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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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除暴安良？可是，我并未这么做，我只是将其用来报仇。
是为了保护弱小？可是，我并未这么想过，我仅仅只是想用其报仇而已。
是为了保护家人？可是，我并未做到，我的家人全都离我而去。
为了一统武林？我没有那个想法，很多人都没有这个想法。
那么，习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强身健体？
在寿命相同的情况下，习武，其实又完全没那个必要修炼到什么强度。
只需要达到周天二境就足够了，除非达到六境，可六境又岂是能够随意达到的？！
那么，我们武者从习武到修炼，再到后来的成为天下第一，难道就是最终的目的了？
可成了天下第一后，又能怎么样？
而相反的是，心里的杂念越多，后面的修炼就越难。
心中无念无欲，才能通达，才能突破更高。
那么修炼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因为有了目地就无法修炼的更远。
所以，我们修炼到最后，最终是为了什么？
就这样，李震生被这个问题，硬生生的困扰的他寝食难安，抓心挠肝。
周辰看着李震生的状态，微微一笑，而后慢慢的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他，很是享受这种普通人的状态。
就这样，洞中那不停歇的敲击声说明，这里面还有人在。
日升月落，冬去春来。
门口，不对，洞口那一对宝剑，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早已看不出是宝剑的模样了。
因为时间太久，又经常有灰洒落在上面。
现在的它们，不注意看的话，已经看不到它们的真实样貌了，只能感觉到那一滩灰下面有个东西。
这里，除了时常会有小伙来帮忙，其他并无任何多余的事发生。
整个事情单调的可怕。
周辰却是乐在其中。
渐渐的，李震生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并不是他想开了，也不是他想明白了。
而是，他为了放弃去想这个问题，而用加倍的干活来让自己忘掉它。
周辰一直以来，总是微笑的看着李震生的变化，却从未干扰他一次的变化。
他们二人这些年虽然放弃了修炼，但如他们这般修炼有成的人，只要还在动，体内的气息是不会消失的。
起码，消失的不会很快。
二人不知道在山洞中具体待的多久，也并不在意过去了多久。
但从送饭村民的打扮上来看，大概过去了两年多的样子。
突然有一天。
周辰一锤子下去，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敲击在石头上的清脆声，而是闷的一下，似乎敲到土中了。
周辰停下了手中的敲击，看着地上，同时又在地上敲了起来。
李震生见状，于是问道“咋了？挖到宝贝了？”
“虽然不是宝贝，但也差不多。”
李震生闻言，眼神一亮，忙来到一旁看着周辰挖出来的一小堆土说道“也没啥啊？不就是一堆泥土么？有啥宝贝？”
周辰闻言笑而不语的看向李震生。
李震生见状，试探的问了句“咋了？我说错什么了么？”
周辰指着那堆泥说道“这是啥？”
“泥土啊！怎么了？这泥土有什么好奇怪的？”
“对，是泥土，所以呢？”
“什么所以？这山洞里挖出泥土不是很正....”说到这，李震生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道“山洞里怎么会有泥土？”
“你猜？”
“难道？”李震生欣喜的看向周辰。
“没错！”周辰也是开心不已。
“我们这是挖穿这座山了么？
我们居然挖穿了这座山？！
挖穿了？
居然挖穿了！”李震生不可置信的念叨了好多遍。
“好了，我们该回去换工具了。”
“换工具？
啊！对对对！走！”说着，李震生带头小跑的跑了出去。
二人刚走出洞口就遇上了前来帮忙的几个小伙。
“咦？你们怎么...”
不等小伙问完“走走走，赶紧回去换家伙。”
“啊？换家伙？换什么家伙？”
“换铁锹。”
“铁锹？铁锹怎么挖石头啊？”此时的几个小伙根本想不到，通道已经挖穿了。
还愣在原地的几人，在离去的李震生口中喊了一句“挖穿了，换铁锹挖土。”后。
几人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大喜过望的也跟着跑了回去。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看着从山洞中背出来的泥土，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
居然，真的有人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挖穿一座山。
“还看啥？！赶紧的！能装土的家伙事都给拿过来。
能干活的人，都给我过来帮忙。”随着长者的一声喝，大家如梦初醒般的回去了。
不多时 ，就见众人不是端着锅碗瓢盆，就是拎着篮子、抱着罐子的。
长者傻笑了一下说道“锅碗瓢盆就算了哈，有篮子的都进去，排好队一起帮忙。”
众人中，除了经常来帮忙的那些小伙子，其他有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走进这么深的山洞。
在小伙的带领下，众人手拿各种盛东西的篮子排队取土。
“不对啊？”李震生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不对？”周辰一时没反应过来李震生这突然的一句话。
“咱们是一直这么挖的对吧？”
“没错。”
“那不是应该直接挖穿山体，直接挖出一个洞来么？为什么会挖到泥土？”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还是个四境的高手了啊？”周辰有些无语的看着李震生。
“啊...是忘了，可跟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故意将山洞的通道出口开在地下的，然后从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挖上去。
这样一来，就可以防止有恶徒对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没忘。
我一直用自己的气息去观测方向，以及深度。
所以，你懂了吗？”
李震生尴尬的挠了挠头憨憨一笑道“懂了。”
周辰摇头微微一笑，而后继续干活。
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将地面的出口挖通了。
随着阳光洒进来，周辰与李震生先后爬出洞口。
后面这两年多来，周辰都是在山洞里生活的年，现在突然身处于大自然中，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这一瞬间，感觉身心都通畅和自由了。
深呼吸了几口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这才看到山里的人们一个个陆陆续续的爬了出来。
众人有惊喜、有的惊讶、有的激动和感动，更有几个老人则是热泪盈眶。
要知道，当年刚来的那会，他们也还只是个孩子，现在都成老人了，上面比自己年纪大的，都已经永远的留在了山中的某处土堆下。
“你们就地取材，编制一个结实点的盖子盖在洞口。”
“啊，对对对，做好伪装是必要的，安全第一么。”于是，老者就安排几个手艺还不错的去做了。
“这边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周辰的话刚说完，老者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说道“是啊，您是上天安排来拯救我们的英雄。
既然要走，我们也没有留您的理由。
在此，请受我们...一拜。”说着，老者便带头拜了下去。
身后众人见状，也是立马站好，跟着老者一同拜了下去。
周辰见状并未阻止，这是他该受的，也是他们该做的。
周辰的付出，的确足以受此一拜，所以他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止。
只见众人整整齐齐的给二人拜了下去，老者的口中同时说道“感谢两位恩人，为我等打开了生存之路。从此以后，儿孙们也就有了一条广阔的生存之路。
如此大恩，形同再造。
在此，感谢两位恩人，对我等的再造之恩。
他日若有用的着的地方，我等愿意做牛做马回报二位恩人的大恩大德！”
身后众人齐声说道“感谢恩人的再造之恩，他日若有所用，必做牛做马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周辰听到此处，心中似乎有了点什么变化。
“他日好好做人，不要做坏人就是对我，也是对你们最好的回报了。”
“谨记恩人教诲。”
“好了，我们该走了，你们也自己保重。”
“恭送恩人！恩人保重！”
周辰感受着众人的热情，心中的那个感觉似乎又多了些。
李震生似乎也在这种氛围中，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他俩刚离开不久，周辰却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李震生见状疑惑的问道。
“忘了点东西。”周辰微微一顿，而后就是调息运转内气，将气息扩散而出。
随后，只见周辰轻轻一跺脚口中一喝“来！”
远在山那边洞口处的两把剑，突然如同醒来了一般，瞬间起身就将其上的泥土与灰尘震开。
而后，似乎是在回应周辰一般，两把剑都抖动了几下。
‘嗖’的一声，两把剑似乎有人指引一般，冲出了山洞，转而直上，又转而又转的下落。
最后，两把剑插在各自主人的面前。
看着自己身前的剑，李震生愣住了。
虽然，这柄剑只是普通的剑，并不是什么宝剑。
但，也陪了他不短时间。
可是，如今两年多不见后，突然再见到时，不知为何对其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陌生。
李震生皱眉看着身前的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辰微微一笑说道“兑现对你的承诺啊！”
李震生突然想了起来，但还是说道“什么承诺？”似乎，他并不想杀周辰。
虽然知道自己并非对方的对手，但曾经的那种宁死也要拼一拼的感觉，他现在已经没有了。
所以，他不想承认自己不想杀周辰的想法。
因为，这似乎有些不孝。
“你变了。”看着李震生的脸上毫无杀意，周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心态变了，变的柔软了，变的不再那么生硬了。”
李震生闻言说道“只是因为我觉得，不杀你，跟杀了你比起来，更加的有价值而已。”
“也许吧，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不杀我了么？”周辰好奇的问道。
李震生再次迷茫了，同时，他又想起了那个问题。
于是皱眉不悦的说道“不知道，你难道真的希望我杀了你？”
“你放下了，但却没彻底放下，不放手就永远放不下。
等你真的放下了，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杀我了。”
“什么意思？”
周辰依旧是微微一笑说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道路，什么是道路？
就是每一条自己选择的路，就像自己选择的功法一样，只有走到最终的时候，你才能知道，是否是对的，是否是值得的。
无论是道法，还是佛法，魔功，都有其道。
而去证明他的过程，就是道路，也可以理解为证道之路。
就像普通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死前那一刻，自己心里是满足的，没有遗憾。
那，就是他们的道路。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幸福的、没有遗憾的。
可是，在死前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一生都是错误的，满满的都是遗憾。
那，这就是走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道路是否是对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条道路上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就够了。
所以，当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的时候，不妨先什么都不做，先试着放下一切走一走。
只有将心里的一切都放下了，你才能再放一些东西进去。
这样一来，你就会看见很多你平时看不见的东西，明白很多你平时不明白的道理。
放下内心，追随内心，做你自己的你，让心如水... ...”
随着最后一个水字说完，李震生的脑海中，一直都是那最后一个水字在回荡。
甚至，他的意识中也出现了一条河。
此时的李震生，听着每一句话都能明白。
但，话一多了，就越来越乱了。
分开来，每句都能理解，合起来，就让他脑袋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旁的周辰也已经早就不见了踪影。
李震生现在已经不再想杀他了，所以，也就对其的消失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刚要走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有着一行字。
“打破规则，创造规则，内心如水，相信直觉！”
李震生念叨了几遍后，嗤笑了一声说道“直觉告诉我不该杀你，同时，这也就算是打破了有仇必报的规则了么？
那么，以后呢？
我依旧没有方向，依旧没有答案。
我接下来该干嘛？我要去哪里？”
是为了除暴安良？可是，我并未这么做，我只是将其用来报仇。
是为了保护弱小？可是，我并未这么想过，我仅仅只是想用其报仇而已。
是为了保护家人？可是，我并未做到，我的家人全都离我而去。
为了一统武林？我没有那个想法，很多人都没有这个想法。
那么，习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强身健体？
在寿命相同的情况下，习武，其实又完全没那个必要修炼到什么强度。
只需要达到周天二境就足够了，除非达到六境，可六境又岂是能够随意达到的？！
那么，我们武者从习武到修炼，再到后来的成为天下第一，难道就是最终的目的了？
可成了天下第一后，又能怎么样？
而相反的是，心里的杂念越多，后面的修炼就越难。
心中无念无欲，才能通达，才能突破更高。
那么修炼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因为有了目地就无法修炼的更远。
所以，我们修炼到最后，最终是为了什么？
就这样，李震生被这个问题，硬生生的困扰的他寝食难安，抓心挠肝。
周辰看着李震生的状态，微微一笑，而后慢慢的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他，很是享受这种普通人的状态。
就这样，洞中那不停歇的敲击声说明，这里面还有人在。
日升月落，冬去春来。
门口，不对，洞口那一对宝剑，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早已看不出是宝剑的模样了。
因为时间太久，又经常有灰洒落在上面。
现在的它们，不注意看的话，已经看不到它们的真实样貌了，只能感觉到那一滩灰下面有个东西。
这里，除了时常会有小伙来帮忙，其他并无任何多余的事发生。
整个事情单调的可怕。
周辰却是乐在其中。
渐渐的，李震生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并不是他想开了，也不是他想明白了。
而是，他为了放弃去想这个问题，而用加倍的干活来让自己忘掉它。
周辰一直以来，总是微笑的看着李震生的变化，却从未干扰他一次的变化。
他们二人这些年虽然放弃了修炼，但如他们这般修炼有成的人，只要还在动，体内的气息是不会消失的。
起码，消失的不会很快。
二人不知道在山洞中具体待的多久，也并不在意过去了多久。
但从送饭村民的打扮上来看，大概过去了两年多的样子。
突然有一天。
周辰一锤子下去，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敲击在石头上的清脆声，而是闷的一下，似乎敲到土中了。
周辰停下了手中的敲击，看着地上，同时又在地上敲了起来。
李震生见状，于是问道“咋了？挖到宝贝了？”
“虽然不是宝贝，但也差不多。”
李震生闻言，眼神一亮，忙来到一旁看着周辰挖出来的一小堆土说道“也没啥啊？不就是一堆泥土么？有啥宝贝？”
周辰闻言笑而不语的看向李震生。
李震生见状，试探的问了句“咋了？我说错什么了么？”
周辰指着那堆泥说道“这是啥？”
“泥土啊！怎么了？这泥土有什么好奇怪的？”
“对，是泥土，所以呢？”
“什么所以？这山洞里挖出泥土不是很正....”说到这，李震生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道“山洞里怎么会有泥土？”
“你猜？”
“难道？”李震生欣喜的看向周辰。
“没错！”周辰也是开心不已。
“我们这是挖穿这座山了么？
我们居然挖穿了这座山？！
挖穿了？
居然挖穿了！”李震生不可置信的念叨了好多遍。
“好了，我们该回去换工具了。”
“换工具？
啊！对对对！走！”说着，李震生带头小跑的跑了出去。
二人刚走出洞口就遇上了前来帮忙的几个小伙。
“咦？你们怎么...”
不等小伙问完“走走走，赶紧回去换家伙。”
“啊？换家伙？换什么家伙？”
“换铁锹。”
“铁锹？铁锹怎么挖石头啊？”此时的几个小伙根本想不到，通道已经挖穿了。
还愣在原地的几人，在离去的李震生口中喊了一句“挖穿了，换铁锹挖土。”后。
几人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大喜过望的也跟着跑了回去。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看着从山洞中背出来的泥土，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
居然，真的有人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挖穿一座山。
“还看啥？！赶紧的！能装土的家伙事都给拿过来。
能干活的人，都给我过来帮忙。”随着长者的一声喝，大家如梦初醒般的回去了。
不多时 ，就见众人不是端着锅碗瓢盆，就是拎着篮子、抱着罐子的。
长者傻笑了一下说道“锅碗瓢盆就算了哈，有篮子的都进去，排好队一起帮忙。”
众人中，除了经常来帮忙的那些小伙子，其他有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走进这么深的山洞。
在小伙的带领下，众人手拿各种盛东西的篮子排队取土。
“不对啊？”李震生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不对？”周辰一时没反应过来李震生这突然的一句话。
“咱们是一直这么挖的对吧？”
“没错。”
“那不是应该直接挖穿山体，直接挖出一个洞来么？为什么会挖到泥土？”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还是个四境的高手了啊？”周辰有些无语的看着李震生。
“啊...是忘了，可跟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故意将山洞的通道出口开在地下的，然后从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挖上去。
这样一来，就可以防止有恶徒对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没忘。
我一直用自己的气息去观测方向，以及深度。
所以，你懂了吗？”
李震生尴尬的挠了挠头憨憨一笑道“懂了。”
周辰摇头微微一笑，而后继续干活。
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将地面的出口挖通了。
随着阳光洒进来，周辰与李震生先后爬出洞口。
后面这两年多来，周辰都是在山洞里生活的年，现在突然身处于大自然中，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这一瞬间，感觉身心都通畅和自由了。
深呼吸了几口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这才看到山里的人们一个个陆陆续续的爬了出来。
众人有惊喜、有的惊讶、有的激动和感动，更有几个老人则是热泪盈眶。
要知道，当年刚来的那会，他们也还只是个孩子，现在都成老人了，上面比自己年纪大的，都已经永远的留在了山中的某处土堆下。
“你们就地取材，编制一个结实点的盖子盖在洞口。”
“啊，对对对，做好伪装是必要的，安全第一么。”于是，老者就安排几个手艺还不错的去做了。
“这边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周辰的话刚说完，老者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说道“是啊，您是上天安排来拯救我们的英雄。
既然要走，我们也没有留您的理由。
在此，请受我们...一拜。”说着，老者便带头拜了下去。
身后众人见状，也是立马站好，跟着老者一同拜了下去。
周辰见状并未阻止，这是他该受的，也是他们该做的。
周辰的付出，的确足以受此一拜，所以他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止。
只见众人整整齐齐的给二人拜了下去，老者的口中同时说道“感谢两位恩人，为我等打开了生存之路。从此以后，儿孙们也就有了一条广阔的生存之路。
如此大恩，形同再造。
在此，感谢两位恩人，对我等的再造之恩。
他日若有用的着的地方，我等愿意做牛做马回报二位恩人的大恩大德！”
身后众人齐声说道“感谢恩人的再造之恩，他日若有所用，必做牛做马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周辰听到此处，心中似乎有了点什么变化。
“他日好好做人，不要做坏人就是对我，也是对你们最好的回报了。”
“谨记恩人教诲。”
“好了，我们该走了，你们也自己保重。”
“恭送恩人！恩人保重！”
周辰感受着众人的热情，心中的那个感觉似乎又多了些。
李震生似乎也在这种氛围中，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他俩刚离开不久，周辰却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李震生见状疑惑的问道。
“忘了点东西。”周辰微微一顿，而后就是调息运转内气，将气息扩散而出。
随后，只见周辰轻轻一跺脚口中一喝“来！”
远在山那边洞口处的两把剑，突然如同醒来了一般，瞬间起身就将其上的泥土与灰尘震开。
而后，似乎是在回应周辰一般，两把剑都抖动了几下。
‘嗖’的一声，两把剑似乎有人指引一般，冲出了山洞，转而直上，又转而又转的下落。
最后，两把剑插在各自主人的面前。
看着自己身前的剑，李震生愣住了。
虽然，这柄剑只是普通的剑，并不是什么宝剑。
但，也陪了他不短时间。
可是，如今两年多不见后，突然再见到时，不知为何对其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陌生。
李震生皱眉看着身前的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辰微微一笑说道“兑现对你的承诺啊！”
李震生突然想了起来，但还是说道“什么承诺？”似乎，他并不想杀周辰。
虽然知道自己并非对方的对手，但曾经的那种宁死也要拼一拼的感觉，他现在已经没有了。
所以，他不想承认自己不想杀周辰的想法。
因为，这似乎有些不孝。
“你变了。”看着李震生的脸上毫无杀意，周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心态变了，变的柔软了，变的不再那么生硬了。”
李震生闻言说道“只是因为我觉得，不杀你，跟杀了你比起来，更加的有价值而已。”
“也许吧，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不杀我了么？”周辰好奇的问道。
李震生再次迷茫了，同时，他又想起了那个问题。
于是皱眉不悦的说道“不知道，你难道真的希望我杀了你？”
“你放下了，但却没彻底放下，不放手就永远放不下。
等你真的放下了，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杀我了。”
“什么意思？”
周辰依旧是微微一笑说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道路，什么是道路？
就是每一条自己选择的路，就像自己选择的功法一样，只有走到最终的时候，你才能知道，是否是对的，是否是值得的。
无论是道法，还是佛法，魔功，都有其道。
而去证明他的过程，就是道路，也可以理解为证道之路。
就像普通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死前那一刻，自己心里是满足的，没有遗憾。
那，就是他们的道路。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幸福的、没有遗憾的。
可是，在死前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一生都是错误的，满满的都是遗憾。
那，这就是走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道路是否是对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条道路上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就够了。
所以，当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的时候，不妨先什么都不做，先试着放下一切走一走。
只有将心里的一切都放下了，你才能再放一些东西进去。
这样一来，你就会看见很多你平时看不见的东西，明白很多你平时不明白的道理。
放下内心，追随内心，做你自己的你，让心如水... ...”
随着最后一个水字说完，李震生的脑海中，一直都是那最后一个水字在回荡。
甚至，他的意识中也出现了一条河。
此时的李震生，听着每一句话都能明白。
但，话一多了，就越来越乱了。
分开来，每句都能理解，合起来，就让他脑袋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旁的周辰也已经早就不见了踪影。
李震生现在已经不再想杀他了，所以，也就对其的消失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刚要走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有着一行字。
“打破规则，创造规则，内心如水，相信直觉！”
李震生念叨了几遍后，嗤笑了一声说道“直觉告诉我不该杀你，同时，这也就算是打破了有仇必报的规则了么？
那么，以后呢？
我依旧没有方向，依旧没有答案。
我接下来该干嘛？我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