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孙红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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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被这话勾起了兴趣。
黄小明放身体往前倾了倾：“对对对，我也想知道，”
“孙哥你跟小三爷认识这么早，那会儿他还没什么名气吧？”
孙红雷把交叉的手臂松开，像是在一边回想一边说：“那是96国庆之后的事，我刚到央戏没多久，正在上形体课，学芭蕾。”
“你们别笑，我那会儿真的是在学芭蕾，穿紧身裤那种。”
他说到这儿，周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他自己也笑了笑。
“然后我在上完课之后，刚出教室就被韩导给堵住了，我记得那个时候韩导是跟曾梨一起来的。”
话落，孙红雷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刘烨：“曾梨你知道的吧，你们班的班花，现在听说已经是央戏的主任了。”
听到这话，刘烨尴尬的笑了笑。
曾梨他当然知道，刚开学那会儿，他还跟秦昊他们想过追曾梨呢。
结果还没出手呢，就被韩云飞给截胡了。
黄小明追问：“然后呢？”
孙红雷文言继续说道：“当时韩导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你就是孙红雷？’”
“我说‘是我’，他说‘我是韩云飞，想拍一部短片，有个角色想找你试试。’”
孙红雷顿了一下：“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高兴的不得了，然后当时快到饭点了嘛，我就想着去外面找一家馆子边吃边聊。”
黄小明追问：“你们去哪儿吃的？”
孙红雷笑着摇了摇头：“就学校旁边一家小馆子。”
“韩导也没跟我客气，坐下来就开吃。”
“一边吃一边跟我讲剧本，说他这个短片讲的是一个公交车上发生的事，里面有个反派角色。”
“一个劫匪，不怎么说话，但眼神要特别狠。”
陈数问道：“然后呢？他让你演那个劫匪了？”
“他还没定我。”孙红雷做了一个“等等”的手势：“他跟我说了一堆关于那个角色的要求，我一边吃一边听，心里也没底。”
“然后他看着我说‘你现在给我一个眼神，要凶狠的。’”
孙红雷比划了一下：“我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表演了一个我自认为很凶狠的眼神。’”
邓超笑起来：“就这么简单？就一个眼神角色就到手了？”
“就这么简单。”
孙红雷摊了摊手：“我当时还以为他会让我再演点什么、试个戏什么的，结果他就直接定下来了。”
问了一句：“那你后来演完了，片子拿了奖，你是什么感觉？”
孙红雷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说：“我那时候没觉得特别了不起，就觉得‘哦，拍了部片子，拿了奖，挺好’。”
“但后来很多年过去，我自己也演了不少戏之后回头想，才觉得那顿饭是挺重要的。”
“在我还啥都不懂的时候，韩导就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
“所以当时我就觉得韩导这人以后肯定厉害，但没想到会厉害成这样。”
听到这话，虽然其他人都知道孙红雷有些吹捧的味道，但都笑了起来。
陈坤坐在黄小明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我刚才一直在算一件事。”
话音落地，其他人纷纷看向陈昆，黄小明问道：“什么事啊昆儿。”
陈昆没有搭理黄小明，而是自顾自的说道：“韩导之前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拿过多少次最佳影片？柏林、戛纳、威尼斯，全部都拿过对吧？那就是三大满贯了。”
“再加上两次奥斯卡最佳导演，再加上这一次最佳影片，还有今晚拿的那堆技术类奖项……全球范围内，有人做到过同样的成绩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黄小明想了想，先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欧洲三大满贯加奥斯卡最佳导演加奥斯卡最佳影片，这套组合拳，全球影史上没有人集齐过。”
孙红雷理所当然的说道：“那不就完了嘛。”
“韩导现在不是‘华人第一导演’的问题，是全球第一导演的问题。”
“不管从哪个维度比，艺术奖项、商业票房、国际影响力，都找不到第二个能跟他拼这个成绩单的人。”
其他人都很赞同这话，正想继续说点什么，远处传来副导演的喊声。
“开工了开工了！下午第一场戏走位，所有人都别歇了，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补妆的补妆！”
黄小明等人闻言陆续站起来。
“行了，故事听完，活儿还得干。”
邓超也跟着起身：“走吧走吧，别让副导演在那儿吼了。”
几个人三三两两散开，朝着片场不同的方向走去。
片场另一头，老韩正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
他面前围了一圈人，黄剑新、程凯歌，还有几位制片人和编剧。
几个人站在那里，话题自然是围绕韩云飞的。
黄剑新站在老韩左手边，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盖子，语气带着认真的感慨。
“老韩，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咱们华语电影人拿奥斯卡，最多是个别奖项，最佳外语片或者技术类。”
“但云飞，直接把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一块儿端回来了，连最佳男主角都是双黄蛋。”
“这种场面，往后几十年怕是都没有第二回了。”
老韩喝了口茶，没有接话，嘴角那点笑意倒是比刚才真切了几分。
程凯歌站在老韩右前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也在跟着点头附和：“是啊三爷，云飞太厉害了，替咱们华语电影争了光。”
“我昨晚看直播的时候，心里头也确实高兴。”
程凯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有笑意，但他的眼神却完全没有。
程凯歌不喜欢韩云飞，原因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他向来觉得自己在这个行业里的位置无人能撼动，从《黄土地》到《霸王别姬》，他一直是第五代导演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但韩云飞的出现，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砸进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棋局里。
老韩摆了摆手，把茶杯放回监视器旁边的桌面上：“行了行了，别光顾着说他了。”
“他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没有哪一步是轻松的。”
“你们再这么夸下去，我这茶都要喝不下去了。”
老韩目光扫了一圈众人：“各就各位吧，该布光的布光，该走位的走位，今天下午的戏份不能耽误，晚上收工了再聊也来得及。”
黄剑新会意，拍了拍旁边那位制片人的肩膀：“走吧走吧，正事要紧。”
几个人陆续散开，朝着各自的位置走去。
老韩站在原地，目送众人散去，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其他人也被这话勾起了兴趣。
黄小明放身体往前倾了倾：“对对对，我也想知道，”
“孙哥你跟小三爷认识这么早，那会儿他还没什么名气吧？”
孙红雷把交叉的手臂松开，像是在一边回想一边说：“那是96国庆之后的事，我刚到央戏没多久，正在上形体课，学芭蕾。”
“你们别笑，我那会儿真的是在学芭蕾，穿紧身裤那种。”
他说到这儿，周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他自己也笑了笑。
“然后我在上完课之后，刚出教室就被韩导给堵住了，我记得那个时候韩导是跟曾梨一起来的。”
话落，孙红雷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刘烨：“曾梨你知道的吧，你们班的班花，现在听说已经是央戏的主任了。”
听到这话，刘烨尴尬的笑了笑。
曾梨他当然知道，刚开学那会儿，他还跟秦昊他们想过追曾梨呢。
结果还没出手呢，就被韩云飞给截胡了。
黄小明追问：“然后呢？”
孙红雷文言继续说道：“当时韩导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你就是孙红雷？’”
“我说‘是我’，他说‘我是韩云飞，想拍一部短片，有个角色想找你试试。’”
孙红雷顿了一下：“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高兴的不得了，然后当时快到饭点了嘛，我就想着去外面找一家馆子边吃边聊。”
黄小明追问：“你们去哪儿吃的？”
孙红雷笑着摇了摇头：“就学校旁边一家小馆子。”
“韩导也没跟我客气，坐下来就开吃。”
“一边吃一边跟我讲剧本，说他这个短片讲的是一个公交车上发生的事，里面有个反派角色。”
“一个劫匪，不怎么说话，但眼神要特别狠。”
陈数问道：“然后呢？他让你演那个劫匪了？”
“他还没定我。”孙红雷做了一个“等等”的手势：“他跟我说了一堆关于那个角色的要求，我一边吃一边听，心里也没底。”
“然后他看着我说‘你现在给我一个眼神，要凶狠的。’”
孙红雷比划了一下：“我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表演了一个我自认为很凶狠的眼神。’”
邓超笑起来：“就这么简单？就一个眼神角色就到手了？”
“就这么简单。”
孙红雷摊了摊手：“我当时还以为他会让我再演点什么、试个戏什么的，结果他就直接定下来了。”
问了一句：“那你后来演完了，片子拿了奖，你是什么感觉？”
孙红雷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说：“我那时候没觉得特别了不起，就觉得‘哦，拍了部片子，拿了奖，挺好’。”
“但后来很多年过去，我自己也演了不少戏之后回头想，才觉得那顿饭是挺重要的。”
“在我还啥都不懂的时候，韩导就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
“所以当时我就觉得韩导这人以后肯定厉害，但没想到会厉害成这样。”
听到这话，虽然其他人都知道孙红雷有些吹捧的味道，但都笑了起来。
陈坤坐在黄小明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我刚才一直在算一件事。”
话音落地，其他人纷纷看向陈昆，黄小明问道：“什么事啊昆儿。”
陈昆没有搭理黄小明，而是自顾自的说道：“韩导之前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拿过多少次最佳影片？柏林、戛纳、威尼斯，全部都拿过对吧？那就是三大满贯了。”
“再加上两次奥斯卡最佳导演，再加上这一次最佳影片，还有今晚拿的那堆技术类奖项……全球范围内，有人做到过同样的成绩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黄小明想了想，先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欧洲三大满贯加奥斯卡最佳导演加奥斯卡最佳影片，这套组合拳，全球影史上没有人集齐过。”
孙红雷理所当然的说道：“那不就完了嘛。”
“韩导现在不是‘华人第一导演’的问题，是全球第一导演的问题。”
“不管从哪个维度比，艺术奖项、商业票房、国际影响力，都找不到第二个能跟他拼这个成绩单的人。”
其他人都很赞同这话，正想继续说点什么，远处传来副导演的喊声。
“开工了开工了！下午第一场戏走位，所有人都别歇了，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补妆的补妆！”
黄小明等人闻言陆续站起来。
“行了，故事听完，活儿还得干。”
邓超也跟着起身：“走吧走吧，别让副导演在那儿吼了。”
几个人三三两两散开，朝着片场不同的方向走去。
片场另一头，老韩正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
他面前围了一圈人，黄剑新、程凯歌，还有几位制片人和编剧。
几个人站在那里，话题自然是围绕韩云飞的。
黄剑新站在老韩左手边，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盖子，语气带着认真的感慨。
“老韩，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咱们华语电影人拿奥斯卡，最多是个别奖项，最佳外语片或者技术类。”
“但云飞，直接把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一块儿端回来了，连最佳男主角都是双黄蛋。”
“这种场面，往后几十年怕是都没有第二回了。”
老韩喝了口茶，没有接话，嘴角那点笑意倒是比刚才真切了几分。
程凯歌站在老韩右前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也在跟着点头附和：“是啊三爷，云飞太厉害了，替咱们华语电影争了光。”
“我昨晚看直播的时候，心里头也确实高兴。”
程凯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有笑意，但他的眼神却完全没有。
程凯歌不喜欢韩云飞，原因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他向来觉得自己在这个行业里的位置无人能撼动，从《黄土地》到《霸王别姬》，他一直是第五代导演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但韩云飞的出现，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砸进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棋局里。
老韩摆了摆手，把茶杯放回监视器旁边的桌面上：“行了行了，别光顾着说他了。”
“他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没有哪一步是轻松的。”
“你们再这么夸下去，我这茶都要喝不下去了。”
老韩目光扫了一圈众人：“各就各位吧，该布光的布光，该走位的走位，今天下午的戏份不能耽误，晚上收工了再聊也来得及。”
黄剑新会意，拍了拍旁边那位制片人的肩膀：“走吧走吧，正事要紧。”
几个人陆续散开，朝着各自的位置走去。
老韩站在原地，目送众人散去，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