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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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深海，美丽与危险并存，光明与黑暗共生。”
楚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手掌宽厚而温暖，仿佛带着驱散黑暗的力量。
他温声安抚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万灵曦的心间。
虽然外界漆黑一片，仿佛是永恒的黑夜，但太上云宫的避水结界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颗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这暖光将这一方小天地照得亮如白昼，给予了众女极大的安全感。
然而。
就在众人以为这段旅程将会在这种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继续下去时。
一直静立在观景台最前端、身着金色鲛纱裙的应倾绝，身躯却是毫无征兆地猛烈一颤！
“唔……”
她那张向来清冷高贵、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美脸庞上，竟是瞬间浮现出一抹苍白之色，宛如冬日的初雪，显得那样脆弱。
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掌死死地捂住心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一双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受到了某种突如其来的剧痛。
“倾绝姐？！”
楚歌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她身边，动作迅速而敏捷。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楚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那声音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自从重塑肉身以来，应倾绝虽未恢复巅峰，但一向都是以强势、从容示人，何曾露出过这般虚弱的模样？
众女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她们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江璃的美眸中写满了关切，脚步匆匆地赶过来。
柳凝光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我……我没事……”
应倾绝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湿气的海气，借着楚歌稳稳托住她手肘的力道，才勉强将虚软的身子站稳。
她轻轻摇了摇头，纤长的指尖微微蜷缩，那双剔透如熔金的竖瞳并未望向身旁众人。
而是一瞬不瞬、死死锁着飞舟下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深渊。
眸底翻涌着惊悸、悲怆、震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种种情绪纠缠在一起，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来。
“是……哭声。”
她嗓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哭声？”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纷纷凝神侧耳。
耳畔只有飞舟破开深海暗流的哗哗水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沉闷如擂鼓的异兽嘶吼。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哪里有半分哭声的影子？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血脉……”
应倾绝指尖猛地收紧，死死攥住楚歌的手臂，指节都微微泛白。
“我听到了……那是同族的悲鸣……是龙血在哭泣……”
“就在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股极其纯正、却又充满了迟暮与绝望的龙气，正在一点点消散……”
“同族？！”
楚歌心头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应倾绝乃是上古时代屹立于巅峰的真龙至尊，血脉之尊，举世难寻。
能被她称作同族，且血脉纯正到足以引动她如此剧烈反应的，绝非寻常杂血蛟龙可比。
那是……真正的真龙！
这浩瀚无边、深不见底的无尽之海深处，竟然还藏着活着的真龙？
又或者说……是真龙的后裔？
“嗡……”
便在这一刻。
一阵若有若无、飘渺空灵的歌声，像是恰好要印证应倾绝的话语一般。
穿透了万重深海冰冷的海水。
穿透了太上云宫层层叠叠的防御结界。
幽幽地飘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歌声并非人类语言，而是一串古老晦涩、仿佛自开天辟地便流传下来的奇异音节。
凄美、婉转，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蚀骨锥心的哀伤与无助，听得人胸口发闷，鼻尖发酸。
“这是……”
万青池神色陡然一凝，素来淡然的眉眼瞬间绷紧。
她音律造诣不俗，耳力与对声息的敏锐程度，远胜常人。
“这是‘鲛人泪’……”
万青池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轻声解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歌声来处。
“古籍记载，深海之中的鲛人一族，善织鲛绡，更擅歌唱。她们的歌声能直抵人心，传达万物之情。”
“但这一曲……旋律古怪，节奏急促不安，其中不仅藏着清晰的求救讯号，似乎……还暗含着指引之意！”
“指引？”
楚歌眸光骤然一亮，精神一振。
“没错。”
万青池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那断断续续、时隐时现的歌声里，指尖无意识地在身前虚空中轻轻划动，似在描摹某种隐秘的路线。
“向东南方……下潜三千丈……穿过‘黑水沟’……那里……有一处断崖……”
“就在那里！”
随着万青池最后一字落下，应倾绝猛地抬起头，金色的龙瞳之中骤然爆发出璀璨刺目的神光，整个人的气息都随之一振。
“我感应到了！那股龙气的源头，就在那个方向！”
“走！”
楚歌当机立断，没有半分迟疑与犹豫。
“坐稳了！”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轰然注入飞舟。
太上云宫顿时发出一声低沉如上古巨兽的咆哮，船身猛地倾斜，船头直直扎向深海。
顺着那歌声指引的方位，如一枚划破黑暗的深海鱼雷，全速下潜！
................
“这就是深海，美丽与危险并存，光明与黑暗共生。”
楚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手掌宽厚而温暖，仿佛带着驱散黑暗的力量。
他温声安抚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万灵曦的心间。
虽然外界漆黑一片，仿佛是永恒的黑夜，但太上云宫的避水结界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颗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这暖光将这一方小天地照得亮如白昼，给予了众女极大的安全感。
然而。
就在众人以为这段旅程将会在这种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继续下去时。
一直静立在观景台最前端、身着金色鲛纱裙的应倾绝，身躯却是毫无征兆地猛烈一颤！
“唔……”
她那张向来清冷高贵、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美脸庞上，竟是瞬间浮现出一抹苍白之色，宛如冬日的初雪，显得那样脆弱。
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掌死死地捂住心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一双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受到了某种突如其来的剧痛。
“倾绝姐？！”
楚歌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她身边，动作迅速而敏捷。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楚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那声音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自从重塑肉身以来，应倾绝虽未恢复巅峰，但一向都是以强势、从容示人，何曾露出过这般虚弱的模样？
众女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她们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江璃的美眸中写满了关切，脚步匆匆地赶过来。
柳凝光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我……我没事……”
应倾绝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湿气的海气，借着楚歌稳稳托住她手肘的力道，才勉强将虚软的身子站稳。
她轻轻摇了摇头，纤长的指尖微微蜷缩，那双剔透如熔金的竖瞳并未望向身旁众人。
而是一瞬不瞬、死死锁着飞舟下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深渊。
眸底翻涌着惊悸、悲怆、震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种种情绪纠缠在一起，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来。
“是……哭声。”
她嗓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哭声？”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纷纷凝神侧耳。
耳畔只有飞舟破开深海暗流的哗哗水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沉闷如擂鼓的异兽嘶吼。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哪里有半分哭声的影子？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血脉……”
应倾绝指尖猛地收紧，死死攥住楚歌的手臂，指节都微微泛白。
“我听到了……那是同族的悲鸣……是龙血在哭泣……”
“就在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股极其纯正、却又充满了迟暮与绝望的龙气，正在一点点消散……”
“同族？！”
楚歌心头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应倾绝乃是上古时代屹立于巅峰的真龙至尊，血脉之尊，举世难寻。
能被她称作同族，且血脉纯正到足以引动她如此剧烈反应的，绝非寻常杂血蛟龙可比。
那是……真正的真龙！
这浩瀚无边、深不见底的无尽之海深处，竟然还藏着活着的真龙？
又或者说……是真龙的后裔？
“嗡……”
便在这一刻。
一阵若有若无、飘渺空灵的歌声，像是恰好要印证应倾绝的话语一般。
穿透了万重深海冰冷的海水。
穿透了太上云宫层层叠叠的防御结界。
幽幽地飘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歌声并非人类语言，而是一串古老晦涩、仿佛自开天辟地便流传下来的奇异音节。
凄美、婉转，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蚀骨锥心的哀伤与无助，听得人胸口发闷，鼻尖发酸。
“这是……”
万青池神色陡然一凝，素来淡然的眉眼瞬间绷紧。
她音律造诣不俗，耳力与对声息的敏锐程度，远胜常人。
“这是‘鲛人泪’……”
万青池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轻声解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歌声来处。
“古籍记载，深海之中的鲛人一族，善织鲛绡，更擅歌唱。她们的歌声能直抵人心，传达万物之情。”
“但这一曲……旋律古怪，节奏急促不安，其中不仅藏着清晰的求救讯号，似乎……还暗含着指引之意！”
“指引？”
楚歌眸光骤然一亮，精神一振。
“没错。”
万青池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那断断续续、时隐时现的歌声里，指尖无意识地在身前虚空中轻轻划动，似在描摹某种隐秘的路线。
“向东南方……下潜三千丈……穿过‘黑水沟’……那里……有一处断崖……”
“就在那里！”
随着万青池最后一字落下，应倾绝猛地抬起头，金色的龙瞳之中骤然爆发出璀璨刺目的神光，整个人的气息都随之一振。
“我感应到了！那股龙气的源头，就在那个方向！”
“走！”
楚歌当机立断，没有半分迟疑与犹豫。
“坐稳了！”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轰然注入飞舟。
太上云宫顿时发出一声低沉如上古巨兽的咆哮，船身猛地倾斜，船头直直扎向深海。
顺着那歌声指引的方位，如一枚划破黑暗的深海鱼雷，全速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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