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潮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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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了不起，居然想杀我。”
莉莉娅看着纸片，露出无畏的笑容。
“虽然我很想称赞他们的骨气，不过我可没打算送死。”
“我想也是。”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梅林从莉莉娅手中接过纸片，和希菈一起阅读内容。
“啊～嗯，原来如此。哈修拉那件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啊。”
就内容看来，先前在哈修拉与少女蕾娜的战斗，似乎也是杀害莉莉娅计划的一部分。
“不过其他部分都失败了。耶～耶～”
而且，一行人本来在抵达哈修拉前，应该会在途中的旅店遭到袭击。当然，因为一行人是走没有道路的路线，所以没有遇到那些袭击。
“上面说艾米丽小姐的状况也是。”
“是啊，不过希菈和老爷子当时不在……之前艾米丽曾经被魔虫附身。”
“现在没事了吗？”
“嗯，因为已经把魔虫清除了。”
“原来可以清除啊。”
“嗯。不过因为是刚被附身，所以是剖开肚子，直接把它抓出来。”
虽然莉莉娅的说明很粗略，不过希菈大致上能够理解。
同时，她也对某个计划被如此粗略的方式破坏的人感到同情。
“不过，为什么想要杀我呢？”
莉莉娅看着纸片，如此喃喃说道。
她也不是没有被人怨恨的头绪，但是对莉莉娅来说，自己被杀的价值并没有那么高。
毕竟莉莉娅是［邪道圣女]。虽然不是不能理解大圣堂的相关人士想杀她的心情，但是如果是大圣堂的相关人士，应该会重视血脉和能力，选择豢养莉莉娅吧。而且最重要的是——
“对方不是大圣堂的相关人士吧，召唤恶魔可是很严重的事。”
纸片上甚至写着［召唤恶魔]。为了杀莉莉娅而和恶魔订下契约，表示对方有着相当的觉悟。
听着莉莉娅的话，兰斯洛特突然想起刚才阿格尼说过的话。
［如果和恶魔订下契约的代价是人类的一百条手臂，那我很方便吧。]
该不会真的使用阿格尼引擎召唤出恶魔了吧？兰斯洛特虽然如此怀疑，但是就算怀疑也无从得知真相。因此他决定先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了让艾米丽小姐成为圣王，而不是你。因为你没办法成为傀儡。”
“……傀儡啊。”
“是啊。圣王的影响力很大，所以有人想在背后操纵圣王也不奇怪。而且对方判断艾米丽小姐可以成为傀儡，你却不行，这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莉莉娅看起来就不像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反过来说，对方认为艾米丽很好操控吧。虽然莉莉娅很不高兴，但同时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一样。”莉莉娅挠了挠头，低声说道。
“莉莉娅，你不想成为圣王吧？那你就直说啊，这样就不会被暗杀了。”
希菈歪着头，对低语的莉莉娅说道。
“不，就算这样，还是杀掉她比较安全。只要莉莉娅的立场允许她向艾米丽小姐进言，就很难让艾米丽小姐变成傀儡。反过来说，如果艾米丽小姐失去莉莉娅，就有可乘之机了。”
兰斯洛特这么补充后，希菈一脸不解地歪着头。
“而且啊，希菈，其实理由更单纯，就是我没办法说出［我不当圣王]这种话。”
莉莉娅对希菈耸了耸肩，说道：“因为我打算成为圣王。”
“你打算成为圣王吗？咦？真的吗？”
“嗯，我已经决定了。”
莉莉娅以外的人都哑口无言，只有她露出满脸笑容。
“我不相信神的存在。就算真的有，也不是那种会救人的伟大存在。不过，我也知道其他人不这么想。”
莉莉娅想起哈修拉的居民。他们相信神会拯救自己，祈祷，然后如果被人类所救，就认为是神的旨意而感到喜悦。
至今为止，她看过许多城镇和村庄发生类似的事情，也看过许多这样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看过在祈祷之后，救赎没有降临，除了年幼的莉莉娅以外，所有人都死去的村子。
以祈祷的姿势被压在瓦砾堆下，再也无法动弹的手；接受祝福后就死去的婴儿；身为虔诚神官却死去的母亲。
她一直抱持着疑问，为什么在这么多无法得救的状况下，人们还是选择祈祷？
在祈祷之前先逃走就能得救的时候，人们还是祈祷；
被别人救了之后，人们还是向神祈祷；
如果最后没有得救，人们还是继续祈祷，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要怎么做才能拯救向神祈祷的人们？
“其实很简单，神并不存在，不过还是当成存在比较好。”
莉莉娅笑了。
从一开始就放弃神，也就是所谓的叛教者，她的笑容却像圣职者一样光明正大。
“有好事发生的话，就认为是神的恩惠；有坏事发生的话，就认为是神的试炼；坏人死去的话，就认为是天谴；好人死去的话，就认为是被神所爱，踏上前往神身边的旅途。这样子会比较方便，希望事情是这样的人也很多。”
如果能够相信神的话，年幼的莉莉娅或许就不会那么绝望了。
母亲是虔诚的神官，被召唤到神的身边，村里的其他人也一样在天上幸福地生活，而莉莉娅被赋予了试炼……如果能够相信的话，就不会绝望了。
正因为无法忍受不合理的不幸，人们才会把神当成理由。
“所以神是存在的，神就在那个人的心中，因为神是为了让人活下去而诞生的……无法否定这一点，因为有很多人不这样做就无法生存下去，如果这样做就能活下去的话，那还是这样做比较好。”
“莉莉娅觉得这样就好了吗？”
希菈小心翼翼地询问。
希菈也是失去一切而绝望的人，神是憎恨的对象，无法成为相信和爱戴的对象，因为神没有拯救她，她不想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所以希菈很讨厌在哈修拉和其他地方，那些把神当成理由而祈祷的不讲理人们。
莉莉娅应该也是一样，希菈这么想着。
然而，莉莉娅却说她可以接受。
“嗯，没关系，我没有权利干涉别人内心的想法。”
莉莉娅笑着摸了摸希菈的头。
她尽情地抚摸希菈柔顺的头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关于人类的外在，那就另当别论了……君临世界、存在于人类外在的神，是由我创造出来的。”
“在你把兰斯洛特变成勇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莉莉娅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仿佛随时会吹起口哨。
“神的话语，可以随心所欲地捏造，毕竟没有人可以确认。”
“嗯，没错。就算捏造勇者的头衔，只要实际做出成绩，就会变成真的。”
听到兰斯洛特的话，莉莉娅笑得更开心了。
“没错，现在我只有圣女的头衔，却也能把兰斯洛特变成勇者。如果我成为圣王的话……就能随心所欲地捏造神的话语，创造出我心目中的神，创造出对我有利的神，创造出对人类有利的神。这么一来，要将神的话语传达给人类，就简单多了。”
梅林点头微笑。
“这样好吗？莉莉娅，你之前看起来好像不想成为圣王。”
莉莉娅露出被戳到痛处的表情，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出结论。
“是啊，我以前觉得这不适合我，也觉得这样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不过，现在正好相反。我发现自己成为圣王、得到权力后，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想做的事？好像兰斯洛特。”
看到希菈的反应，莉莉娅微笑，她很佩服对方的敏锐。
“权力和名声，就是光。有了光，自己就能过得舒适明亮，也能用光来引导他人……我说得没错吧？”
莉莉娅笑着回头，兰斯洛特也微微扬起嘴角回应。
莉莉娅也对兰斯洛特露出笑容……然后，表情突然变得阴郁。
“还有，艾米丽的事……”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马上继续说下去。
“总之，我会好好处理的。毕竟我之前一直说不想当，现在却突然说想当了。我已经做好被你挖苦的心理准备了。”
即使如此，莉莉娅的决心依然没有改变。
她的眼神已经点燃了斗志，没有一丝阴霾。
“我要成为圣王。姐妹之间的隔墙也好，暗杀骚动也罢，我全都要正面迎击。”
“暗杀就先别管了。至少先让阿格尼吃饭睡觉，我们再另外找时间讨论吧。”
希菈说完，大家往阿格尼看去，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瘫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了。
“阿格尼，你身体不舒服吗？”
“嗯。”
希菈叫他，他也没什么反应。这样确实没办法参与讨论，大家决定让他休息。
“……我想，应该是肚子饿了。”
“你连肚子饿的感觉都没有吗？”
兰斯洛特没有安慰连饥饿感都没有的阿格尼，还戳了他一下，阿格尼任由他摆布，身体晃了一下。
“啊，说得也是。我们边吃边继续讨论吧。”
莉莉娅苦笑着说，这时阿格尼突然看向她。
“莉莉娅。”
“嗯？”
阿格尼看着莉莉娅……不，是看着莉莉娅用来绑起圣衣下摆的缎带，缎带结上挂着一个护身符。
“那个看起来好好吃。”
“我可以吃吗？”
“咦？这个吗？咦？不行，不可以……”
阿格尼伸手想拿莉莉娅腰上的护身符，莉莉娅急忙躲开。
“这样啊。”
阿格尼一脸遗憾，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梅林见状，表情严肃了起来，对希菈说道：
“希菈，可以给我一颗魔石吗？用来当燃料的，小颗的就可以了。”
“咦？嗯，有是有……给你。”
希菈虽然困惑，还是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一颗指尖大小的小石头，放在梅林手上。
梅林确认过后，轻轻递给阿格尼。
“来，阿格尼，吃饭了。”
阿格尼接过明显不是食物的石头，放进嘴里。
喀哩、喀哩，咬碎石头的怪声响起。
“……好吃。”
一行人哑口无言，阿格尼则扬起嘴角。
“哦～真了不起，居然想杀我。”
莉莉娅看着纸片，露出无畏的笑容。
“虽然我很想称赞他们的骨气，不过我可没打算送死。”
“我想也是。”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梅林从莉莉娅手中接过纸片，和希菈一起阅读内容。
“啊～嗯，原来如此。哈修拉那件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啊。”
就内容看来，先前在哈修拉与少女蕾娜的战斗，似乎也是杀害莉莉娅计划的一部分。
“不过其他部分都失败了。耶～耶～”
而且，一行人本来在抵达哈修拉前，应该会在途中的旅店遭到袭击。当然，因为一行人是走没有道路的路线，所以没有遇到那些袭击。
“上面说艾米丽小姐的状况也是。”
“是啊，不过希菈和老爷子当时不在……之前艾米丽曾经被魔虫附身。”
“现在没事了吗？”
“嗯，因为已经把魔虫清除了。”
“原来可以清除啊。”
“嗯。不过因为是刚被附身，所以是剖开肚子，直接把它抓出来。”
虽然莉莉娅的说明很粗略，不过希菈大致上能够理解。
同时，她也对某个计划被如此粗略的方式破坏的人感到同情。
“不过，为什么想要杀我呢？”
莉莉娅看着纸片，如此喃喃说道。
她也不是没有被人怨恨的头绪，但是对莉莉娅来说，自己被杀的价值并没有那么高。
毕竟莉莉娅是［邪道圣女]。虽然不是不能理解大圣堂的相关人士想杀她的心情，但是如果是大圣堂的相关人士，应该会重视血脉和能力，选择豢养莉莉娅吧。而且最重要的是——
“对方不是大圣堂的相关人士吧，召唤恶魔可是很严重的事。”
纸片上甚至写着［召唤恶魔]。为了杀莉莉娅而和恶魔订下契约，表示对方有着相当的觉悟。
听着莉莉娅的话，兰斯洛特突然想起刚才阿格尼说过的话。
［如果和恶魔订下契约的代价是人类的一百条手臂，那我很方便吧。]
该不会真的使用阿格尼引擎召唤出恶魔了吧？兰斯洛特虽然如此怀疑，但是就算怀疑也无从得知真相。因此他决定先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了让艾米丽小姐成为圣王，而不是你。因为你没办法成为傀儡。”
“……傀儡啊。”
“是啊。圣王的影响力很大，所以有人想在背后操纵圣王也不奇怪。而且对方判断艾米丽小姐可以成为傀儡，你却不行，这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莉莉娅看起来就不像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反过来说，对方认为艾米丽很好操控吧。虽然莉莉娅很不高兴，但同时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一样。”莉莉娅挠了挠头，低声说道。
“莉莉娅，你不想成为圣王吧？那你就直说啊，这样就不会被暗杀了。”
希菈歪着头，对低语的莉莉娅说道。
“不，就算这样，还是杀掉她比较安全。只要莉莉娅的立场允许她向艾米丽小姐进言，就很难让艾米丽小姐变成傀儡。反过来说，如果艾米丽小姐失去莉莉娅，就有可乘之机了。”
兰斯洛特这么补充后，希菈一脸不解地歪着头。
“而且啊，希菈，其实理由更单纯，就是我没办法说出［我不当圣王]这种话。”
莉莉娅对希菈耸了耸肩，说道：“因为我打算成为圣王。”
“你打算成为圣王吗？咦？真的吗？”
“嗯，我已经决定了。”
莉莉娅以外的人都哑口无言，只有她露出满脸笑容。
“我不相信神的存在。就算真的有，也不是那种会救人的伟大存在。不过，我也知道其他人不这么想。”
莉莉娅想起哈修拉的居民。他们相信神会拯救自己，祈祷，然后如果被人类所救，就认为是神的旨意而感到喜悦。
至今为止，她看过许多城镇和村庄发生类似的事情，也看过许多这样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看过在祈祷之后，救赎没有降临，除了年幼的莉莉娅以外，所有人都死去的村子。
以祈祷的姿势被压在瓦砾堆下，再也无法动弹的手；接受祝福后就死去的婴儿；身为虔诚神官却死去的母亲。
她一直抱持着疑问，为什么在这么多无法得救的状况下，人们还是选择祈祷？
在祈祷之前先逃走就能得救的时候，人们还是祈祷；
被别人救了之后，人们还是向神祈祷；
如果最后没有得救，人们还是继续祈祷，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要怎么做才能拯救向神祈祷的人们？
“其实很简单，神并不存在，不过还是当成存在比较好。”
莉莉娅笑了。
从一开始就放弃神，也就是所谓的叛教者，她的笑容却像圣职者一样光明正大。
“有好事发生的话，就认为是神的恩惠；有坏事发生的话，就认为是神的试炼；坏人死去的话，就认为是天谴；好人死去的话，就认为是被神所爱，踏上前往神身边的旅途。这样子会比较方便，希望事情是这样的人也很多。”
如果能够相信神的话，年幼的莉莉娅或许就不会那么绝望了。
母亲是虔诚的神官，被召唤到神的身边，村里的其他人也一样在天上幸福地生活，而莉莉娅被赋予了试炼……如果能够相信的话，就不会绝望了。
正因为无法忍受不合理的不幸，人们才会把神当成理由。
“所以神是存在的，神就在那个人的心中，因为神是为了让人活下去而诞生的……无法否定这一点，因为有很多人不这样做就无法生存下去，如果这样做就能活下去的话，那还是这样做比较好。”
“莉莉娅觉得这样就好了吗？”
希菈小心翼翼地询问。
希菈也是失去一切而绝望的人，神是憎恨的对象，无法成为相信和爱戴的对象，因为神没有拯救她，她不想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所以希菈很讨厌在哈修拉和其他地方，那些把神当成理由而祈祷的不讲理人们。
莉莉娅应该也是一样，希菈这么想着。
然而，莉莉娅却说她可以接受。
“嗯，没关系，我没有权利干涉别人内心的想法。”
莉莉娅笑着摸了摸希菈的头。
她尽情地抚摸希菈柔顺的头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关于人类的外在，那就另当别论了……君临世界、存在于人类外在的神，是由我创造出来的。”
“在你把兰斯洛特变成勇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莉莉娅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仿佛随时会吹起口哨。
“神的话语，可以随心所欲地捏造，毕竟没有人可以确认。”
“嗯，没错。就算捏造勇者的头衔，只要实际做出成绩，就会变成真的。”
听到兰斯洛特的话，莉莉娅笑得更开心了。
“没错，现在我只有圣女的头衔，却也能把兰斯洛特变成勇者。如果我成为圣王的话……就能随心所欲地捏造神的话语，创造出我心目中的神，创造出对我有利的神，创造出对人类有利的神。这么一来，要将神的话语传达给人类，就简单多了。”
梅林点头微笑。
“这样好吗？莉莉娅，你之前看起来好像不想成为圣王。”
莉莉娅露出被戳到痛处的表情，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出结论。
“是啊，我以前觉得这不适合我，也觉得这样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不过，现在正好相反。我发现自己成为圣王、得到权力后，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想做的事？好像兰斯洛特。”
看到希菈的反应，莉莉娅微笑，她很佩服对方的敏锐。
“权力和名声，就是光。有了光，自己就能过得舒适明亮，也能用光来引导他人……我说得没错吧？”
莉莉娅笑着回头，兰斯洛特也微微扬起嘴角回应。
莉莉娅也对兰斯洛特露出笑容……然后，表情突然变得阴郁。
“还有，艾米丽的事……”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马上继续说下去。
“总之，我会好好处理的。毕竟我之前一直说不想当，现在却突然说想当了。我已经做好被你挖苦的心理准备了。”
即使如此，莉莉娅的决心依然没有改变。
她的眼神已经点燃了斗志，没有一丝阴霾。
“我要成为圣王。姐妹之间的隔墙也好，暗杀骚动也罢，我全都要正面迎击。”
“暗杀就先别管了。至少先让阿格尼吃饭睡觉，我们再另外找时间讨论吧。”
希菈说完，大家往阿格尼看去，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瘫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了。
“阿格尼，你身体不舒服吗？”
“嗯。”
希菈叫他，他也没什么反应。这样确实没办法参与讨论，大家决定让他休息。
“……我想，应该是肚子饿了。”
“你连肚子饿的感觉都没有吗？”
兰斯洛特没有安慰连饥饿感都没有的阿格尼，还戳了他一下，阿格尼任由他摆布，身体晃了一下。
“啊，说得也是。我们边吃边继续讨论吧。”
莉莉娅苦笑着说，这时阿格尼突然看向她。
“莉莉娅。”
“嗯？”
阿格尼看着莉莉娅……不，是看着莉莉娅用来绑起圣衣下摆的缎带，缎带结上挂着一个护身符。
“那个看起来好好吃。”
“我可以吃吗？”
“咦？这个吗？咦？不行，不可以……”
阿格尼伸手想拿莉莉娅腰上的护身符，莉莉娅急忙躲开。
“这样啊。”
阿格尼一脸遗憾，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梅林见状，表情严肃了起来，对希菈说道：
“希菈，可以给我一颗魔石吗？用来当燃料的，小颗的就可以了。”
“咦？嗯，有是有……给你。”
希菈虽然困惑，还是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一颗指尖大小的小石头，放在梅林手上。
梅林确认过后，轻轻递给阿格尼。
“来，阿格尼，吃饭了。”
阿格尼接过明显不是食物的石头，放进嘴里。
喀哩、喀哩，咬碎石头的怪声响起。
“……好吃。”
一行人哑口无言，阿格尼则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