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群情激奋，林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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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那中年人与黄袍老者这一番话，豫州这边的修士们面色都渐渐沉了下来。
众人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场中的局势，心底都不由得一紧。
放眼望去，冀州那边不仅有天罡剑派、黄风谷这六大派中的两派修士，还夹杂着不少其余门派散修，人数既众，高手亦多。
而自己这一边，此番入谷的人手中，却只有焚天殿一家独撑场面，加之零星的散修，无论人数还是顶尖强者的数目，对面都明显压过自己一头。
若是当真为了这满山的法则之晶撕破脸皮、大打出手，这般敌众我寡的形势之下，他们这边恐怕还真讨不了半分好处。
焚芊芊立在人群之前，一张俏脸也沉了下来。
她万没想到，这冀州的两派人马，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当初两方可是当着满场修士的面立下了约定，说得清清楚楚，谁先破开禁制，这谷中的机缘便尽归哪一方。
如今前辈破了阵，他们豫州正大光明地得了这份机缘，这两个先前还信誓旦旦的冀州首领，竟能面不改色地出尔反尔，转过头来耍无赖。
她堂堂焚天殿的圣女，几时受过这般气？
当即柳眉一竖，寒声道：
“当初我们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定了的，谁先破阵，这法则之晶便归谁，白纸黑字的规矩，尔等堂堂六大派，难不成连这点信义都不要了？竟还能当场反悔不成？”
白衣中年人闻言，却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焚仙子此言差矣，破阵之功，我等自然承认，也不曾否认。”
“可话又说回来，我等在此地周旋良久，耗费心力，总归也是为破此阵出了一份力不是？”
“既然如此，事成之后分上一份报酬，那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怎能说我们反悔呢？这分明是合情合理的劳有所得嘛。”
他这番歪理说得面不改色，倒把强抢说成了讨薪，听得在场的豫州修士无不咬牙切齿。
焚芊芊见对方这般强词夺理，心知再讲道理也是枉然。
她到底是焚天殿的领头人，越是这等关头，越不能弱了自家的势头。
她扬起下巴，凛然道：
“好，既然你们是打定了主意、连脸面都不要了，那我焚芊芊又有什么可怕的？这规则是你们先破的，这脸也是你们自己丢的。”
“今日这机缘，我豫州一方是断不会拱手相让的，真要动起手来，难不成我们还怕了你们不成？”
焚芊芊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字字铿锵。
她话音方落，身后那一众豫州修士便纷纷沸腾了起来，人人振臂高呼，眼中燃起腾腾战意：
“好！那就打！”
“冀州这帮狗东西，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怕你们？老子今日就叫你们瞧瞧豫州修士的骨头有多硬！”
一时间群情激愤，声浪如潮。
整个凹地之中，气氛骤然热烈起来。
眼见豫州众人这般同仇敌忾、寸步不让的反应，冀州那领头的中年人，天罡剑派的那位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行，好得很，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落下，寒光乍起，他手腕一翻，长剑已然出鞘半寸，森森剑气直冲霄汉，就要朝着对面挥落。
然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刹那。
“哼。”
一声极轻极冷的冷哼，突兀地响彻了整片凹地。
紧接着，一股磅礴雄浑、森然凛冽的恐怖气息，骤然自林渊周身轰然爆发开来！
那气息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威压如山，所过之处，空气凝滞，灵气倒卷。
在场无数修士只觉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林渊开口：
“当着我的面，就敢动手？”
“你们冀州的人，是真的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么？”
见林渊骤然发难，那股森然威压如山岳般当头压下，天罡剑派那中年人握着剑柄的手不由得一僵。
他到底不是蠢人，心念电转之间，已然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开口试探道：
“前辈，明人不说暗话，依晚辈看来，前辈应当并非豫州之人吧？既非豫州修士，又何必替他们出头，与晚辈等人为敌呢？”
林渊闻言，面上古井无波：
“我的确只是路过豫州，云游四方罢了，与这豫州的门派也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
“但你们别忘了，这道禁制，是本座亲手破开的，既是本座破的阵，那这里面的法则之晶，自然便该归本座所有。”
“没有本座允许，又何时轮得到你们来分一杯羹了？”
这话说得是字字在理，堵得那中年人一时语塞。
他心底自然也清楚，无论从约定还是从道理上论，这法则之晶都轮不到他们冀州一方染指。
可眼睁睁望着这满山的天大机缘，他又怎甘心就此空手而归？
当下他索性连那点遮掩的场面话也懒得讲了，脸上浮起一丝强横的冷笑：
“前辈这话说得虽然在理，可这世上的事，光讲道理，未免也太不实惠了些。”
“所谓财宝，见者有份，我等既然千辛万苦地来了这谷中，又在此地周旋了半日周旋，总不能白跑一趟不是？若是空手而归，我们又如何甘心？”
他掂了掂手中的长剑：
“依晚辈之见，前辈若是识大体、明事理的人，便大方些，将这谷中的法则之晶匀出一部分来分与我冀州。”
“如此，大家各得其所，皆大欢喜，往后也好相安无事，各走各的路，否则的话……这局面怕是真的难以收场了。”
林渊静静听完，道：
“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么？”
那中年人迎着林渊森冷的目光，心底虽也隐隐发紧，面上却依旧强撑着那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前辈若非要这么以为，那晚辈便也不妨认下，只不过，晚辈也好心提醒前辈一句。”
“早在往昔的岁月里，便曾有圣人进入过这圣魔谷，仗着自己是圣人之尊，以为自己底蕴深厚、手段通天，便在这谷中横行无忌、为所欲为。”
“可结果如何呢？那般高高在上的一尊圣人，最终竟活生生地死在了几个紫府境修士的围攻之下。”
他顿了顿，道：
“圣人固然是强，强得令我辈望尘莫及，可前辈莫要忘了，这圣魔谷乃是一片受了特殊压制的天地。”
“圣人一入此地，修为便要被生生压低到紫府境，纵有千般神通、万种手段，也使不出一二分来，与寻常紫府境修士再无多少分别。”
“所以，晚辈斗胆奉劝前辈一句，还是莫要再端着那圣人的架子为好。不如放平了姿态，与晚辈等人平等地对话，如此，方才是两全其美之道。”
听了那中年人与黄袍老者这一番话，豫州这边的修士们面色都渐渐沉了下来。
众人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场中的局势，心底都不由得一紧。
放眼望去，冀州那边不仅有天罡剑派、黄风谷这六大派中的两派修士，还夹杂着不少其余门派散修，人数既众，高手亦多。
而自己这一边，此番入谷的人手中，却只有焚天殿一家独撑场面，加之零星的散修，无论人数还是顶尖强者的数目，对面都明显压过自己一头。
若是当真为了这满山的法则之晶撕破脸皮、大打出手，这般敌众我寡的形势之下，他们这边恐怕还真讨不了半分好处。
焚芊芊立在人群之前，一张俏脸也沉了下来。
她万没想到，这冀州的两派人马，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当初两方可是当着满场修士的面立下了约定，说得清清楚楚，谁先破开禁制，这谷中的机缘便尽归哪一方。
如今前辈破了阵，他们豫州正大光明地得了这份机缘，这两个先前还信誓旦旦的冀州首领，竟能面不改色地出尔反尔，转过头来耍无赖。
她堂堂焚天殿的圣女，几时受过这般气？
当即柳眉一竖，寒声道：
“当初我们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定了的，谁先破阵，这法则之晶便归谁，白纸黑字的规矩，尔等堂堂六大派，难不成连这点信义都不要了？竟还能当场反悔不成？”
白衣中年人闻言，却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焚仙子此言差矣，破阵之功，我等自然承认，也不曾否认。”
“可话又说回来，我等在此地周旋良久，耗费心力，总归也是为破此阵出了一份力不是？”
“既然如此，事成之后分上一份报酬，那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怎能说我们反悔呢？这分明是合情合理的劳有所得嘛。”
他这番歪理说得面不改色，倒把强抢说成了讨薪，听得在场的豫州修士无不咬牙切齿。
焚芊芊见对方这般强词夺理，心知再讲道理也是枉然。
她到底是焚天殿的领头人，越是这等关头，越不能弱了自家的势头。
她扬起下巴，凛然道：
“好，既然你们是打定了主意、连脸面都不要了，那我焚芊芊又有什么可怕的？这规则是你们先破的，这脸也是你们自己丢的。”
“今日这机缘，我豫州一方是断不会拱手相让的，真要动起手来，难不成我们还怕了你们不成？”
焚芊芊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字字铿锵。
她话音方落，身后那一众豫州修士便纷纷沸腾了起来，人人振臂高呼，眼中燃起腾腾战意：
“好！那就打！”
“冀州这帮狗东西，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怕你们？老子今日就叫你们瞧瞧豫州修士的骨头有多硬！”
一时间群情激愤，声浪如潮。
整个凹地之中，气氛骤然热烈起来。
眼见豫州众人这般同仇敌忾、寸步不让的反应，冀州那领头的中年人，天罡剑派的那位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行，好得很，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落下，寒光乍起，他手腕一翻，长剑已然出鞘半寸，森森剑气直冲霄汉，就要朝着对面挥落。
然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刹那。
“哼。”
一声极轻极冷的冷哼，突兀地响彻了整片凹地。
紧接着，一股磅礴雄浑、森然凛冽的恐怖气息，骤然自林渊周身轰然爆发开来！
那气息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威压如山，所过之处，空气凝滞，灵气倒卷。
在场无数修士只觉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林渊开口：
“当着我的面，就敢动手？”
“你们冀州的人，是真的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么？”
见林渊骤然发难，那股森然威压如山岳般当头压下，天罡剑派那中年人握着剑柄的手不由得一僵。
他到底不是蠢人，心念电转之间，已然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开口试探道：
“前辈，明人不说暗话，依晚辈看来，前辈应当并非豫州之人吧？既非豫州修士，又何必替他们出头，与晚辈等人为敌呢？”
林渊闻言，面上古井无波：
“我的确只是路过豫州，云游四方罢了，与这豫州的门派也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
“但你们别忘了，这道禁制，是本座亲手破开的，既是本座破的阵，那这里面的法则之晶，自然便该归本座所有。”
“没有本座允许，又何时轮得到你们来分一杯羹了？”
这话说得是字字在理，堵得那中年人一时语塞。
他心底自然也清楚，无论从约定还是从道理上论，这法则之晶都轮不到他们冀州一方染指。
可眼睁睁望着这满山的天大机缘，他又怎甘心就此空手而归？
当下他索性连那点遮掩的场面话也懒得讲了，脸上浮起一丝强横的冷笑：
“前辈这话说得虽然在理，可这世上的事，光讲道理，未免也太不实惠了些。”
“所谓财宝，见者有份，我等既然千辛万苦地来了这谷中，又在此地周旋了半日周旋，总不能白跑一趟不是？若是空手而归，我们又如何甘心？”
他掂了掂手中的长剑：
“依晚辈之见，前辈若是识大体、明事理的人，便大方些，将这谷中的法则之晶匀出一部分来分与我冀州。”
“如此，大家各得其所，皆大欢喜，往后也好相安无事，各走各的路，否则的话……这局面怕是真的难以收场了。”
林渊静静听完，道：
“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么？”
那中年人迎着林渊森冷的目光，心底虽也隐隐发紧，面上却依旧强撑着那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前辈若非要这么以为，那晚辈便也不妨认下，只不过，晚辈也好心提醒前辈一句。”
“早在往昔的岁月里，便曾有圣人进入过这圣魔谷，仗着自己是圣人之尊，以为自己底蕴深厚、手段通天，便在这谷中横行无忌、为所欲为。”
“可结果如何呢？那般高高在上的一尊圣人，最终竟活生生地死在了几个紫府境修士的围攻之下。”
他顿了顿，道：
“圣人固然是强，强得令我辈望尘莫及，可前辈莫要忘了，这圣魔谷乃是一片受了特殊压制的天地。”
“圣人一入此地，修为便要被生生压低到紫府境，纵有千般神通、万种手段，也使不出一二分来，与寻常紫府境修士再无多少分别。”
“所以，晚辈斗胆奉劝前辈一句，还是莫要再端着那圣人的架子为好。不如放平了姿态，与晚辈等人平等地对话，如此，方才是两全其美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