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街头采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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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一夜之间，网上翻天覆地。
有人原本想在论坛或者艾伦视频评论区问：“你们有没有被删除关注”。
结果，打开页面发现，
——全没了。
不管是艾伦的视频，还是那条扒皮帖子，所有有关顾安的照片、视频，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
苏珊娜的粉丝们也发现了异样。
最近一个多月，苏珊娜的账号一直在发私人海岛度假的Vlog。
不得不说，游艇、私人海滩、海鲜大餐、篝火晚会、海钓……这些无一不吸引着她们的眼球。
结果，这个播放量最高的私人海岛vlog系列，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
“那些海岛Vlog怎么都没了？”
有人在更早之前的视频评论区里问。
也有人直接私信苏珊娜。
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
=========
李薇薇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在前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
直到挂断电话，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薇薇？”
李薇薇妈妈皱眉看着女儿。
李薇薇回过神，立刻推开椅子站起来：
“你们先吃，我先处理点急事。”
“什么急事，先吃了饭……“
她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李薇薇已经进了房间。
登陆账号。
找到那条江南烟雨主题的视频。
李薇薇手指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又犹豫。
——就是这条视频，让她的账号上了一层新台阶。
最后眼一闭。
李薇薇还是点了下去。
睁开眼，视频已经被删除，她有些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
网络上。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隐隐感觉发生了什么大瓜，甚至暗暗生出某种隐秘的兴奋时。
他们看见了王杰个人主页上挂出来的、那条置顶道歉声明。
措辞官方、语气谦卑。
所有看到这些的人，脑子里同时蹦出两个字。
卧艹。
============
于是，“背景强大、“神秘、来自超级精英学校的中国留学生顾安”，成了所有人心中心照不宣的超级大瓜。
不过可惜，暂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去“碰雷”，只能压抑着兴奋和小伙伴私下议论几句。
而“少爷”这个称呼，一夕之间，忽然就成了顾安在他们心中的代称。
===========
与此同时，拉德利宿舍内。
“honey，你还好吗？”
电话里，玛丽亚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柔软几分，带着止不住的担忧。
“妈妈，我一切都好。”
顾安神情认真地回着电话，
“保罗先生把一切都处理地很妥帖，我真的没问题。”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安抚：
“妈妈，真的没事。”
好不容易再三保证后，玛丽亚终于挂了电话。
顾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艾伦的。
“这件事我很抱歉，是我没有处理好评论区的风向，给你造成了困扰。”
电话那头，艾伦声音郑重，远没有视频采访时的那种轻松、熟稔。
顾安其实并没有生艾伦的气。
互相又说了几句，艾伦笑着说“下次联系”，挂了电话。
紧随其后。
赵哲、曾静也都打了电话，他们除了表达作为朋友的关心，就是表达震惊。
“卧艹，顾安你太Nb了，现在网上那些信息全都没了！”
赵哲的声音大得惊人，兴奋溢于言表。
“那个扒你信息都家伙直接置顶道歉，听说人直接退网了！”
顾安握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着。
======
等彻底挂断电话、回复完消息，顾安手机一扔，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累。
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有拿书，全程听着顾安回电话。
此刻，他也静静地看着顾安那副“咸鱼”样，嘴角微微一动。
等顾安好不容易缓过来了。
两个人才说起了这次的风波。
“关心你的人很多。”
阿尔弗雷德如是安慰道。
顾安沉默两秒，点头。
=======
半晌，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复杂：
“阿尔，如果今天不是我——”
阿尔弗雷德听着。
他已经知道面前沉静下来的少年想要说什么。
果然。
“如果今天被开盒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该怎么办？”顾安问。
律师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王杰获取的信息渠道基本都是其他人自行在网上公开的内容。
在扒皮帖中，涉及顾安的绝对隐私信息——身份证、家庭住址、手机号、行踪轨迹、通信、健康、财产信息，王杰都没有碰。
他也没有因此获利。
所以，实在难以定罪。
顶多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王杰进行行政拘留、并做500元以下罚款。
律师那边也表示可以发起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不过大概也就能拿几万块赔偿。
顾安拒绝了。
他懒得再纠缠这件事。
但是如果今天的受害者换成一个普通人呢？
没有希尔家的律师，没有保罗先生的雷厉风行，这场风波绝对不会一两天就平息。
==========
顾安眉宇间不禁拢上一层淡淡的疲倦。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语调依旧平稳，声音却比往常温和了些：
“约书亚，这是网络信息时代。”
他顿了顿，
“也是个人隐私，极其脆弱的时代。”
顾安听着。
“你知道的，从古至今，大众都热衷于八卦、娱乐。”
顾安听着，沉默了。
他明白。
——————
阿尔弗雷德看着顾安，话锋一转：
“以后呢？”
他指出：“如果你想成为顶级小提琴演奏家，类似的事情也许还会发生。”
“当然，希尔家会保护你。”
顾安抬起头，认真想了想：
“我其实之前就想过。”
“以后我应该会专门注册一个账号，用来发和音乐相关的内容。”
阿尔弗雷德闻言挑了下眉。
顾安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本的账号挺好的……”
“本？”
顾安还没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打断。
他于是又提了两句：
“我在芝加哥交响乐团认识的实习生，就是专门有个账号用来宣传古典音乐那个。”
阿尔弗雷德没印象，面上还是点头：
“所以——”
顾安点头：
“我觉得挺好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
“老师和斯威夫特先生都希望古典音乐能越来越好，我也是。”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
顾安神情认真，语气中带上了深思熟虑：
“至于我个人的INS，以后就只是私密账号，我还是希望能把我的职业和个人生活分开来。”
阿尔弗雷德听完，点头。
===========
另一边，曼哈顿，某栋高层建筑的顶层公寓。
Jay（生而不凡俱乐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几乎一夜之间，网上翻天覆地。
有人原本想在论坛或者艾伦视频评论区问：“你们有没有被删除关注”。
结果，打开页面发现，
——全没了。
不管是艾伦的视频，还是那条扒皮帖子，所有有关顾安的照片、视频，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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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娜的粉丝们也发现了异样。
最近一个多月，苏珊娜的账号一直在发私人海岛度假的Vlog。
不得不说，游艇、私人海滩、海鲜大餐、篝火晚会、海钓……这些无一不吸引着她们的眼球。
结果，这个播放量最高的私人海岛vlog系列，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
“那些海岛Vlog怎么都没了？”
有人在更早之前的视频评论区里问。
也有人直接私信苏珊娜。
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
=========
李薇薇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在前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
直到挂断电话，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薇薇？”
李薇薇妈妈皱眉看着女儿。
李薇薇回过神，立刻推开椅子站起来：
“你们先吃，我先处理点急事。”
“什么急事，先吃了饭……“
她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李薇薇已经进了房间。
登陆账号。
找到那条江南烟雨主题的视频。
李薇薇手指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又犹豫。
——就是这条视频，让她的账号上了一层新台阶。
最后眼一闭。
李薇薇还是点了下去。
睁开眼，视频已经被删除，她有些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
网络上。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隐隐感觉发生了什么大瓜，甚至暗暗生出某种隐秘的兴奋时。
他们看见了王杰个人主页上挂出来的、那条置顶道歉声明。
措辞官方、语气谦卑。
所有看到这些的人，脑子里同时蹦出两个字。
卧艹。
============
于是，“背景强大、“神秘、来自超级精英学校的中国留学生顾安”，成了所有人心中心照不宣的超级大瓜。
不过可惜，暂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去“碰雷”，只能压抑着兴奋和小伙伴私下议论几句。
而“少爷”这个称呼，一夕之间，忽然就成了顾安在他们心中的代称。
===========
与此同时，拉德利宿舍内。
“honey，你还好吗？”
电话里，玛丽亚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柔软几分，带着止不住的担忧。
“妈妈，我一切都好。”
顾安神情认真地回着电话，
“保罗先生把一切都处理地很妥帖，我真的没问题。”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安抚：
“妈妈，真的没事。”
好不容易再三保证后，玛丽亚终于挂了电话。
顾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艾伦的。
“这件事我很抱歉，是我没有处理好评论区的风向，给你造成了困扰。”
电话那头，艾伦声音郑重，远没有视频采访时的那种轻松、熟稔。
顾安其实并没有生艾伦的气。
互相又说了几句，艾伦笑着说“下次联系”，挂了电话。
紧随其后。
赵哲、曾静也都打了电话，他们除了表达作为朋友的关心，就是表达震惊。
“卧艹，顾安你太Nb了，现在网上那些信息全都没了！”
赵哲的声音大得惊人，兴奋溢于言表。
“那个扒你信息都家伙直接置顶道歉，听说人直接退网了！”
顾安握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着。
======
等彻底挂断电话、回复完消息，顾安手机一扔，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累。
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有拿书，全程听着顾安回电话。
此刻，他也静静地看着顾安那副“咸鱼”样，嘴角微微一动。
等顾安好不容易缓过来了。
两个人才说起了这次的风波。
“关心你的人很多。”
阿尔弗雷德如是安慰道。
顾安沉默两秒，点头。
=======
半晌，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复杂：
“阿尔，如果今天不是我——”
阿尔弗雷德听着。
他已经知道面前沉静下来的少年想要说什么。
果然。
“如果今天被开盒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该怎么办？”顾安问。
律师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王杰获取的信息渠道基本都是其他人自行在网上公开的内容。
在扒皮帖中，涉及顾安的绝对隐私信息——身份证、家庭住址、手机号、行踪轨迹、通信、健康、财产信息，王杰都没有碰。
他也没有因此获利。
所以，实在难以定罪。
顶多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王杰进行行政拘留、并做500元以下罚款。
律师那边也表示可以发起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不过大概也就能拿几万块赔偿。
顾安拒绝了。
他懒得再纠缠这件事。
但是如果今天的受害者换成一个普通人呢？
没有希尔家的律师，没有保罗先生的雷厉风行，这场风波绝对不会一两天就平息。
==========
顾安眉宇间不禁拢上一层淡淡的疲倦。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语调依旧平稳，声音却比往常温和了些：
“约书亚，这是网络信息时代。”
他顿了顿，
“也是个人隐私，极其脆弱的时代。”
顾安听着。
“你知道的，从古至今，大众都热衷于八卦、娱乐。”
顾安听着，沉默了。
他明白。
——————
阿尔弗雷德看着顾安，话锋一转：
“以后呢？”
他指出：“如果你想成为顶级小提琴演奏家，类似的事情也许还会发生。”
“当然，希尔家会保护你。”
顾安抬起头，认真想了想：
“我其实之前就想过。”
“以后我应该会专门注册一个账号，用来发和音乐相关的内容。”
阿尔弗雷德闻言挑了下眉。
顾安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本的账号挺好的……”
“本？”
顾安还没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打断。
他于是又提了两句：
“我在芝加哥交响乐团认识的实习生，就是专门有个账号用来宣传古典音乐那个。”
阿尔弗雷德没印象，面上还是点头：
“所以——”
顾安点头：
“我觉得挺好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
“老师和斯威夫特先生都希望古典音乐能越来越好，我也是。”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
顾安神情认真，语气中带上了深思熟虑：
“至于我个人的INS，以后就只是私密账号，我还是希望能把我的职业和个人生活分开来。”
阿尔弗雷德听完，点头。
===========
另一边，曼哈顿，某栋高层建筑的顶层公寓。
Jay（生而不凡俱乐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