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娘气的小白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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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兄，你歇一歇吧。”
一连几天，顾允都表现的十分刻苦，黑天白天的读书背书，而且进步惊人。
连许和泰都时常感慨震惊，无论是记忆力还是悟性，顾允都是当仁不让的书院第一人。
这日，顾允还在书房里读书，这一次看的是其他类型的书，因为许和泰给她找来的府试考试必背的书都已经被她看完了，也成功都记在了脑子里。
许柔静见顾允这些日子太过刻苦，怕她身体吃不消，特意炖了鸡汤送来书房。
顾允抬头，客气的站起身来接过托盘，感激道，“多谢师妹，你有心了。”
许柔静柔柔一笑，“顾师兄，我知道你压力大，但是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躲在书房看书脑子都浑了，不如出去散散步吧，今日沐休，师兄们都出去散心了。”
顾允一听来了兴致，他三两下喝完了鸡汤，抹了把嘴角道，“的确得出去走走了，谢谢师妹的汤，真好喝。”
“哎！顾师兄，你打算去哪走走啊？可不可以带着我？”许柔静拉住顾允的衣袖，目露哀求的撒娇道。
顾允扬起一抹笑，“行，我把妮儿也带上，师妹帮我去叫赵鹿。”
“好。”许柔静开心的回应道。
书院门口，顾允抱着妮儿急匆匆赶来，赵鹿和许柔静已经等了半天了。“你怎么才来？”
顾允歉意的道，“师娘给我和妮儿做了新衣裳，非拉着我们换上试试，这才耽搁了时间，抱歉啊…”
赵鹿这才发现，顾允换了一身青色绣竹叶的交领齐腰衫，头上戴着书生常戴的黑色小冠帽子，衬得她整个人儒雅随和，充满了文人的书香气息。
她又生的白净清秀，活脱脱的一个小白脸儿。
赵鹿瞪着眼睛打量着她，看的顾允心里都直发毛，她硬着头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赵鹿摸着下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面貌这么清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扮男装的呢！”
顾允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么明显的吗？她都裹胸了，就连睡觉都不敢解开头发，就怕头发散下来被人以为是女人。
没等顾允说话，许柔静在一旁道，“这样才好看，你懂什么？顾师兄这叫俊俏儒雅，风度翩翩。你看看你，粗犷的像个山野村夫，怎么看都不像是读书人。”
赵鹿都惊呆了，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身上，他除了皮肤没有顾允的白，其他的哪里像山野村夫了？小师妹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能如此诋毁他呀！
“我这才叫男人！惊羽这样的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他娘气，也就你觉得那是俊俏儒雅。”赵鹿翻了个白眼。
顾允失笑，她道，“好了，别打嘴仗了，快走吧！”
赵鹿傲娇的冷哼了一声，随即一把甩开手中的折扇扇了扇，白袍配纸扇，端的那是一个清风儒雅的范儿。
也不怪人家不满，顾允觉得赵鹿身上的确是有读书人的气质，这气质中还夹杂着男子气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才是正正经经的翩翩少年郎嘛！
三人走在大街上，顾允怀里还抱着小小的顾凝，她跟顾允一样，都从来没有在大街上闲逛过，两双小眼睛看哪都觉得好奇。
顾允是一边看一边琢磨着自己能干点什么赚点钱花，她可没忘记永信村还有个穷的揭不开锅的顾秀才呢，她这边在书院里吃穿不愁的，顾父那边的日子可不好过。
正寻思着，几人路过了一家茶楼，顾允只听见一声惊堂木响起，耳边都是大伙儿拍手叫好的声音。
顾允眼睛一亮，她回手拉住赵鹿道，“赵兄，你带银子了吗？”两个人按辈分，是顾允拜师比赵鹿早，但是按年龄，赵鹿比她大一岁。
所以平时二人兄弟相称，都是他为兄，顾允为弟。
“哪有出门不带银子的。”赵鹿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等说出口了才发现有点不对，他这个兄弟可就没带银子，不是没带，是没有！
赵鹿又改口道，“你想买什么，我借你。”
“跟我来。”顾允拉着他进了那家茶楼，许柔静微微噘嘴跟在二人后面，几人上了二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二楼多的是闲人，坐这的不是品茶就是听书的。几人一落座就有小二过来添茶，他压低了声音道，“客官，想喝点什么茶？”
赵鹿虽是文人，但是家境一般，当然没那闲银子出来喝茶，而且这茶楼里的茶都死贵。
顾允也不是来喝茶的，她小声道，“上一壶最普通的茶就好，我们是来听书的。”
“好嘞，您稍等。”那小二服务态度不错，哪怕顾允点的是最普通的茶，他也没露出不满或鄙视的神情。
看着小二已经弓着腰下楼了，赵鹿用扇子遮住半张脸靠近顾允道，“你怎么突发奇想来这里听书了？”
顾允气定神闲的答道，“我想赚钱，嘘！听着。”
赵鹿闻言只得老实的坐回去，认认真真的听着方桌前，那位唾沫横生的说书人说书。
顾允听的很仔细，这人讲的是江湖故事，是哪个门派大侠如何伸张正义的英雄故事，在场的人还听的津津有味。
直到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那位说书的中年人啪的一拍惊堂木，伴随着那句经典台词，“欲知详情，我们下回分解！”
然后顾允就看到这人收到了很多客人打赏的铜板，里面还有碎银子，看的顾允眼馋的不行。
眼见着那位说书的人已经收了银子要走了，顾允抱起妮儿便跟了上去，“先生请等一等！”
顾允拦住那位说书先生客气的道，“先生，小生有个不情之请，想问问先生都是在什么时间段说书？能不能带上小生试一试，分半场给我就够了，赚来的钱我可以与先生对分。”
那说书人打量着顾允，“你是读书人？”
顾允点点头，“先生好眼力，小生是青山书院的学子，因家境贫寒，没有银子再继续读书考取功名，想跟着先生说书赚点银子继续读书度日，不知先生可否给小生一个机会。”
“那不行！”说书先生当场就拒绝了，这不是抢他饭碗吗？他还要靠这行吃饭呢！
你没银子读书，我还没钱吃饭呢！
“我这一天就两场，分你半场我就没有多少银子赚了，小伙子，我也有一家老小要养，还请你多担待。”
说着，他就要走，顾允还想继续劝说，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那个抱孩子的小伙子，你到我这来。”
顾允回头看着他，看这人的穿着和站着的位置，是这家茶楼的掌柜的吧？
顾允走过去，谦卑的道，“您好，请问您叫我有什么事？”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的一身墨绿色的衣衫，留着八字胡，他态度很和蔼的对顾允道，“你想在这茶楼说书？”
顾允点点头。
掌柜的摸了摸胡子，看着她怀里乖巧的小女娃，“这是你女儿？”
顾允再次点头，“她娘走得早。”简单一句话告诉他，这孩子没有娘，只有爹。
掌柜的挺同情他的，叹口气道，“你想在这说书，找他是没用的，你应该来找我。”
“是，是我糊涂了。”顾允真诚的看着他，“请问老先生，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这茶楼来往的都是青州的贵人，你要是说的不好会影响我茶楼的生意。”掌柜的话点到为止。
顾允明白，她也点头道，“我知道，说不好我不会赖在这的，请老先生能让我试一试。”
“行吧，看你也挺不容易的，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可以。”掌柜的心地善良，顾允对此真是感激不尽啊。
她略微激动的躬身道谢，“多谢老先生！”
说完，她将怀里的妮儿放在了赵鹿的怀中，“帮我带一会儿。”
赵鹿拉着要走的她，一言难尽道，“你真的要说书啊？可是你看过那些故事吗？”
“那还用看？我都是现编的好不好，你就瞧着吧！”说完，顾允撩起袍子噔噔噔的就跑上了二楼。
“顾师兄，你歇一歇吧。”
一连几天，顾允都表现的十分刻苦，黑天白天的读书背书，而且进步惊人。
连许和泰都时常感慨震惊，无论是记忆力还是悟性，顾允都是当仁不让的书院第一人。
这日，顾允还在书房里读书，这一次看的是其他类型的书，因为许和泰给她找来的府试考试必背的书都已经被她看完了，也成功都记在了脑子里。
许柔静见顾允这些日子太过刻苦，怕她身体吃不消，特意炖了鸡汤送来书房。
顾允抬头，客气的站起身来接过托盘，感激道，“多谢师妹，你有心了。”
许柔静柔柔一笑，“顾师兄，我知道你压力大，但是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躲在书房看书脑子都浑了，不如出去散散步吧，今日沐休，师兄们都出去散心了。”
顾允一听来了兴致，他三两下喝完了鸡汤，抹了把嘴角道，“的确得出去走走了，谢谢师妹的汤，真好喝。”
“哎！顾师兄，你打算去哪走走啊？可不可以带着我？”许柔静拉住顾允的衣袖，目露哀求的撒娇道。
顾允扬起一抹笑，“行，我把妮儿也带上，师妹帮我去叫赵鹿。”
“好。”许柔静开心的回应道。
书院门口，顾允抱着妮儿急匆匆赶来，赵鹿和许柔静已经等了半天了。“你怎么才来？”
顾允歉意的道，“师娘给我和妮儿做了新衣裳，非拉着我们换上试试，这才耽搁了时间，抱歉啊…”
赵鹿这才发现，顾允换了一身青色绣竹叶的交领齐腰衫，头上戴着书生常戴的黑色小冠帽子，衬得她整个人儒雅随和，充满了文人的书香气息。
她又生的白净清秀，活脱脱的一个小白脸儿。
赵鹿瞪着眼睛打量着她，看的顾允心里都直发毛，她硬着头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赵鹿摸着下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面貌这么清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扮男装的呢！”
顾允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么明显的吗？她都裹胸了，就连睡觉都不敢解开头发，就怕头发散下来被人以为是女人。
没等顾允说话，许柔静在一旁道，“这样才好看，你懂什么？顾师兄这叫俊俏儒雅，风度翩翩。你看看你，粗犷的像个山野村夫，怎么看都不像是读书人。”
赵鹿都惊呆了，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身上，他除了皮肤没有顾允的白，其他的哪里像山野村夫了？小师妹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能如此诋毁他呀！
“我这才叫男人！惊羽这样的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他娘气，也就你觉得那是俊俏儒雅。”赵鹿翻了个白眼。
顾允失笑，她道，“好了，别打嘴仗了，快走吧！”
赵鹿傲娇的冷哼了一声，随即一把甩开手中的折扇扇了扇，白袍配纸扇，端的那是一个清风儒雅的范儿。
也不怪人家不满，顾允觉得赵鹿身上的确是有读书人的气质，这气质中还夹杂着男子气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才是正正经经的翩翩少年郎嘛！
三人走在大街上，顾允怀里还抱着小小的顾凝，她跟顾允一样，都从来没有在大街上闲逛过，两双小眼睛看哪都觉得好奇。
顾允是一边看一边琢磨着自己能干点什么赚点钱花，她可没忘记永信村还有个穷的揭不开锅的顾秀才呢，她这边在书院里吃穿不愁的，顾父那边的日子可不好过。
正寻思着，几人路过了一家茶楼，顾允只听见一声惊堂木响起，耳边都是大伙儿拍手叫好的声音。
顾允眼睛一亮，她回手拉住赵鹿道，“赵兄，你带银子了吗？”两个人按辈分，是顾允拜师比赵鹿早，但是按年龄，赵鹿比她大一岁。
所以平时二人兄弟相称，都是他为兄，顾允为弟。
“哪有出门不带银子的。”赵鹿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等说出口了才发现有点不对，他这个兄弟可就没带银子，不是没带，是没有！
赵鹿又改口道，“你想买什么，我借你。”
“跟我来。”顾允拉着他进了那家茶楼，许柔静微微噘嘴跟在二人后面，几人上了二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二楼多的是闲人，坐这的不是品茶就是听书的。几人一落座就有小二过来添茶，他压低了声音道，“客官，想喝点什么茶？”
赵鹿虽是文人，但是家境一般，当然没那闲银子出来喝茶，而且这茶楼里的茶都死贵。
顾允也不是来喝茶的，她小声道，“上一壶最普通的茶就好，我们是来听书的。”
“好嘞，您稍等。”那小二服务态度不错，哪怕顾允点的是最普通的茶，他也没露出不满或鄙视的神情。
看着小二已经弓着腰下楼了，赵鹿用扇子遮住半张脸靠近顾允道，“你怎么突发奇想来这里听书了？”
顾允气定神闲的答道，“我想赚钱，嘘！听着。”
赵鹿闻言只得老实的坐回去，认认真真的听着方桌前，那位唾沫横生的说书人说书。
顾允听的很仔细，这人讲的是江湖故事，是哪个门派大侠如何伸张正义的英雄故事，在场的人还听的津津有味。
直到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那位说书的中年人啪的一拍惊堂木，伴随着那句经典台词，“欲知详情，我们下回分解！”
然后顾允就看到这人收到了很多客人打赏的铜板，里面还有碎银子，看的顾允眼馋的不行。
眼见着那位说书的人已经收了银子要走了，顾允抱起妮儿便跟了上去，“先生请等一等！”
顾允拦住那位说书先生客气的道，“先生，小生有个不情之请，想问问先生都是在什么时间段说书？能不能带上小生试一试，分半场给我就够了，赚来的钱我可以与先生对分。”
那说书人打量着顾允，“你是读书人？”
顾允点点头，“先生好眼力，小生是青山书院的学子，因家境贫寒，没有银子再继续读书考取功名，想跟着先生说书赚点银子继续读书度日，不知先生可否给小生一个机会。”
“那不行！”说书先生当场就拒绝了，这不是抢他饭碗吗？他还要靠这行吃饭呢！
你没银子读书，我还没钱吃饭呢！
“我这一天就两场，分你半场我就没有多少银子赚了，小伙子，我也有一家老小要养，还请你多担待。”
说着，他就要走，顾允还想继续劝说，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那个抱孩子的小伙子，你到我这来。”
顾允回头看着他，看这人的穿着和站着的位置，是这家茶楼的掌柜的吧？
顾允走过去，谦卑的道，“您好，请问您叫我有什么事？”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的一身墨绿色的衣衫，留着八字胡，他态度很和蔼的对顾允道，“你想在这茶楼说书？”
顾允点点头。
掌柜的摸了摸胡子，看着她怀里乖巧的小女娃，“这是你女儿？”
顾允再次点头，“她娘走得早。”简单一句话告诉他，这孩子没有娘，只有爹。
掌柜的挺同情他的，叹口气道，“你想在这说书，找他是没用的，你应该来找我。”
“是，是我糊涂了。”顾允真诚的看着他，“请问老先生，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这茶楼来往的都是青州的贵人，你要是说的不好会影响我茶楼的生意。”掌柜的话点到为止。
顾允明白，她也点头道，“我知道，说不好我不会赖在这的，请老先生能让我试一试。”
“行吧，看你也挺不容易的，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可以。”掌柜的心地善良，顾允对此真是感激不尽啊。
她略微激动的躬身道谢，“多谢老先生！”
说完，她将怀里的妮儿放在了赵鹿的怀中，“帮我带一会儿。”
赵鹿拉着要走的她，一言难尽道，“你真的要说书啊？可是你看过那些故事吗？”
“那还用看？我都是现编的好不好，你就瞧着吧！”说完，顾允撩起袍子噔噔噔的就跑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