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单于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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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六延却一把扒开乞伏敖，晃着那颗硕大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嚷道：“攻打平城？那是后话！
眼下火烧眉毛的，是先把白纸黑字……许给咱们的草场给分明白了！
那才是顶顶要紧的正经事！
咱们兄弟提着脑袋来拼命，不就图个安身立命的地盘吗？”
他这一嗓子，把另外两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可不是么！画再大的饼，也不如眼前能吃到嘴的实在。
三人立刻达成共识，齐刷刷扭过头，六道目光如同六把钩子，紧紧钉在李晓明身上，
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三个堵住了欠债东家、生怕对方跑路的债主。
就连一旁的贺赖艾头，也不由得扭头看向李晓明。
被四道目光聚焦，李晓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指着四人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手捂住肚子，腰都弯了下去。
日六延性子最直，也最不耐烦，他欺身上前两步，那横着长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生气地吼道：“姓陈的！我们怎地就没见识了？
草原上的汉子，说话就该像射出去的箭，落地就算数！
痛快些，赶紧把答应好的草场交割给我们！莫要在这里装疯卖傻！”
李晓明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又换上了一副面孔，然后目光扫过众人，这才悠悠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方才大单于率领人马，是去东边招拢旧部，
单于临行前，有钧命交代于我，命我传达。”
他转向贺赖艾头，带着一丝恭喜的意味：“艾头将军，大单于钧命：为感谢贺兰部及将军您，在此危难之际，不顾险阻，毅然率军来援，
此等情谊，拓跋氏铭记于心。
特按照先前约定，即刻将五原郡以东的广阔草场，交割于贺兰部使用！
并请艾头将军您，即刻率领贺兰部精锐，入驻五原郡城，协助安定城内军民之心，弹压降卒，保境安民！
此乃大单于对至亲的信任与托付！”
贺赖艾头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过望！
他捋了捋短须，声音洪亮地应道：“好！我那妹夫义律，果然是个顾念亲情、豪爽信义的草原雄主！
不负我贺兰部千里驰援之情！
请陈盟主转告大单于，请他尽管放心！
我贺赖艾头及贺兰部人马，此番入驻五原城，不过是暂时为亲家拓跋氏看守领地，稳定后方！
我在此立誓，必约束部众，保证大军秋毫无犯，待大单于凯旋，再行交割细务！”
李晓明含笑点头，表示收到。
这边厢，斛律敦、日六延、乞伏敖三人一听，互相瞅了一眼，眼神交流间满是急切，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朝着李晓明嚷嚷开了：
“那我们呢？！”
“陈盟主，我们的份呢？可不能忘了啊！”
“就是！说好的黄河南岸！”
李晓明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瞅了三个眼巴巴的胡酋一眼，又不紧不慢地清了清嗓子，拖长了声音说道：“诸位莫急，大单于钧命，自然也有你们的份——”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三人胃口，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另，大单于有命：黄河南岸，延绵数百里之草场、田地，自此划出，
由敕勒部斛律敦首领、河西鲜卑日六延首领、乞伏部乞伏敖首领，三部平分，每家二百里！
可即刻着手迁徙族人部众，前来安家落业，建设牧场，开垦农田！
拓跋部绝不干涉！”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乞伏敖第一个跳了起来，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拓跋义律……不，义律单于！果然是信守承诺的豪杰！说话算话，痛快！”
日六延那紧锁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咧开大嘴，嘿嘿憨笑道：“嗯，不错！我就说，拓跋单于是个做大事的人，有气魄！”
斛律敦也长长舒了口气，点头赞道：“义律单于行事，确有草原共主之风范！
不愧是能击败拓跋六修的人物！”
他眼珠一转，又对乞伏敖和日六延说道：“按照原来的约定，你们两家，从东往西，各量二百里，剩下的便是我敕勒族的，
便是吃你们些亏，老子也不在乎。”
一时间，三个胡酋喜笑颜开，对那位连面都没正式见着、已经跑远了的拓跋义律，极尽推崇之词，交口称赞，
仿佛之前那点疑虑和焦躁从未存在过。
李晓明瞟了他们一眼，心中暗骂，不再理会他们，
转而重新面向贺赖艾头，故意大声说道：“艾头将军，大单于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有一桩泼天的富贵，要转告将军您呢。”
贺赖艾头刚得了大片草场和守城重任，正自欢喜，闻言又是一愣，惊讶道：“哦？我那妹夫……还许下了别的好处？陈盟主快快请讲！”
李晓明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凑近了些，说道：“嘿嘿，艾头将军可知？
那拓跋六修叛贼，此番仓皇撤退，急着逃回盛乐城，
把他费心打造、用来围攻五原郡的大量攻城器械，都遗弃在城外了！
什么云梯、箭楼、冲车，还有那威力巨大的投石车和储备的火油，可都差不多是完好的！”
“大单于说了，将军您入驻五原郡后，若是能将这些现成的攻城器械，想法子运到盛乐城下……啧啧，
那攻打盛乐坚城，可就事半功倍，大有希望了！
大单于还特意交代了，若是将军您能运去器械，并攻下盛乐城，
那城中府库里堆积如山的绸缎、布匹、金银、钱粮……大单于分文不取，尽数送于您这位亲家，作为此番相助的额外酬谢之礼！
他只取城池和军民即可。
您想想，盛乐城可是拓跋部的王庭，那府库该有多丰厚？
这岂不是一桩天大的富贵？”
贺赖艾头听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盛乐城府库中金光闪闪的景象。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我那妹夫，真是想得周到！
既有现成的攻城利器，岂有不用之理？
我贺兰部的儿郎，正好试试这些蛮子工匠打造的玩意儿是否好用！
若是运气好，真能破了这盛乐坚城，岂不是既能帮妹夫除掉心腹大患，我贺兰部又能发一笔天大的横财？
真真是喜上加喜的事，妙极，妙极！”
他越说越兴奋，翻身上马，就要下令叫手下儿郎去五原郡搬运器械。
“哎——且慢！”
“等等！艾头将军，你这可不行！”
“对！你不能走！”
贺赖艾头话音未落，斛律敦、乞伏敖、日六延三个胡酋，又“呼啦”一下又围了上来，拦在了贺赖艾头的马前，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李晓明在一旁，露出奇怪的神色，皱着眉头问道：“哎？三位首领，草场已经分给你们了吗？
如此广阔土地，正该赶紧去丈量划分，安排族人迁徙过来，安顿家业才是正理啊！
你们不去忙活自家的大事，拦着艾头将军做甚？”
乞伏敖脾气最急，跳着脚，指着李晓明，气鼓鼓地道：“陈盟主！你这人做事，好没道理！
咱们四家，当初可是一起按了手印，立了文书，一样的千里迢迢跑来拼命，一样的流血死人！
怎么到了这抢城发财的好事，就只让他贺兰部一家去干？
这分明是厚此薄彼！欺负我们三家是外来户不成？”
日六延也拧着浓眉，瓮声瓮气地补充道：“就是！虽说拓跋单于兑现了承诺，分了草场给我们，我们心里感激。
可陈盟主你也知道，我们三家都是小部族，没什么积蓄，穷得叮当响！
族人迁徙过来，一路消耗，缺吃少穿，要熬到草场养出肥羊、田地长出庄稼，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眼下有这攻打盛乐城、抢夺府库钱粮补益部族的大好机会，怎能眼睁睁放过？
以我看，这攻城之事，还得咱们四家一起干！
到时候抢到的布匹钱粮，四家公平平分！
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斛律敦此刻也站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丝干笑，对着李晓明拱了拱手，慢条斯理地说道：“陈盟主啊，
大伙既然推举您做了这五部盟主，您做事，就该秉持一个‘公’字，讲究个公平合理才是。
岂能因为贺兰部是单于至亲，就如此明显的偏袒？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寒了我们手下儿郎们的心啊。”
李晓明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故意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摊开两手，对着三人无奈地说道：
“哎哟，我的三位首领啊！你们这不是为难我么？
实不相瞒，这安排，确是大单于亲自交代的。
你们想想，拓跋单于与贺兰部是至亲，艾头将军是他内兄，俗话说得好：疏不间亲。
这好处自然要多给些，关系自然要更紧密些，这……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公平之处？
天底下哪有完全一样分果子的道理？”
他做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劝道：“以我看啊，三位都得了黄河南岸那么大片肥美的草场田地，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
就该知足，赶紧回去，召集族人，欢天喜地地迁徙过来，丈量土地，规划牧场，这才是正途！
快去快去……莫要贪心不足......”
说着，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马镫，就要翻身上马离去。
日六延却一把扒开乞伏敖，晃着那颗硕大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嚷道：“攻打平城？那是后话！
眼下火烧眉毛的，是先把白纸黑字……许给咱们的草场给分明白了！
那才是顶顶要紧的正经事！
咱们兄弟提着脑袋来拼命，不就图个安身立命的地盘吗？”
他这一嗓子，把另外两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可不是么！画再大的饼，也不如眼前能吃到嘴的实在。
三人立刻达成共识，齐刷刷扭过头，六道目光如同六把钩子，紧紧钉在李晓明身上，
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三个堵住了欠债东家、生怕对方跑路的债主。
就连一旁的贺赖艾头，也不由得扭头看向李晓明。
被四道目光聚焦，李晓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指着四人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手捂住肚子，腰都弯了下去。
日六延性子最直，也最不耐烦，他欺身上前两步，那横着长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生气地吼道：“姓陈的！我们怎地就没见识了？
草原上的汉子，说话就该像射出去的箭，落地就算数！
痛快些，赶紧把答应好的草场交割给我们！莫要在这里装疯卖傻！”
李晓明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又换上了一副面孔，然后目光扫过众人，这才悠悠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方才大单于率领人马，是去东边招拢旧部，
单于临行前，有钧命交代于我，命我传达。”
他转向贺赖艾头，带着一丝恭喜的意味：“艾头将军，大单于钧命：为感谢贺兰部及将军您，在此危难之际，不顾险阻，毅然率军来援，
此等情谊，拓跋氏铭记于心。
特按照先前约定，即刻将五原郡以东的广阔草场，交割于贺兰部使用！
并请艾头将军您，即刻率领贺兰部精锐，入驻五原郡城，协助安定城内军民之心，弹压降卒，保境安民！
此乃大单于对至亲的信任与托付！”
贺赖艾头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过望！
他捋了捋短须，声音洪亮地应道：“好！我那妹夫义律，果然是个顾念亲情、豪爽信义的草原雄主！
不负我贺兰部千里驰援之情！
请陈盟主转告大单于，请他尽管放心！
我贺赖艾头及贺兰部人马，此番入驻五原城，不过是暂时为亲家拓跋氏看守领地，稳定后方！
我在此立誓，必约束部众，保证大军秋毫无犯，待大单于凯旋，再行交割细务！”
李晓明含笑点头，表示收到。
这边厢，斛律敦、日六延、乞伏敖三人一听，互相瞅了一眼，眼神交流间满是急切，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朝着李晓明嚷嚷开了：
“那我们呢？！”
“陈盟主，我们的份呢？可不能忘了啊！”
“就是！说好的黄河南岸！”
李晓明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瞅了三个眼巴巴的胡酋一眼，又不紧不慢地清了清嗓子，拖长了声音说道：“诸位莫急，大单于钧命，自然也有你们的份——”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三人胃口，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另，大单于有命：黄河南岸，延绵数百里之草场、田地，自此划出，
由敕勒部斛律敦首领、河西鲜卑日六延首领、乞伏部乞伏敖首领，三部平分，每家二百里！
可即刻着手迁徙族人部众，前来安家落业，建设牧场，开垦农田！
拓跋部绝不干涉！”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乞伏敖第一个跳了起来，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拓跋义律……不，义律单于！果然是信守承诺的豪杰！说话算话，痛快！”
日六延那紧锁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咧开大嘴，嘿嘿憨笑道：“嗯，不错！我就说，拓跋单于是个做大事的人，有气魄！”
斛律敦也长长舒了口气，点头赞道：“义律单于行事，确有草原共主之风范！
不愧是能击败拓跋六修的人物！”
他眼珠一转，又对乞伏敖和日六延说道：“按照原来的约定，你们两家，从东往西，各量二百里，剩下的便是我敕勒族的，
便是吃你们些亏，老子也不在乎。”
一时间，三个胡酋喜笑颜开，对那位连面都没正式见着、已经跑远了的拓跋义律，极尽推崇之词，交口称赞，
仿佛之前那点疑虑和焦躁从未存在过。
李晓明瞟了他们一眼，心中暗骂，不再理会他们，
转而重新面向贺赖艾头，故意大声说道：“艾头将军，大单于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有一桩泼天的富贵，要转告将军您呢。”
贺赖艾头刚得了大片草场和守城重任，正自欢喜，闻言又是一愣，惊讶道：“哦？我那妹夫……还许下了别的好处？陈盟主快快请讲！”
李晓明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凑近了些，说道：“嘿嘿，艾头将军可知？
那拓跋六修叛贼，此番仓皇撤退，急着逃回盛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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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云梯、箭楼、冲车，还有那威力巨大的投石车和储备的火油，可都差不多是完好的！”
“大单于说了，将军您入驻五原郡后，若是能将这些现成的攻城器械，想法子运到盛乐城下……啧啧，
那攻打盛乐坚城，可就事半功倍，大有希望了！
大单于还特意交代了，若是将军您能运去器械，并攻下盛乐城，
那城中府库里堆积如山的绸缎、布匹、金银、钱粮……大单于分文不取，尽数送于您这位亲家，作为此番相助的额外酬谢之礼！
他只取城池和军民即可。
您想想，盛乐城可是拓跋部的王庭，那府库该有多丰厚？
这岂不是一桩天大的富贵？”
贺赖艾头听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盛乐城府库中金光闪闪的景象。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我那妹夫，真是想得周到！
既有现成的攻城利器，岂有不用之理？
我贺兰部的儿郎，正好试试这些蛮子工匠打造的玩意儿是否好用！
若是运气好，真能破了这盛乐坚城，岂不是既能帮妹夫除掉心腹大患，我贺兰部又能发一笔天大的横财？
真真是喜上加喜的事，妙极，妙极！”
他越说越兴奋，翻身上马，就要下令叫手下儿郎去五原郡搬运器械。
“哎——且慢！”
“等等！艾头将军，你这可不行！”
“对！你不能走！”
贺赖艾头话音未落，斛律敦、乞伏敖、日六延三个胡酋，又“呼啦”一下又围了上来，拦在了贺赖艾头的马前，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李晓明在一旁，露出奇怪的神色，皱着眉头问道：“哎？三位首领，草场已经分给你们了吗？
如此广阔土地，正该赶紧去丈量划分，安排族人迁徙过来，安顿家业才是正理啊！
你们不去忙活自家的大事，拦着艾头将军做甚？”
乞伏敖脾气最急，跳着脚，指着李晓明，气鼓鼓地道：“陈盟主！你这人做事，好没道理！
咱们四家，当初可是一起按了手印，立了文书，一样的千里迢迢跑来拼命，一样的流血死人！
怎么到了这抢城发财的好事，就只让他贺兰部一家去干？
这分明是厚此薄彼！欺负我们三家是外来户不成？”
日六延也拧着浓眉，瓮声瓮气地补充道：“就是！虽说拓跋单于兑现了承诺，分了草场给我们，我们心里感激。
可陈盟主你也知道，我们三家都是小部族，没什么积蓄，穷得叮当响！
族人迁徙过来，一路消耗，缺吃少穿，要熬到草场养出肥羊、田地长出庄稼，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眼下有这攻打盛乐城、抢夺府库钱粮补益部族的大好机会，怎能眼睁睁放过？
以我看，这攻城之事，还得咱们四家一起干！
到时候抢到的布匹钱粮，四家公平平分！
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斛律敦此刻也站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丝干笑，对着李晓明拱了拱手，慢条斯理地说道：“陈盟主啊，
大伙既然推举您做了这五部盟主，您做事，就该秉持一个‘公’字，讲究个公平合理才是。
岂能因为贺兰部是单于至亲，就如此明显的偏袒？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寒了我们手下儿郎们的心啊。”
李晓明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故意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摊开两手，对着三人无奈地说道：
“哎哟，我的三位首领啊！你们这不是为难我么？
实不相瞒，这安排，确是大单于亲自交代的。
你们想想，拓跋单于与贺兰部是至亲，艾头将军是他内兄，俗话说得好：疏不间亲。
这好处自然要多给些，关系自然要更紧密些，这……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公平之处？
天底下哪有完全一样分果子的道理？”
他做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劝道：“以我看啊，三位都得了黄河南岸那么大片肥美的草场田地，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
就该知足，赶紧回去，召集族人，欢天喜地地迁徙过来，丈量土地，规划牧场，这才是正途！
快去快去……莫要贪心不足......”
说着，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马镫，就要翻身上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