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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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雯一听瞬间瞪大双眼，手中的笔落下。
不可置信的看衙役“你说什么？御史姓姜？”
朝中姓姜的不多，可两个都不好惹。
一个是当朝太师，另一个就是鬼见愁御史姜卿！
而且还是一家的，御史可见是后者姜卿，她来报官？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有一个县主，什么人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郭雯只感觉天塌了。
赶紧摆手“快…快给本官请进来！”
着急忙慌的赶紧将手边的卷宗一扔，带上官帽往前堂一路小跑过去。
急匆匆的来到门口便见到外面围着的人群。
前方正是姜卿那鬼见愁，旁边还有跟着一相貌端正的青年女子。
韩府中人就只有韩子萱一人出来，其他人全都在马车内等待。
郭雯一脸笑意走上前“姜御史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姜卿一脸愠色“郭大人本官今日不是与你闲话的，来此自然是来报案了。”
郭雯一僵，看了看她几个五花大绑的人神色了然，见此赶紧将人请衙门内。
“哦，既然如此那本官这便升堂审案。”
说完率先走在最前面，姜卿点点头，与韩子萱相互对视一眼紧跟其后。
踏入府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庭院，青砖铺地，干净整洁。
庭院中央，一座古朴的碑亭静静伫立。
再往里走，便是正堂，堂内宽敞明亮，正中高悬。
“明镜高悬”匾额，下方摆放着府尹的公案，桌上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惊堂木等物。
郭雯整整身上的官服坐在公案之后。
神情变得极为威严拿起案上的惊堂木重重摔下。
“啪！”
随着一声洪亮的“升堂——”，京兆府衙正堂瞬间被肃穆威严的氛围笼罩。
两侧衙役整齐排列，齐声高喝“威武”，声浪滚滚，震得堂内空气都为之震颤。
衙役们手持水火棍，分立两旁，个个神情严肃，身姿挺拔。
而堂外仍旧聚集了许多为官的百姓。
韩子萱见此一脸新奇，这种场面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身处其中，不过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面容冷峻，眼神犀利如鹰，目光如炬，扫视着堂内众人。
看向韩子萱与姜卿神色和缓了许多。
“台下人报上名来。”
既然来到她的地盘那她就正常审案即可。
也省的被姜卿抓到什么错处，在参一本。
姜卿身形站的笔直，缓缓开口“本官姜卿乃是当朝督察御史。”
韩子萱站在一旁也缓缓开口“韩子萱陛下亲封瑞安县主。”
郭雯听完咽了咽口水，看向韩子萱，上下打量过后暗暗心惊。
瑞安县主，这不是前不久陛下大加赞赏过的凤临功臣。
如今竟然在她堂下还报官，郭雯不由得擦擦冷汗。
“县主，姜御史请坐。”
正常情况下无论原告被告皆是堂下跪着听审。
有功名可站着，而这两位的身份她觉得自己坐在上首都有些不自在。
见两人坐在一旁郭雯清了清嗓音“咳咳，带犯人！”
衙役快步来到门口，从一众仆从手中接过几个绑的结实的黑衣人。
她们身上的黑衣破旧不堪，沾满了灰尘与草屑，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激烈挣扎。
为防止她们开口和自尽，嘴巴里都被塞着脏兮兮的破布条，布条一角还耷拉在嘴边，模样狼狈。
堂下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瞧着不像是善茬，估计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衙役们拖着黑衣人来到大堂之上推倒在地。
孙梅虽被束缚，仍不甘示弱，眼中满是怨愤，恶狠狠地瞪着四周。
衙役将其口中的破布条扯了出来。
一脸嫌弃的扔到一边，孙梅的嘴终于得了释放。
大口喘息咳嗽“呸呸！咳咳！咳咳！呸！”
看向韩子萱的目光如同看到地狱阎罗，急忙向后退去，随即看向郭雯。
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大大人…救…救命啊！”
郭雯微微皱眉，这人看着怎么有种眼熟的感觉。
眼神瞟向一旁的两人正色道，“堂下何人？”
孙梅苦着脸叫喊道，“我…我叫孙梅我娘是户部员外孙萍！
求…求…求大人救救我……我”
郭雯眼睛突然睁大，户部员外的女儿，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两人。
眼睛眨动，拍了一下惊堂木，轻咳一声道“咳，大胆，本官问你话了吗？”
转而看向姜卿与韩子萱，轻声道，“姜御史，瑞安县主不知您状告此人所为何事？”
姜卿看向孙梅的目光目露凶狠。
“这孙梅胆大妄为，竟然在京都城外刺杀本官与瑞安县主。
好在本官与县主带的仆从够多，与其生死拼搏。
若不然本官只怕早就魂归九泉，今日来此是将其与团伙送到京兆府。
郭大人看要如何判决！”
韩子萱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两人在京都城外就已经商量好了！
姜卿说，她刚到京都还认不清人，只要跟在她身后一切由她来应对。
直说，要将这次行刺之事闹大，先来京兆府尹这只是第一步！
郭雯不可置信的看向堂下的孙梅，刺杀朝廷命官，和陛下亲封的瑞安县主。
不得不佩服孙梅勇气可嘉。
孙梅眼神飘忽，挣扎道，“没有…不是…不是我…我没有…跟我没关系！
冤枉啊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那就完了！
姜卿淡淡道，“冤枉你，呵，就你这小儿，本宫有何原由冤枉你？
再说如今城外还有几十具死尸，也可带到堂前来！
本官定然让你心服口服。”
孙梅眼神慌乱躲闪“我…我…”
最后哑口无言，心中万分后悔自己意气用事。
郭雯很有眼色惊堂木再次一响，“大胆狂徒，竟敢行刺朝廷命官，又对县主动手，此乃大逆不道之重罪。
罪无可恕！按我朝律法，刺杀朝廷命官者，当处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其家人亦受牵连，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孙梅吓的一下栽倒在地。
郭雯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道。
“而对县主行刺，那更是罪加一等……”
已经满门抄斩了再没有什么可宣判的罪了！
转眼看了看姜卿，一脸苦色道“姜御史，这罪名已经没法加了，还有孙员外若是动她必然要经过陛下！
本官…无从判决啊！……”
郭雯一听瞬间瞪大双眼，手中的笔落下。
不可置信的看衙役“你说什么？御史姓姜？”
朝中姓姜的不多，可两个都不好惹。
一个是当朝太师，另一个就是鬼见愁御史姜卿！
而且还是一家的，御史可见是后者姜卿，她来报官？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有一个县主，什么人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郭雯只感觉天塌了。
赶紧摆手“快…快给本官请进来！”
着急忙慌的赶紧将手边的卷宗一扔，带上官帽往前堂一路小跑过去。
急匆匆的来到门口便见到外面围着的人群。
前方正是姜卿那鬼见愁，旁边还有跟着一相貌端正的青年女子。
韩府中人就只有韩子萱一人出来，其他人全都在马车内等待。
郭雯一脸笑意走上前“姜御史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姜卿一脸愠色“郭大人本官今日不是与你闲话的，来此自然是来报案了。”
郭雯一僵，看了看她几个五花大绑的人神色了然，见此赶紧将人请衙门内。
“哦，既然如此那本官这便升堂审案。”
说完率先走在最前面，姜卿点点头，与韩子萱相互对视一眼紧跟其后。
踏入府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庭院，青砖铺地，干净整洁。
庭院中央，一座古朴的碑亭静静伫立。
再往里走，便是正堂，堂内宽敞明亮，正中高悬。
“明镜高悬”匾额，下方摆放着府尹的公案，桌上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惊堂木等物。
郭雯整整身上的官服坐在公案之后。
神情变得极为威严拿起案上的惊堂木重重摔下。
“啪！”
随着一声洪亮的“升堂——”，京兆府衙正堂瞬间被肃穆威严的氛围笼罩。
两侧衙役整齐排列，齐声高喝“威武”，声浪滚滚，震得堂内空气都为之震颤。
衙役们手持水火棍，分立两旁，个个神情严肃，身姿挺拔。
而堂外仍旧聚集了许多为官的百姓。
韩子萱见此一脸新奇，这种场面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身处其中，不过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面容冷峻，眼神犀利如鹰，目光如炬，扫视着堂内众人。
看向韩子萱与姜卿神色和缓了许多。
“台下人报上名来。”
既然来到她的地盘那她就正常审案即可。
也省的被姜卿抓到什么错处，在参一本。
姜卿身形站的笔直，缓缓开口“本官姜卿乃是当朝督察御史。”
韩子萱站在一旁也缓缓开口“韩子萱陛下亲封瑞安县主。”
郭雯听完咽了咽口水，看向韩子萱，上下打量过后暗暗心惊。
瑞安县主，这不是前不久陛下大加赞赏过的凤临功臣。
如今竟然在她堂下还报官，郭雯不由得擦擦冷汗。
“县主，姜御史请坐。”
正常情况下无论原告被告皆是堂下跪着听审。
有功名可站着，而这两位的身份她觉得自己坐在上首都有些不自在。
见两人坐在一旁郭雯清了清嗓音“咳咳，带犯人！”
衙役快步来到门口，从一众仆从手中接过几个绑的结实的黑衣人。
她们身上的黑衣破旧不堪，沾满了灰尘与草屑，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激烈挣扎。
为防止她们开口和自尽，嘴巴里都被塞着脏兮兮的破布条，布条一角还耷拉在嘴边，模样狼狈。
堂下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瞧着不像是善茬，估计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衙役们拖着黑衣人来到大堂之上推倒在地。
孙梅虽被束缚，仍不甘示弱，眼中满是怨愤，恶狠狠地瞪着四周。
衙役将其口中的破布条扯了出来。
一脸嫌弃的扔到一边，孙梅的嘴终于得了释放。
大口喘息咳嗽“呸呸！咳咳！咳咳！呸！”
看向韩子萱的目光如同看到地狱阎罗，急忙向后退去，随即看向郭雯。
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大大人…救…救命啊！”
郭雯微微皱眉，这人看着怎么有种眼熟的感觉。
眼神瞟向一旁的两人正色道，“堂下何人？”
孙梅苦着脸叫喊道，“我…我叫孙梅我娘是户部员外孙萍！
求…求…求大人救救我……我”
郭雯眼睛突然睁大，户部员外的女儿，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两人。
眼睛眨动，拍了一下惊堂木，轻咳一声道“咳，大胆，本官问你话了吗？”
转而看向姜卿与韩子萱，轻声道，“姜御史，瑞安县主不知您状告此人所为何事？”
姜卿看向孙梅的目光目露凶狠。
“这孙梅胆大妄为，竟然在京都城外刺杀本官与瑞安县主。
好在本官与县主带的仆从够多，与其生死拼搏。
若不然本官只怕早就魂归九泉，今日来此是将其与团伙送到京兆府。
郭大人看要如何判决！”
韩子萱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两人在京都城外就已经商量好了！
姜卿说，她刚到京都还认不清人，只要跟在她身后一切由她来应对。
直说，要将这次行刺之事闹大，先来京兆府尹这只是第一步！
郭雯不可置信的看向堂下的孙梅，刺杀朝廷命官，和陛下亲封的瑞安县主。
不得不佩服孙梅勇气可嘉。
孙梅眼神飘忽，挣扎道，“没有…不是…不是我…我没有…跟我没关系！
冤枉啊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那就完了！
姜卿淡淡道，“冤枉你，呵，就你这小儿，本宫有何原由冤枉你？
再说如今城外还有几十具死尸，也可带到堂前来！
本官定然让你心服口服。”
孙梅眼神慌乱躲闪“我…我…”
最后哑口无言，心中万分后悔自己意气用事。
郭雯很有眼色惊堂木再次一响，“大胆狂徒，竟敢行刺朝廷命官，又对县主动手，此乃大逆不道之重罪。
罪无可恕！按我朝律法，刺杀朝廷命官者，当处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其家人亦受牵连，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孙梅吓的一下栽倒在地。
郭雯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道。
“而对县主行刺，那更是罪加一等……”
已经满门抄斩了再没有什么可宣判的罪了！
转眼看了看姜卿，一脸苦色道“姜御史，这罪名已经没法加了，还有孙员外若是动她必然要经过陛下！
本官…无从判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