‘幻神’……”少女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个又一个嘲讽的词语吐出口，她身边的白头发少年还警惕一些，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看。
他们出来‘接待’木三路前，木三路就发现已经有人偷跑出去传信了，相信羊之王很快就会回来。
“oi！”
木三路转过头。
一个赭色头发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面色不善的盯着木三路。
……谁特么说人家头发是红色的？
个傻x！
“换个地方吧。”木三路叹了口气，他不欲在这里与羊之王多说，率先离开了。
身后的少年先安抚了小羊们的情绪又很快跟上。
到达一片空地，木三路停下来，找了个还算安静的地方拍拍灰坐下，看到跟上来的少年好心帮他吹了吹灰。
“过来坐。”木三路友好的笑了笑。
赭色头发少年犹豫半天最后摇了摇头，木三路看着少年别别扭扭的样子，也没强迫他。
“我们boSS派我过来宰了你。”看少年缓的差不多了，木三路开口解释他过来的原因。
“哈？？？”少年没想到木三路一开口就这么直接，一下子呆在原地。
“他昨天被红头发的少年在车上画了涂鸦，今早突然下命令让我们杀掉所有的红头发少年。”三两句解释清楚原因，不远处的少年身上泛起红光，木三路瞥了一眼笑起来。
“原本还纳闷是哪个色盲说你是红发，现在我大概理解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身上的红光一直没消失。
木三路没再说话，少年也一直警惕着他，直到太阳挂到了天空的中央，少年忍不住了。
“你来到底干什么？”身上的红光消失，少年有些崩溃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想听他的，来找你翘个班。”
木三路从斗篷上爬起来，一整个上午，他都睡在被他用来当垫子的斗篷上，听到少年说话，他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回答他。
“……”少年被他气的没话说，走到他身边拉了斗篷的一角垫屁股坐。
“你还真是奇怪。”少年说道。
“……没见过你这种……”少年卡壳半天，找不着一个有用的词。
木三路被少年为难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他看着身边因为他笑话而脸红的少年说道:“我叫木三路，你呢？传说中的‘羊之王’。”
“我不是王，只是有一张好用的牌而已。”少年皱着眉头反驳，随后又说:“我是中原中也。”
木三路点点头。
“中原，羊这样下去不行的。”中原中也是个好孩子，木三路看的出他在意羊那帮小孩子，现在也没别的事，木三路索性给中原中也提出一些建议。
“你什么意思？”
大抵是木三路的声音太温柔，中原中也并没有立马攻击他，但身上泛起的红光意味着他还是很在意。
“两个问题，中原。”木三路温声解释:“第一。”
“作为羊的一员，我体谅他们还是小孩子，没计较他们算得上挑衅的话，中原，你应该知道，对一个背后拥有强大组织的强者挑衅是个什么结局。”
“如果今天我在意了小羊的话，那么中原——”木三路沉下声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中原中也，他道:“他们等不到你回来。”
“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幻神’我曾经诛杀过的强大的异能力者不计其数，就算最后你杀了我，给他们报了仇，他们也回不来了。”
中原中也撇开眼，不和木三路对视。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中原，我知道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对吗？”木三路的嗓音温柔下来，语气不复先前的咄咄逼人。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中原。”
“你是首领，中原，不是保镖。”
“首领是发号施令者，是组织的司令塔，你不能想着什么事都替他们去做。”
中原中也垂着头，身上的红光已经消失不见。
“你们不是被父母庇佑的孩子，你们都是需要长大的，总有一天他们要独自面对一些问题，你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他们身边。”
眼前的少年仍旧垂着头，看起来怪可怜的，木三路叹口气，双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托起少年的头。
“得让他们长大啊，中原，世界不是围着他们转的，不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啊。”
“嗯……”中原中也移开脸。
“我知道了。”他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刚动没几下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妥，别别扭扭的挪了回去。
一时无言，木三路等了会儿不见他离开歪着脑袋提醒:“中原可以走的哦？”
“我知道啦。”赭色头发少年挠挠后脑勺。
“……这不是，你……来找我翘班吗？”少年磕磕绊绊的解释说:“今天没什么事了，就陪着你好了。”
“谢谢！”木三路笑眯眯的凑到中原中也脸前道谢。
他看起来高兴极了，眸子亮晶晶的，笑的眉眼弯弯。
“不要突然凑那么近啦！”中原中也伸手摁住木三路的脸推开他。
木三路也不挣扎乖巧的顺着中原中也的力道离开。
“……你们黑手党都是……”问题问到一半，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有些烦躁的挠挠头，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补。
“中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不要这样一脸慈祥的样子啊！”中原中也红着脸大声嚷嚷，但是他也没否认木三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他要被你吊成翘嘴了，路。】
‘休假回来了？怜。’
好久都没听到的声音响起，木三路问。
【嗯。】
脑海里怜的声音愈发清晰，木三路笑了笑，他回复说:‘中也他是个好孩子。’
闻言系统空间站的脸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你小心他以后馋你身子，还乖孩子……”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怜否认。
【快理理你身边那孩子吧，他偷偷瞅你大半天了。】
木三路闻言扭头看向中原中也，正好把某个偷看的逮了个正着。
看着与自己对视匆匆别开眼的少年，木三路想了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下午茶？”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对不起啊，我常常错过吃饭时间，不太记得吃饭，忘记你跟我不一样了。”
“没关系。”眼前的人真诚的眼睛望着自己，中原中也摇摇头。
“是我要跟着你的。”
一开始盯着木三路防备他也是，后来自愿陪着他也是。
“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诶。”木三路朝他眨眨眼。
“一起吃一顿饭吧，我请客，好不好？”木三路软声哀求着，眼神也小心翼翼起来，中原中也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当即‘唰’的一下站起身。
“走！”
【他的眼神坚定的好像要入党……】
坐在系统空间站的怜简直叹为观止。
在这么下去，中原中也这小子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谢谢你，中也！”木三路快乐的从斗篷上站起身，价值千金的斗篷被他拎起来随意搭在肩膀上，白色的衬衣被斗篷蹭了灰上去，纯白上粘上那一抹灰色，看的人难受的要命。
“那个给我吧。”中原中也指了指木三路肩膀上的斗篷。
“啊？”木三路偏头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中原中也的意思。
他拍拍肩膀上的灰，把斗篷整理好好好抱在怀里。
“这下就好啦。”木三路温柔一笑。
见他不想麻烦自己，中原中也点点头自然的收回手。
这顿饭说是补偿中原中也，两人也自然去了中原中也选择的店铺。
“这家的寿喜锅很不错，要不要尝尝看？”中原中也指着菜单上的图案给木三路看。
木三路点点头，笑盈盈的答应下来。
中原中也选择了传统的日式寿喜锅，木三路吃不太惯，选择了另一种。
下午来吃饭的人几乎没有，两人点的东西很快上好。
看的出中原中也是真的饿了，上了菜后埋头苦吃。
相比他，木三路的动作就要优雅很多，中途中原中也于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的食物被他嚼吧嚼吧噎下去。
“不饿吗？”眼看自己快要吃完，木三路那边还剩大半，中原中也纳闷询问道。
木三路抬头看了他一眼，端起一旁的水杯饮水，口中的食物被水配合着直接噎下去，确认自己口中没有食物后，木三路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回答:“还好。”
“……哦。”中原中也点点头，然后继续低下头吃饭。
一顿饭下去，两人都很满意。
仔细的漱口后擦干净嘴，抬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木三路跟中原中也道了别。
“差不多该回去汇报了，我还有很多文件没有批，就先走了。”
“嗯。”中原中也点点头跟他挥手告别。
木三路率先离开，在彻底消失在中原中也视线的前一秒，听到了身后少年别别扭扭的话。
“我会跟他们说明白的，愿意的话来‘羊’找我吧。”
木三路转回身，他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的形状大声的回应他。
“好！”
快快乐乐的走了一路，到了港口黑手党楼下，木三路冷下脸来，一路来到最高层首领的办公室门前，门口的两个守卫拦住了他。
“boSS正在接受森医生的治疗，请您止步。”
木三路点点头，身上披着原本那个用来当垫子的斗篷，现在闲着无聊，木三路头一歪，手摸摸索索的轻拍着斗篷。
等了有一会儿，首领办公室的门打开，被指使过来开门喊人的太宰治和闲着没事瞎溜达，正好溜达到办公室门口微微垂着脑袋数办公室门上钉子的木三路措不及防的对上眼。
“……”太宰治没说话侧身给木三路让出一条路来，木三路朝他笑笑，走进门内。等他走进来，太宰治跟在后面‘啪’的关上门。
“森医生对我的身体很重要，木你随身跟着医生保护好他。”已经从床上收拾好自己的首领此刻正坐在主位上下达着自己的命令，木三路仔细回忆了一下。
大概是医生做了什么，让首领起了疑心，保护是真的，但是话外的监视含义也不假。
“是，首领。”木三路单膝跪地，斗篷自带的帽子加上垂落在身侧的长发很好的遮挡住了他的脸，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沉默片刻说道:“那个羊之王是赭发，任务失败倒也无妨，木你专心做好接下来的事。”
“明白，首领。”木三路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
【这老登点你呢。】
‘我知道。’
说是任务失败也无所谓，实际上要是木三路做了什么事让他起了疑心，今天失败的这个任务就是首领处决掉他最好的理由。
任务失败算一个，违背首领的命令又算一个。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老登。】怜感叹说。
“好了，你们退下吧。”主位上的男人满意的朝他们挥了挥手，木三路，森鸥外以及跟着森鸥外的太宰治一起行了个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