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调查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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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孟大海心中的想法，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敌特动手脚的方法，那抓人就很简单了。
这个案子也能很容易解决。
但是，张建设的心中却不这么看。
当然，看着孟大海正在兴头上，他也不会把这个话说出来。
“那我先带人去水厂那边看看，如果真能找到线索，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听到张建设这话，孟大海微微点了点头。
“行，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快出来了，主要就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具备传染性。”
“如果生病的人不会传染给其他人，咱们又把那些敌特给抓了，这次的影响就能降到最低了。”
说完这话，孟大海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中也还是有点紧张。
四九城自然不可能长期封闭。
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
很快，张建设在来到了自来水厂，和水厂的人说明情况之后就带着人进去检查。
“所长，有发现！”
随着一个警察惊喜的喊声，张建设这才走了过来。
“所长，我是在这个水池附近发现了这个牛皮纸袋。”
“应该是有人把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倒进水池，这才让人中毒了。”
听到这话，张建设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牛皮纸袋还没有被露水打湿变形，肯定是最近这几天让人扔在这里的。
但是，自来水厂的工作人员一般也不会来这个水池附近。
这就很有可能是敌特搞的了。
难道敌特就是这个水厂的工作人员？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出现，张建设就摇了摇头。
只要他们查到水厂这边，那水厂的工作人员肯定是第一个要被调查的。
敌特没有这么傻，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自己也暴露出去。
虽然知道调查水厂可能是白忙活，毕竟这个年代没有监控，连敌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心中这么想着的张建设看着跟在他们身边，神色已经非常紧张的自来水厂厂长。
“现在把你们自来水厂的所有人都叫过来，问问有谁来过水厂这边。”
“是是是，我现在马上就办！”
听到这话，水厂厂长赶紧点了点头。
因为之前上面就下达了命令，所有人要不然就回家，要不然就在自己单位，不允许外出。
自来水厂这样的地方关系到民生，当然也是要人一直值班的。
所以，在四九城这边出现中毒情况的时候，在这里值班的那些人也都还在这里。
等到把人都找齐了进行调查之后，很快就有一个警察来找张建设汇报。
“所长，现在已经全部都问过了。”
“所有工人都有人作证，没有人私自离开。”
虽然张建设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略微有些失望。
“行，你们在这里继续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张建设的心中觉得从自来水厂这边能得到的线索也就只有这些了。
拿着牛皮纸袋先走了。
这个牛皮纸袋上多多少少有残留的一些毒药，也许经过化验就能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
这样就能有针对性的研究出特效药。
给已经生病的那些人治病就轻松多了。
在把牛皮纸袋送到化验室，张建设来到了孟大海的办公室。
此时，孟大海却是愁眉不展。
看到张建设来了，也没有之前的热情了。
“建设，水厂那边的情况咋样了？”
“有没有什么收获？”
听到孟大海的话，张建设摇了摇头。
“有点发现，但是应该没有太大的用处。”
在说完这话之后，张建设也把自来水厂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听说没有找到潜伏在自来水厂的敌特，这让孟大海有些失望。
但是，那个牛皮纸袋也算是给了他一点安慰。
“行，能有这个发现已经很不错了。”
“看起来这个敌特比咱们想象中的更加狡猾，想抓住人可能没那么容易。”
“不过，如果能制作出特效药，那这个事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虽然这些病人生病的原因不是由空气传播造成的，但是在他们生病之后却有可能因为呼吸造成病毒传播。”
“不过，再次传播之后的影响会减弱很多。”
“现在对这个案子的调查你有什么方向？”
张建设现在也算是派出所的主要领导之一了。
既然这样，孟大海当然也要听一下张建设的态度。
“所长，因为生病的人有可能会再次对其他人造成感染，那对四九城的封控还是要继续进行。”
“要不然，如果敌特继续通过其他的途径传播毒药，那被感染的人就更多了。”
“必须得把这人抓了才能彻底放开。”
听到这话，孟大海微微点了点头。
张建设这话说的有道理。
但是如果他们能短时间内把人抓住，这倒是还好。
如果拖延的时间太长就麻烦了。
张建设也看出了孟大海心中的担心。
“所长，这对咱们来说虽然会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是也算是好事。”
“根据这次敌特搞出来的动静这么大来看，能看得出这些敌特是真的已经着急了。”
“既然这样，那他们肯定还会尽快就有动作，我们如果想要抓人就更为容易了。”
“我是这样想的，接下来咱们四九城所有人吃的东西和用的水最好是统一进行管理，统一提供。”
“这样一来，一方面是方便管理，从传染源方面切断这种毒药的传播。”
“另外一方面，如果这些敌特想再次传播毒药，就必须得来我们放食物和水的地方动手脚。”
“这样，我们想抓人就更为容易了。”
听完这话，孟大海对张建设的判断也非常认可。
“行，我现在就和领导汇报，看一下领导是什么意思。”
在孟大海打电话和领导汇报的时候，秦京茹也知道了秦淮茹就是想介绍她和张建设相亲。
心中又是兴奋，同时也有点紧张。
人家张建设那么威风，还是派出所的所长。
能看得上她这个农村丫头吗？
心中这么想着的秦京茹越想越觉得担心。
“姐，你说这能成吗？”
“如果人家张建设看不上我，那不是丢死人了。”
其实，对于自己妹子能不能嫁给张建设，秦淮茹的心中也没有太大的信心。
但是，这已经是她能想到和张建设打好关系的最好办法了。
之前因为贾家抢占了张建设的房子，张建设对他们贾家有看法也是正常的。
不过，现在贾张氏都被张建设抓起来了。
不管张建设的心中有多少火气，现在也应该消散的差不多了。
也正是因为心中的这些想法，让秦淮茹变得有信心了不少。
“现在这都还没见面你就打退堂鼓，那等到见面之后还了得？”
“刚才又有警察来了，说是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允许出院子了。”
“吃的粮食和喝的水都有专人送来。”
“张建设现在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估计这段时间也挺忙，没时间相亲。”
“等到咱们能出去了之后，我再带你去逛街买身新衣服好好打扮打扮，肯定能行。”
秦京茹好像也被秦淮茹的信心感染了。
听到这话觉得秦淮茹的话也有道理，这才红着脸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此时，阎埠贵想到刚才又有警察来下达通知，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确是达到了他的目的，把四九城给搞乱了。
但是，如果一直关下去，下一步的计划根本没办法操作了啊！
总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吧？
虽然阎埠贵的心中着急，但是面对目前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办法。
为了安全，他的电台没放在四合院，现在又不能出门，根本联系不到他手下的人。
即便是现在有电台，他也不敢用。
毕竟，现在整个四九城都被控制起来了，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联系别人，这就太显眼了。
自来水厂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十几个壮汉待在院子里也非常着急。
这个院子是四九城的一个空院子，一直没有人住。
他们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地下室藏在里面，进出也都是通过地道。
之前有很多警察通知所有人都不允许外出，并且吃的东西也有人专门送来，自然也通知不到他们。
但是，半个小时之前，他们中的一个人通过地道出去准备买粮食的时候发现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
马上回来和他们队长说了外面的情况。
这个队长听完手下的话，此时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咱们还是太轻敌了。”
“之前我想着，咱们从老大那里拿到了毒药，下药之后就能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染上病。”
“就算是没有所有人都染上病，有三分之一的人染上病那也能造成很大的混乱了。”
“但是，没想到他们中竟然有高手。”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所有染病的人控制住了，根本就没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接下来咱们的行动就有些难办了。”
此时，其他人哪里想听他们队长说这些废话？
在队长的话刚刚说完，马上就有人不耐烦的开口了。
“队长，现在先别说完成任务的问题了，咱们一直被困在这里。”
“就算那些警察抓不到咱们，那咱们的粮食也就只够吃两天的了。”
“后面咱们咋办啊？”
“现在哪里也去不了，总不能在这里饿死吧？”
“你！”
听到手下的话，队长的面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
因为他们是临时来这个地方聚集准备完成任务。
能提前准备三天的粮食，这都是这个队长有先见之明了。
所以，物资当然不充分，很有可能会饿肚子。
但是，只要能完成任务，饿肚子又怎么了？
他们在这里难受，四九城的领导们比他们更加难受！
先不说一直不允许大家出门造成的损失。
就说这样拖延的时间长了，搞得人心惶惶。
到时候局面不就更失控了？
“你们急什么？”
“他们现在把整个四九城都封锁了，这样的封锁能持续多长时间？”
“咱们没粮食，别人就有了吗？”
“你就等着吧，最多只要三五天的时间，肯定就有人受不了了，会出去闹事。”
“到时候咱们就能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听到队长这话，虽然让这些队员们还是将信将疑。
不过，现在也没有再说什么。
孟大海和张建设在办公室里，心中还是有些着急。
上面的领导已经同意他们的办法，接下来会进行更严格的管控。
粮食和水也都会让各个派出所统一按照院子发放。
但是，这样的办法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第一，只有他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没有街道办的人帮忙。
他们对很多院子的人数和情况不是很了解。
也忙不过来。
第二，现在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是只吃饭不干活。
这每天消耗的粮食都是巨大的。
如果坚持的时间太长，上面的领导也顶不住。
“建设，上面的领导既然这么相信咱们，那咱们就更得快点解决这个事情啊。”
“你现在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听到这话，张建设的心中也有些头疼。
他也知道上面的领导现在面临的压力很大。
但是，如果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事，他也做不到啊！
总得先确定那些敌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并且让那些敌特知道接下来是统一提供食物，好逼着那些敌特动手吧？
就在张建设愁眉不展的时候，在自来水厂继续调查的警察回来了。
“所长，我们在水厂继续调查的时候发现，他们是在自来水厂的西边院墙掏了一个洞进入水厂的。”
“在自来水厂西边是一片居民住宅区。”
“我们去调查了一下消息，没听说有谁看到有陌生人去那边。”
听到这话，张建设若有所思。
“这就说明，那些人要不然就是住在那片住宅区，要不然就是藏在那附近没人知道的地方。”
按照孟大海心中的想法，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敌特动手脚的方法，那抓人就很简单了。
这个案子也能很容易解决。
但是，张建设的心中却不这么看。
当然，看着孟大海正在兴头上，他也不会把这个话说出来。
“那我先带人去水厂那边看看，如果真能找到线索，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听到张建设这话，孟大海微微点了点头。
“行，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快出来了，主要就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具备传染性。”
“如果生病的人不会传染给其他人，咱们又把那些敌特给抓了，这次的影响就能降到最低了。”
说完这话，孟大海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中也还是有点紧张。
四九城自然不可能长期封闭。
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
很快，张建设在来到了自来水厂，和水厂的人说明情况之后就带着人进去检查。
“所长，有发现！”
随着一个警察惊喜的喊声，张建设这才走了过来。
“所长，我是在这个水池附近发现了这个牛皮纸袋。”
“应该是有人把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倒进水池，这才让人中毒了。”
听到这话，张建设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牛皮纸袋还没有被露水打湿变形，肯定是最近这几天让人扔在这里的。
但是，自来水厂的工作人员一般也不会来这个水池附近。
这就很有可能是敌特搞的了。
难道敌特就是这个水厂的工作人员？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出现，张建设就摇了摇头。
只要他们查到水厂这边，那水厂的工作人员肯定是第一个要被调查的。
敌特没有这么傻，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自己也暴露出去。
虽然知道调查水厂可能是白忙活，毕竟这个年代没有监控，连敌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心中这么想着的张建设看着跟在他们身边，神色已经非常紧张的自来水厂厂长。
“现在把你们自来水厂的所有人都叫过来，问问有谁来过水厂这边。”
“是是是，我现在马上就办！”
听到这话，水厂厂长赶紧点了点头。
因为之前上面就下达了命令，所有人要不然就回家，要不然就在自己单位，不允许外出。
自来水厂这样的地方关系到民生，当然也是要人一直值班的。
所以，在四九城这边出现中毒情况的时候，在这里值班的那些人也都还在这里。
等到把人都找齐了进行调查之后，很快就有一个警察来找张建设汇报。
“所长，现在已经全部都问过了。”
“所有工人都有人作证，没有人私自离开。”
虽然张建设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略微有些失望。
“行，你们在这里继续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张建设的心中觉得从自来水厂这边能得到的线索也就只有这些了。
拿着牛皮纸袋先走了。
这个牛皮纸袋上多多少少有残留的一些毒药，也许经过化验就能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
这样就能有针对性的研究出特效药。
给已经生病的那些人治病就轻松多了。
在把牛皮纸袋送到化验室，张建设来到了孟大海的办公室。
此时，孟大海却是愁眉不展。
看到张建设来了，也没有之前的热情了。
“建设，水厂那边的情况咋样了？”
“有没有什么收获？”
听到孟大海的话，张建设摇了摇头。
“有点发现，但是应该没有太大的用处。”
在说完这话之后，张建设也把自来水厂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听说没有找到潜伏在自来水厂的敌特，这让孟大海有些失望。
但是，那个牛皮纸袋也算是给了他一点安慰。
“行，能有这个发现已经很不错了。”
“看起来这个敌特比咱们想象中的更加狡猾，想抓住人可能没那么容易。”
“不过，如果能制作出特效药，那这个事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虽然这些病人生病的原因不是由空气传播造成的，但是在他们生病之后却有可能因为呼吸造成病毒传播。”
“不过，再次传播之后的影响会减弱很多。”
“现在对这个案子的调查你有什么方向？”
张建设现在也算是派出所的主要领导之一了。
既然这样，孟大海当然也要听一下张建设的态度。
“所长，因为生病的人有可能会再次对其他人造成感染，那对四九城的封控还是要继续进行。”
“要不然，如果敌特继续通过其他的途径传播毒药，那被感染的人就更多了。”
“必须得把这人抓了才能彻底放开。”
听到这话，孟大海微微点了点头。
张建设这话说的有道理。
但是如果他们能短时间内把人抓住，这倒是还好。
如果拖延的时间太长就麻烦了。
张建设也看出了孟大海心中的担心。
“所长，这对咱们来说虽然会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是也算是好事。”
“根据这次敌特搞出来的动静这么大来看，能看得出这些敌特是真的已经着急了。”
“既然这样，那他们肯定还会尽快就有动作，我们如果想要抓人就更为容易了。”
“我是这样想的，接下来咱们四九城所有人吃的东西和用的水最好是统一进行管理，统一提供。”
“这样一来，一方面是方便管理，从传染源方面切断这种毒药的传播。”
“另外一方面，如果这些敌特想再次传播毒药，就必须得来我们放食物和水的地方动手脚。”
“这样，我们想抓人就更为容易了。”
听完这话，孟大海对张建设的判断也非常认可。
“行，我现在就和领导汇报，看一下领导是什么意思。”
在孟大海打电话和领导汇报的时候，秦京茹也知道了秦淮茹就是想介绍她和张建设相亲。
心中又是兴奋，同时也有点紧张。
人家张建设那么威风，还是派出所的所长。
能看得上她这个农村丫头吗？
心中这么想着的秦京茹越想越觉得担心。
“姐，你说这能成吗？”
“如果人家张建设看不上我，那不是丢死人了。”
其实，对于自己妹子能不能嫁给张建设，秦淮茹的心中也没有太大的信心。
但是，这已经是她能想到和张建设打好关系的最好办法了。
之前因为贾家抢占了张建设的房子，张建设对他们贾家有看法也是正常的。
不过，现在贾张氏都被张建设抓起来了。
不管张建设的心中有多少火气，现在也应该消散的差不多了。
也正是因为心中的这些想法，让秦淮茹变得有信心了不少。
“现在这都还没见面你就打退堂鼓，那等到见面之后还了得？”
“刚才又有警察来了，说是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允许出院子了。”
“吃的粮食和喝的水都有专人送来。”
“张建设现在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估计这段时间也挺忙，没时间相亲。”
“等到咱们能出去了之后，我再带你去逛街买身新衣服好好打扮打扮，肯定能行。”
秦京茹好像也被秦淮茹的信心感染了。
听到这话觉得秦淮茹的话也有道理，这才红着脸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此时，阎埠贵想到刚才又有警察来下达通知，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确是达到了他的目的，把四九城给搞乱了。
但是，如果一直关下去，下一步的计划根本没办法操作了啊！
总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吧？
虽然阎埠贵的心中着急，但是面对目前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办法。
为了安全，他的电台没放在四合院，现在又不能出门，根本联系不到他手下的人。
即便是现在有电台，他也不敢用。
毕竟，现在整个四九城都被控制起来了，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联系别人，这就太显眼了。
自来水厂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十几个壮汉待在院子里也非常着急。
这个院子是四九城的一个空院子，一直没有人住。
他们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地下室藏在里面，进出也都是通过地道。
之前有很多警察通知所有人都不允许外出，并且吃的东西也有人专门送来，自然也通知不到他们。
但是，半个小时之前，他们中的一个人通过地道出去准备买粮食的时候发现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
马上回来和他们队长说了外面的情况。
这个队长听完手下的话，此时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咱们还是太轻敌了。”
“之前我想着，咱们从老大那里拿到了毒药，下药之后就能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染上病。”
“就算是没有所有人都染上病，有三分之一的人染上病那也能造成很大的混乱了。”
“但是，没想到他们中竟然有高手。”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所有染病的人控制住了，根本就没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接下来咱们的行动就有些难办了。”
此时，其他人哪里想听他们队长说这些废话？
在队长的话刚刚说完，马上就有人不耐烦的开口了。
“队长，现在先别说完成任务的问题了，咱们一直被困在这里。”
“就算那些警察抓不到咱们，那咱们的粮食也就只够吃两天的了。”
“后面咱们咋办啊？”
“现在哪里也去不了，总不能在这里饿死吧？”
“你！”
听到手下的话，队长的面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
因为他们是临时来这个地方聚集准备完成任务。
能提前准备三天的粮食，这都是这个队长有先见之明了。
所以，物资当然不充分，很有可能会饿肚子。
但是，只要能完成任务，饿肚子又怎么了？
他们在这里难受，四九城的领导们比他们更加难受！
先不说一直不允许大家出门造成的损失。
就说这样拖延的时间长了，搞得人心惶惶。
到时候局面不就更失控了？
“你们急什么？”
“他们现在把整个四九城都封锁了，这样的封锁能持续多长时间？”
“咱们没粮食，别人就有了吗？”
“你就等着吧，最多只要三五天的时间，肯定就有人受不了了，会出去闹事。”
“到时候咱们就能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听到队长这话，虽然让这些队员们还是将信将疑。
不过，现在也没有再说什么。
孟大海和张建设在办公室里，心中还是有些着急。
上面的领导已经同意他们的办法，接下来会进行更严格的管控。
粮食和水也都会让各个派出所统一按照院子发放。
但是，这样的办法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第一，只有他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没有街道办的人帮忙。
他们对很多院子的人数和情况不是很了解。
也忙不过来。
第二，现在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是只吃饭不干活。
这每天消耗的粮食都是巨大的。
如果坚持的时间太长，上面的领导也顶不住。
“建设，上面的领导既然这么相信咱们，那咱们就更得快点解决这个事情啊。”
“你现在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听到这话，张建设的心中也有些头疼。
他也知道上面的领导现在面临的压力很大。
但是，如果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事，他也做不到啊！
总得先确定那些敌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并且让那些敌特知道接下来是统一提供食物，好逼着那些敌特动手吧？
就在张建设愁眉不展的时候，在自来水厂继续调查的警察回来了。
“所长，我们在水厂继续调查的时候发现，他们是在自来水厂的西边院墙掏了一个洞进入水厂的。”
“在自来水厂西边是一片居民住宅区。”
“我们去调查了一下消息，没听说有谁看到有陌生人去那边。”
听到这话，张建设若有所思。
“这就说明，那些人要不然就是住在那片住宅区，要不然就是藏在那附近没人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