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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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蛇王】天赋，抗低温的能力比你们强。
这件袍子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多重要。但给你.......”
姜屹看向红面，“却能让整个团队的状态得到保证。
而团队稳了，我自己活下来的可能也就多一分。何乐而不为？”他
红面扶了扶面具：“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我俩之前是动真格想要你的命，如果不是被阻拦，大概率你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他看向姜屹，“生死相搏过的对手，你还能信任我们？”
姜屹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被那几句话拉进了一段他没有经常翻开的回忆里。
他垂下目光，过了几秒才开口：“我生为隐裔，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站在这个世界的对立面。
想要杀我的人，何止你们两个。
从我记事起，就有人想用我的命换他们自己的前程。
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注定要面对的一切——被整个世界遗弃，那就与整个世界为敌，信不过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信我。”
他停了一下，“但后来我发现，世界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杀戮有时候只是形势所迫，是被推到了一个别无选择的位置上，不得不那么做。
而这个世界——还有更多值得去体验的东西。”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的轮廓已经模糊了，但那双眼睛他没有忘。
石头，那个杀手之子。
当年他给了一顿饱饭，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后来石头死在他面前，替他去死，毫不犹豫。
从那一刻开始。
姜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人生的意义，又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所以，”姜屹收回目光，“我并不认为你们是我的死敌。至少，在当下，我愿意将你们视为同伴。”
这些，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红面听到那句话，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碰了一下。
像冬日里忽然被风灌进领口。
他拢了拢身上的长袍，指腹在粗糙的布料上慢慢蹭过。
同伴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从小被姜家当成杀手培养，他们只教他怎么执行任务，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目标失去生命体征。
除了和他一起长大的黑面，他几乎没有过同伴。
他的世界里，要么是任务目标，要么是黑面，偶尔有工具一样短暂出现的接应人，但那些人不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转瞬就被模糊了。
他习惯了只有两个人，完成指令，活着回来，再去做下一个。
没有停留，没有喘息，没有空隙。
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在他面前说“我愿意将你们视为同伴”。
也从来没想过，被他亲手葬送生命的那些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又有怎样的故事。
身为杀手的他，唯一坚信的真理就是，只有不断杀戮，自己才能活下去！
红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行。”
“从我决定脱离姜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了。
其实处境也和你差不多。既然你今天能信任我，就冲这件袍子——”
他顿了一下，“我也把你当同伴了。”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姜屹伸出拳头。
红面愣了一下，然后握拳碰上去。
“呵呵...”黑面笑了笑，“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似乎想不到该怎么接，挠了挠后脑勺，“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说着，也轻轻碰拳。
璇子赶忙跟上，“算我一个！”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宣誓，但这支成员身份天差地别的小团体，却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丝凝聚力。
.........................
越野房车内。
秦砾听完了韩子夜讲完全部经历，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壶，把那些话一层一层地往回捋：
“说实话，永夜之地，我来的次数并不少，但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可从来没遇到过。
当时我已经往下凿了几十米，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通道，也没有能量残留”
他顿了一下，“你们像是凭空消失的。”
韩子夜没有立刻接话。
其实，此时此刻，他心中也有很多疑问。
在那个空间里，自己击杀了不少异鬼。
但出来之后才注意到，居然一点权柄值都没有获得！
但关于权柄值的事，韩子夜并没说出来。
坐在一旁的南宫富贵却忍不住了，他扒着车窗，来回张望，嘴里嘟囔着：
“车辆还要多久才能检查好啊？就这么停在这里，我慌啊！
前后都没动静，这地方太安静了，心里直发毛。”
秦砾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就数你小子胆子最小。”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好歹也是掌握微能织界的人了，也算半个高手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
南宫富贵捂着后脑勺缩了缩脖子，嘴里抱怨不停：
“别啊！这时候我可不想冒充高手。”
“天塌下来了，长得高的先嗝屁。当条咸鱼挺好，我可不急着把自己往前面顶。”
他说着，又往窗外瞄了一眼，“都这时候了，马上快到灯塔位置了，为什么还要检查一次车辆啊？早干嘛去了真是的！”
“你们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
“停在这里，我是真的很慌啊！”
秦砾耐着性子解释：
“你知道个屁！正常情况出了长城，车队所有车上的对讲机都是千机寮特制的，在近距离勉强能保持通讯。但是再往前.........”
他停顿了一下，“就连特制的装备都会失效。”
南宫富贵眨了眨眼：“失效？那不就成聋子瞎子了？”
秦砾没有否认：“所以待会儿就只能靠看前车的信号灯来传递信息了。
但这种方式能传递的信息有限，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危险系数比现在高出一大截。”
“所以，要在这之前彻底将车辆再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一鼓作气全速冲到预警塔那边去。”
“我有【蛇王】天赋，抗低温的能力比你们强。
这件袍子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多重要。但给你.......”
姜屹看向红面，“却能让整个团队的状态得到保证。
而团队稳了，我自己活下来的可能也就多一分。何乐而不为？”他
红面扶了扶面具：“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我俩之前是动真格想要你的命，如果不是被阻拦，大概率你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他看向姜屹，“生死相搏过的对手，你还能信任我们？”
姜屹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被那几句话拉进了一段他没有经常翻开的回忆里。
他垂下目光，过了几秒才开口：“我生为隐裔，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站在这个世界的对立面。
想要杀我的人，何止你们两个。
从我记事起，就有人想用我的命换他们自己的前程。
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注定要面对的一切——被整个世界遗弃，那就与整个世界为敌，信不过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信我。”
他停了一下，“但后来我发现，世界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杀戮有时候只是形势所迫，是被推到了一个别无选择的位置上，不得不那么做。
而这个世界——还有更多值得去体验的东西。”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的轮廓已经模糊了，但那双眼睛他没有忘。
石头，那个杀手之子。
当年他给了一顿饱饭，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后来石头死在他面前，替他去死，毫不犹豫。
从那一刻开始。
姜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人生的意义，又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所以，”姜屹收回目光，“我并不认为你们是我的死敌。至少，在当下，我愿意将你们视为同伴。”
这些，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红面听到那句话，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碰了一下。
像冬日里忽然被风灌进领口。
他拢了拢身上的长袍，指腹在粗糙的布料上慢慢蹭过。
同伴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从小被姜家当成杀手培养，他们只教他怎么执行任务，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目标失去生命体征。
除了和他一起长大的黑面，他几乎没有过同伴。
他的世界里，要么是任务目标，要么是黑面，偶尔有工具一样短暂出现的接应人，但那些人不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转瞬就被模糊了。
他习惯了只有两个人，完成指令，活着回来，再去做下一个。
没有停留，没有喘息，没有空隙。
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在他面前说“我愿意将你们视为同伴”。
也从来没想过，被他亲手葬送生命的那些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又有怎样的故事。
身为杀手的他，唯一坚信的真理就是，只有不断杀戮，自己才能活下去！
红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行。”
“从我决定脱离姜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了。
其实处境也和你差不多。既然你今天能信任我，就冲这件袍子——”
他顿了一下，“我也把你当同伴了。”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姜屹伸出拳头。
红面愣了一下，然后握拳碰上去。
“呵呵...”黑面笑了笑，“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似乎想不到该怎么接，挠了挠后脑勺，“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说着，也轻轻碰拳。
璇子赶忙跟上，“算我一个！”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宣誓，但这支成员身份天差地别的小团体，却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丝凝聚力。
.........................
越野房车内。
秦砾听完了韩子夜讲完全部经历，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壶，把那些话一层一层地往回捋：
“说实话，永夜之地，我来的次数并不少，但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可从来没遇到过。
当时我已经往下凿了几十米，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通道，也没有能量残留”
他顿了一下，“你们像是凭空消失的。”
韩子夜没有立刻接话。
其实，此时此刻，他心中也有很多疑问。
在那个空间里，自己击杀了不少异鬼。
但出来之后才注意到，居然一点权柄值都没有获得！
但关于权柄值的事，韩子夜并没说出来。
坐在一旁的南宫富贵却忍不住了，他扒着车窗，来回张望，嘴里嘟囔着：
“车辆还要多久才能检查好啊？就这么停在这里，我慌啊！
前后都没动静，这地方太安静了，心里直发毛。”
秦砾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就数你小子胆子最小。”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好歹也是掌握微能织界的人了，也算半个高手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
南宫富贵捂着后脑勺缩了缩脖子，嘴里抱怨不停：
“别啊！这时候我可不想冒充高手。”
“天塌下来了，长得高的先嗝屁。当条咸鱼挺好，我可不急着把自己往前面顶。”
他说着，又往窗外瞄了一眼，“都这时候了，马上快到灯塔位置了，为什么还要检查一次车辆啊？早干嘛去了真是的！”
“你们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
“停在这里，我是真的很慌啊！”
秦砾耐着性子解释：
“你知道个屁！正常情况出了长城，车队所有车上的对讲机都是千机寮特制的，在近距离勉强能保持通讯。但是再往前.........”
他停顿了一下，“就连特制的装备都会失效。”
南宫富贵眨了眨眼：“失效？那不就成聋子瞎子了？”
秦砾没有否认：“所以待会儿就只能靠看前车的信号灯来传递信息了。
但这种方式能传递的信息有限，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危险系数比现在高出一大截。”
“所以，要在这之前彻底将车辆再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一鼓作气全速冲到预警塔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