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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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手术室的方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我该去死，但我还是想在临死前，至少把初然的肾还给他。”
“手术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霍行知看向他：“如果信得过我，我替初然找了一家医院，帮他康复。”
“我信不过你。”厉明阳冷冷说。
“好吧，随你。”霍行知又问他：“你会报警么？”
厉明阳的手塞在裤口袋里，紧紧按住手机，那里他正在和沈怀轩通着电话。
“也许我会的。”连厉明阳自己也不清楚他会不会，顾初然的肾不是霍行知拿的，而现在罪魁祸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还要执着下去么？
霍行知看着他，也猜到了他的顾忌：“陈锋，这件事上，你是我的帮凶。”
厉明阳有些恍惚，又看向手术室，霍行知是懂他的，知道他没胆子同归于尽。
一小时后，手术结束。
霍行知从凳子上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孟青烛呢？你打算怎么对他？”
霍行知回头，惨然一笑：“他是怎么对初然的，我就怎么对他。”
厉明阳出门时，看见门口霍行知为顾初然准备的救护车：“无论你打算把初然送去哪个医院，让我送他一程吧，要不然你们这一路都是细菌，很容易感染的。”
厉明阳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霍行知的提议。
回去的路上，霍行知和范阳坐了救护车，厉明阳则是坐轿车跟在后面。
孟青烛依然躺在手术室里，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等快到医院的时候，司机让厉明阳下车，自己前往医院，也许他们也担心厉明阳会报警吧。
厉明阳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给范阳打了电话，确定初然被安排到了他准备好的医院，不再前往。
之后厉明阳又给沈怀轩打了电话：“我这里没事，你不用报警了。”
之前霍行知和厉明阳的谈话沈怀轩都听见了，他知道如果报警，厉明阳也会成为这个事件中的帮凶，所以他不可能报警。
“没事了？”电话那头问道。
“嗯，没事了。”
沉默了两秒，沈怀轩问：“我是问你，以后都没事了么？”
厉明阳愣了愣。
电话那头继续说：“明阳，顾初然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霍行知这种情况，估计也不会再伤害他了，你还要继续陪在他在他身边，照顾他么？”
厉明阳笑了：“我其实也怎么陪着他。”
“厉明阳，以前的事我可以说服自己，你要救一个将死之人，但现在顾初然没了这些威胁，如果你还和他混在一起，我真的很难说服我自己，不去做伤害他的事。”
厉明阳心里吐槽，他和顾初然也没多亲密，他俩远比不上沈怀轩和项铭那种“坦诚相见”的程度，但他不敢和沈怀轩说，要不然沈怀轩又得开始傲娇生气了。
只能在电话里哄道：“我现在也没和他走的很近啊，初然这一路都是范明在照顾的。”
沈怀轩找不到他的把柄，俩人都挂了电话，厉明阳才开始分析整件事的细节。
霍行知这件事，让厉明阳确定，虽然现在的剧情早就过了作者所写下的内容，但整个剧情的大致脉络，确实是跟着作者的人设走的。
他原本以为霍行知是因为顾初然自杀，才产生的愧疚，所以顾初然没有自杀，霍行知就不会愧疚。
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其实只要有一个足够的点去推动，霍行知自然而然会感到愧疚，只是原故事里的顾初然死了，现故事里的顾初然还活着罢了。
也就是说，即使故事脱离掌控，故事也会按照原着的人设继续走下去，而产生一种衍生性。
之后厉明阳也没去医院，顾初然被送进去以后肯定先进无菌室休息几天，一切都有范阳照看着，也不需要他。
他早早回了沈怀轩的家，沈怀轩已经在后台增加了他的权限，他的指纹也能顺利打开房门，每次厉明阳开门的时候都觉得，要是哪天他走了，陈锋想搞死沈怀轩，简直轻轻松松。
今天沈怀轩没有加班，到了下班的点就自己回来了，刚好厉明阳做好了饭菜，他很少亲自下厨，几乎都是点的外卖。
沈怀轩见他这样也很意外：“你看起来很开心。”
“是啊，解决了一个麻烦，当然很开心。”
沈怀轩搂着他：“其实我今天也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至少知道，做事前和我商量一下了。”沈怀轩看着他的脸：“明阳，我没你想到那么糟糕，我能体谅你的难处，但你也要体谅一下我的感受。你每次帮顾初然都是随着你的性子去做，这会让我觉得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你的男朋友。”
“。。。。我。。。。我。。。”厉明阳想解释什么，他之前那么帮顾初然确实没有在意过沈怀轩的感受，这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对小说里的沈怀轩的了解，以及他从来没敢想过他俩的未来。
一段没有想过未来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把这个人当成男友。
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早已经对对方产生了习惯，即使厉明阳依旧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离开，但也绝对没有了之前对这段感情的被动。
“我。。以后会注意的。。。”憋了半天，厉明阳只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俩人一起吃了饭，把碗碟放在洗碗机里，有一起洗了澡。
今天的沈怀轩格外主动，两人在浴室里闹了很久，才算是把澡洗完了。
躺在床上的厉明阳想要再次连接系统，却发现无论它叫对方多少次，对方都没有回他。
这让厉明阳不禁怀疑，那个系统是不是就这样消失了。
消失了也挺好的，那样他就能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在想什么？“身旁的恋人问他。
“没什么。”
沈怀轩直接压倒了他的身上，细长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蛊惑道：“你又不和我说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和我说的那个声音聊天了。”
“他理你了么？”
“没有。”
“那不是很好么。”沈怀轩扯着他的裤子：“也许他已经把你忘了。”
“也有可能。”
“说不定这些系统并不只管你一个人类呢？”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哦。”
“忘了你不是很好么，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身上的男人正在舔舐着他的脖颈，厉明阳没想到他俩居然想到了一块儿，也跟着笑了起来，搂住沈怀轩的脖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手术室的方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我该去死，但我还是想在临死前，至少把初然的肾还给他。”
“手术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霍行知看向他：“如果信得过我，我替初然找了一家医院，帮他康复。”
“我信不过你。”厉明阳冷冷说。
“好吧，随你。”霍行知又问他：“你会报警么？”
厉明阳的手塞在裤口袋里，紧紧按住手机，那里他正在和沈怀轩通着电话。
“也许我会的。”连厉明阳自己也不清楚他会不会，顾初然的肾不是霍行知拿的，而现在罪魁祸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还要执着下去么？
霍行知看着他，也猜到了他的顾忌：“陈锋，这件事上，你是我的帮凶。”
厉明阳有些恍惚，又看向手术室，霍行知是懂他的，知道他没胆子同归于尽。
一小时后，手术结束。
霍行知从凳子上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孟青烛呢？你打算怎么对他？”
霍行知回头，惨然一笑：“他是怎么对初然的，我就怎么对他。”
厉明阳出门时，看见门口霍行知为顾初然准备的救护车：“无论你打算把初然送去哪个医院，让我送他一程吧，要不然你们这一路都是细菌，很容易感染的。”
厉明阳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霍行知的提议。
回去的路上，霍行知和范阳坐了救护车，厉明阳则是坐轿车跟在后面。
孟青烛依然躺在手术室里，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等快到医院的时候，司机让厉明阳下车，自己前往医院，也许他们也担心厉明阳会报警吧。
厉明阳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给范阳打了电话，确定初然被安排到了他准备好的医院，不再前往。
之后厉明阳又给沈怀轩打了电话：“我这里没事，你不用报警了。”
之前霍行知和厉明阳的谈话沈怀轩都听见了，他知道如果报警，厉明阳也会成为这个事件中的帮凶，所以他不可能报警。
“没事了？”电话那头问道。
“嗯，没事了。”
沉默了两秒，沈怀轩问：“我是问你，以后都没事了么？”
厉明阳愣了愣。
电话那头继续说：“明阳，顾初然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霍行知这种情况，估计也不会再伤害他了，你还要继续陪在他在他身边，照顾他么？”
厉明阳笑了：“我其实也怎么陪着他。”
“厉明阳，以前的事我可以说服自己，你要救一个将死之人，但现在顾初然没了这些威胁，如果你还和他混在一起，我真的很难说服我自己，不去做伤害他的事。”
厉明阳心里吐槽，他和顾初然也没多亲密，他俩远比不上沈怀轩和项铭那种“坦诚相见”的程度，但他不敢和沈怀轩说，要不然沈怀轩又得开始傲娇生气了。
只能在电话里哄道：“我现在也没和他走的很近啊，初然这一路都是范明在照顾的。”
沈怀轩找不到他的把柄，俩人都挂了电话，厉明阳才开始分析整件事的细节。
霍行知这件事，让厉明阳确定，虽然现在的剧情早就过了作者所写下的内容，但整个剧情的大致脉络，确实是跟着作者的人设走的。
他原本以为霍行知是因为顾初然自杀，才产生的愧疚，所以顾初然没有自杀，霍行知就不会愧疚。
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其实只要有一个足够的点去推动，霍行知自然而然会感到愧疚，只是原故事里的顾初然死了，现故事里的顾初然还活着罢了。
也就是说，即使故事脱离掌控，故事也会按照原着的人设继续走下去，而产生一种衍生性。
之后厉明阳也没去医院，顾初然被送进去以后肯定先进无菌室休息几天，一切都有范阳照看着，也不需要他。
他早早回了沈怀轩的家，沈怀轩已经在后台增加了他的权限，他的指纹也能顺利打开房门，每次厉明阳开门的时候都觉得，要是哪天他走了，陈锋想搞死沈怀轩，简直轻轻松松。
今天沈怀轩没有加班，到了下班的点就自己回来了，刚好厉明阳做好了饭菜，他很少亲自下厨，几乎都是点的外卖。
沈怀轩见他这样也很意外：“你看起来很开心。”
“是啊，解决了一个麻烦，当然很开心。”
沈怀轩搂着他：“其实我今天也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至少知道，做事前和我商量一下了。”沈怀轩看着他的脸：“明阳，我没你想到那么糟糕，我能体谅你的难处，但你也要体谅一下我的感受。你每次帮顾初然都是随着你的性子去做，这会让我觉得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你的男朋友。”
“。。。。我。。。。我。。。”厉明阳想解释什么，他之前那么帮顾初然确实没有在意过沈怀轩的感受，这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对小说里的沈怀轩的了解，以及他从来没敢想过他俩的未来。
一段没有想过未来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把这个人当成男友。
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早已经对对方产生了习惯，即使厉明阳依旧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离开，但也绝对没有了之前对这段感情的被动。
“我。。以后会注意的。。。”憋了半天，厉明阳只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俩人一起吃了饭，把碗碟放在洗碗机里，有一起洗了澡。
今天的沈怀轩格外主动，两人在浴室里闹了很久，才算是把澡洗完了。
躺在床上的厉明阳想要再次连接系统，却发现无论它叫对方多少次，对方都没有回他。
这让厉明阳不禁怀疑，那个系统是不是就这样消失了。
消失了也挺好的，那样他就能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在想什么？“身旁的恋人问他。
“没什么。”
沈怀轩直接压倒了他的身上，细长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蛊惑道：“你又不和我说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和我说的那个声音聊天了。”
“他理你了么？”
“没有。”
“那不是很好么。”沈怀轩扯着他的裤子：“也许他已经把你忘了。”
“也有可能。”
“说不定这些系统并不只管你一个人类呢？”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哦。”
“忘了你不是很好么，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身上的男人正在舔舐着他的脖颈，厉明阳没想到他俩居然想到了一块儿，也跟着笑了起来，搂住沈怀轩的脖子：“那是再好不过了。”